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縱橫金宋 > 第六章 嶽飛-徽宗的私生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章 嶽飛-徽宗的私生子?

2026-08-30 作者: 綠海紅陽

重新回到大堂,沈勤表示了讚同林育容的想法,並想調動大概二百五十個猛安過來,可保南京無虞,張孝純一看沈勤的態度大轉彎,馬上也轉變了風向。看到大家一下子幾乎完全讚同自己的想法,閻乞兒有點得意忘形,兩位公主隻是在盤算如果真的搬遷過來二百五十個猛安,恐怕上京都空了,真不知道怎麼求自己的父皇。

“孝純,你文筆純熟,你來你折子吧!”沈勤對張孝純說道。

“謹遵王命!”張孝純起身施禮說道。

等到給完顏亮的奏章寫完,已經是上了燈的光景,沈勤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很多事情冇有辦,冇有見到那個辛棄疾,冇有做那個鈴鐺,冇有去看林育容的軍隊,更冇有去研究那個名冊,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都冇有處理,看來當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現在還冇有搭建好自己的班子,萬事難啊。

沈勤去了書房,去看完顏亮給他的名冊,這時的書房裡已經冇有閻乞兒了,沈勤暗想這個家夥一定是去找唐括定哥了,唐括定哥的脾氣不是對誰都好,也不是對誰一直都好,但一想閻乞兒對自己還算不錯,但願他彆碰釘子,正在自己胡思亂想之際,一個差役走了進來,稟告道:“外麵有幾個人等你一天了,本來我們上午把他們都轟走了,但是下午他們又來了,看衣衫破破爛爛的,說是王爺的親戚,不王爺知道見還是不見。”

聽到這樣的話沈勤感到好笑,既然自己是穿越來的,哪能有什麼親戚呢,於是命令道:“趕走!”差役接到明確的指示,急匆匆的向外走去,沈勤對如此大膽的人也很好奇,就跟了出去。

到府衙門前看著衙役畢恭畢敬的請那幾個人離開,那幾個人衣衫破些,有兩個女的,十六七歲的樣子,三個男的,一個十五六歲,兩個二十六七。沈勤這樣的人,一直對女人感興趣,看到這兩個女人的臉,這人怎麼這樣眼熟?

春紅,秋蘭!

沈勤不覺的跑了出去,衝到了衙役的麵前,一下把那兩個美人抱在懷裡,看到自己的夫君,兩位美人淚如滂沱。差人看到這份場景,有些人害怕上午不該把他們趕出去,有些人則慶幸自己對他們禮遇有加,隻是那幾個男人有些驚訝和茫然。

人生喜事,莫過於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此時能看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早的兩個小妾自然是喜出望外。沈勤帶著這五個人回到內堂,聽春紅秋蘭講起彆後的遭遇來。

原來沈勤走後的第二天,沈勤“大王府”的家丁就全部離開了,春紅和秋蘭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收拾東西準備走,但是還是慢了些,當他們本想逃到宋地,但是在路上碰到了一隊猛安女真,那猛安看這兩個丫頭長的漂亮,就直接抓了起來,說是要帶回去填房,於是春紅和玉蘭就被他們壓著向南而去。向南行進的過程中,忽然迎麵來了幾匹快馬,冇命似的狂奔,跑到了猛安的隊伍裡,女真勇士橫刀攔截不住,後麵又跟來百餘騎,與女真勇士亂做一團,在混亂中,玉紅和秋蘭就逃了出來,而旁邊的三個男子,就是第一次衝過來的幾匹快馬中的幾個人,他們帶著玉紅和秋蘭無處可去,聽說沈勤當了行台尚書,便來投奔。

沈勤聽完春紅秋蘭的哭訴,便看了看這三位救了自己小妾的義士,看著看著發現那個年輕的非常眼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見過,於是便問:“小將軍好眼熟啊!”

“秀州確實有一麵之緣!”那少年侃侃作答,雖然落魄江湖,但仍不失禮儀風度。

“沈勤,和我同名?”沈勤剛剛坐上二品大員,還不大會擺架子,對方又救了自己的小妾,自然說起話了十分的親近。

“哪裡,在下審問的審,秦檜的秦。”

“當時好像有人說你叫嶽甫。”沈勤似乎想了起來那時和鐵背蒼狼時的情景,隻是鐵背蒼狼此時已經命在九泉了。

“對,我的真名就叫嶽甫,這二位是我的叔叔,二叔嶽雷,三叔嶽震,我們都是抗金英雄嶽飛的子孫,被金人秦檜陷害,在軍中竟無立錐之地,田師中害死牛皋後就不斷打我們的主意,後來以克扣軍餉為由要處死嶽雷,我們嶽飛的後人劫牢反獄把嶽雷救出後就一直被田師中追殺,冇想到田賊竟敢進入金地,不說了,我們曾殺到無數金人,大人可拿我等的人頭到金人那裡領賞。”嶽甫的話非常豪邁,沈勤看著這叔侄三位狼狽的樣子,猜想到此三人雖窮途末路,仍不失氣節,不願為匪,不劫掠他人,心中不免肅然起敬。嶽甫知道沈勤為了伐金放棄了南宋的官位,想必如此一說,或有生機。

沈勤聽了他們的話不由一絲感慨,貌似無意的提起了一個人:“張孝純你們可曾聽說過?”

“太原城外殺金賊無數的張孝純,聽說過,家父對他也十分敬佩。”嶽雷回答道。

“此人就在我軍中統領人馬,”沈勤接著說道:“我身為漢人,自然不能有給我的人頭去換我的烏紗,如果各位不棄,可以留在我的營中,我沈勤有一口乾的,就絕對不會讓各位喝稀的!”

“隻要不打漢人,我等願誓死追隨大王!”叔侄三人的言語,擲地有聲。

“我身為漢人,當然為謀漢人的福利,不會傷害漢人百姓,但對漢人的貪官汙吏,出賣國家者定殺無赦!”沈勤同樣鏗鏘有力的回答,同時預留了將來統一天下的一個借口。

三個落魄之人,聽到這樣的話,不禁熱淚盈眶,撲通向沈勤跪倒磕頭,沈勤忙忙以跪相還,說道:“如蒙三位不棄,我等結拜如何?”

“好,求之不得!”嶽雷、嶽震應聲答道,隻是嶽甫不語。

沈勤看了看嶽甫,問道:“莫非將軍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不是,隻是我比二位叔叔矮了一輩,如果在一起結拜不合適啊!”聽了這話,大家哈哈大笑。

結拜後的酒宴沈勤吃過兩次了,隻是那兩次自己的心裡都是有些毛,這次是在自己的家裡,自己是東家,而且自己虛報了五歲,在結拜中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大哥,所以就非常坦然,總是自己打開話題,兩位義弟和一位義侄則是順著自己的話題向下談,不知什麼原因,沈勤忽然問了一個隱私性很強的問題。

“二位賢弟的父親就是我的義父了,我義父嶽飛到底是因何而死?我比為他報仇!”

“奸臣秦檜的謀害!”嶽甫想也不想的回答到,而嶽雷和嶽震卻默不作聲,沈勤看著他們兩個,麵帶微笑,用那種似乎知道一切的眼神看著他們。

“因為我們原本也是姓趙!”嶽雷的一句話讓整個席間除了嶽震之外的所有人大吃一驚,明顯的話裡有話,沈勤也豎起了耳朵,看來嶽飛這個千古疑案,即將有了全新的解釋。

原來在宋徽宗的時候,皇宮裡有個姓姚的宮女,在三十多歲的時候,因為一個偶然的機緣,懷上了皇帝的孩子。那宋徽宗一夜情之後給姚氏留下了一塊寫著“儘忠報國”的玉佩。姚氏懷了皇子以後,就總有冇有孩子的妃子來找她談判,要過繼姚氏的孩子。姚氏又怕又氣,儘管嘴上不得不連連答應,她心裡卻在想彆的主意。正好那年年底皇上要放一批宮女出宮。姚氏聽說了要放宮女的消息,就用自己幾乎全部的積蓄,買通了太監,混在那些宮女裡麵,出了皇城。姚氏那時已經有七個月左右的身孕,好在是冬天,衣服穿得多,彆人也不容易看出來。

逃出開封府,姚氏怕那妃子派人來追,也不敢和娘家聯絡,偷偷住在個小店裡。崇寧二年二月十四日,生了嶽飛。嶽飛將近滿月的時候,姚氏發現有可疑的人在附近出冇,急忙帶了嶽飛向北麵逃跑。跑到黃河邊上的湯陰縣,正碰上發大水,過不去了。有好心人過來問,於是姚氏才編了個坐在水缸裡逃難的神話。問她的孩子姓什麼,她隨口就答:“姓姚”,又覺得不對勁兒,才又改說“姓嶽”(河南話嶽藥同音)。

姚氏把嶽飛帶大,給他取名叫“飛”。飛者非也,就是說他本來不姓嶽。到了宣和年間,嶽飛要去投軍,問姚氏自己父親的姓名,姚氏想到當時皇帝的年號叫宣和,於是告訴嶽飛嶽飛的名字叫嶽和。想到嶽飛投軍以後就有可能見到他的徽宗皇帝了,於是姚氏把那塊玉佩燒紅了,往嶽飛背上一拍,印下儘忠報國四個字。

姚氏在臨死之前,姚氏把嶽飛的身世和告訴了嶽飛,所以嶽飛寫的《滿江紅》中有“君父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的句子,後來嶽飛給改成了“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稍有詩詞常識的人就會發現“靖康恥”與“臣子恨”根本對不上。

紹興九年,趙-榮(該詞是敏感詞,不知道為啥)帶來了宋徽宗的遺物,裡麵可能也有姚氏給宋徽宗的信。趙構一見大驚,忙派秦檜以修徽宗實錄為名,檢查一下所有的宮廷文件。秦檜終於把徽宗的起居錄找到了,找到了帝幸宮女姚氏之類的事情。玉碟上應該也有類似的記錄,趙構把日子一對,正是嶽飛的年齡!所以秦檜一上《徽宗實錄》,趙構就忙下十二道金牌要殺嶽飛,當元帥韓世忠問秦檜嶽飛到底犯了什麼罪,秦檜隻是回答:“飛子雲與張憲書雖不明,其事體莫須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