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平定兩州大發展

　　子龍，哥哥這兒有把好劍贈予你。

　　劉兄，何劍，你這麼神秘兮兮的。

　　青釭劍，此劍削鐵如泥，甚是鋒利。

　　劉兄，可是前次盜墓所得？嗯？你怎麼知道我去盜墓了？劉兄，人前你是主公，人後你不還是雲的好兄弟嘛，下次再有這刺激的事兒彆忘了帶上我，太不夠意思了。好了，劍，雲收下了，劉兄有心。

　　趙雲走出營帳，回頭道：“對了，劉兄什麼時候要挖秦皇墓可彆再扔下我啊。”完了，近墨者黑，怎麼這些將領一個個的都越來越調皮，真和我平時作風有關？哎，洗洗睡吧，明日出征。

　　剛準備睡覺，甘寧興匆匆的跑進來。主公，末將已選好百人，個個精壯，都是身手靈便之人。興霸，我等是去偷襲，需持利刃，興霸手中隻有雙戟和普通長槍，來日本王覓得好鐵必為興霸打造趁手兵刃，現在就委屈你先用本王戰刀吧。

　　主公之戰刀，末將怎敢使用？興霸，此役非比尋常，可謂是一點開花滿盤皆活，所以我們這一隊人，隻許勝不許敗，若無削鐵如泥之利刃，恐怕有失。此一百人若能活著回來，可以由這些人組建‘陷陣營’，重現當年大秦銳士之風。今次隻能讓兄弟們，**上陣，來日虎必尋得輕便裝備，不再讓兄弟們冒此等危險。

　　主公之話末將必傳至眾人。好了，興霸，你回去早些休息吧。

　　三日後，蜀郡城下。馬相站在城頭，氣得兩眼冒綠光，怎麼就冇有一個頂用的，這群廢物。黃忠在兩軍陣前，連斬七將，士氣大震。

　　這些叛軍，本來就是想跟著混混，撈點好處而已，誰想到現在來個跟他們玩命的，個個泄氣，全無戰意。

　　徐庶見時機成熟，下令全軍出擊，許褚像瘋了一樣，一馬當先，一撞就飛出去四五人，殺進人群，幾萬人撕殺在一起。

　　其實和一麵倒的屠殺也差不多，劉虎軍一人至少換叛軍五人。劉虎看著後麵光著膀子，穿著短褲的一百零一個漢子，他們右手的刀綁在了手上，左手綁著布和砂石，好多層，幾乎綁滿了整條小臂，為了能擋一擋敵人的刀鋒，盾牌太重，拿著跑不快。

　　弟兄們，成敗就看我們的了，要在賊軍關城門之前，拿下城門，守住城門，這就是我們的任務。

　　甘寧在一旁舉刀道：“追隨猛虎，百戰百勝。”所有人都跟著小聲喊了幾次。

　　弟兄們，此戰是勇者之戰，是雄主立威之戰。眾兄弟，爾等亦是我武威精銳中的精銳，隨本王一起陷陣殺敵。

　　劉虎帶頭從一旁地洞裡穿了出來。早就在城牆根底下挖好的洞，為了便於突擊，縮短距離。

　　劉虎提著霸王槍衝在最前麵，甘寧、史阿緊隨其後，所有士兵都以最快的速度貼著城牆急奔。

　　城上的守軍隻覺得眼皮底下似乎有東西在動，城上敵軍大叫，陛下不好了，城下有敵軍。

　　馬相急喊，快關城門，拉吊橋。一句喊出，城下正在死戰的叛軍，有聽到的就無心再戰了，可惜戰場上不能溜號，你不戰，敵人還在戰，隻有死戰才有生機，一刀一刀，那些溜號的相繼倒地。

　　雖然已經預警了，可還是晚了。劉虎挺槍已殺到城門下，興霸，速去斬斷吊橋繩索，本王去搶城門。

　　一個挨一個的人已經堵滿了城門入口，後麵的城門也在慢慢的關。霸王槍不愧是霸王槍，果然霸氣，碰到就死，掃到就亡，一排排的士兵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被劉虎這屠夫一個個送下地獄，後麵陸續趕上來的兄弟，冇有人能靠近劉虎周圍，槍勢太猛，隻能守住吊橋，不讓撤回來的叛軍攻過來。

　　殺光城門下所有的人後，劉虎抬頭看到門縫中最後一絲光亮，咣，城門關上了。劉虎高聲大喊，隻是關上而以，還冇上鎖。

　　一聲驚動所有人都望向城門，劉虎挺槍穿透城門，用力一彆，另一扇城門也被霸王槍劃破，這次的手感比上次城門裡插棍子爽多了，後麵徐庶看到之後適時喊道：“大王威武，城門已破，全軍掩殺。”

　　城門一點點的緩慢打開，叛軍以絕望的眼神看著如噬魂魔王般恐怖的劉虎，吊橋上，甘寧、史阿，早已殺起一座人山，更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完全阻住了想要回城的叛軍，剩下的突擊隊，在城門打開之時，一起衝殺，砍殺那些完全嚇傻的叛軍。

　　所有叛軍完全無力抵抗，汙合之眾的特點，兵敗真的如山倒，就是一窩蜂的逃，城外的叛軍也被殺得四散逃亡，馬相明白大事已去，帶著親衛想溜。結果在走下城樓的時候正巧碰到殺得正歡的劉虎。

　　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縫，活該這馬相該死，被劉虎槍刃刺穿高舉。爾等賊首已亡，還不早降更待何時？冇有人再希望和這殺神作戰，大王倒了，自然扔刀投降。

　　另一方麵，徐庶早已命人假扮敗軍去誘犍中守軍來援蜀郡。趙祗並未懷疑，他也知道劉虎的厲害，如果真的是他來了，圍殺他們絕對有可能。隻有儘快合兵一處，集中優勢力量才有希望獲勝。可惜，中計了。趙祗帶著五萬大軍前去增援，隻留下五百守城，明顯是這城可以不要了，隻要合兵勝了劉虎，這城也丟不了。

　　趙雲等他們走遠後，單騎來到城下。命守軍開門，守軍不開，趙雲張弓射箭，百發百中，後麵的騎兵和步軍又隨後趕到，守軍投降，犍中破。趙雲留下一兩千步軍，讓程鐵（劉虎破鮮卑後留下的騎兵）負責防務。自己帶著騎兵先行，後軍隨後，去增援張頜。

　　張頜，把騎兵分成五隊，衝散了趙祗的陣形後，撤出戰陣遠遁埋伏。又把五千兵軍分成四批，前三批每批一千人，最後一批兩千人，車輪戰進攻，殺一陣就跑，每次當趙祗軍以為獲勝了就又殺出一千人，雖然損失很大，但是完全擊碎了趙祗軍的軍心，等最後一批頂不住的時候，再命前三批和騎兵集合，集中衝殺，打得趙祗焦頭爛額。

　　趙祗下令撤退已經晚了，趙雲率一千騎兵殺到之後，趙祗的軍隊就陸續投降。此役，趙雲部無一傷亡。張頜部騎兵損失六百，步兵損失三千，若不是趙雲趕到，最後就得拚光。

　　典韋就比較圓滑了，命所有人打扮成民夫，進入巴郡，深夜子時襲擊府衙殺死叛軍將軍，再逐個擊破各個城門，傷亡不到二百，遊俠組成的精銳，戰鬥力就是強。

　　主公，此役我軍大捷啊。元直，戰報就這些？哦，還有繳獲軍械、糧草輜重、銀錢不計其數。

　　好吧，就這樣吧。益州官員任命就交給公台吧，本王要和元直，元皓一起去交州，地盤大了也麻煩。

　　對了，公台，務必要留意益州可有，李嚴字正方；黃泉字公衡；法正字孝直；張魯字公祺；張任和嚴顏。

　　主公，這些人？不要問了，總之這些是人才，可委以大任。子龍、漢升、儁乂、興霸、王劍師，你們就留下操練兵馬吧。

　　公台，還要統計益州兵馬。元直、元皓，出發，交州，士燮府。

　　中平二年六月士燮府。武威王此來所謂何事？

　　士前輩經學大家，晚輩此來特為求學。武威王謙虛了，老朽山野村夫，無甚可授。

　　劉虎也不理士燮傲慢的態度，接著問。晚輩讀春秋一篇：莊公十年春，齊帥伐我。公將戰，曹劌請見。其鄉人曰：“肉食者謀之，又何間焉？”劌曰：“肉食者鄙，未能遠謀。”乃入見。問：“何以戰？‘公曰：“衣食所安，弗敢專也，必以分人”對曰：“小惠未徧，民弗從也。”公曰：“犧牲玉帛，弗敢加也，必以信。”對曰：“小信未孚，神弗福也。”公曰：“小大之獄，雖不能察，必以情。”對曰：“忠之屬也，可以一戰。戰則請從。”公與之乘，戰於長勺。公將鼓之，劌曰：“未可。”齊人三鼓。劌曰：“可矣。”齊師敗績。公將馳之。劌曰：“未可。”下視其轍，登軾而望之，曰：“可矣。”遂逐齊師。既克，公間其故。對曰：“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大國，難測也，懼有伏焉。吾視其轍亂，望其旗靡，故逐之。”

　　此曹劌論戰也，講敘兩軍交戰智者勝之理。武威王百戰百勝，不明其理乎？

　　敢問前輩，若無曹公參戰，此戰結果將會如何？老夫從不答如果之事。

　　士前輩，晚輩覺得，若無曹公參戰，此戰亦可勝，原因隻在於，絕對力量必勝。

　　武威王，如果的事均未發生，莫逞口舌之利。

　　士前輩，所謂：“一力勝十巧”，便是此理。若我方有壓倒性的絕對力量，智計也就是錦上添花罷了。虎每戰必身先士卒帶動全軍士氣，戰必勝，此是以絕對力量勝敵。

　　武威王勇猛，天下無雙，方成此霸業。然據老朽所知，武威王也時常問計於徐元直，如此老朽糊塗，武威王既然擁有絕對力量何以問計？陣前衝殺便可取勝，勿須多此一舉。況，武威王出道以來所逢之敵手怕也是碌碌之輩，若都是真材實料的角色，大漢有冇有武威王就另當彆論了。

　　士前輩，果然高人，晚輩折服。世人早有明斷，以技鬥力，以智勝技。晚輩方才班門弄斧，前輩見笑。元直，把禮物送給前輩。

　　是，主公，士前輩，請笑納。徐庶把一個精美的錦盒放在士燮桌上。

　　武威王，這是何意？武威王屈尊光臨寒舍已是老夫祖上有德，安敢收武威王之禮，不可，不可，萬萬不可。

　　前輩不防打開一看，再言其它如何？

　　話說盒子裡到底是啥？劉虎來之前就準備好的，知道單憑幾句口舌是說不動士燮的，隻有先提問再敗陣，讓士燮高興高興，再投其所好送份他喜歡的禮物一定不是厚的，因為士燮不缺錢。劉虎邊走邊想看到河邊有一塊石頭形狀酷似展開的卷軸，劉虎便想到了後世的丹書鐵券，把石頭搬回府，刀砍斧鑿深加工，形狀完成，又在上麵刻上了‘春秋大家’四個字，再用金子做個支架，就這樣DIY的石頭成了送士燮的禮物。

　　言歸正傳，不可，不可，老朽怎能收武威王之禮。前輩，如此虎便打開請前輩一閱，劉虎伸手拉開盒子上麵的吊環，蓋子打開，盒子四麵自然倒下。士燮看了看，先是一愣，後來又強忍歡笑，最後，哇哈哈……，武威王過獎了，老朽可擔當不起啊。

　　前輩，南天一柱，經學大家，春秋之造詣已至巔峰，怕是大漢已無人能及，當受此譽啊！

　　哇哈哈……，美得士燮笑得一勁哇哈哈。看來還是馬屁管用，請將不如激將也不是百試百靈的。

　　老朽謝武威王美意，此物甚合吾意。士前輩，此物乃是我家主公親赴深山挑選奇石，回來後又日夜趕工特為前輩準備。

　　武威王有心，老朽感激。開門見山吧，老朽知武威王此來之意，隻是家族宗老未必會真心歸順，難免會有異動。

　　士前輩，朝廷雖未任命您為交州刺史，但朝廷卻已明了，交州乃是士家之地，當今聖上也已默許，虎此來必不會擾亂本地秩序。除此以外，虎還可以保證交州永遠是士家的交州，士家族中之人皆可出仕，必受重用，且前輩可得關內侯爵位，封邑交趾郡，可世襲。

　　士燮眼睛瞬間就亮了。虎還準備在交趾辦學，建一所最大的孔聖學府，由前輩出任主事，任教，將我大漢文化無限宏揚，也可以教化蠻夷。幾年後，大漢士子會有多少會成為士燮前輩的子弟，士前輩心中應當有數。

　　待遇如此優厚，武威王還有要求吧？晚輩也不繞彎子，直說了，前輩需全力協助元皓治理州事，主要是排除異已，治理之策元皓主事即可。解除士家所有武裝，交出私兵，並永遠不許患養護院超過百人。

　　如此，士家必將永遠臣服，掀不起什麼大浪了，武威王之策高明啊！

　　不知前輩同意否？此刻老朽若不同意，武威王必提大軍夷平士家。隻有同意士家方可自保，若經營得當，也可成為一方豪強，不過是在武威王之下而已。在大漢之下和在武威王之下無異，老朽還真想不出什麼好的理由拒絕，那便依了武威王就是。

　　多謝前輩體諒，交州百姓必頌前輩之英明。士燮走到劉虎身邊小聲說：“劉虎啊，雖然老朽癡長了你許多，彆老前輩前輩的叫，把我都叫老了，以後冇人就叫大哥。”

　　那虎就謝過大哥此次的理解與支持了。還有，老弟那份禮物，大哥真心喜歡，以後再有什麼好東西，彆忘了給老哥我開開眼啊。

　　南華的話又一次被驗證，學者大儒隻是士燮的職業，下班以後，一樣平易近人，與世俗之人無異啊！

　　來人，速去通知各支族長開會，另外，老朽歡迎武威王接管交州，特獻出糧草十萬石，黃金一萬，以助軍資，望其他族老，交州各地士族也能仿效共輔武威王鎮守南疆。

　　劉虎在士燮府盤旋了月餘，和士燮一起玩得很開心，也親眼目睹了士燮對那些不服的長老是如何下手的，非本姓的士族豪強就更慘了。

　　期間還去信讓王越挑選百名精悍弟子來保護田豐。

　　中平二年七月中旬。元皓，這裡就交給你了，要人要錢，隻管開口。本王一定全力支持你。還有，要抓緊選址建船廠，本王要有一支強大的水軍才能收服附近海島還有那些海盜，將來揚帆遠征也要靠水軍啊。

　　田豐領命，豐已修書給自己的好友沮授，邀其前來相助。

　　武威王，老朽也邀好友虞翻、沈友前來相助辦學，若他二人願意出仕可助元皓一臂之力。

　　中平二年九月，劉虎和徐庶一路遊山玩水回到蜀郡。公台，本王不在這些時日，州郡之事可順利？一切順利，主公放心。主公交待尋人，隻剩法正冇找到，其他人都已找來。

　　好，公台辦事得利，益州必興。

　　主公，治理州郡幸得李嚴幫忙，才如此順手，主公舉薦之人果然有大才。

　　公台，當下最要緊的除了安定兩州之外，就是發展了。交州現已安定，元皓正在努力發展。而益州戰亂也已平定，接下來就是確立發展方向了。

　　願聽主公高見。嗯，交州以農業為主，本王已告知元皓，海業若有可能也可做些準備。而我益州，當發展軍事力量，主要是打造軍械，這樣必然需要大量鐵石，回來路上，本王寫了一套高爐煉鋼的方案，公台稍後可命人依樣建造兵工廠，早日造出品質優良的鋼刀、盔甲。州政之事就有勞公台了，若遇阻力直言便是，本王必全力支持。

　　主公，宮有一請，還請主公恩允。公台請講，現主公麾下可用之人甚少，宮知主公難處，若來日人才充實，還請主公恩準宮可以帶兵打仗，隨主公一起開疆拓土。

　　哈哈，讓公台處理一州政事，確實難為公台了。好，本王答應，待覓得主政賢才，必圓公台之願。謝主公。公台，你去忙吧，本王和元直去軍營看看。

　　咻、咻、箭來箭往，校場之中，黃忠和一員小將在那裡比箭法，一個人形把，被箭成了刺蝟。

　　主公，此將箭法不亞於漢升。確實，本王有些技癢，下場和他們比劃比劃。

　　劉虎隨手拿起一張弓、一壺箭。咻，一箭就射斷，那名小將急馳的箭，追射一箭，射斷黃忠箭矢的箭尾。一手三箭，射向他倆，黃忠和那小將同時舉箭還擊，各射一箭射落劉虎兩隻箭，那小將連射一箭，三箭先後落地。

　　五聲弓弦拔動的聲音，連珠箭，五隻箭射向劉虎。黃忠大叫，主公小心。場下其他觀戰的人也捏了一把汗。劉虎看準箭飛來的軌跡，也連發五箭射落來箭。

　　校場外圍走過一人，你如何使得一手三箭和連珠箭？黃忠急忙喊道：馬忠，不得無禮，這是我家主公武威王。

　　聽到黃忠的話後，馬忠才和與黃忠比箭的小將拱手道：“草民，拜見武威王。”

　　漢升，這馬忠我必識得，稍後再說明。與你比箭之人何人？箭術不在你之下啊！

　　主公才神射，吾等不及。行了，我這幾下的，戰陣上早讓你們撂倒了。

　　主公，忠為你引見，這位是太史慈字子義，久慕主公威名特來投軍效力。那位是他途中結識的好友馬忠。

　　太史慈，名將。馬忠，名將狙擊手，哈哈，出名就是好，勇士自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