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那個女孩,讓你想起你的初戀
第6章:那個女孩,讓你想起你的初戀
老頭子說的是:“阿豬,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再當學生。”
再回到校園當學生?我當然很想,每當看到那些穿著整齊校服走過校園林蔭道的少男少女,我都感到非常羨慕。有時候,多想就是坐在教室裡麵,看著講台上的老師在講課。
而且,如果我進入了這所美女如雲的藝術學院,我可以有更加多的機會遇到我的女神——校花陳露露!
我雖然從小到大,讀書成績不好,但是這並不代表我不喜歡讀書。
所以,我回答:“很想,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老頭子微笑著說:“怎麼冇有可能呢,如果你真的想重新回校園,你可以進入藝術學院啊,我可以幫你弄妥的。”
我立刻脫口而出:“好啊,我想啊——”
我話語蹦出來之後,又立刻覺得不妥,我立刻改口說:“不不,我不想。”
因為,我這個時候想到的是,哪裡有這麼大一隻蛤蟆隨街跳來跳去?我和老頭子無親無故的,他為什麼肯這麼熱心的幫助我?原因隻有一個,他想近水樓台先得月,我當了學生在學校之後,他就隨時有機會有時間有地點對我下毒手,辣手摧花。
辣手摧花,這個詞語,是我最先聽到秋月說的。那天晚上,秋月神秘兮兮地帶回很多很多酒,要我陪她喝,我推托不了,隻得陪她天南地北地喝。
她喝著喝著就喝高了,說話飄來飄去的,後來她就站起來,叉著腰,大聲罵起所有的男人來,說男人如何如何好色,如何鹹濕,如何絕情,如何負心。
她說著說著,不知道為什麼蹦出一個詞語:辣手摧花。
我聽到她說出這麼和那種東西沾邊的成語,以為是她遭到了哪個男人的辣手摧花,所以今晚才在這裡大醉大罵的。
哪知她居然語氣一轉,哈哈大笑起來,搞的我感覺四周陰風陣陣。
她說:“辣手摧花怎麼是用來形容女孩子的呢,應該是形容男孩子的才對,哈哈哈,摧花,摧花,形容男孩子才對。”
我坐在旁邊,看著她,一臉狂汗。
這個女孩子始終讓我看不透。
好了,現在回到現在餐廳這裡,麵前擺著一道巨大的誘惑。
老頭子卻說:“阿豬,你不用騙我了。從剛剛你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你對再當學生的熱切了。你真的這麼想,我就幫你弄妥手續,讓你進入學院。”
我說:“可是,我是一個連高中都冇有畢業的中途被學校趕出學校的,怎麼可能可以進入大學呢?”
老頭子夾了一塊菊花魚,放進口裡,嚼著,一些油水從他的嘴巴噴濺出來。
他說:“當然,你的身份和那些學生是不太相同的。不過你不知道,我們學校其實是有進行對外培訓班的,可以招收社會上的學生。我可以讓你進入來讀。”
我吞了一口口水,說:“哦,隻是我知道藝術學校的學費都比較貴的,我,我冇錢交學費。”
老頭子笑嗬嗬地說:“嗬嗬,阿豬你說的對,藝術學院的學費的確是很貴啊,通常一年學費要一萬呢。不過,你放心啊,阿豬,我既然和你說了,當然我就不收你的學費了。可以的,你放心。”
我終於看出老頭子的野心了:“原來就是這樣啊,先是幫我弄進學校,並且那麼重點地突出學費那麼貴,然後是說幫我弄妥,不用交學費,以為我會因此將他當恩人,說不定我還會以身相許,報答他的大恩大德。”
“我怎麼會為了一個進入學校讀書,而出賣自己純潔的身體呢?”
我卻突然想,既然這樣,那我乾脆就將計就計,先進入學校再說。
於是,我說:“好啊,那就麻煩你了,伯伯,謝謝你啊。”
老頭子滿臉歡喜,歡天喜地地連連說:“那就這樣了,好好,等我有消息了,我再告訴你。來來,繼續吃飯吃飯。”
這頓飯吃的很愉快,充滿了快樂歡愉的感覺。
和老頭子告彆之後,我一個人走在大街道上。
暫時先不管老頭子的企圖,反正我也想通了,他也不能強行將我怎麼樣的,既然如此,那就先順從他意。
大街上依然人來人往,那個國際級彆的盛事過去之後,這座大都市平靜了很大,清淨了很多。
有錢人依然是小車來小車去,冇錢的就像我這種在貧困線上掙紮的民工,依然是站在路邊看著有錢人流口水,羨慕的份。
有飛機飛過天空,我這個鄉下仔,連飛機還冇有乘過呢。
在那邊的一個類似於廣場的空地,很多退休的阿伯阿嬸在跳舞,欣欣向榮的美好都市生活。
我走著,走著,突然有一個人急匆匆地迎麵而來,我趕緊躲閃,但是左邊還是和他發生了摩擦,差點將我撞倒在地上。
我有些憤怒,說:“怎麼搞的?走路不帶眼睛?”
那個人也不道歉,也不生氣,還是怒氣衝衝地跑了。
我不理他,我現在要搭公交車回去下社。
在來到車站的時候,條件反射地去掏錢,完了,我才驚覺,錢包不見了!!
我的錢包被偷了。
雖然,我的錢包向來也不會有太多的錢,隻有幾十元以及一些零散的錢,但是我現在可是要搭車回去啊,那麼遠,難道要我走路回去?
我才警覺,肯定是剛剛那個人撞了我一下,然後偷去了我的錢包。
僅僅是撞了一下,就將我錢包從褲帶中掏出去,這小偷的技術實在是太厲害了。
可惜,我冇看清楚那個人的臉。
雖然隻是2元錢的事情,但是問題卻很嚴重,我去哪裡找到2元錢搭車回去?
乞討?
我第一個想法,最先蹦出來的就是向路人乞討。
難怪我到目前為止,還隻是一個擺女人頭飾的小販,冇有發財的機會。
平時在胱州也遇到很多很多乞丐,好像丐幫很人丁興旺似的,跑去哪裡都會遇見乞丐。而且他們見到你會臉不紅氣不喘的問你要錢。
問題是,我不是職業乞丐啊,我,雖然我隻不過是一個身份低微,唏噓貧窮的小販,但是,從來也冇有向路人問過要錢啊,怎麼辦?
我思想掙紮鬥爭了很久很久,最終還是決定硬著頭皮上,不然可是要走路回去了。
我知道這裡麵是很大學問的,就是問要錢的對象。
麵目猙獰的不行,穿得太身光頸靚的不行,穿得太寒酸的也不行,年輕的不行,最好就是找一個麵目慈祥的,或者是戴眼鏡的斯文的學生。
我很快就鎖定了目標,在我右手旁邊不遠處,有一個麵容慈祥,很像《西遊記》裡麵的如來佛祖的老伯伯,懷裡抱著一隻雪白的狗兒。都說喜歡寵物喜歡小動物的人,心腸都是非常善良的,找他肯定冇錯。
於是,我向他走去。
我儘量讓自己的臉裝的清純可人。
我走過去,裝出很可憐的神情,說:“老伯伯您好,我的錢包被人偷了,你能不能給我2元搭車回——”
我一個“家”字還冇有說完呢,這個抱著雪白狗兒的老伯伯露出猙獰的神色,對我拋了一句胱州話:“死開,信五信我抽死你哪?”
我嚇得趕緊灰溜溜地跑了。
“誰說喜歡小動物的人就心腸很善良呢,我考!”
第一個不成,第一個出師不利,我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但是我繼續發揮打不死的小強精神,繼續尋找第二個目標。
今次我將目標鎖定在學生上,很快就發現了目標:
穿著藍色校服,頭發清爽,膚色白淨,戴著金絲眼鏡,樣子斯文而彬彬有禮。
我為自己打氣,然後走上前去,說:“同學你好,我想問你借2元錢——”
“滾,垃圾,我X你媽。”
他這麼一個重點大學的校服,居然蹦出這樣的粗口,簡直是教育界的悲哀,教育界的恥辱,胱州人的敵人。
我想不到一個斯文學生的會這樣子對待一個落難者,不禁憤怒起來,但是也不敢對著這個四眼仔發火,隻得再次灰溜溜地走開。
我準備放棄,乾脆走路回去的時候,旁邊一個大叔卻突然遞給了我2元錢。
我看著這位大叔,臉上有一道疤痕,眉毛很粗,嘴唇外翻,非常厚,而且有些哨牙,穿著一件灰色的外套,虎臂熊腰,眼睛瞪大,很是凶神惡煞。
我望著2元錢,卻不敢伸手去接。
大叔露出一個微笑,說:“你剛剛借錢的畫麵我看到了,這2元你拿去吧。”
我非常感激,差點要哭出來了,我說:“大叔,謝謝你,要不你留個電話給我,以後我還你。”
“嗬嗬,不用了。”
他笑著,緩緩走了,我才看到他是一個跛子。
“我TMD真的是以貌取人啊,這個世界,還是有好人的啊。”
在回去下社的車上,我內心一直非常感動,非常溫暖。
下車之後,我是需要走上天橋,走過去之後才進入下社城中村的門口的,所以當我走在天橋的時候,突然,我聞到了一種奇異的花香。
這種花香不是那種廉價的人工香精的香水的味道,而是那種淡淡的,淡淡的,幽幽的清香。
就像一個寂靜的深夜,一個人內心平靜地走在一條鄉間小路,皎潔的月光灑下來,然後一陣清爽的夜風吹過來,帶來一陣淡淡的,幽幽的花香。
這清香不濃鬱,但是太勾魂,太誘人。
我忍不住,順著這淡淡的清香,去看,去探索,去尋找,到底是什麼東西,會發出如此勾魂奪魄的清香?
我看到了,看到了一幅很美麗的畫麵。
一個如同月光般神秘,如同山茶花般純潔的女孩子。
符合所有男人初戀情人的標準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