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美女暖席
對完顏烏帶對唐括定哥的癡情程度,沈勤暗暗感到吃驚,冇想到那樣一個女人,能讓這樣一個胡人衣冠不整的拿著一個燈籠在寒夜裡亂跑。
“主人,主人!”完顏烏帶的幾個隨從顯然有些跟不上完顏烏帶的腳步,而自己和閻乞兒就被拉開的更遠了,隻能遠遠的看到那幾個隨從的背影。沈勤回頭看了看閻乞兒,隻見閻乞兒從身上拿出一個小駑,這努沈勤認識,正是關雄精心打造的冬青弩。
“你拿這個乾什麼?”沈勤有些吃驚的問。
“為了唐括定哥,我得做!”閻乞兒有些激動的說著,“沈大王,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你現在剛剛從城外的大營裡回來,在去完顏亮府的路上。”
沈勤疑惑得看著閻乞兒,隻見閻乞兒拿著冬青弩,向完顏烏帶的方向追去。完顏烏帶、完顏烏帶的隨從、閻乞兒相繼離開了沈勤的視線,沈勤一個人在漆黑的街道裡走著。
他是要殺了完顏烏帶。
沈勤緩過神來,總於猜到了閻乞兒的目的,自己找到了一個殺掉閻乞兒的機會,謀害完顏氏的親王,一定是死罪,可是他那麼深愛著唐括定哥,自己這樣做又於心何忍?我也愛唐括定哥,為了她,我可不可以在道義上做些妥協呢?當沈勤正胡思亂想之際,前麵傳來了一陣吵雜聲。
“鐺、鐺、鐺”
仿佛敲鑼的聲音,沈勤預感到,這樣的吵雜,似乎預示著幾個生命的終結。
果然當沈勤走到南門的時候,隻見南門處亮起了上千個火把,把黑黑的夜色照亮得如同白晝一般,不遠處有一處黃色的儀仗,看架勢有點像皇上完顏亮的,隻是規格稍微笑了一些,那儀仗裡麵的人好像看到了沈勤,幾個兵士從那裡走了過來,要帶著沈勤去見儀仗中的那個人。
“你是什麼人,深更半夜的出來做什麼?”那幾個兵丁前半句說得很橫,後半句就柔軟了許多。沈勤估計他們是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官服,畢竟自己是漢人,沈勤也不想在上京這個地方多生事端,於是對兩位女真兵一拱手,說道:“在下行台尚書沈勤,從軍外大營回來去聖上的故宅休息。”
這兩位當兵的一聽是沈勤,馬上就跪下了。
“吾等莽撞,驚了駙馬爺,請駙馬爺恕罪!”
沈勤盤算著這事確實也怨不得這兩個兵士,自己的馬匹和隨從都在完顏烏帶的府上,自己孤身一人,誰能看出自己的身份呢?關鍵這兩個人稱呼自己是駙馬,看樣子還是借了皇上的光。
看到兩位士兵給自己跪下,黃色儀仗中的那個人也移步向自己走來,那人劍眉朗目,儀表堂堂,頗有幾分完顏亮的氣概,難道是太子?不管怎麼說,能用黃色的一定是皇族,既然是皇族,自己跪一跪應該冇有什麼錯。沈勤迎著那少年,就要跪下,那少年忙忙把沈勤攙扶起來。
“閣下就是駙馬梁王吧?”那黃衣少年問道。
“正是在下,請問閣下是?”
“不才完顏袞!”
完顏亮的親弟弟!沈勤一下子想了起來,當初完顏雍給自己送了一百萬兩銀子的時候,沈勤問過張孝純,張孝純跟沈勤說過完顏亮有兩個同父同母的弟弟,一個叫完顏襄,另一個小的叫完顏袞,難道這個就是那個皇弟?一提到皇弟沈勤不覺的想起那個胙王,當皇弟,風險也是非常高的。
“大王過歉了。”沈勤對完顏袞說道。
完顏亮當了皇帝以後,最擔心的就是宗室謀反,所以對於他的這兩個弟弟都冇有給予什麼高的職務,但是王還是一定要封的,這個完顏袞也不在乎,平日裡隻是在京城裡麵巡視,看到有人要反對他的哥哥就毫不留情的拿下,一個多月來,捉到了幾個契丹的反賊,完顏亮對他也是非常器重,但不管怎麼說,這次對沈勤的客氣,確實有些過了,沈勤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故事。
“哪裡,哪裡,沈大王才是國家棟梁啊!”
沈勤笑了笑,算是回應了。
“駙馬,今天有人拿著燈籠到城門處亂串,我看是亂黨,不知道駙馬怎麼看。”說著,完顏袞讓士兵閃出一條路,順著那士兵的縫隙向裡麵看去,衣著華麗的完顏烏帶,此時已經仿佛刺蝟一般,他的那幾個隨從,也身中數箭,滿身是血,不遠處就是閻乞兒,仿佛還有氣息,沈勤忙跑到閻乞兒的身邊,閻乞兒小聲的說道:“拿、拿我的金牌”。
沈勤的身體向外一移,把上身移動到閻乞兒胸部附近,剛剛拿出閻乞兒胸口的金牌時,一支冷箭打在了沈勤的後背上。沈勤猛一回頭,與完顏袞四目相對,完顏袞的目光,轉移到了金牌上。
“誰放箭傷了駙馬?”完顏袞大聲吼道,打破了這幾秒鐘的寧靜,幾千軍士,鴉雀無聲。
沈勤看到了那幾千人中的在左忽衍,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裡,雙目看著自己。
“是你!”完顏袞向左忽衍的方向大吼一聲,手裡的寶劍,向那個方向飛去,那劍一下子穿進了左忽衍叛變的一個兵士的身體,前胸隻剩下一個劍柄。
“駙馬,讓你受驚了。”完顏袞走到沈勤的麵前,躬身施禮,就仿佛剛才一不小心踩了沈勤的腳一樣。
沈勤知道,如果不是那軟蝟甲,此時自己早已命喪黃泉;即便有軟蝟甲,後背此時已經疼得不得了,閻乞兒小聲呢喃著,趕快回主人的府邸中休息。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沈勤這樣盤算著,試圖抱起閻乞兒,但一下子又倒了下去,完顏袞見狀,一下子蹲了下來,讓人把閻乞兒和沈勤扶上自己的車輦,自己親自把他們送到了完顏亮的故居。
沈勤下車時,完顏袞親自去攙扶沈勤,沈勤一句話也冇有說,沈勤盤算著這個完顏袞為什麼要殺自己呢,難道是相中了自己的地盤還是相中了自己的官位,抑或真的對完顏亮不滿?一種種猜測不斷在頭腦中閃現,看著完顏袞,沈勤感覺這個人比當初的孫進還要可怕,完顏袞比孫進更加陰損,更加讓人難以琢磨。
“駙馬爺,在下方才對兵士管教不嚴實際上我隻是上京一個空頭的王而已,那些兵士原本也不是聽我的大王,你能理解嗎?”
沈勤依然望著完顏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完顏袞馬上把一個東西放到沈勤的手中,聲音小得不能再小,說道:“完顏烏帶謀反,企圖裡應外合,駙馬識破奸計,舍生忘死保衛皇上,遭此橫禍!”
完顏亮府邸的人出來了,完顏亮早就下過吩咐,那些人要扶著沈勤進府,完顏袞看到裡麵有人出來了趕緊對沈勤深深三拜,乘著車輦離開了。
進了府中,有人喊來的醫生,給閻乞兒和沈勤用了藥,由於有當年玉紅縫製的軟蝟甲,沈勤冇有什麼大礙,隻是這閻乞兒仿佛彌留之間,不知道還能活多久,沈勤連忙吩咐人去請禦醫來,等禦醫來了以後,給閻乞兒又加了些藥物,閻乞兒才醒來,看到身邊的沈勤,閻乞兒激動得留下了眼淚。
“閻將軍的箭傷已經無大礙,七日後就可以痊愈!”、
那禦醫說完話,就起身告辭了。
此時已經三更,沈勤看了看天上的點點繁星,身邊的人便引沈勤去休息。
“駙馬爺,皇上說您為了國事操勞連新房都冇有住過幾晚,那房間皇上一直給駙馬爺留著呢。”
想到完顏亮這樣看重自己,沈勤多少有些感動。
“隻是兩位公主此時遠在汴梁啊。”說著這話,沈勤不覺想起兩位公主的囑托,不知道那個韋娘娘現在何處,難道真的要燒紙錢了嗎。
“皇上特意安排了兩個美女給您暖席!”
那老婆子帶著沈勤進了他的那個新房。
果然在自己的床上,躺著兩名看上去隻有十三四歲的女子,隻是頭在床尾,身上蓋著大紅被,看著這被,沈勤不禁想起自已與完顏珠和完顏紫的第一夜來,那種瘋狂和野性,是空前絕後的,深深的埋藏在沈勤的記憶深處。
沈勤走到床邊,聞到了這兩位少女暗暗的體香,那老婆子向沈勤介紹道:“這兩位都是皇上新收的女奴,駙馬可以放心享用,奴先告退了。”沈勤看著那婆子離去的背影,想到自己剛剛到上京時和那婆子一樣是奴,而今卻身份各異,真是造化弄人,世態滄桑。
上京的天氣固然冷,而沈勤的房間內燃著三四個暖爐,坐在床上,沈勤竟然冇有一絲寒意,躺在床上的女人看著沈勤,臉紅紅的,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被那暖爐烤的。
“官人,不早了,該休息了。”
“給我更衣。”沈勤的身上畢竟被那箭射了一下,還有些疼,不想自己脫衣服。
那兩個女子相互對視了一下,突的站了起來,她們竟是一絲不掛的,一左一右,蹲在沈勤的旁邊,給沈勤脫起衣服來。
“全脫嗎?”
“全脫!”
火爐的火紅紅的,靠在皮膚上有一種似癢非癢的感覺,不一會,沈勤自己的臉也變得紅紅的,沈勤轉進了被窩,那連個女子也鑽了進去,隻是頭在床尾,每個姑娘抱著沈勤的一隻腳,放在胸前,給沈勤暖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