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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春紅秋蘭

2026-08-30 作者: 綠海紅陽

看到殺人不眨眼的厲鬼此時變得溫文爾雅,對王重陽畢恭畢敬,而王重陽和自己又是如此的投機,既然王重陽看出來自己不是胙王,在裝下去,等王重陽走了,被孫進發現,弄不好就得身首異處,與其坐而待斃,不如拚死一搏,想到這,沈勤頗有一番豪情氣概的大聲說道:

“我不是什麼胙王,我隻是一個還冇有畢業的學生而已!”

沈勤的話很直接,很乾脆。

王重陽與孫進麵麵相覷,沉靜了半晌,孫進忽的拔出了寶劍,瞪大了眼睛,凶相畢露,本想一劍置沈勤於死地,但看著王重陽在那裡,自己咋地也不能在一個不殺生的人的麵前殺人吧,孫進想到這,便問王重陽道:“真人,把這個冒牌貨殺了吧!”

沈勤嚇得整個身體都軟了,從凳子上跌了下來,癱倒在地上。

王重陽麵色很平靜,雖然他不大清楚冇有畢業的學生是什麼意思,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就是麵前的這個人和大金的幾股勢力冇有任何關係,這個人天真率直,看到他這幅被嚇得要死的樣子,不大可能有什麼野心。

“假作真時真亦假!”王重陽順口說出一句話來。

“真人難道是?”孫進不解的問道。

“就讓這位沈勤兄弟做我們的大王!”王重陽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就一直反對弄個姓完顏的做王,真人,我看這是天意啊!”孫進道。

“也許吧,這個王,我是決議不做的!沈兄弟,你就不必推辭了。”王重陽說道。

沈勤感到自己的王來的太突然,就仿佛大話西遊裡麵的至尊寶一般,但是人家至尊寶是在天上掉了下來,偏巧砸死了衙役,救了一夥強盜的性命,而自己呢,幾個時辰之前還是人家的獵物,險些成了他們的刀下之鬼。天上掉下來的冇有餡餅,隻有陷阱,這個道理,對來自經商之家的沈勤當然是在明白不過了,沈勤能夠感到似乎有一個很大的陰謀籠罩著他,仿佛一個天網,讓他有些透不過起來,但此時,沈勤還有其他的選擇嗎?如果不接受,那他去做什麼呢?難道就這樣浪跡天涯,在現代社會都謀生困難,在那個需要靠體力才能謀生的社會裡,不餓死才怪,更何況,如果激怒了那個孫進,說不定頃刻之間就身首異處,客死他鄉,所以沈勤連忙拱手向王重陽和孫進致謝。

“感謝真人及將軍美意,沈勤雖無德能,但願傾全力為之,塗地以肝腦,以報二位再生之德!”這話說的有意思,不是感謝二位信任,而是報二位再生之德,就像死刑犯人一下子被行刑的人放了,對行刑的人說的話。沈勤說什麼王重陽和孫進仿佛並不是十分在意,孫進看著王重陽,眼神中似乎在說,你真的就讓天上掉下來的這個小子做大王?王重陽看孫進的眼神似乎有一點憤怒,弦外音仿佛是你就給我剩了這麼一個,我還有得選嗎?

沈勤看到二位似乎冇有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上,忽然想到新聞中常有有人那彆人的身份證去乾一些非法的勾當,他們會不會拿自己的名號去做些什麼呢?在沈勤驚恐之餘,想到古人對結拜比現代人結婚還嚴肅,如果能夠和他們結義,自己豈不是就安全了一些?想到這裡,沈勤大聲的提議道:“我們義結金蘭,就像桃園結義那樣,如何?”

王重陽和孫進被沈勤的聲音從發愣中驚醒,很快的恢複到正常的狀態。

“求之不得!”孫進毫不猶豫的回答到,“真人,你呢?”

“在下是個出家人,如果二位不棄,也未嘗不可。”

院子裡,備上了香案高燭,三人歃血為盟,其氣勢,令冇有經過這樣場麵的孫勤不禁為止動容。結拜後大哥是王重陽,三弟是孫進,而沈勤,就是老二了。

酒宴上,三人舉杯痛飲,沈勤趁二位酒正酣時,試探性的問道。

“大哥,胙王是誰啊?”

“哈哈,他是金主的弟弟,叫完顏常勝,聽說這次上猛克南遷他也過來了,三弟以為你是他,就把你捉來了,其實我們冇有人認識他,本來你可以在這邊享受一下皇弟的待遇的。”

“皇帝?”沈勤驚了一下。

“是皇弟,兄弟的弟!”孫進道。

“大哥做了皇上,我就是真的皇弟了。”沈勤不忘溜須了一下。

“可為什麼我們要找一個姓完顏的來做我們的王呢?”

王重陽一怔,孫進放下口中肉,頭也冇抬的把話接了過來:“這事是大哥定的,我也一肚子火呢,兄弟來了,你做正合適,你該不是金人吧?”

沈勤忽然想到自己身份證上的民族是滿,但冇有任何表露:“兄弟我可是純種的漢人,如假包換!”。

儘管感到自己這個大王當的有很多地方不可思議,但沈勤的內心是喜悅的,畢竟自己在眾多的屍體中走了出來,此時還活著,而且一下子就成了大王,仿佛大話西遊裡麵的至尊寶,開心啊。宴席間沈勤得知自己回到的地方本來是宋地,先是被金人占了,十年前金又還給了宋,九年前金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搶了回來,打來打去,民不聊生。王重陽救國孫進的命,幾年前,孫進被一個都統的幾百人包圍,是王重陽用法術救了他。此時是大金的皇統八年,南宋紹興十七年。當沈勤得知自己的的偶像,嶽飛在前幾年被殺害了,沈勤居然哭了,不知道這淚水是流給嶽飛的,還是流給自己的,因為忽而他覺得,這個大王是王重陽不願意當的,肯定有什麼問題,似乎蘊藏著巨大的風險。

畢竟是做了王爺,生活的待遇馬上迅速提高了,春紅秋蘭兩個丫鬟扶著醉醺醺的沈勤回到王爺的寢宮,因為是王,所以住處自然就叫寢宮了,儘管並不豪華。在酒精的作用下,荷爾蒙分泌的更加旺盛起來,沈勤瞟了一眼攙扶著自己的兩個丫鬟,不免一陣春心蕩漾。

“能洗個澡嗎?”借著酒勁沈勤問,那兩個丫鬟似乎冇有聽懂,冇辦法,在這地方,說話得文鄒一點才行。

“伺候本王沐浴!”沈勤轉用命令的口氣說道,這下兩個丫鬟是真的聽明白了,扶著沈勤,向偏房走去。

一個大木桶,已經準備就緒,沈勤坐在一個太師椅上,看著木桶,心裡正琢磨這澡的洗法,既然叫丫鬟伺候,他們應該怎麼伺候啊?

“請大王更衣!”,疑惑的沈勤,聽春紅說道。

沈勤伸出雙手,兩位丫鬟就開始給沈勤脫衣服了,沈勤心潮澎湃,平生是第一次有女人溫順地給他如此的脫衣,而且要脫得一絲不掛,但兩位丫鬟卻忙個不停,因為他們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衣服,脫得非常吃力。

“我自己來吧,你們給我備件新的。”

春紅讓秋蘭出去取衣服,屋內,隻剩下春紅與沈勤兩個人。春紅蹲下來脫沈勤的褲子,沈勤不僅一柱擎天。

春紅紅著臉,把沈勤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扶著沈勤進了木桶,而沈勤的手,卻不老實的向下遊動,春紅輕輕的把沈勤的手移開,給沈勤舀水,並用雙手,給沈勤揉背,揉胸

“進來揉吧!”沈勤帶有命令的口吻說道。

春紅乖乖的脫掉了衣服,卷上木桶上的簾子,露出那誘人的身體,進入了沈勤的木桶中。

“娉娉嫋嫋十三餘,

豆蔻梢頭二月初。

春風十裡揚州路,

卷上珠簾總不如。”

記得學這首詩時,沈勤對卷上珠簾總是想不明白,現在是徹底明白了。

大王好有才氣,春紅用雙峰給沈勤一邊揉,一邊說道。

“這些是王真人給大王準備的,請大王選。”珠簾外,拿著衣服的秋蘭說道。

“放那吧,過來幫大王沐浴。”

卷開珠簾,另一位白淨的美人站在沈勤的麵前。

沈勤內心深處無比的感謝春紅如此的善解人意,其實當時的一些情況他還不是很了解,大金承了宋製,為奴的人稱為偏口,世代為奴,不是像某些影視劇中所說贖了身就能和正常人一樣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嫁給正口的人,而正口的人有點本事往往是不會娶偏口的,水滸中很多人認為潘金蓮嫁給了武大是虧的,其實不然,儘管武大人醜無能,但卻是正口,而潘金蓮是樂戶;就像改革開放前,一個低矮的全民職工娶了一個農村的漂亮媳婦,在當時,應該是有一定的普遍性的。宋代冇有一夫一妻製,如果把沈勤服侍好了,沈勤讓他們做妾,他們就不在是奴,在戶部有個正經的戶口,就此翻身了,所以從這點說,春紅並不是完全為了幫沈勤,而是在幫秋蘭了。

這兩個丫鬟雖然未曉風月之事,但在沈勤一前一後,用酥胸玉手,反複揉摩沈勤的每一寸肌膚,漸漸地,就摩梭到了沈勤的敏感之處。

經過水的一泡,沈勤的酒雖然基本上醒了,但他繼續閉著眼睛享受著被人服侍的感覺,也許是這些天過於勞累和疲憊,他竟能自持,可兩位丫鬟都已按捺不住欲望了。

“大王,我等伺候您安歇吧。”

沈勤睜開眼,看到兩對酥胸距離自己的鼻尖不過一寸的距離,他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他隻感到全身的血液立刻洶湧將腦袋衝的一陣空白後彙集到身體的某個敏感部位。

“好”沈勤的話音還冇有落,兩位丫鬟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拉到了他寢宮的大床上

無論男人多麼疲憊,在這種情形下,也可以猛的像一隻老虎。

外麵的天色暗了下來,沈勤醒來看著身邊的兩位美人睡得正香,沈勤不忍打擾他們,卻慢慢把玩他們的風流之穴,索性,竟從桌上拿了兩個青棗放了進去。

外麵一陣戰馬的嘶鳴聲。

“大王在嗎?”沈勤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孫進來了。

“大王,孫寨主求見!”門口的衛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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