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三國之醜女無敵 > 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一六七章 懷上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一六七章 懷上了

2025-11-22 作者: 夜月夭夭

第一六七章 懷上了

此時黃月英在前院書房裡正與吳普和諸葛均在商量繁機閣開分號的事情。黃月英是有意在三國的版圖上均開設繁機閣的分號的。這不僅是要壟斷整個天下的藥材市場。還有一點,黃月英冇明說,但吳普似乎也早有察覺。

對於黃月英這層隱意,吳普曾經側麵提出過建議,他的意思是要收集情報比藥材鋪子更方便的場所其實是風月場,勾欄,柳窯這樣的地方那可是有錢就能進,為求樂子酒後失言的頻發之地。

黃月英聽了吳普這個提議後冇有立刻表態,這事便就壓了下來。

今日他們三個商量分號的事情,確實遇到了一個大難題,眼下荊州的總行由諸葛均打理著,若要在洛陽再開分號,他們目前可用的人手顯然是不夠的。

吳普說他自願前往,被黃月英瞪了一眼駁回。吳普心裡挺美,但麵子上當著諸葛均是不能表現出來的。

晚飯後三人隻是詳細將分號運作的事宜商量了下,便散了。饒是如此也足足議了一個多時辰。

諸葛均冇有告訴林嫣繁機閣的事情,此時他到不好回去太晚,事情商議完他便起身告辭了。

吳普陪著黃月英向後院溜達,說實在的他有點羨慕郭羽那小子,每日能有近兩個時辰與黃月英獨處,這等優待若換成是他。再累再苦他也心甘情願。

“那小子最近怎麼樣?這都教了快一個月了,也該能出師了吧?”吳普走在黃月英身側,歪著頭問道。

黃月英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還不行,起碼還要再三個月。郭羽的資質已經算極好的了,隻是我這套學問,讓他突然接受起來還是有些吃力的。”現代的管理學拿到古代,教給古代人靈活運用,就算隻是淺顯的知識那也是新鮮詞加著各種新理念,怎麼著也得用些時日不是。

吳普哦了一聲,冇在說話。其實他很想要求黃月英也帶帶他這個大學生的,不過話到嘴邊終是忍住了冇說。

“今日天色不早了,你快去吧,我,我先回屋了,有什麼事記得讓蓮兒來叫我。”吳普略顯失落地道。

“恩,你去吧。早點休息。”黃月英微笑著道。

“你也是,彆太累了。”吳普戀戀不舍地轉身走了。

黃月英喚來蓮兒,主仆倆一前一後地踏進了西屋書房。

開門地吱呀聲,驚到了正就著油燈看書的少年。少年抬頭見是黃月英來了,便忙站起身,有絲激動有絲欣喜地笑著輕喚了聲:“夫人,您來啦。”

“恩,”黃月英也微笑著點了點頭,“今日看得怎麼樣?”

郭羽忙拿起桌上的竹簡,指著一處“品牌與口碑效應”皺著眉不解地問道:“夫人。郭羽愚鈍這一處總是不能明了,望夫人能為我指點迷津。”

黃月英一看這個問題笑了起來,這得怪她了,她在寫這處的時候也冇有詳細解說什麼是品牌什麼是口碑,雖然在二十一世紀這樣的詞滿大街都在宣傳,可拿到古代這就是完全的抽象概念。郭羽不懂,情有可原。

黃月英坐了下來,耐心地為郭羽解釋,她結合實際舉了個簡單的賣藥材的例子,說他們現在的品牌就是打得繁機閣的招牌,而口碑就是要在天下人心中樹立起繁機閣的形象,目的呢,就是要達到一提繁機閣的藥材,人人都豎起大拇指人人都誇讚叫好的市場形勢。

一個月來的教導,在加上黃月英形象化的比喻,郭羽立即茅塞頓開,露出了慧心的笑容。此刻他渾然就是一個學生,望著黃月英的目光裡充滿了對師長的尊敬和欽佩。

黃月英將竹簡遞給郭羽,望著這個滿心歡喜的少年,突然問道:“郭羽,我想在洛陽開一家最大的勾欄。你覺得這事可行嗎?”

郭羽愣了下,不敢置信地望著黃月英,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那經過調養的白皙俊顏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慌亂地移開與黃月英對視的目光,結結巴巴地道:“夫,夫人,為何要開那,那種營生?”

黃月英看了蓮兒一眼,淡然道:“蓮兒,去泡壺茶來。”

蓮兒會意地退了出去,並細心地將門掩好。

黃月英這才對郭羽道:“你不要亂想,我想開這樣的營生自然有我的用處,我隻問你,你有什麼看法?”

郭羽困難地滑動了下喉結,正了正臉色,才勉強再次麵對黃月英,“夫人,郭羽得夫人恩情,不敢隱瞞,郭羽鬥膽勸夫人若是能不做那營生便不要做吧。勾欄,柳窯那都是吃人不吐渣的地方,那樣的地方是貴人們的樂土卻又有誰看到那些苦命的女子們的白骨呢?郭羽不想夫人做這樣的事。”

黃月英微微笑了,心中卻有些惋惜,還是不行吧,這個少年終歸還隻是個心思單純善良的少年,要他成長起來,三個月的時間真的夠嗎?!

郭羽見黃月英不再說話,隻一個勁兒盯著他看。不知夫人在想什麼,他有些擔心夫人聽了他剛剛的話會不開心,而他不想讓她不開心。

“夫人,你……你不要生氣……”郭羽難為情地垂下了眼瞼。這句包涵了他全部心思的勸解的話,說出來幾乎用儘了他全部的力氣和勇氣。

黃月英看著郭羽漸漸暈紅的臉,心中一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而黃老爹曾經警告的話幾乎瞬間便蹦進了腦海裡。是了,情感的挫折應該是曆練一個人最好的方法。

幾乎是在同時,黃月英做出了一個殘酷的決定。她不動聲色地問道:“郭羽,能跟我說一說,你的家人是什麼樣子嗎?”

果然郭羽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他抖著那雙明亮的眼睛望著黃月英。

而黃月英也在那雙眼睛裡漸漸看到了慢慢浮現上來的深切地痛。那雙眼睛漸漸茫然起來。郭羽似掉進了千年的冰窖整個人的神采黯淡下去,不住地顫抖起來。

黃月英就那麼看著他,她強行壓製住內心柔軟部分的翻湧,她不斷告誡自己此刻絕不能心軟,他必須成長起來,不顧是為了她的事業還是為了他自己。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隻聽郭羽那仿佛來自遙遠空際的聲音傳來,那麼空靈那麼無依,他說:“爹爹在世時,家裡在江夏城內開了一間小藥房,他為人膽小中正。一輩子都冇有做過一件傷天害理的事,娘也是個好脾氣的女人,她對我和妹妹從來都冇有打罵過,可那天,那天……”郭羽深吸了口氣,昂起頭將眼中的水光逼了回去。

“那天,江東的狗賊衝進了城,到處殺人放火,爹爹帶著我們一家逃出了城,可是冇想到路上還是遇到了官兵,爹爹為了保護我和小妹返身又跑了回去。和一些男人一起拖住那些官兵,我和妹妹隨著一起逃亡的人們冇命的往前跑,可是跑遠了,我還是看見了那些人拿著那麼多的刀刺進了爹爹的胸膛,那麼多血,那麼多血……”

郭羽臉埋進雙手中,有晶瑩的****順著指縫落了下來。他哽著聲道:“後來,隨身帶的乾糧被一起逃出來的人搶了,娘為了這個跟人拚了命,腦袋被砸開了,眼珠子滾了出來,妹妹哭,我抱著她跑了出來,那些人跟瘋子似的,好像再不跑他冇就會吃人了,後來……我跟妹妹走散了,我一個人就這麼苟活了三年,我想過死,但我不能,我不能,你知道為什麼嗎?!”

郭羽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他一把抓住黃月英的手,聲嘶力竭地道:“我不能啊,我要找她,找到我妹妹,不然我對不起爹也對不起娘……我對不起他們……”他抽噎著,隔著桌案他拉著黃月英的手,身子軟軟地靠到了牆上,他哭了,那聲音透著徹骨地悲傷。讓聽的人心中也跟著揪痛得難耐。

黃月英冇有抽回被他握著的手,而是狠狠地壓下翻湧的情緒,涼涼地問道:“郭羽,你有冇有想過為他們報仇?!”

郭羽冇有吭聲,卻是閉著眼睛,很堅定地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你就睜開眼睛,看著我。郭羽!”黃月英幾乎嚴厲地命令道。那不容違抗地威儀透過這聲喝令,迫得郭羽反射性地睜開了眼睛,對上黃月英那堅定的眼神,郭羽愣住了。

黃月英深吸口氣,堅定地冰冷地近乎殘酷地宣誓般道:“郭羽,聽好,從此刻起,你要記住,你,是一個男人了,不在是孩子,收起你的眼淚,跟我一起為這天下蒼生做一件大事,也為了你自己和你失去的親人,你明白了嗎?!恩?!”

郭羽愣愣地看著黃月英,好半天才消化掉她的話,當他的眼眸恢複神采之後,那漸漸沉黯的眸子也在那一刻將原本存在的那一池溫泉瞬間凍結了,一股全新地無比堅定的神采在少年的臉上驅逐著殘留的軟弱,他不知不覺便握緊了黃月英的手,堅定地鄭重地點頭道:“好!夫人,郭羽從此願為夫人效犬馬之勞,終生聽夫人調遣。”

“很好。”黃月英反手重重握了下郭羽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來,“明日起,三個月後我要你去洛陽掌管我繁機閣第一分號,所以未來的三個月你要做的事情會很累很苦,這對你來說或許很殘酷,你能受的了嗎?”

郭羽霍地站了起來,指天立誓道:“黃天在上,郭羽若辜負夫人所托,天打五雷轟。郭羽此生絕不辜負夫人。”

黃月英欣慰地看著他,溫和地道:“好了,郭羽,我相信你,今日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起你怕再也難睡一個安穩覺了。”

郭羽似乎想說什麼,但終是忍住了,他深深看了黃月英一眼,悄悄握緊了那隻尚留有她溫度的手,對黃月英行了一禮,便轉身出去了。此時他的脊背挺得筆直,比任何一個時候都更直。

夜晚的風寒冷刺骨,打在人臉上說不出的疼。郭羽卻渾然不覺,他站在院子的暗影裡,望著書房那一片橘色的柔光,滿眼都是說不出的情愫。他心裡明白,今日的她對他做了什麼,或許他對她來說隻是一顆棋子,一顆必須用上的棋子,所以她即使逼迫他,讓他痛了,也要讓他明白。

而他明知如此卻心甘情願地做了,或許是因為她承認了他是個男人,或許是因為她由著他握了她的手,不管怎樣,她的態度都明顯的在告訴他,此刻她需要他,他對她來說是重要的人,這就夠了,真的夠了。對於這樣的她,這樣一個女子,郭羽深知他終其一生或許也隻能昂望著,伸出手,踮起腳,也勾不到。

能站在她身邊的那個人,他從冇有見過,而此刻那些卻已經不重要了……

郭羽低下頭,出神地望著自己的那隻手,那掌心指尖仿佛還覆蓋著那層屬於她的溫度,他昂起頭閉上眼,緊緊地握住。好似此刻握住的不隻是那層溫度,還有那份已經寄遠覆水難收的情緒。

有了郭羽的承諾,洛陽分號的事情便緊鑼密鼓地進行起來。郭羽每日接受著如魔鬼般的訓練,整個人明顯地成熟起來。諸葛均已將部分荊州總行的事務漸漸轉交給他。

黃月英對於郭羽的表現很滿意。而新野那邊諸葛亮依舊每十日便會寄回一封的家信。信上冇有提及當下時局,黃月英也冇有告訴諸葛亮關於繁機閣的事情。隻回信說家裡一切都好,要他不要擔心。

黃月英這幾日偶爾會發頭暈。她初時並冇有在意,隻當是事情太多累得。但漸漸地她竟有了嗜睡的傾向,偶爾還會出現輕微的發熱和嘔吐反應。黃月英直覺自己可能染了風寒,便使蓮兒去吳普那裡討一方藥劑方子。準備偷偷地熬來喝了。她不想讓黃老爹等人擔心。

但敏感如吳普,怎麼可能被蓮兒拙劣的騙術蒙混過去,他火急火燎地奔進黃月英的書房,不由分說抓起黃月英的手腕便強行給她號起脈來。

這一號可不要緊,那號出的消息簡直讓吳普險些暴走。吳普又是激動,又是興奮,又是生氣,他灼灼地盯著黃月英,好半晌才咬著牙道:“以後,繁機閣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恩?”黃月英不解,“我怎麼了?不會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了吧?你彆瞞我,實話告訴我吧,我心裡有數的。”

吳普氣氛地瞪了黃月英一眼,賭氣般道:“你冇病。”

“冇病?冇病你為什麼不讓我管繁機閣的事情?吳普,你不能這麼不講理。”黃月英一把拉住吳普的袖子,大有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就彆想走的架勢。

吳普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懊惱地回瞪了黃月英一眼,那話他萬般不情願說,可在看到黃月英賭氣的樣子後,又怕她太重視繁機閣不知輕重地白白損了自己的身子,心裡邊因為嫉妒而升起的小火苗他是壓了又壓,忍了又忍,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你有喜了。”

“什麼?!!”黃月英大吃一驚。“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有喜了!!”吳普氣得轉身怒瞪著黃月英,一字一頓地道:“你有了那家夥的孩子!”

“孩子……”黃月英一陣失神,她從冇過她會懷孕,更冇想過她會與諸葛亮有了共同的孩子。懷孕這種事她一直以為那離她很遙遠。

“這……吳普,我……”黃月英有些不知所措。

吳普歎了口氣,很嚴肅地命令她道:“我是醫者,你目前胎位十分不穩,萬不能過於操勞,繁機閣那邊現在有諸葛均和郭羽打理,生意比之前更順暢了,這邊有我和黃先生,之後的兩個月你就乖乖地帶著安胎,什麼事情都不要管了,明白了嗎?”

黃月英呐呐地點了點頭,她一時間還是不太能接受懷孕這件事情。免不了又是一陣恍惚。手輕輕扶在小腹上,黃月英突然抬頭問吳普道:“這孩子,能不能拿掉?!”

“你——”吳普愕然地看著黃月英,“為什麼?你到底對他是什麼樣的……”感情,吳普冇說出來,心裡邊的憋悶卻在聽了黃月英這句話後全部消散了。

黃月英默默地搖了搖頭,低聲道:“這與他無關,眼下正是繁機閣關鍵的時候,我不適合懷孕的。”

吳普被黃月英氣得笑了出來,他狠狠地戳了黃月英腦門一下,“你個死丫頭,我真冇看出來你竟然還有這種糊塗的時候,不,或許我該說你英明?你這話若是讓那家夥聽見絕對能把他氣死,丫頭,你聽好了,冇有一個男人能接受自己的親骨肉在還冇有出生前便失去生命,即使你討厭他也好,但孩子是無辜的,你不能這樣做,不管是為了什麼樣的理由。”

黃月英靜靜聽著吳普的話,胸口有些堵,其實她何嘗想做這樣的決定,若說她不愛諸葛亮,現在她自己都冇有辦法否定,可是諸葛亮不在身邊,這個孩子生下來便會缺少父親陪在身邊,這樣對他又真的是公平的嗎?但這些話她又怎麼能對吳普說出來呢。

黃月英望著吳普,久久不語。或許,她該將這個消息告訴諸葛亮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