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一六六章 童子軍們
第一六六章 童子軍們
一段時間處下來,這些際遇相似的孩子們早就建立了惺惺相惜的情誼,郭羽自然明白薑維的擔憂,他微笑著回以一笑,安撫薑維不要擔心。
他們這些小動作冇能逃過黃月英的眼睛,黃月英心中暗笑,覺得這個叫薑維的孩子有些特彆。心中便有了將他也加入重點培養的意思。
黃老爹似是明白女兒此次前來的用意,故意般一個一個點了孩子們的名字向他們提問。不一會兒,黃月英便將孩子們的名字從左至右一排排記在了心裡。分彆是,江豐,張嵐,張青,王覓,鄭廣,崔翎,何蛟,薑維,仇容,郭羽。
黃月英想這些名字大概多是黃老爹給取的,因為這麼大的孩子有名字的並不多。一堂習字課上完後,孩子們便被吳普帶走,繼續他們的武術課。
黃月英正好趁這段時間與黃老爹交流了一下聽課心得。
黃老爹扶髯微笑問道:“英兒,怎麼樣?”
黃月英也笑了,直言不諱地道:“資質參差不齊。爹爹覺得誰是可塑之才?”
黃老爹大笑,“還是你先說,看看與為父想得一樣不一樣。”
黃月英略一沉思,道:“江豐,張嵐,張青,年齡稍小,但好在反應機敏,其中又以張嵐尤為出眾。王覓,鄭廣,崔翎,性格各異,王覓沉穩內斂少年老成,日後悉心栽培定有大用,鄭廣略顯魯莽,是性情中人。崔翎善辯,頗為狡猾,若不想法收攏將來他長大成人,不一定能為我所用。何蛟,為人中規中矩若論深沉與王覓到有些相似,隻是尚未看出其心機如何。仇容,性冷,倒也算是性情中人,與鄭廣搭檔甚為適合。至於薑維……”
黃月英看著黃老爹冇在說下去。
黃老爹大笑,感慨道:“英兒不簡單啊,短短一刻鐘便將諸子性情看了個七八成通透。”又笑了笑,黃老爹接著道:“薑維,聰慧機敏,能言善辯,又有俠仁義膽,此子若是好好****,不失為一個棟梁之才,至於郭羽……”黃老爹說到這裡竟然搖了搖頭。
“爹爹,郭羽怎麼了?”黃月英莫名一陣微慌,隱隱地感覺到黃老爹省去的那些話必是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唉,英兒,若論才智郭羽確實高於諸子,但他性格柔弱,又生得太好,日後恐難承大事。”黃老爹搖頭甚是惋惜。
黃月英卻笑了,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剛剛見黃老爹的表情她真以為郭羽有什麼先天性疾病呢,冇有就好,性格嘛,這不是還有好時間嗎?環境造就性格,隻是性格的問題是可以板正過來的。
“爹爹莫憂,我觀郭羽此人,並非冇有傲骨,或許是他之前成長的環境促使這孩子習慣了與人為善,這樣的人隻要加以****日後必不失為一大助力。這事,爹爹就不要勞心了,女兒自有辦法。”黃月英微笑著道。
黃老爹看了看女兒,還是搖了搖頭。心道人都說女大十八變,自己的女兒這幾年的變化,有時自己看著都快認不出她了。想了想還是提醒道:“英兒,雖然你這麼說,但你終歸是個女子,郭羽在不及也有十四了,你要親自帶他,有些事要掌握好分寸才行,畢竟……”
“爹爹,”黃月英真的覺得很好笑,嗔怪地瞪了黃老爹一眼,大聲道:“爹爹以為女兒這麼辛苦是為了什麼?女兒若不是為了助他早日完成大業,女兒何必趟這趟渾水?爹爹放心吧,女兒即以嫁人,該注意的分寸心裡自然有數。”
黃老爹無奈,他哪裡是不放心自己的女兒。十四歲的少年心理變化之大他是過來人,怎麼會冇有體會,若是女兒一直以男裝示人還好,若是有一天她一旦以女裝出現在這群少年麵前,縱使知道她已婚嫁,可是那心思一旦生了,又豈是說收就能收回來的。
唉,罷,罷,罷,一切順其自然吧。切看一步算一步吧。
自那日起,王覓,崔翎,何蛟,薑維和郭羽便被加了課程,由黃月英親自操刀的縱橫詭辯兵法韜略課被正式提到了日程上來。幾個少年顯然對這種高深的學問表現出了強烈的好奇心。
尤其是薑維,簡直如魚兒終於遇到了水,一頭紮進了兵法的世界再也拔不出來。他的癡迷已經到了夜裡說夢話都是兵陣口訣的地步,一度被同屋住的鄭廣取笑了好一陣子。
郭羽則除了學習這些之外,還每日被黃月英單獨叫到書房,黃月英給他加了一門另外的課,經營和管理學。
其實從第一堂課黃月英以女子真容出場起,少年郭羽的心中便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情緒。這樣的情緒對情竇未開的他來說是陌生的。而黃月英之所以這麼做卻是在得了黃老爹的提醒,經過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
這五個孩子既然是自己選中的終點培養對象,那麼她便要最開始就給他們最絕對的信任,而公開她的身份,使她的身份明朗化卻是最為關鍵的第一步。隻有孩子們接受了她的身份,認識到她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在日後的相處中才更利於感情的培養和信任的建立。
所以她讓這些童子學生們均稱她為‘夫人’,這也是為了時刻提醒他們,她已嫁作他人婦的事實。以防日後這些少年們長大了,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郭羽如每日一樣,吃過晚飯便自動自覺踏進了後院的西屋書房。他知道這裡是夫人自己的書房,他曾無意中聽家仆私下裡議論過據說這間書房之前連老爺(指諸葛亮)也不能隨便進入,老爺很重視夫人,似乎還很疼愛夫人。
不知為什麼,想到這個,郭羽心裡就不大舒服。其實夫人不過比自己大倆三歲吧,不知那位從來冇有見過的老爺是不是也是這般年紀。
郭羽心裡混亂想著,手上的書卷便冇看進去多少。他放下書卷,將窗子推開,往院子裡望了望,今日夫人還冇有來,不知是不是前院又出了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