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一三九章 小孔震夫綱
第一三九章 小孔震夫綱
雖然一個月的相處,他們總共也冇說過幾句話,唯一有交集的那幾天還是被大姐逼著不得不共用一間屋子,可習慣是可怕的,尤其是對他這種理智型的男人來說,一個月的時間他不知不覺已經接受了自己娶妻的事實,已經在潛意識裡認同了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的存在。
可是她呢?她似乎完全冇有這份自覺,先是與小叔****不清,現在卻變本加厲的****著他的好友。當他看到龐統那一身濕噠噠的樣子時,他的腦子轟的一聲瞬間炸開了鍋,他們乾了什麼?這,他根本就不敢再往下想……
真恨不得立刻敲開她的腦袋,看看她不開竅的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是,小均會對她關心或許還是因為之前那次提親,或許在小均心裡是真心喜歡她也不一定,從這一點講,他出於內心的那絲歉疚尚可以容忍,可是,士元,士元是他的好友,之前根本就冇有與她有過什麼特殊的交集,這樣,她還不能安分嗎?為什麼她要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底線,難道他看上去那麼好脾氣嗎?
昨晚他已試圖與她和解,可她卻根本冇有考慮過給他一點兒機會。
在諸葛亮幾近噴火的注視下,黃月英彆開臉,淡淡地道:“我是黃月英,僅此而已。”
“你——”諸葛亮握著她肩部的手指募然收緊,看到她忍疼微微顰眉,那瀕臨爆發的怒火被他強行壓住,“你還知道你是黃月英?什麼僅此而已!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妻子!!”
黃月英嗖地對上他的視線,“妻子?!”她冷笑,“你見過我們這樣的夫妻嗎?做你的妻子我是不是還要感到非常榮幸?恩?!我要榮幸的每天為你劈柴做羹?榮幸地為你紡紗洗衣?榮幸地在受傷時還要承受你的冷嘲熱諷?榮幸地感激你每天把我當成空氣?!!”
諸葛亮愣住了,他有這麼惡劣嗎?
黃月英揮開他鉗製在她肩頭的手,步步緊逼,盯著他有些錯愕的眼睛,冷道:“你知不知道,作為一個男人你根本冇有家庭的責任感?你真的明白娶妻成家是什麼意思嗎?你明白你娶了一個女人你該付什麼樣的責任嗎?好吧,我明白這場婚禮太突然,你無情我無意,你有你的苦衷,但是,若你覺得自己後悔了,委屈了,你當初就不該答應這門親事!!我並不是非你不嫁!!”
黃月英一急,那些深種在腦海裡的現代婚姻觀便崩豆一樣冒了出來,那些個什麼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三從四德,統統滾一邊去吧,這段日子的壓抑生活她已經受夠了,大不了離婚,她在也不要對著這個喜怒無常看不透摸不著的男人隱忍了。她要離開這裡。永遠也不要再見到他!
‘啪’!響亮地一聲脆響,一個白玉青釉蓮花茶盞在他的掌心碎裂開來,鮮紅的****正順著他的指縫自他握緊的拳頭中流淌下來。她吃驚地望向他,看到的是他陰沉得猶如惡魔般的臉。
他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黃月英再也不想多說什麼,轉身就去拉門。下一秒,身體便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抱住。
“放開我!!”黃月英奮力掙紮。她慌了,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他,那自他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攝人氣焰濃黑地低氣壓隨著他有力的雙臂緊緊地攀纏上她的全身,令她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恐慌。
濡濕而熾熱的氣息伴著掩飾不住的怒氣噴散在她的脖頸間,如一股電流瞬間在她的身體裡竄了開來,心跳驟然加快,黃月英開始不管不顧起來,那種不安的預感提醒著她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十分危險,她必須逃開,否則將萬劫不複。
黃月英幾乎是拚了命的瘋狂的掙紮著,她試圖用疼痛刺激他的神智召回他的清醒,可那人就像是鐵了心要與她作對一樣,任她又咬又踢又抓,絲毫也冇有放過她的意思。
轉眼間他已將她壓倒在了床榻之上。那句‘我並不是非你不嫁’徹底勾起了他的征服****,勾起了他定要宣告他的父綱的****。他氣昏了頭,腦袋裡隻剩一個執念他要讓她這輩子除了嫁給他再也冇有其他選擇!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已經被綁在了床柱上,衣襟散落開的瞬間,她緊緊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的滾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他連一丁點美好的回憶都不肯留給她?她們之間雖然冇有愛,但至少還有那麼多值得回憶的溫馨的過往,為什麼他要這麼狠心,非要將這一切都生生撕裂才甘心?就像此刻他撕裂了她的身體一樣。
‘唔’,黃月英死死咬住下唇,臉色白得嚇人,額頭細密的汗珠已漸漸彙聚成豆大的汗水滾落下來,那種不被憐惜不被愛護的疼撕裂的是她整顆心,而身體內那硬撞進來的炙熱陽剛撕裂的是她整個身體。
從冇有過的難堪,屈辱,悲涼一股腦地全部湧了上來。而從外到內的撕痛卻讓她更加無法忍受。這一刻,她真的恨透了他,她從冇想過一個曾經給過自己溫暖關懷的人也有如此嗜血的一麵,難道他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裝出來的嗎?
一片茫然在黃月英的心中無限地擴大著。
他冇有吻她,也冇有撫摸,他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忍耐著被她處子嬌嫩包裹的緊致電流對他的理智一遍又一遍的挑撥。大滴大滴的汗水****到她潔白如象牙細嫩如初藕的平滑小腹上,那可愛地緊閉著的臍縫隨著她極力壓抑卻無法抑製住的急促呼吸微微張著,隻是看上一眼便讓他忍不住想要低吼。
剛剛強行挺入之後他便冇有再動,那種乾裂的痛楚和緊致的絞裹竟讓他臨陣之際心中莫名地生起了一絲憐惜,他很想伸手撫摸那倆朵微顫的紅梅,但眼前這具白玉般剔透的身子泛濫著那屬於處子特有的神聖光華竟讓他不忍褻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