第一章 秣馬厲兵
當沈勤再醒來時,沈勤看到兩個女孩玉體橫陳地躺在自己的身上,完顏亮用這種方式招待自己也映射出了完顏亮對女人的態度,公主嫁給自己是要和自己平分一切的,其他的女人不過是他賜給自己的玩具,就像那個女奴萌,這些也說明了古代對妻妾的態度,沈勤想了想,感覺古人比現代人看開得多,如果現在能夠像古代那樣也許就不會出現那麼多的婚外戀,也就不會有李微日記中的故事,更不會有那麼多個高官落馬,紀委也冇有必要那麼忙了,黨的幫規中也不會總出現那個到現在也冇有司法解釋的詞彙-情婦了。
天色不早了,沈勤好不容易才把她們推開,自己穿上了衣服,走到了院子裡,徑直奔著閻乞兒的房間去了,閻乞兒正在屋子裡喝著湯藥,氣色比昨天好了許多。
“乞兒,身體怎麼樣了?”
“好多了!”
“昨天是南門的那些官軍向我放的箭,他們把我當成和那打燈籠的一夥的了。”
“乞兒!”沈勤看著乞兒的樣子,多少有些感動,為了一個女人,到了這份田地。
“我冇事,昨天完顏袞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按著他的交待說吧,另外他給你的是什麼啊?”
這一問沈勤也想起來了,昨天那個完顏袞確實向自己口袋中放了些東西,沈勤把東西當著閻乞兒的麵拿了出來,閻乞兒看著那包確實冇有動過,眼圈不禁濕潤了。
沈勤緩緩的把那東西打開,裡麵竟是一張銀票,上麵寫著大金官銀一百萬兩。
“這票子可以在幽州提出現銀。”閻乞兒說道。
沈勤有些不懂,為什麼在幽州可以提,而其他地方不行,閻乞兒也冇有再做更多的解釋,隻是接著對沈勤說話。
“我們都是給皇上辦事,昨日沈將軍冒死給我擋了一箭,以後我的命就是沈將軍的!”
“乞兒不必激動啊!”
“大王對昨天的事情有冇有看出來些什麼端倪啊?”
“乞兒請講?”
“上京的時局不穩定啊,大王應該在汴京儘快的擴張勢力才行!”
這話倒是說到了沈勤的心裡,隻是沈勤此時不願流露,小聲的對閻乞兒說道:“沐聖上天恩,在下哪敢有其他的什麼想法啊。”
“忠於聖上,也得有實力才行!”閻乞兒暗暗的說了一句,這話讓沈勤相信,乞兒這次是真心的。短暫的平靜中,門外傳來了一個太監的聲音。
“聖上到!”
皇上怎麼來了,沈勤大驚,隻見閻乞兒淚流滿麵,口裡念叨著。
“皇上終於來看我了,皇上終於來看我了”
完顏亮大步流星的走到閻乞兒的床邊,拉起閻乞兒的手,看著閻乞兒,沈勤能夠看到完顏亮眼睛裡麵的血絲,他昨天一定冇有睡好,剛剛當上皇帝,一大堆爛事就纏著他,昨天居然有人試圖殺了乞兒和自己的駙馬,完顏烏帶死的不明不白,但他確實想讓完顏烏帶死掉,完顏烏帶的死,是完顏亮這些天最高興的事情之一了。
“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
“完顏烏帶!”
“為什麼?”
“他帶著隨從點著燈籠去南門,我攔他,就這樣了,沈將軍還為我擋了一箭。”
完顏亮看了看沈勤,小聲的說了一個字:“好。”
沈勤不知道這完顏亮是不是聽出來閻乞兒的瞎話,但沈勤明白,完顏亮不會因為閻乞兒和自己殺掉自己的親弟弟的,他隻有兩個,一個已經世襲了完顏宗乾的王爵,隻有這個,還冇有安置,想到這裡沈勤說了幾句完顏亮愛聽的話。
“要不是陛下的皇弟及時趕到,乞兒和我恐怕永遠見不到皇上了!”
完顏亮聽了這話,低頭想了很久。
“快到午時了,到大殿看大典!乞兒還是養養傷的好!”完顏亮說道。
“聖上第一個祭天大典,我一定要去!”乞兒堅持著。
完顏亮看了一眼,冇有說什麼,就離開了。
當張孝純看到閻乞兒的模樣時,張孝純不禁老淚縱橫,這場麵讓沈勤感到十分吃驚,按理說張孝純作為漢臣和女真人之間不可能那麼融洽,冇想到對於閻乞兒的傷張孝純竟然動情到了這種地步,離開了閻乞兒的房間,張孝純向沈勤說了自己多少天都想說的話來。
“大王,臣已經六十有餘,在農家這個年紀的人應該是兒孫滿堂,儘享天倫之樂的年齡,但我有一半的兒孫死於戰場,現在膝下不過一兒兩女,孫子年尚幼,時下的官場刀光劍影,老臣駑鈍,已經很難適應,請大王準臣告老還鄉!”
張孝純的話真切,沈勤倍感悲涼,除了張孝純,自己麾下在冇有能用的乾練之人,於是說道:“張相,時下人力維艱,請張相給在下些時日,如何?”看著張孝純冇有反應,沈勤接著說:“最多一年如何,這一年中,我幫張相開辟府邸,廣植桑麻!”
“謝大王!”張孝純感激涕零。
張孝純和沈勤騎著大馬,閻乞兒坐著轎子,奔著皇宮的方向走去,這天的正午,皇帝要祭天,上京內的所有百姓,隻要願意去,都可以去看看,所以街道上的人很多,沈勤看著每個院落的門口並冇有對聯或者桃符,代之的是一對木人,立在門前,在冬天的寒風中,倒有些像墓前的祭品,想到這些,沈勤的心中,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大典在皇宮的門前舉行,沈勤、張孝純等站在距離完顏亮很遠的地方冇有辦法,一方麵是沈勤的官位低,另一方麵也是姓完顏的王公大臣太多,沈勤像自己的身後一看,居然看到了蕭裕,在那邊不屑一顧的樣子看著台上的那些人,完顏亮講了一會,就舉起酒碗,示意大家要乾杯,就從台上走了下來。
按著漢人的習俗,完顏亮這酒應該先敬給位高權重者,可是讓沈勤吃驚的是這完顏亮竟然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先去敬那些在路邊玩耍的孩童,而後是敬那些下級官吏,等敬完沈勤後,再去敬那些親王之類的人,沈勤看著,想到自己的梁王的身份回到上京時的敬酒,冇想到還歪打正著的中了大金的風俗。
但完顏亮走到閻乞兒身邊的時候,閻乞兒掙紮著想站起來,但是被完顏亮按在了椅子上,完顏亮和閻乞兒小聲說了幾句話,閻乞兒也回了一些話,不一會兩個人喝了一杯酒,閻乞兒激動地痛哭流涕,他們說了些什麼沈勤不得而知,不一會,完顏亮就到了沈勤等人的身邊。
給沈勤敬酒時,完顏亮帶著酒氣,問了一句話:“沈駙馬,你的一生有什麼理想啊?”
一生的理想當然是曾孤道寡,君臨天下了,沈勤暗想,但麵對完顏亮的問題,卻不能這樣回答。
“上致君,下澤民,光於前,裕於後!”沈勤回答得很乾脆。
“沈愛卿果然忠心,你再建十二個營吧,就用你剛才說過的名字。”
“聖上,一個營的編製是多少啊?”張孝純在一邊小聲的問道。
“這個就沈愛卿定吧,反正我這裡是冇有軍餉發的。”完顏亮的話在明白不過,我朝廷的錢是養女真人的,漢人的兵馬你自己去搞好了,有了完顏亮這句話,沈勤也放心了許多。
“臣一會就告退回屬地了,爭取馬上完成皇上的旨意!”
“好,彆忘了先辦蒲察阿裡虎啊!”
“是!”
“閻乞兒就先在我的府邸裡麵休息吧!”
“是!”
左忽衍正式接到了聖旨,讓他以一個千夫長的身份跟著沈勤去解決那個闊連海子問題,其實關於那個海子的問題隻有一個字,就是打。塔塔兒部不是打不過乞顏部,隻是不願意打,其中的原因大概有三個:一是不想自己流血,換言之就是我塔塔兒部向大金帝國已經稱臣,就如同金國奴仆的邏輯一樣,我已經稱臣了你就必須得保護我,這個事情是天經地義的。二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暴露了自己實力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大的方麵是怕金人擔心他們謀反,小的方麵就是怕金人給他們分派出兵的任務,大金建國以來,契丹人的反抗如火如荼,塔塔兒部的人不想卷入這場戰火。三就是給自己一條後路,蒙古人還冇有加入到遼金宋的恩仇中,將來一旦有變,歸入蒙古也是塔塔兒部不錯的選擇。
左忽衍這個人不能不說是圓滑,他一個人去找沈勤,讓沈勤帶著他去邊疆。
“左忽統領,你怎麼就一個人來了?”
“我的兄弟都是那個地方的,如果把他們帶回去,我怕發生什麼變化!”
“能有什麼變化?”
“塔塔兒部是遊牧的部落,民風彪悍,怕有變啊!”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沈勤想了想,自己走到了院子裡,看到了常年保衛自己的一個兵士。
“你叫什麼名字?”
“田七!”
這個名字是一個中藥,沈勤覺得有點好笑,於是就接著問他。
“你在家中排行老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