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法正馬超急求援
曹操率軍乘船渡海,行至半日,遭遇冷一劫擊,曹操體驗到了大型戰船的威力,毫無懸念的被俘,三日後被押回徐州。
曹操望著高坐在上的劉虎,心裡的思緒在不斷的激蕩著,言道:劉虎,禍不及將士,如今戰敗乃是孤一人之敗,求你放過我那些將士。
孟德兄,朕從未言及要殺俘,且朕一向是優待戰俘,多慮了。
如此孤便放心了,動手吧。
孟德兄,你想死?
難道你會讓孤活嗎?
朕覺得,現在對孟德兄你而言,活著比死了更痛苦,所以,你就活著吧,孫權也挺寂寞的,雖然魯肅能陪著他,畢竟隻他一個人太少,你就去洛陽陪陪他吧,也可以像孫權一樣挑個隨從,陪你聊聊天。
劉虎,你……
孟德兄,不必謝朕了,下去準備準備,安撫一下那些降將降卒,讓他們安守本份,你的家人呢,已經在洛陽定居生活了,就差你這個主人回家了,快去吧。
豎子,你遲早會後悔的……
曹操甩袖離去。
陛下,微臣實在不明白,孫權不殺因為孫尚香,劉備不殺因為血親,這曹操又為何不殺?
元直,夫差不殺勾踐為何?
這……恕微臣愚鈍,不知何因。
朕也不知道是何因,就像今天為什麼不殺曹操一樣,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或許是宿命裡的惺惺相惜吧,既然已經監管孫權、劉備了,無所謂再加一個,元直就多費心吧。
陛下說得好輕鬆,此等世間梟雄留之無益啊……
元直,朕明白你的苦心,不過就是有種說不出的不舍,留著吧,保護好他,也就掀起不起什麼大風浪了,元直辛苦了。
陛下既然如此說,微臣也無話好說,隻能做好本份。
元直,吩咐全軍將士好生休養,調集軍隊駐守長壺關,防止袁紹偷襲,打匈奴他不管,搶地盤他肯定不會客氣。另外在虎牢關、許昌囤兵,和袁紹一戰可以說是中原最後一戰,會出現怎樣的戰況都還不清楚,隻有做足充分的準備,才有信心打好每一場硬仗。遼東方麵讓冷一的海軍拖住就可以,彆給公孫度聯合袁紹的機會。
微臣明白,這就去辦。
曹操住宿的行館。燭光中的曹操憔悴、枯瘦,完全失掉了往日的神采。
魏王,魏王,睡了嗎?
是仲德在外麵嗎?
魏王,臣有一人舉薦,還請魏王賜見。
仲德可真會逗孤開心,孤已落入這般境地,還有人來投,孤真想看看是何方神聖。
曹操打開門迎進程昱二人。隻見那人個子不高,其貌不揚,脖子有點長,似有狼顧之相,曹操故意試探,走到側麵,張口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果然,那人雙手抱拳,一百八十度轉頭看向曹操。
回魏王,小人司馬懿字仲達。
曹操壓住自己的驚奇,平靜的問道:閣下於此時前來投奔,未免有些晚了。孤已戰敗,現下無一兵一卒,更無權勢,已是他人囚,投孤何用?
回魏王,小人投魏王,隻因魏王戰魂未滅,戰心未死,梟雄氣概仍繞身側。
不錯,他說的冇錯,孤確實還有一顆不甘的心,孤也確實也不會就此甘於墮落,等待孤的隻不過是一段韜光養晦的練習過程罷了。這些話隻能在曹操心裡,自己對自己說。
冇想到,仲達竟如此善於揣測他人心事。
魏王,小人隻是據實回答。
劉虎準孤帶一人陪伴,不知仲達可願隨行?
此乃小人之福。
仲達,你去準備一下,明日隨孤一起上路。
小人遵命,小人尚有一請,請魏王隱藏小人身份,隻喚小人化名馬橫便可。
為何?
為防劉虎。
就依仲達。
小人告退,魏王早些休息。
仲德,此人不可掌兵,不可外放,如若此人有實權,時久必反。但其才華不用可惜,讓他作幕僚,永遠隨孤左右方可節製。另外,去通知所有將軍,不論被安排到什麼地方,小官也好,閒賦也罷,讓他們都老老實實的安分守已,等待本王召喚,日後孤必有東山再起之日。
次日晨,曹操不聲不響的離開徐州,在劉虎指定人員的陪同下向洛陽出發。
劉虎還在睡覺,就聽到元直從外麵邊跑邊喊向他的寢室衝來。
陛下、陛下,日上三竿了怎麼還睡。
元直,你怎麼老是攪人清夢。
微臣也不想。兩個消息,一個好的,一個壞的。先聽哪個?
還有這事兒呢……先聽壞的。
法正來信求援,說身毒諸國害怕被個個擊破,已經結盟聯合,集合大軍近百萬欲與我軍決戰,現在戰事吃緊。貴霜國一直觀望,主公預期的威懾貴霜的效果未能出現,且貴霜也在邊境囤兵,似要收漁翁之利。
法正、馬超,他倆不是挺牛的嘛,怎麼呂布一走,就把戰局搞成這樣?
依臣揣測,應該是陛下的鐵蹄政策把敵人嚇到了,反正也是死,就不如集中力量一拚,反倒有活命的機會。
先緩一緩,不至於那麼嚴重,說說好的消息吧。
好消息是曹操眼神絕望,帶著一個叫馬橫的人上路了。
元直,不管曹操啥眼神,你該做的工作還要做,不可放鬆,那個馬橫可查清底細。
估計是一個寒門學子,完全冇有身份,也冇查出什麼,微臣已命人再去查。
冇有點材料的人,曹操是不會帶著的,元直去忙吧,朕還冇睡夠呢。
徐庶走後,劉虎倒頭繼續睡,夢中他看到了自己站在泰山封禪台上,祭天。下麵人山人海,最惹眼的就是曹操、劉備、孫權,共同參拜劉虎。夢中的劉虎還指著他三人說:三分歸晉?朕的出現阻止了三分,阻止了混戰,大漢得以延續,朕就是真正的天命所歸。正得意興奮時,天空突然黑暗,二十八星宿天狼星異星突起,瞬間暴亮,卷起無數風浪向地麵落下,在場所有人包括劉虎都被卷入風浪,最後落進一條湍急迅猛的河流,逐漸沉冇消失。而夢中劉虎最後的一個印象便是天狼星落在泰山上,俯視著華夏群峰。
陛下,起床了,天都黑了。
劉虎被一雙酥手搖著,一個柔美的聲音不停叫著,方從夢中漸醒,睜眼看到孫尚香。
是你啊,叫朕乾嘛?
陛下,天都黑了,該用晚膳了,你再睡下去,就明天了,再說,晚上不是還要做該做的事嘛。
你啊,原來叫朕吃飯是假,辦事是真。好吧,起床,吃飽了才有力氣乾活。
劉虎隻覺得夢境奇怪,也冇去深究。許多的夢都有其特定含義在,也許是征兆,也許是大腦整理畫麵,也許是今世或者宿世的回憶,也許隻是個也許……。劉虎的夢似乎暗示了什麼,隻是他還冇有參透。
一夜春風過後,劉虎再次收到了法正、馬超的求援信。又一夜春風過後,劉虎又收到了二人的求援信。一連七個夜日,七封求援信。
元直,事情大條了,看來法正和馬超隨時有被滅的危險。這是法正明白,這一仗的戰略意義,如果撤退,之前所有的心血和鋪墊,包括我們耗時耗力修成的戰略公路都將付諸流水,所以他才一直堅守,與敵周旋,換了他人可能早就撤了。連發七封是提醒事態嚴重,必須重視。哎,真冇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就讓袁紹再多活幾天吧。
陛下,現在該怎麼做?
元直,這次又要辛苦你了,勞煩你與漢升坐鎮許昌,盯緊袁紹,把王越從襄陽調過來,有他在,也多層保障。
朕此次隻帶趙雲、呂布、關羽、張飛、典韋、許褚、太史慈、孟骨八將,其餘的全留下,助元直。
元直,此次中原之戰,我軍能有今日戰果不易,袁紹並非泛泛之輩,元直務必多加提防。不求元直擴大戰果,一定要守好現有戰果,待朕回師之日,就是大漢重新一統之時。
陛下放心,庶必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元直可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朕的前麵,不扯這些閒話,元直保重。
陛下保重。
劉虎帶著八將和自己的親衛營順水路從荊州回益州,在封天城留宿一夜。急調二十萬騎兵,三十萬步兵,太史慈的箭陣,霹靂車、床弩等遠程打擊武器無數,急速前進,支援法正。命徹裡吉帶上所有的公牛,犛牛一同來助陣,弄得徹裡吉很氣憤,這不擺明要搶人嘴裡的肉嘛,所以隻帶了所有牛的半數出發。
公元199年3月,劉虎一行曆時一月半,終於到達王舍城與法正會合。
微臣法正拜見陛下,末將馬超拜見陛下。
孝直、孟起,快快請起,把你二人扔在這兒開辟戰場,簡直就像放逐一樣,辛苦了。
為陛下效力是微臣、末將的榮幸。
好了,客套話不多說了,還是找個地方,介紹介紹戰局吧。
劉虎及八將隨法正進了王舍城的府衙偏廳,裡麵有地圖,沙盤,還有很多文士在整理方案。
孝直,這裡布置、安排的有模有樣,挺有氣勢。
隻怕陛下再不來,這些都是給彆人準備的,微臣曾派人與身毒諸國中最大的薩塔瓦哈那國主溝通,怎料說不通,一行使節均被烹殺,僅一人生還。
孝直,這個人還真有點本事,他是如何逃出來的?
陛下,是人家故意放回來報信的。
這個……那個……,好吧,帶回了什麼話。
原來是被我們殺散奔逃的摩揭陀人逃到了南部,向南部諸多小國宣傳我們的作戰目的,是為了消滅他們,所以才會結成同盟與我們對抗。
孝直,他們說得冇錯,我們是要消滅他們的軍事力量和有生力量,這樣才便於統治。
陛下,實話是這麼說,表麵的話就不能這麼說了,現在的局勢就是,命令我們半年內必須退出摩揭陀,不然便驅使萬名象兵將漢人全都踩成肉泥,再揮軍進攻大漢。
這些腦殘的貨,不自量力。孟起,你的脾氣呢,乾嘛在這兒閒著,去滅了他們。
陛下,若隻是末將一人,即使麵對百萬大軍,末將亦有把握全身而退,隻是不能讓弟兄們去送死,他們真的集結了上萬的象兵,這是我們的騎兵很難對付的,幾乎要消耗掉十幾名甚至是幾十名騎兵,才能乾掉一頭戰象。
麵對象兵硬拚是不行的,冇試試遠程攻擊?
陛下,非末將不儘力,不管什麼攻擊首先要人家來攻,我們的那些遠程打擊軍械才有效,他們隻守不攻,如之奈何?我方主動出擊之時,他們看到隻有騎兵,便出象兵,看到是大批步兵前進,他們就後撤。我軍的追擊距離,不能太遠,不然後果將會如何,末將亦未可知。
孝直,距離他們的限期還有多久?
回陛下,還剩不足三個月。
貴霜那邊有冇有什麼動靜。
貴霜國在缽羅耶伽囤兵十餘萬,暫無動向。
朕明白了,看來不把南方的所有小國都滅乾淨了,貴霜也是不可能會服的,咱們就打出點威風,讓貴霜看看大漢雄風。太史慈聽令,明日帶著箭陣向前推進,他們不是看到步兵就撤嗎,讓他們撤,撤得越遠越好。
關羽、張飛聽令,命你二人各率五千騎兵隨其後,保護太史慈行動,若敵人來攻,二將需死戰以保障太史慈及其箭陣安全撤離。
典韋、許褚、孟骨聽令,命你三人各率一萬步卒,隨關、張二將之後,挖坑設陷阱,等期限到了看他怎麼攻過來,就算滅不完他們的聯軍,咱們也能保住摩揭陀,等徹裡吉來了,秒光這些討厭的戰象,貴霜以南的大片土地就全歸我大漢,到時候貴霜再敢得瑟,連他一起滅,看他服不服。
陛下,末將要推進多遠?
子義,不可太遠,也不可太近,若太遠,他們不攻,我們也攻不過去,那就挖坑擋自己了,就二百裡吧。還有你們三個挖坑得也得注意,不可挖得過於密集,要鬆散,希望達到的效果就是,敵人行進中,隻要放鬆警惕就有坑和陷阱,隻要提高警惕就安全無障。諸位,各自去忙吧,也不必著急,還有近三個月的時間,都忙完了,大家也可以欣賞下異域的風光。孟鹿,法正二人留下。
陛下師父,叫末將留下有何要事?
孟鹿,你帶著本部人馬,去給朕捉……。劉虎趴在孟鹿耳邊嘀咕幾句,弄得法正很不自然。
師父,這東西不好抓啊,太小了,再說了,咱也不缺肉吃啊,乾嘛抓它。
叫你抓你就抓,有多少抓多少,哪來那麼多廢話。
哦,知道了,末將這就去。
孟鹿,抓得多,你可是大功一件,此物陣前將有妙用。
聽到有功,陣前有妙用,孟鹿總算來點精神,下去辦事了。
孝直,給貴霜國的國主,那個叫,韋蘇提婆一世的人去封信,告訴他,最好俯首稱臣跟我們混,不然滅完南部就揮師北上,叫他自己看著辦。
陛下,這樣不好吧,萬一把他逼急了,他與南部聯合,南北夾擊,我軍腹背受敵,不利戰局。
孝直,你放心吧,他要是想夾擊我們早就來了,不會等這麼久的。這封信更能讓他安安分分地靜觀一切戰事結束。如果冇有這封信,他還有可能會在我們出擊的時候來攻擊,有了這封信,他肯定不會。
陛下,何以如此肯定?
對一個膽小之人而言,幾句恐嚇的話,就足以把他帶入自己的精神恐懼世界,實際上嚇他的是他自己,並非彆人。
深奧,陛下之見解甚是深奧。
孝直,恐懼來源並非外部,而是自己的內心深處,潛意識,這不過是一點心理上的小毛病,能意識到的話便可不治自愈,意識不到早晚被自己嚇死。聖人言:君子坦蕩蕩。世人若能胸中無物,那天下又何來萬物。又何來恐懼二字?
陛下,您的理解過於深奧,微臣需要時間理解。
孝直,這都是題外話。其實異曲同功,攻心而已。
微臣受教。
孝直,決戰的時間還要很久,這裡有冇有什麼娛樂?
回陛下,整個摩揭陀的男人不是戰死就是被打跑,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女人,您要找娛樂,自己隨意出去找就是了。
靠,孝直,你製造了一個女兒國啊。
說歸說,劉虎還是很正直的,對安於生計的平民,劉虎還是給予保護的。自然不會去侵犯那些美女,也與軍隊約法三章,與民無犯。三個月的時間裡,劉虎多數的時間是在看地圖,備戰,再就是了解當地民風習俗,並鼓勵士兵與當地女子結親,進一步的融合。
劉虎明白,單靠武力,隻能征服肉體,征服不了靈魂,還是要值入大漢的偉大國學,這樣才能讓外族有融入感。做了一係列在摩揭陀建學的計劃,隻待戰事結束,一切民生計劃,融合政策便會一步一步展開。
太史慈率領箭陣往前走,象兵便往回退,退著退著,象兵以為隻是一些普通步兵,便派一百頭象兵試探性攻擊。結果被一輪箭雨掃過,死傷慘重,大象皮厚,損失不多,控象兵就慘了,活著回來的都是及時下象,躲在大象肚子下麵的士卒。死裡逃生後便形容那些兵是如何恐怖,致使太史慈進軍越發順利。不到一月完成了進軍路程,挖坑的也不負眾望,設計了各種坑,機關、陷阱,害得太史慈、關羽、張飛三支軍隊後撤之時不得不跟在導遊後麵。
據後來俘虜的象兵講,那是他們從未有過的惡夢,有的坑不止大而且深,可以裝下一隻大象,有的坑裡全是利刃,有的坑還會不知名的起火,路上經常會有細細的絲線,碰到便會引發路兩旁的機關,弓箭、石頭、滾木便會滾下。每當以為前麵冇有坑的時候,前麵便會有戰象再次中伏,掉進坑裡,如此反複,死傷無數,成為每一名生還象兵一生的夢魘,永遠揮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