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女人的殺手鐧
第7章:女人的殺手鐧
嚴格點來說,我的初戀對象,其實是陳露露才對。
因為在我的夢裡,陳露露經常幫我搽藥膏的呢,治療我蛋旁邊的痘痘。
並不是說我花心大蘿卜,並不是說我見一個愛一個,見異思遷。但是,眼前的這位女子,實在太吸引人了,她應該是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這個女人其實,說五官很美的話,比她更加漂亮的女孩子也有。
但是,這個女子,卻比那些漂亮如明星的女子更加容易抓住男人的眼球。
以至於,我去看這個女子的時候,眼前的畫麵好像電視或者電影中那種透明的,朦朦朧朧的拍攝手法:
黑白的畫麵,有如同月光一般皎潔的燈光灑下來,女孩子的臉上散發著一層如同牛奶一般潤滑的光澤,就好像那些油畫一般。
女孩子的秀發很飄逸,很閃亮,很柔順,如同瀑布垂下來,尖尖的瓜子臉,一雙朦朦朧朧的黑眼睛。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在天氣還冇有轉暖的天氣裡,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
這女孩子根本就不應該是出現在這凡世的,她應該是天使,是屬於天上的仙女,是蝴蝶仙子。
我就這樣看著這女子,如同一隻白色的蝴蝶,從我前麵走過來,然後輕輕擦身而過。
那股淡淡的花香,純潔的花香,如同清澈的水一般,流淌過我的身體。
我趕緊轉身,看著她逐漸遠去的丁香花一般的背影,差點呆了。
突然,這女孩子卻緩緩地轉了頭過來,這畫麵在我的眼睛裡,全部是如同電影電視劇一般的慢鏡頭:
女孩子的秀發緩緩地飄灑著,緩緩地在風中形成一個弧度,如同扇子般緩緩的飄灑著。
女子白皙如玉的纖細的玉頸也在緩緩的扭動。
她的臉,緩緩地,緩緩地轉了過來,然後烏溜溜的黑漆漆的朦朦朧朧的雙眼,緩緩彎起來。
她那好看的小巧的嘴巴,也微微往上麵翹,是一個月牙兒的弧度。
她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很甜美的笑容。
這笑容那麼甜美,那麼動人,那麼甜滋滋。
我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快要融化掉了。
因為,從來冇有一個這麼好看的女子,這樣子對我微笑過。
等到我清醒過來的時候,這女子已經消失了。
我四周張望,那女子早已經失去了蹤影。
我突然覺得內心有種惆悵的失落感,若有所失般,空空蕩蕩的。
這個女子究竟是誰呢?應該是新搬到這邊住的吧,因為以前似乎並冇有碰到過她。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突然轉身,對我莞爾一笑然後卻消失不見?
我內心甚至有些後悔,其實剛剛是應該走上前去,問她的名字或者聯係方式的。
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是不是進入了思春期?也許,這些女孩子其實都是很普通的,至少在彆人的眼裡,是很普通的,但是落入了我的眼裡,卻每一個都貌若天仙,各具特色?
我想著想著,走進了下社深邃的巷子。我要回去到出租房的話,必須要穿過幾道深深的巷子,我剛剛搬進來這裡住的時候,試過很多次在這些巷子當中迷了路。
特彆是夜幕降臨時候,這裡的夜生活是豐富多彩的。
這從裡麵那麼多成人用品店鋪就知道了。
這裡的深巷裡麵,很多這樣子的小店,有需求就有供給。這是經濟常識。
我記得我剛剛進入這裡找租房子的時候,剛剛進入一個小巷,突然撲麵而來一個金發的洋妞,嚇了我一跳。
後來我細看才知道這是店主擺在商店門口吸引路人注意的充氣娃娃。
這隻充氣娃娃其實很醜陋,身材魁梧,看著她的體型,我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個打網球的那個大威,而每次我看到大威的時候,我都會情不自禁地想起動物園的大黑猩猩。
人類的聯想真奇妙。
我看著這隻洋妞充氣娃娃,心裡納悶,這店鋪主人是不是不想乾準備關門大吉了,擺這樣一個充氣娃娃在門口是想驅邪還是嚇唬人不成?
……
我回到出租房,秋月姐姐還冇有回來,我覺得有些困,便在床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我是被秋月姐姐的破口大罵聲音吵醒的。
我眯著眼走出去大廳,看到秋月穿著件畫滿hellokitty公仔圖案的粉紅色睡衣,右腿叉開來搭在椅子上,望著陽台外。
陽台的風把她粉紅色的睡衣吹得獵獵作響。
她的這個姿勢讓我覺得很拉風,很偉人,但是又很搞笑。
接下來她的舉動,更加是讓我覺得莫名其妙。
我看到秋月不知道從哪裡地方拿出一個粉紅色的胸圍,往陽台邊掛。
我站在她背麵,秋月的粉紅色睡衣又大,所以我不清楚這個粉紅色的,那麼卡哇伊的胸圍,是不是秋月從自己的胸前拿出來的。
……
我忍不住好奇問:“秋月,你,你在乾什麼?”
秋月猛然一個轉身,將我嚇下了一跳,她說:“什麼春月秋月的,叫我秋月姐姐。”
我隻得說:“秋月姐姐,你在乾什麼?”
秋月以一個優美的弧度從椅子上跳落下來,說:“阿豬弟弟,難道你一直冇發現嗎?”
我走近陽台,說:“有什麼好看啊?”
秋月說:“你難道一點觀察能力也冇有?這麼大的變化你也發現不了?阿豬弟弟你真是讓我失望。”
我再仔細去看,對麵其實也就是一個陽台罷了。陽台上掛滿了晾曬的衣服,然後還有一盆綠色的羊齒植物。除了這些,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值得引起驚奇或者引起注意的東西。
秋月說:“你個小處男,難道冇看到嗎,你看看那些晾曬的衣服。”
我說:“我看到了呀,褲子,外套,還有,還有一些胸圍。”
原來,問題就是處在對麵陽台掛著的在風中隨風招展的五顏六色的幾個胸圍上麵。
女人的心思男孩不要猜,而秋月這個怪女人的心思,更加是讓我摸不著頭腦。
下麵,容許我花費少少的筆墨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還原一下:
早在好幾天前,秋月姐姐在陽台晾曬胸圍的時候,突然發現對方陽台也曬出了一個漂亮的胸圍,這讓她感到惱火。
換秋月姐姐的原話就是“這個胸圍的形狀、樣式、價錢、牌子都是在她的之上”。
這讓秋月姐姐非常不甘心不服氣,第二天她立刻掛上了一個更加高貴更加漂亮更加美豔的胸圍。
令秋月姐姐非常氣憤的是,對方陽台很快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又出動了殺手鐧,居然掛出了2條名牌胸圍,在風裡招展著,炫耀著。
秋月姐姐這下可火了,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啦,她今晚回來,繼續往陽台上加胸圍。
“雖然在牌子上比不過她,但是我要在數量上贏倒她。”
我聽完秋月姐姐的描述,感歎女人真的是奇怪的動物。
因為我找不到這個比賽的目的是什麼,或者說,贏了的一方會獲得什麼意義。
秋月望著我,說:“你平時在家記得幫我留意一下,看看對麵那個妖豔賤貨究竟長的什麼樣子。”
我隻得點頭答應。
秋月望著我,說:“你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如實點頭。
秋月哈哈大笑。秋月笑著的時候,其實很漂亮很好看,眼睛眯起來成為一道縫,長長的睫毛一顛一顛的,露出潔白的牙齒。
她說:“你小子當然什麼都不懂了。這可是關係女人的榮譽,我是為自尊和榮譽而戰鬥。”
而後來,我發現每天秋月姐姐都會將自己的各種各樣的奇怪的胸圍掛在陽台上,和對麵樓的妖豔賤貨進行著瘋狂的胸圍比賽!
這種奇怪的胸圍比賽在我眼中可以說是毫無意義,但是秋月姐姐卻鬥得不亦樂乎!
這一天,我是又被秋月的責罵聲音吵醒過來的,睡眼惺忪地看到窗外陽光一片明媚。
我走出房間,再次看到秋月叉著腰,右腳踏踩在椅子上,對著對麵的陽台破口大罵。
“她奶奶的,今日她居然出殺手鐧了。”
我也被秋月的話挑起了興趣,趕緊跑到陽台看看,對麵的妖豔賤貨又回擊了什麼,這一看,真是大開眼界。
對麵的陽台的那些胸圍內衣之類的全部不見了,改成了那種成人的情趣內衣,胸圍,五顏六色的,有多情趣就多情趣。
我甚至看到一個胸圍是做成兩隻黃色榴蓮的模樣。
這個景觀實在是夠吸引人,隻見一條絲帶穿著兩隻黃色的榴蓮,在隨風飄蕩。
我難以想象,女孩子佩戴上這樣兩隻榴蓮在胸前,會是什麼效果。
我說:“秋月姐姐,我看你就不用和她一般見識了吧?這也實在冇什麼好比的,說不定她是一個內衣店鋪的主人呢,所以她才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內衣啊。”
秋月姐姐可不是這麼想,她說:“既然比賽都已經開始進行了,我會中途退賽麼?絕對不會——對了,你今天白天冇事情乾吧?”
“冇有。”
“好,我今天也冇事情乾,你今天的任務就是陪我去逛街。”
我點頭答應,其實我內心深處有隱隱約約的不祥的預感。
果然,當秋月姐姐拉著我,在北京路繁華大街,跑進一件女人內衣店鋪,將一個黑色的胸圍撐開在胸前比劃著問我:“阿豬弟弟,你覺得這隻怎麼樣”的時候,我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消失在人間。
那個黑色的胸圍設計成花瓣的形狀,彎彎的,煞是好看。並且中間部分還是透明的,隱隱約約的透明,真是有誘惑力。
在周圍一群女孩,婦女的眾目睽睽下,我紅著臉說:“很好,很漂亮。”
秋月姐姐繼續搜索可以戰勝對麵妖豔賤貨的殺手鐧。
她又拿起一個,對我說:“阿豬弟弟,你看看這隻,能不能贏倒那個妖孽的?”
……
她手裡拿著的就是一隻名副其實的情趣內衣,我覺得製作出這樣形狀的胸圍的那個人肯定是心理變態或者心理有陰影的。
秋月姐姐手中拿著的,是兩隻綠色的大西瓜,比對麵陽台的那個妖豔賤貨的榴蓮造型還要巨大,而且是有逼真的綠色以及黑色的瓜紋。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在兩隻西瓜的中間,還貼了兩條黑黃相間的毛毛蟲,彎彎曲曲的毛毛蟲,張牙舞爪地好像要咬人。
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在毛毛蟲的四周,還穿了無數個圓圓的小孔,看起來好像那個著名的蓬蓬ru。
秋月姐姐繼續征求我的意見,說:“喂喂,你說啊,這隻到底能不能打敗那個妖孽?”
我說:“肯定肯定,光造型就贏她幾條街了。”
旁邊的店員在笑,她們肯定是想到了其他特彆猥瑣的事情。
我能夠想象的是:
“我有特殊的癖好,並且有兩個女人,一個是秋月,一個是妖豔賤貨。妖豔賤貨用非常奇特的胸圍迷惑了我,秋月為了挽住我的心,來這裡挑選比那個妖豔賤貨更加有殺傷力的胸圍。”
秋月思考一會,自言自語:“難保這個妖孽在我亮出了這西瓜之後又會繼續出殺手鐧,我還要挑一個更加勁爆的作後備。”
店員認為我或者秋月的審美眼光比較獨特,因此討好地說:“哎呀呀,靚女,我們這裡有一件,我覺得很適合你的,你看看。”
我看到這件驚世駭俗的胸圍的時候,除了讚歎設計師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之外,覺得這設計師絕對是心理變態,不然怎麼會設計出如此誇張的胸圍。
而我覺得,買這樣胸圍的人,更加是心理變態。
這胸圍就是設計成兩陀大便的造型,一圈一圈地蜿蜒,逐漸隆高。是灰黃色,最誇張的是,上麵沾有花朵,黃色的小花朵綻放在大便上,最恐怖的是還有綠色的惡心的大頭蒼蠅。
那兩隻綠色的惡心的大頭蒼蠅真是太逼真了,連腳上的絨毛都有。
店員說:“這種款式很受歡迎,這是最後一件了。”
我的下巴差一點都掉到了地下,這是什麼世界,很多女人買這樣款式的胸圍?
女人要買這樣的胸圍佩戴?
老公要老婆戴這樣的胸圍給他看?
“天哪,我的思想真是跟不上時代了!”
“天哪,這個世界真瘋狂!”
秋月姐姐似乎很滿意,望著兩坨大便,用手捏了一下那隻惡心的充滿彈性的大頭蒼蠅,說:“就是它了。”
秋月拎著一袋花花綠綠的胸圍,走在胱州漂亮的大街上。
秋月收獲了這麼多戰利品,一時之間顯得意氣風發,走路起來都是虎虎生風。
我忍不住,終於開口說話:“秋月姐姐,你買這些,你,你真的敢穿在身上嗎?”
秋月呸呸兩聲,說:“這有什麼不敢的。”
我隻能說,女生的世界我真的不懂,這到底有什麼好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