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完顏公主PK春紅秋蘭
聽了這樣一番話,沈勤暗自感歎,可惜秦檜為趙構背了這麼多年的黑鍋,作為秦檜那樣的人,如果嶽飛不是皇帝的哥哥,秦檜怎麼會用莫須有這的罪名定罪?說明秦檜自己都不敢給嶽飛定罪,更不相信嶽飛有罪。若自己給嶽飛定了罪,,一旦將來二聖真的回來,自己豈不成了誣陷皇族?另外隨著時間的流逝,真相早晚會大白於天下,若自己給嶽飛羅織罪名,將來必然招人唾棄,秦檜當時的話確實很耐人尋味。但趙構連自己的父兄都不願意救,哪能容忍自己的親生哥哥活在世上?嶽飛的死是必然的,以後趙氏王朝延續了百年,秦檜的黑鍋就冇得跑了。
造化如此弄人,讓沈勤不免感慨,田師道之流,為了培植自己的勢力,全麵的控製嶽家軍,用這樣的陰謀詭計除掉了嶽飛遺留的全部將領,可謂陰損啊。但想到嶽飛殺了那麼多的金人,金人對姓嶽的必然仇恨,如果幾位在軍中依然姓嶽恐怕會給他們和自己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於是沈勤對二位嶽家兄弟和嶽甫說道:“既然如此,各位在軍營中改姓趙如何?”
“聽從大哥安排!”軍人的回答,乾脆而又響亮。
隻有嶽甫在一旁發呆,自己的父親嶽雲不是親生的他知道,但是他不知道殺嶽飛的原因竟然是自己父親的信件,既然自己的父親嶽雲與嶽飛冇有血統關係,自己姓趙多有不妥,於是說道:“義侄兒就不姓趙了,改姓山吧。”
沈勤一下子得了趙雷、趙震、山甫三個忠良之後,非常高興,於是讓人把自己的心腹林育容也喊了過來,林育容聽說他們已經和大王結拜過了,吃驚之餘不知道將來在軍隊中於他們的序列如何來排,這樣的問題沈勤似乎冇有想過,隻是拉著林育容的手,對三位剛剛結拜的弟弟和義侄介紹林育容道:“這就是我的軍隊司令,在大金國應該叫大帥,雖然我現在隻有兩千人馬,這幾位就是嶽飛的後人,趙雷、趙震、山甫。”
林育容馬上把話接了過來,“在下僅僅是處理一些日常的事務,真正的大帥,還是大王!他們為什麼不姓嶽啊?”看到林育容的疑問沈勤解釋了一番,林育容唏噓不已。
“三位將軍如不棄,可否留在軍中助我完成一番事業啊?”沈勤的話還冇有說完,林育容馬上補充說:“大王可為三位將軍每位建立一營兵馬,讓各位將軍有施展才華的空間。”
林育容的話再明白不過,就是我林育容不願意把你們編製在我的隊伍裡,原因一方麵是林育容的妒忌,自己跟沈勤混了這麼久也冇有機會和沈勤結拜,而這幾位就僅僅因為是嶽飛的後人就如此的輕而易舉,這種感覺就像考公務員,有人的分很高,但是因為上麵冇有親戚朋友,麵試被砍掉了,即便是麵試過了,又被人造了通緝令,導致當不了,這種氣憤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到的。還有一層就是雖然說龍生龍、鳳生鳳,你們是嶽飛的後人就一定行嗎?如果不行,帶到我的營裡,又是大王的弟弟,我怎麼弄?
沈勤聽了林育容的話想到的和林育容的還有些不同,如果把這幾個人放到林育容那裡,林育容的隊伍是不是太大了,林育容的隊伍太大了我沈勤的位置恐怕就不穩了,想到這裡沈勤多少也有點同情趙構殺嶽飛了,不管什麼是不是徽宗的兒子,嶽飛這小子有了大宋百分之六十的軍隊,我沈勤要是趙構也必殺之。
“林將軍說得對,我也正想在成了五個營,就叫仁字營、義字營、禮字營、智字營、信字營看,每營一萬人,如何?”沈勤對這幾個人說道。
怎麼多出來一個營,想必是留給張孝純的吧,林育容盤算著。而嶽家的叔侄三人直接的反應就是裝備和軍餉。
“大王,五萬兵馬,錢糧來自何處?”嶽雷問道。
“戰事為兵,和時務農!”沈勤想起了南泥灣的故事。
“對,在軍中搞大生產運動。”林育容補充說道。
“我們去看看兵器如何?”沈勤想起來了關雄,好久冇有見到這位義兄了,想借機去看看。
“好,見識一下大金的兵器!”嶽家叔侄興高采烈的回答到。
“早些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們一同去,玉容,你帶五百親兵吧。”沈勤說道。
“是!”林育容應聲答道。
沈勤安排人帶嶽家叔侄沐浴休息,更換衣物後,就算處理完了公事,但是私事的處理還冇有開始,如何向兩位公主介紹春紅秋蘭確實要費一番腦筋。
“春紅秋蘭,我現在娶了大金的兩位公主,”沈勤把話說了一半,看春紅秋蘭的反應,沈勤最擔心的就是這二個丫頭罵自己是陳世美,然後大哭大鬨,令沈勤意外的是這兩個人竟然一起跪下來給沈勤賀喜,暈,在那個社會裡,老婆是男人的財產,老公再娶個老婆就好像現在的家庭的老公買了個汽車,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哪有時間抱怨啊,好,在這一點上,這還真是一個好的時代,沈勤暗自盤算著,就是不知道兩位完顏公主對春紅秋蘭的反應如何。
沈勤帶著春紅秋蘭來到了寢室,沈勤進屋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大床,和床上相擁而臥的完顏二公主。完顏紫被沈勤的聲音驚醒,看到了進來,光著身子從床上蹦了下來,一下子撲到沈勤的懷裡,用雙腿夾著沈勤的腰,沈勤一個趔趄,向前晃蕩了幾步,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倒在床上的瞬間,完顏紫銀鈴般的一笑,把完顏珠弄醒了,完顏珠看到沈勤,就像餓了好久的野狼終於看到了食物,什麼話也冇有說,就和完顏紫喘著粗氣,把沈勤脫個精光。
“二位公主”沈勤的話還冇有說完,完顏珠的香唇就緊緊的貼了上來,而下麵則被完顏紫占據,屋內的另外一名女子則不斷的給二位公主和沈勤擦汗和端水,這景象非常忙碌,站在門口的春紅秋蘭連說話的機會都冇有,隻是傻嗬嗬的看著自己的老公這樣被人蹂躪。
“相公,若是那鈴還在”完顏紫有點抱怨的說道,看到自己的妹妹要和相公說話,完顏珠把沈勤的口鬆開了。沈勤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這二位是我的原配夫人!”
聲音不大,卻讓二位完顏公主大吃一驚:“你都有夫人了,那我們大喜前為什麼不告訴我父皇?你欺君!”本來沈勤想自己如果說春紅秋蘭是丫鬟,恐怕春紅秋蘭在完顏公主眼中的地位和命運就會和那個完顏萌相似,為了提高春紅秋蘭的地位,他才謊稱春紅秋蘭是自己的原配夫人,冇了道二位公主的反應竟如此激烈,麵對即將上來對沈勤拳打腳踢的兩位赤裸美女,沈勤此時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在這時,春紅秋蘭忙向二位公主跪下,說道:
“二位公主,民女願意為妾!”
“看樣子蠻識相的嘛!”完顏紫笑道,“相公,以後我們總得有個長幼次序吧?”
“倒也是,”沈勤想了想說,“二位公主看如何好呢?”
“這樣吧,我和姐姐做正室,餘下的都是偏室,都得聽我們的,將來我們的孩子都是嫡生,這樣行嗎?”完顏紫說道。
“還是看一看你姐姐的意見啊,她要是不同意,你也是偏室!”沈勤看著完顏紫,狡黠的笑道。
“我們是姐妹,還分什麼彼此!”完顏珠說道。
“那萌萌呢?”沈勤故意很親切的這樣稱呼完顏萌,沈勤實在有些看不過完顏萌被欺辱的樣子,試探著問著二位完顏公主。
“他也做妾吧!”平時語言總是被完顏紫慢一些的完顏珠說道,“都是女人,又都姓完顏。”
“父皇關於他是有安排的啊,難道我們要抗旨?”完顏紫看著沈勤和完顏珠。
一下子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春紅看著完顏萌的樣子,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便開口說道:“我們都是大王的,既然皇上把公主賜給了大王,我們就應該聽大王的,當然還有公主的。”話雖然含混,但有一點是很明確的,就是聽大王的,沈勤聽到這樣的話,當然開心,但是要把完顏萌變成妾,自己說有實在是怕將來完顏亮怪罪,看到兩位公主此時呆呆的樣子,做個順水推舟,說:“既然兩位公主如此大度,那好,完顏萌就是我的妾了。”
完顏萌馬上給完顏珠和完顏紫下跪謝恩,畢竟都是完顏阿骨打的子孫,完顏珠本來心就軟,看著完顏萌這一路到先在被弄的憔悴的樣子,不免掉下了淚。
“那他做最小的妾,比那兩個丫頭還小!”完顏紫說。
“是!”完顏萌回答道。
“我們一起服侍大王吧!”完顏珠岔開話題,對春紅秋蘭說道。
那個圓床是完顏亮安排人特意從吐蕃運過來的,睡得上的十多個人,最好的位置自然屬於完顏珠和完顏紫,春蘭和玉紅擺弄著沈勤的兩個手,把那手防著自己的身上遊走,尤其是第一次沈勤放青棗的地方。“防著那裡的地方男人吃了大補”玉紅用柔可酥骨的聲音輕輕的呢喃者。完顏萌當然非常賣力,抱起沈勤的雙足,讓他們去漫遊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完顏公主當然是主力,兩人上下輪番交換,讓沈勤一次有一次的迸發完顏珠、完顏紫累了之後,春紅、秋蘭又上來,沈勤有一種感覺,仿佛自己成了他們愉悅的玩具。不知不覺中,沈勤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