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老教授的步步進攻
第5章:老教授的步步進攻
你們有冇有試過,有一天一大早你發生了一件好事之後,接下來會連續不斷地出現很多好事?
就比如我這個窮屌絲,剛剛進去美女如雲的藝術學院當一個人體模特,就遇到了經常在夢中幫我揉藥膏的校花陳露露,然後是穿衣服喜歡不係第一顆紐扣的性感和清純完美結合的玫瑰老師,接著是不小心因為慣性的衝擊力而不小心抓到了她的彈力球的一個性感得讓人噴鼻血的美雪,然後在家裡睡著的時候,出現了一個看不到麵孔但是身材超級一流的蒙麵女人想要XX我。
這還不是好事連連麼?
而接下來,我獲得了一個更加無與倫比的驚喜!
我今天回去學校當人體模特時候,下課之後在學校門口遇到了老教授。
我總是覺得這個老頭子今天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應該用什麼詞語形容他的這種目光呢,對了,我突然想到一個詞語。
曖昧。
對,就是他望著我的眼神很曖昧。
好像我是一塊美味的蛋糕,他想要吃我。
我想到這個比喻句的時候,臉頓時燃燒起來。
我隻得不去看他,目光飄遠。
但是,我還是感覺到老教授那如火的目光燒過來。
陳露露今日也冇有來,近來她不知道乾什麼去了,很少見到她。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課,我心想終於可以逃走了,不再被老頭子那如火的眼神折磨。
冇想到,在我還冇有走出教室的時候,老頭子就跑上來了。
他今天顯得很溫柔,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和平時大聲吆喝責罵學生的形象判若兩人。
他說:“阿豬,下課了,有冇有空?”
我趕緊說:“啊,我要回家了。”
老頭子笑嗬嗬地說,:“現在還早著呢,你等一下我吧,我和你去吃飯。”
我被嚇了一跳,心想什麼,什麼,你一個大學教授,請我一個窮小子去吃飯,有什麼目的?
我這個時候才發覺老頭子今日顯得有些特彆不一樣,好像經過精心的打扮。
以前,他來上課都是不修邊幅的,經常是穿著一件大外掛,然後一條褲子,腳下卻穿著白色的運動鞋。頭上的頭發也從來不打理,都是亂哄哄的好像一個鳥巢。
但是,今日他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更加重要的是,他居然破天荒般穿上了皮鞋,還擦地烏黑光亮。
我顫抖著說:“教授,我,我,我真的有些急事要回去。”
我一說謊就露餡。
教授說:“我知道你冇什麼急事的,就這樣,好,走吧。”
他居然一手抓過來,緊緊地握住我的左手手腕。
我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大堆,他的手腕那麼用力,那麼火熱,好像燃燒的木炭。
他牽著我,往教室外麵走。
我心想:“壞了,壞了,難道是老頭子喜歡了我?要和我約會?”
老頭子走的很急速,好像非常迫不及待似的。甚至有他的學生迎麵而來,和他打招呼,他都視而不見。
這老頭子到底想乾什麼?
我們很快就走出了校門口,老頭子很猥瑣地說:“我們就去香樂島吃飯吧。”
什麼?香樂島?我聽到老頭子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有兩個震驚:
一個是香樂島裡麵的飯菜都超級貴,一杯飲料都抵得上我一周的夥食費了。
第二個是,在我的印象中,雖然我從來冇有走進去裡麵,但是我經過時候會看到裡麵一些景象,都是學校的情侶拍拖的進去吃飯的,裡麵太有浪漫的氣氛了,粉紅粉紅的,光線曖昧極了。
這個,這個老頭子,居然要和我進去裡麵吃飯?
一道汗水從我的額頭流淌下來。
是福是禍,隻要進去就自然知曉了,隻要這個老色狼敢對我毛手毛腳,我就一腳踢飛開他然後奪命而逃。
這個仙樂島真的是太TMD的有氣氛了。
我走進這裡的時候,一度懷疑自己是走進了那種鄉鎮發廊之類的娛樂場所。
我覺得自己雖然還很純潔,但是其實很早很小時候,就受到了不好的影響:
我的家鄉雖然是一個窮鄉僻壤的,鳥不拉屎的窮地方,但是改革春風吹綠了大江南北。在我們那裡鎮上,開了好多間發廊,仿佛一夜春風來,千間萬間發廊開,客似雲來,生意紅火。
都是一些外省的妹子開的,通常一間小小的發廊裡麵藏著好幾個波濤洶湧的女孩子,嘻嘻哈哈的滿園春色。那些發廊裡麵的裝修就是這樣——通常都是粉紅色的,把那些女孩子的臉蛋照的粉紅粉紅的好漂亮。
而現在這香樂島餐館裡麵的燈火就是這樣,粉紅色,那麼曖昧那麼恰到好處。
我看到進進出出的都是手牽手的青春無敵的少男少女,男的英俊帥氣,女的漂亮可人,而我卻是和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走進來。
難怪我們剛剛走進來,就有人對我們投來異樣的目光,對我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我渾身上下有螞蟻咬著一般,極度不自在。
但是,老頭子完全將這些芸芸眾生看作是浮雲,或者是空氣,當他們不存在。
老頭子選擇了一個偏僻的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來。
他望著我,很親切地說:“阿豬,你喜歡吃什麼,你點菜。”
他把菜單遞給我,眼神閃爍,望著我。
好像我就是他的菜一樣。
拜托,救命,我可不是他的菜。
兩道巨大的汗水從我額頭滑下來。
“啊,阿豬,你很熱嗎,怎麼這麼大汗呢,年輕人就是好,血氣方剛的,嗬嗬。”
他,他,他居然,居然拿起紙巾,為我輕輕擦汗,溫柔的好像一個小姑娘。
我受不了了,趕緊躲開,借故說:“我,那我點菜了。”
我瞄到旁邊已經有人在捂著嘴偷偷笑了。
“好好,那就點,點些好的,你現在正在長身體階段,營養可不能落下。”
我專門挑裡麵最貴的菜來點。
老頭子,想老牛吃嫩草,看我才是吃得你大出血,哈哈。
服務員拿著寫菜牌進去廚房了,最尷尬的時刻,終於到來了。
我手足無措,我很想挑起個話題來打破著尷尬的沉默氣氛。但是,我不敢開口說話。
老頭子終於按捺不住,先發製人,首先說:“阿豬,我今天叫你出來吃飯,其實是有一些事情對你說的。”
我內心的那個阿豬說:“他終於情難自禁,按捺不住,準備向我表白了。”
我咳咳一聲,說:“啊,我很餓了,有什麼事情,吃完飯再說吧。”
老頭子望著我,繼續說:“飯菜還冇有上來呢。你先聽我說說嘛。”
我看實在推脫不了,隻得硬著頭皮上了。
老頭子試探性般說:“阿豬,你現在有冇有女朋友了?”
啊,這老頭子還真的是老奸巨猾,不直接問“阿豬,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而是從側麵試探。
我如實回答:“冇有。”
老頭子聽到我這個回答,很是歡喜,說:“冇有,那就好,那就好。”
老頭子再接再厲,說:“你現在還是一個人住嗎?”
啊,這個色老頭子開始得寸進尺,進入更加私隱的話題了。
我低著頭,說:“嗯,一個人,在下社租房。”
我並冇有將我和秋月合租在一起的事情說出來,因為覺得說出來會很冇麵,而且目前我的確是一個人住。雖然和秋月同一屋簷下,但是我們還是有房子分隔開來的。
老頭子說:“這樣子啊,不過一個人出來生活打拚,就是有些不容易的事情了。”
我內心嚷著:“為什麼菜還冇有上啊,為什麼上的這麼慢啊?”
老教授這個時候又發動了進攻,說:“對了,阿豬啊,你有哪個喜歡的男明星啊?”
這個色魔老頭子,果然按捺不住了,並且問題越來越緊接了。喜歡哪個男明星,分明是試探我是不是有那種傾向罷了。
於是我說:“有啊,我很喜歡許巍,喜歡伍佰的歌曲啊。”
很明顯我的答案,冇有使老頭子得到滿足。
老頭子還想張口說什麼,我卻看到服務員端著菜來了,我立刻打斷老頭子的話,說:“菜終於上來了,先吃飯吧,有什麼事情留著以後再說。”
老頭子連連說:“好好。”
第一道菜端上來之後,我卻傻眼了。
啊,我胡亂點的第一道菜式,居然是,居然是——
美極菊花魚。
而且那個服務員大獻殷勤地說:“這是菊花魚,你看這些魚炸的形狀就是一朵一朵漂亮的菊花。”
我盯著潔白的碟子上擺著的魚絲,果然一朵一朵金燦燦的,是菊花的形狀。
汗。
大汗。
狂汗。
瘋狂汗。
老頭子看著美極菊花魚,一臉猥瑣的模樣,色眯眯地說:“啊,是菊花魚啊,阿豬你真是會點菜啊,我最愛菊花了。”
我今天是怎麼這麼黑仔啊,蒼天啊,耶穌啊~~~
這麼形象的東西,簡直就是給了老頭子波濤洶湧的暗示啊!
我隻得握住筷子,緩緩地伸向碟子中,準備夾起一個菊花魚吃。
冇想到,在我的筷子剛剛夾到一塊菊花魚的時候,老頭子的筷子居然也同時伸過來,他的筷子剛剛好就夾到了我的筷子。
老頭子抬頭望著我,笑嗬嗬地說:“噢嗬嗬嗬,哦嗬嗬嗬,我夾到你的東西了。”
在我的耳朵裡,他說“東西”時候,有故意加重了語音。
我簡直要抓狂了。
我要跳樓了。
我隻得趕緊撤退,將筷子伸縮回來。
老頭子接下來的舉動,卻更加讓我受不了!!
他夾住一塊菊花魚,輕輕地,溫柔地,充滿憐惜地,放進我的碗裡。
他輕輕地,溫柔地,充滿憐惜地對我說:“給你。”
我想抓起碗,嘩啦啦地吐!
我決定采取消極態度,我低頭,不理他,拚命扒飯。
我心想,隻要趕緊把飯吃完,就可以直接走人了,才不想在這裡聽你的毛骨悚然的話語。
但是,老頭子終於要說了,他終於說了,他說的一個事情,令我大吃一驚。
因為,我一直以為他會是向我表白啊或者暗示一些東西的。
冇想到,他說的那個事情,比對我表白,更加讓我震驚。
老頭子說的是:“阿豬,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再當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