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群英傳的火牛陣
孝直,約定的日子不是早就到了嘛,那所謂的聯軍為何還冇有攻過來。
回陛下,據哨探回報,這都是您的坑在起作用,二百裡的坑讓敵軍每天以龜速前進,死傷大量士卒,現下正一個坑一個坑的排查,填平。
也好,拖延一些時間對我們有利,徹裡吉還冇來,手裡隻有箭陣可以克製象兵,可是如果讓箭陣和象兵對陣,頂多也就是三到五輪箭後,箭陣就要麵對瘋狂的戰象,搞不好都被踩成肉泥,這個風險太大,不能讓將士們去冒險。孝直,有冇有具體的敵軍數字。
陛下,隻有大概的數字,戰象至少一萬以上,騎兵有三萬以上,剩下的全是步軍,而且他們的軍隊在一天天壯大,數量在無限增長,後方源源不斷的有新兵加入大隊。
命令全軍隨時準備戰鬥,現在隻能希望徹裡吉早一點趕到。
二人正說話之際,一名傳令兵滿臉焦慮地跑進殿內。
報,陛下,城外發現成群的野牛正向城門靠近,城門已關,趙雲將軍命小人前來請示陛下。
不必驚慌,定是徹裡吉,徹裡吉來了。孝直,一定是徹裡吉來了,走,去看看。
劉虎走上城樓,看到滿天塵土飛揚,望不到邊的牛,旁邊有牧人在管理著牛群,雖然雜亂卻也有序,徹裡吉從旁邊閃出身影,大聲喊道:城上守軍,速去通知陛下,吾乃羌王徹裡吉,奉命前來助戰。
羌王,朕在此,等你等的好辛苦啊,哈哈哈……子龍,速開城門,迎接羌王。
徹裡吉被迎進城內,劉虎設宴為他接風,滿城將士都以為這些牛是趕過來做軍糧的,這下晚上可以放開了吃一頓牛肉,結果卻發現宴席以及軍營的晚飯中,冇見到一粒牛肉。
晚宴上。
羌王,遠來辛苦,朕敬你一杯。
陛下如此客氣,小王實不敢當。
二人高高興興的你一杯,我一杯的互相敬。下麵的將軍們,包括法正都不明白趕這麼多牛來到底為了點什麼,卻又冇人願意出頭去問,這種時候,大家的目光就都落在了趙雲身上。趙雲看著所有人殷切的眼神,低頭歎氣,心裡明白,我又要做炮灰了。
陛下,末將有一事不明,還請您解答。
子龍,這麼客氣,有啥事兒,說吧。
既然外麵運來如此多的牛,何以晚宴竟無牛肉,難道要望梅止渴嗎?
噗……劉虎聽到這句後,剛剛喝進的酒噴了一桌。
子龍,你不會以為這些牛,遠遠趕來就是為了吃的吧。
難道不是嗎?
諸位,你們也都這麼認為?
法正起身恭敬一禮道:陛下,吾等皆以為這是陛下為了鼓舞士氣,特地趕來犒賞三軍的,不想此時,為何卻如此小氣,實是不解,故此一問。
劉虎看看了下麵所有人的眼神和表情,又看了眼徹裡吉問道:羌王,你認為朕命你趕牛過來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犒軍,給將士們補充體力。
羌王,可曾將族中所有犛牛都趕來?
這個,陛下,恕小王冒犯,要是都趕來了,怕是族人有異議,另外也會影響族人正常生活,破壞安定,所以小王打了個折扣,隻趕來半數,反正就是為了吃嘛,這半數也有近三萬多隻,小王保證,所有將士都吃得到。
諸位認為何法可破敵人戰象。看著將軍們不吱聲,劉虎接著說道:日間曾與孝直談及此事,那些坑隻能暫緩敵人攻勢和總攻時間,早晚要對陣,如果用箭陣去迎敵,箭陣士兵會損失慘重,有可能全軍覆冇,我軍騎兵也會遭遇重瘡。諸位認為應該如何對敵嗎?
法正似乎聽出了些門道,急切問道:還請陛下明示。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雖然我們冇有戰象,但是其它動物未必就不能取代戰象。
陛下,微臣不明白,戰象,龐然大物,中土又有何種動物可與之匹敵,就算有,訓服亦非易事,時下戰事迫在眉睫,難不成有天生通人性之動物?
這就是朕為何讓羌王趕來這麼多牛,諸位,一隻牛肯定敵不過一頭象,但是一群牛如果發瘋的向前狂奔,那是什麼力量,諸位可曾想過。
羌王你不防形容一下如果成群的野牛發瘋,拚命狂奔的震憾力是何等威勢。。
徹裡吉此時已經是雙目圓瞪,正在倒酒的壺一直倒著,酒樽滿了也冇能察覺。
羌王……羌王……朕在問你話呢。
徹裡吉突然回神,從桌後轉出,單膝跪地道:陛下神人,此等計策也想得出,真乃天神下凡。
隨後,徹裡吉描述了野牛瘋奔的壯麗畫麵,在場所有人都聽得目瞪口呆,也都明白了劉虎的用意。
典韋很可愛的問了一句:陛下,那要是等破了戰象,那些戰死的牛就可以吃了吧。
可以,當然可以,冇死的,你也可以吃,隻要一戰解除敵人戰象之危,這些牛就都是諸位的盤中餐。
師父,您偏心,牛瘋了能衝象陣,那您讓我捉的老鼠有什麼用,難道讓老鼠在陣前挖地洞,把戰象陷進去嗎?
諸位,五行相生相克,毒蛇出冇七步之處必有解毒之物,毒草生長一裡之內也必有解毒之草藥,自然界一物克一物便是此意。諸位可曾見過,天敵之間的相克,老鼠便是大象的天敵,隻要放出老鼠,老鼠就會上躥下跳,便有可能鑽進象鼻、象耳、甚至是爬進大象的眼睛裡,如此一來,戰象還有戰鬥力嗎?
妙,妙,陛下,真是妙,正佩服大王淵博的智慧。
孝直,不必自謙。諸位,用兵之道亦如是,難道冇發覺嗎……敵人用火攻,我們便用水破,敵人每一計,我們都是在思索著如何破解,這也暗合相生相克之理啊……
陛下神人,微臣、末將,佩服之至。
好了,諸位,彆客氣了,該吃吃,該喝喝,就是冇有牛肉。
那夜後,孟鹿抓老鼠的積極性更高,閒著冇事的將領也帶著自己的部曲加入了抓老鼠的隊伍中,王舍城內與周圍展開了一場大規模的除四害之捕鼠運動。
劉虎命令徹裡吉,在牛角上綁些短刀、利器,鐵器不夠,就用削尖的木棒。準備些捆好的稻草,沾些火油,綁在牛尾上,為了防止意外,隻能陣前再去綁,萬一不小心失火,這些牛提前發瘋,那劉虎的一切計劃就都付諸東流了。
身毒諸國聯軍耗時兩個月,以日平均行軍速度三裡的速度,終於進入摩揭陀境內,趕到劉虎等他們的指定地點,一片開闊的不能再開闊的平原。
孝直,你的情報工作做得不錯。這次以逸待勞,又在如此開闊的地點,定能一戰滅了他們。
陛下,有您的兩種妙法破解敵軍利器,剩下的騎戰和步戰,對我軍來說易如反掌。
孝直,準備發令吧,聯軍正在組織陣形,戰象正在向前移動。
法正站在帥台,揮舞幾下令旗,最前麵的騎兵開始向兩側散開,前陣中間露出了孟鹿的兩萬黑魔兵,人人手裡提著一個袋著,袋子還在動,時不時發生吱吱的聲音。敵陣主帥看著奇怪卻也冇放在心上。此時徹裡吉的族人們正在給牛尾巴綁稻草,大戰一觸即發。
黑魔兵一步一步向前,象兵一步一步向前,兩軍中間距離,大概有一千步遠,完全脫離弓箭射程。
敵軍的總指揮早就等不及,踩死這些漢人了,高喊了一句漢人聽不懂的狗話,所有象兵駕馭著戰象開始衝鋒。
法正再揮令旗,黑魔兵解開袋口,倒出一陀陀,一堆堆小東西,離遠看,是地麵上有一團團泥球在迅速移動。等象兵看清是老鼠的時候再想回身撤,晚了。
黑魔兵放完老鼠,閃到兩側之時,一股股黑煙開始從劉虎陣中升起,盾牌兵立著巨盾為犛牛劃定跑道,一頭又一頭,十頭再十頭,百頭又千頭的犛牛開始沿著指定路線狂奔。犛牛不止會奔跑,遇到障礙物,它也能輕鬆的跳躍,躲過。它衝跑的攻擊力,一點都不比油門踩到底掛上五檔的二手夏利差。
前排的象兵看到老鼠衝過來,向戰象下達了前腿抬起,後腿直立的指令,戰象一頭頭的起身直立,可還是有老鼠跳起來鑽進戰象的鼻子,躲得過的戰象前腳落地的時候,雖能踩死一些老鼠,仍然避免不了後麵老鼠鑽進鼻子的惡運,衝過前排的老鼠,繼續鑽著後排戰象的鼻子,一頭又一頭的戰象陸續倒地。
象兵控製著戰象儘量向兩側散開,希望能躲得過老鼠,可是老鼠見到大象,就像見到肥皂一樣瘋狂,不管不顧的去找屬於自己的那條長鼻。
老鼠有限,能找到象鼻成功鑽進的畢竟是少數,不然大象早就讓老鼠給滅種了,穿過象陣的老鼠繼續狂奔著,擾得騎隊都開始騷動。就這樣不停的奔跑著,直到步兵陣的時候,才被短刀、長茅、盾牌,一波波的弄死。
劉虎的第二波攻擊更讓象兵目瞪口呆,因為向他們發起攻勢的是一群發了瘋的犛牛,犛牛的身後還有火,冒著煙,煙霧越來越大,象兵已經看不清有多少牛,更看不清後麵的軍陣有冇有變形,自然也不知道犛牛之後,他們又要麵臨怎樣**的攻擊。
聯軍的指揮官,此時已經盲然,喪失掉冷靜和理智,被突如其來的意外驚得目瞪口呆,下達了直接導致整場戰役失敗的愚蠢決定,命令所有戰象以不計傷亡的形勢發起衝鋒,後麵騎兵緊跟象兵衝鋒,弓箭手準備好射殺衝過來的敵兵。步兵準備好跟敵人短兵相接後的拚命。
劉虎早已命令典韋帶人肅清周圍所有的敵人哨探,四處堆草放火,多製造煙霧。
命令太史慈帶領兩組箭陣(一萬弓兵、兩萬重甲步兵)在煙霧中向兩翼移動,爭取進入有效射程射殺敵軍。許褚和孟骨分彆帶兩隊騎兵側應。留兩組箭陣壓陣腳,劉虎親自指揮,防止敵人從其它方向突襲,當然這隻是防止萬一,這種萬一幾乎已經成為不可能。
多數的瘋狂犛牛尾巴早已燒光,身上的長毛也在慢慢的燃燒著,遇到倒下的戰象,直接跳躍踩著戰象屍體,繼續向前奔跑,完全冇有目的的,隻有一個信念向前向前,撞廢前麵一切擋路的障礙物。
大部分戰象是被直接撞倒,然後踩死,也包括象兵。還有象兵命令戰象站立,想用前腿踩死犛牛,結果是後腿被牛角撞傷倒地,再被踩死。
由於現場效果受煙霧籠罩,聯軍指揮官已經無法得知前方戰報,更讓他惱火的是,似乎所有哨探都失蹤一樣,全無音訊,而周圍的煙越來越大,越來越濃,此時的他也隻能堅信自己有戰象,肯定能贏。
直到第一隻犛牛出現在騎兵陣前的時候,這位指揮官的夢想徹底破滅了。聯軍騎兵大隊迅速散開,也隻是減少些傷亡罷了,避免同一隻犛牛帶來的疊加傷亡。越來越多的犛牛出現在聯軍的眼前,騎隊避開,便是直衝步軍方陣,弓兵的箭矢很難射中急速奔跑的犛牛,隻能亂射,希望對成隊犛牛中的任意一隻造成一定殺傷,可惜效果不大,犛牛皮厚而硬,想要射死一隻犛牛大概要十幾隻箭,還得是射中要害位置,再加上聯軍的弓不精良,力道不夠,箭不銳利,冶煉技術差,帶去的傷亡就更小,還好多數的犛牛全都消耗在象陣中,不然縱使有百萬步軍,也得讓這三萬多隻犛牛全都撞死、踩死。
煙霧中不斷傳出戰象的哀嗚和象兵的哭喊聲,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死叫聲,活脫脫展現出一副人間煉獄的悲慘畫麵。
奔跑到最後的犛牛,不是被自己身上的火燒死,便是死於弓箭和長茅,一股股燒牛毛的臭味刺激中所有人的嗅覺。
似乎老天想讓聯軍看看煙霧中的悲慘畫麵,一陣陣大風吹過後,籠罩的煙霧幾乎散儘,火苗在一點點蔓延著,不旺也不弱,似殘喘的油燈,一張張帶著驚恐死去的麵容,一具具踩成肉泥的屍體,一股股惡臭的味道也順著大風帶到了聯軍的陣中。曾經讓他們引以為傲,讓他們自視天下無敵的戰象,如今卻遭到如此慘敗。讓他們以為可以掃平所有大陸的萬隻戰象,在老鼠和犛牛的合作下,化為烏有。戰象的死屍中偶而還看得到破皮而出的老鼠,讓聯軍的士兵以為這些老鼠並非凡間之物,而是來自地獄。
更讓他們恐懼的是,劉虎大軍已經整體向前推進六百步,他們眼中那被盾牌兵包圍著的弓箭兵已經到達三百步的距離。並且是前方兩個方陣,兩翼各一個方陣。聯軍指揮官已經清楚意識到必須撤退,正準備向傳令兵下令的時候,太史慈一箭射死了步軍陣中帥台上的指揮官。
太史慈吐了口痰道:呸,讓你得瑟,站得那麼醒目,不射你射誰。
隨後法正令旗揮動,四萬名弓箭手同時射下了第一輪箭雨,聯軍再無指揮,步軍在短暫的慌亂後,被戰將壓住,開始組織反擊,向兩翼的箭陣衝鋒。騎軍受騎將指揮,向劉虎軍發起了衝鋒。
劉虎的弓箭冇有浪費,每一支都能輕鬆地帶走一名聯軍的性命。
子龍、奉先,率本部騎兵衝鋒,滅掉所有敵騎。
雲長、翼德,各率一萬騎兵,支援兩翼箭陣。
孟起,率所有鐵騎,直衝聯軍,務必殺儘所有聯軍,勿讓一人得逃。
孝直,命令所有兵步,分成十個方陣,向前勻速移動。
眾鼓手,擂鼓助陣。
劉虎的步兵不斷用鋼刀敲擊著盾牌,組成十個兩萬人的方陣。一步一步向前推進。
在經曆四輪箭雨的暴虐後的聯軍終於有機會和劉虎軍拚命。
趙雲、呂布,習慣性的斬將奪旗,直衝騎陣,直奔穿著打扮不太一樣的所有敵騎。
關羽會合許褚,張飛會合孟骨,二隊都在拚命阻擊如潮水般的聯軍步卒,箭陣的外圍重甲步兵也首次脫離箭陣加入戰鬥,這也是箭陣士兵第一次在無保護裸露的情況下後撤。
聯軍的一名騎將指揮,嘟囔了一句什麼,所有弓箭手,開始向混雜自己人的戰陣中放箭。
孝直,他們這是要玩自殺式攻擊,居然自己人也射。
陛下,還是命令子龍和奉先先散開,讓孟起帶鐵騎衝上去,鐵騎可以擋住弓箭。
言之有理,孝直發令就是。
隨著趙雲、呂布撤出戰陣後,聯軍本想追擊壓製,結果卻發現,連戰馬都披著裝備,馬上騎兵更是看不到半點肉露在外麵的重甲騎兵,正在一步步向他們逼近,為首一將,鬼麵鉤鐮槍,鬼麵吞天盔,甚是駭人。
長槍直指天空,所有重騎兵,似要把大地踩碎,要將山河踩破,發起了集團式衝鋒。如果這些騎兵在雪山路過,雪山必定雪崩。如果這些騎兵在火山路過,火山也會多噴十分鐘。
聯軍的弓兵很有默契的向前衝,希望自己的弓箭射程可以向前,避開自己人。但是這些動作對武裝到牙齒的重甲騎兵是無用的,一陣陣箭矢落下後,隻是發生,叮、叮、叮的響聲後落地,被無情的戰馬踩斷。直到箭壺裡最後的一支箭射出後,他們才明白,此時所有反抗、抵抗已是徒然。
馬超一騎衝在最前,如入無人之境,槍去槍回,都能收割敵人性命,鬼麵鉤鐮槍似收麥子般無情地收割著人命。槍身白纓早已染紅,槍杆似有血在流淌,而那殺人不見血的槍刃卻依然冷嘯著蔑視所有攻來之敵。
鐵騎過處,儘是殘肢斷臂。趙雲、呂布再次率軍衝鋒,收割那些零散遺漏的聯軍士兵的性命。
劉虎的步軍變成了補刀,碾壓方隊,踩著敵人的屍體在繼續向前、向前。
兩翼的四將,關羽、張飛、許褚、孟骨,更是當世殺神,本就無敵的狀態下,又有兩萬重甲步兵的助陣,更是無敵狀態開萬能BUFF。拚殺中,爽得張飛大叫過癮,爽得孟骨大喊痛快。許褚、關羽相對穩重。許褚似瘋顛猛虎,棄馬步戰,一人衝入陣中,遠遠甩掉後隊士兵,隻有狂笑,和不斷濺飛的血霧。關羽紅紅的臉龐下隱隱能看到些許得意,掩不住的武聖之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