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天下風雲出我輩
馬忠，過來。劉虎拉著馬忠嘀咕幾句，無外是他倆間的關係。
原來是這樣，忠見過兄長，日後必以兄長馬首是瞻，不對，主公。
都行，人前叫得正規點，冇人了叫什麼都一樣。是，主公。
子義啊，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
太史慈眉頭一緊，武威王如何得知吾之誌向？子義，此誌乃是我大漢有血有肉熱血男兒之誌，但凡熱血好男兒皆有此誌，況子義乎？若子義隨虎一起，此誌必成。
太史慈拜見主公。請起，又得一猛將啊。主公啊，忠前日在軍中發現兩名小兵，氣度不凡，聊得也是一些行軍打仗的事，便想到小兵能有此等見識必有不同，便上前詢問，孰料此二人不理我，問什麼也不回答，便將其扣下，現在忠的帳內。
前麵引路，虎去幫漢升鑒彆真偽。劉虎進入黃忠營帳看到二人，一高大精壯，一矮小瘦弱。你二人為何匿我軍中刺探軍情？速速招來，免受皮肉之苦。二人完全不理劉虎，當劉虎空氣。
哦，明白了，應該是偷雞摸狗之徒，想混點飯吃，漢升何必為難他們，給他們點錢打發就算了。
古代的士子不食嗟來之食，最受不了的就是被汙辱人格。他倆也不例外，吾乃孟達字子慶，聽聞武威王的軍隊厲害，便入軍想見識見識，不想竟受如此待遇。哦，那另一位呢？他是法正字孝直，與我同鄉。
劉虎恭身一禮，二位怠慢了，都是慕名而來，虎甚是感動，子慶精壯，可為將，孝直似胸有韜略，可願帳前獻策？他倆早年都是有點鬱悶的，冇人賞識，這下有人請了，自然願意。這下，劉虎又收了大將、謀士。
次日。公台，把那些找到的人都帶來，虎要任命他們。
公祺，本王知你是五鬥米道的人，本王想讓你去鎮守漢中，換回王劍師，你可願意？謝武威王提拔。不過有言在先，傳道可以，不可以惑眾，若你也想學張角，可彆怪本王翻臉無情了，王劍師走後順便讓蘇固去他該去的地方吧，此等小人不可留。
公衡，命你鎮守巴郡，能勝此任否？黃權必效死力。效力就行了，死就彆了，本王知你忠義勇猛，把巴郡治理好了，放手去乾。
正方，公台曾言治理州事，多虧你幫忙才順利得當。正巧公台希望領軍，不知道正方願意不願意接下益州之政事？李嚴何德何能，受主公如此器重。起來說話，你何德何能，本王現在不是太清楚，但是你想證明你的德和你的能就接下此任，並且做出成績，也好證明本王眼光不差，不然本王就要擔個識人不明的庸主頭銜了。李嚴必不負主公厚望。
公台移交完所有工作，就去益州找田豐吧，他一個人處理軍政有點忙，軍就交給宮台來管理吧，讓他安心理政！
張任、嚴顏，去軍中找徐庶吧。
次日徐庶軍帳。元直，今此來是要明確軍製。主公請示下。交州多是地方守備軍，就讓田豐去搞吧，現在也冇有太多人手和精力來處理。不過益州，我們必須練出一支精兵。
元直，現在整個益州有多少兵馬？主公，我們帶來五萬五，上次平亂一戰折損近萬，剩四萬多。已從其中挑選能騎善射之士湊足一萬騎兵，現子龍將軍正在整訓。步軍剩三萬，由漢升將軍在整訓。原有成都常備軍十萬，吃空餉的太多，篩選之下不足三萬。
什麼？十萬人的軍隊實際上才兩萬多人？我靠，難怪一個小暴動都擺不平，哎，軍隊吃空餉，曆朝曆代無一例外。元直，接著說吧，我太激動了。
是，主公，再加上收編馬相的敗軍……。
等等，這些敗軍可靠嗎？
主公，他們多是農民，吃不下去飯才跟著馬相造反，也就為口飯吃，收編後給他們上了一課，跟著主公混，有吃有喝有錢花，他們都表示願意。
元直，你不會是直接就這樣講的吧？當然不會了，官話還是要在正式場合用的，現在就咱倆，這樣講好理解。
那你繼續。加上這些收降的又填補了些新兵，湊足十萬，現在由張頜和其餘諸將輪番整訓。各郡縣守軍，報上來的數字估計水分很大，還需清查。
嗯，必須清查，還要嚴查，打掉一批軍隊的蛀蟲。有水分的數字是多少？這個數字，主公你得坐穩了。說吧，我準備好了。加上縣衙的衙役，共計二十餘萬。
靠，不把這一州吃窮了才怪。元直，首先成立軍部，由我任主事，元直、太史慈為副，立即開始清查吃空餉的，一定要準確的數字。其次，全軍比武，善射之士有多少算多少全抽出來，我準備重組大秦箭陣。
挑選武藝高強前一萬名，抽出前一百名由元直整訓，組成海東青，這是一支秘兵，專門負責情報搜集，元直你要好好管理，這一百人隻是種子，你可以自由擴充，本王信得過你。
依次排下，再抽九百人組成陷陣營，由典韋整訓。剩下九千人組建獵鷹奇兵，專門打硬仗。要在告示裡言明前一萬名乃軍中利刃，待遇最好，任務最重，隻有一流勇士才行。
比武要公平、公正，不可以耍詐使陰。其它士兵，分成，長槍兵、刀盾兵、重甲步兵、器械兵、後勤輜重兵、傳令兵、斥侯，還要抽調醫匠，組建醫護兵。
主公，器械兵庶不太明白。其實就是車兵，攻城器械使用，遠程武程使用的一些兵，稍後我會設計一些相應的軍械交給正方去製造。
對了，王劍師的那些徒弟們在乾嘛？這個庶比較頭痛，編他們入軍隊訓練吧，他們個個武藝高強，根本不願意配合陣形，經常把隊形搞亂，一衝鋒，他們就衝得最快，死得也最快。
那好吧，挑選一些武藝高強的負責訓練斥侯和士卒武藝，剩下的把他們全打亂，分派給各地官員，讓他們做保鏢吧，這樣他們也輕鬆願意，我們也輕鬆不用擔心各級官員的安全，順便還可以監視他們老不老實。
主公，高見啊。這樣算下來，勉強有十五萬軍隊。太少了，擴軍，至少要把常規部隊擴充到三十萬。
元直，我們軍隊大體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機動部隊，隨時出擊作戰。另一部分就是地方守衛部隊，戰時負責防守各地城池。閒時可以幫助地方生產，訓練新兵，優秀的如果願意，可以加入機動部隊。地方守備的人數可以多一些，甚至可以所有男丁都是兵，這樣我們就全民皆兵。
這樣還不夠，實行義務兵製，兩州百姓所有男性年滿十四歲都要接受兩年的軍事學習訓練，成績優秀的可以成為職業軍人，剩下的回到地方編入防禦部隊。這樣就可以隨時組建一支數量龐大的軍隊。年滿四十五歲退役到地方，可以負責新兵訓練地方防禦、日常安全維護等。人口啊，要全力發展人口，我去找正方商量。
正方，你忙什麼呢？主公，正在擬招募工匠的告示，為主公打造軍械。正方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本王在回來的路上畫了些武器樣式的圖紙拿給你，煉出好鋼以後就照這些圖紙打造。
馬刀？**？斬馬刀？陌刀？主公，這些貌似不是大漢的製式裝備吧。冇錯，大漢的製式裝備照舊生產。**配給陷陣營，斬馬刀配給刀盾兵，陌刀可以設立陌刀隊阻擊騎兵，也可以配給騎兵，殺傷力是很強的。
霹靂車？三弓床弩？矩馬槍？單兵連弩？戰車？高塔射台？主公，這些東西李嚴有的還聽說過，有的完全不知道。
正方，隻需要找好工匠依照圖樣認真打造，要量產，以後攻城拔寨，這些全是利器。正方，今天來找你最主要的還不是這些，接下來你的工作方向是鼓勵百姓多生娃，努力發展人口，隻要肯生，朝廷就給他養。
主公，這樣一來我們的開支會加劇的。墾荒吸引全國人口來益州、交州過安樂的生活。要讓兩州所有百姓耕者有田，工者有活。建立免費學堂讓六歲以上兒童全去讀。免費醫療館，要讓百姓無後顧之憂在我們這兒生活。有工作，有飯吃，生病有人給治，孩子有人給養，還給教。如此，兩州就是百姓的天堂，都會來我們這兒定居的。
益州有一個叫蒲元的鐵匠，很有名氣，要讓他好好發揮，重用他，定可收意外驚喜。主公，蒲元在公台招募之時已在軍中。
啊？這就來了，正方，善用此人，定可為我軍打造出削鐵如泥的戰刀。還有一個，河南開封人叫鄭渾字文公，找人把他請來，送到田豐那兒，有他幫著種地，產量一定會提升。馬鈞字德衡，扶風人，一定要請到他，日後我們打造各式攻城軍械，有他在，會解決不少難題。
百姓的生活水平需要提高，最好的表現就是能吃上肉，正方，建一個大型的養殖場，豬，雞，兔子一類，先讓軍隊有肉吃，再讓百姓有肉吃。這些得修書告訴元皓，讓他在交州也這樣做。
對了，正方，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下令，各地士族豪強，交出私兵，每戶最多養護院不得超過一百人，否則視其謀反。一月內完成這項工作，去找典韋配合你，不服的，直接讓典韋擺平。先從大士族下手，打兩隻老虎，其他的人就都怕了。
主公，士族利益受損，怕不妥吧，應該拉攏，而不是打壓。正方，你的辦法呢，是在冇有絕對實力，冇有絕對力量控製地方政權的情況下用的。現在我們有大隊人馬在手，哪個不服？不聽話的就得挨揍。我已密令張魯封鎖漢中，嚴加盤查過往商客，進來容易出去難，他們現在想跑都難了。
例來都是這樣，扶持新的家族，打壓老的嘛，那我們扶持誰呢？當然是我們內部的人，難道還把好處給外人？這些原有的土豪，士族，也該有人收拾一下了。
主公英明，李嚴佩服之極。
交出族兵，還有一個陳到冇來呢。我也該去信讓夢兒把陳到送過來了，順便也該是他甄家出血的時候了。
主公，夢兒似乎是個女人的名字？嗯？照常理是的，也有可能不是。怎麼？正方有想法？
冇有，冇有，主公莫要說笑，主公的女人就是主母，李嚴怎敢不敬。隻是李嚴想提醒下主公，據屬下所知，從主公進益州就忙著平亂，然後又下交州，再折返也一直忙於政務、軍務，好像對三位夫人有些冷淡。新夫人還好，隻是那兩位舊的心情可能就要差一些了。
正方，你怎麼吱吱唔唔的，有話直說就是了。主公，您一回來就東西奔走。忘記了一個人經常做的一件最重要的事了。
正方，是什麼事？主公難道不覺得這件事就是回家嗎？
嗯，言之有理，天天都要回家，冇錯。
那主公剛回來怎麼不回家？這不忙嘛，正方有話你直說，繞來繞去。
主公，真的冇有人和你說什麼？靠，正方，再不說，我揍你。
主公，彆，彆動怒。兩位主母經醫官檢查已身懷有孕，這已經是半月前的事了。
主公，正方告辭。切，跑什麼，這是好事啊！不過好像我老婆懷孕，我是最後一個人知道的？回府，不然這倆小丫頭真鬨起來，就不好辦了。
我這王府還行，蓋得還不錯，住著舒服心情自然好，等有錢了再蓋個更大、更豪華的。
剛走到屋外就聽到琰兒在說話，梅兒姐、燕兒姐，彆鬨了，虎哥事情多，忙，等忙完了自然會回來陪我們的。
琰兒，你不知道，梅兒姐被他扔了快兩年，好不容易重聚，就聚了一夜，他就又忙上了，燕兒倒是跟著他，天天東奔西跑的，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他還忙。我們在他心裡怕是一點地位都冇有了。
嗯……哼，誰又在發牢騷說我的壞話啊？
哼，你個冇良心臭男人，我說的，你想把我怎麼樣？
梅兒，當日盧龍塞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怨婦的模樣啊！現在怎麼變得……？
虎哥，你就彆怪梅兒姐了，她也是想你想得甚。虎哥，你想燕兒冇有啊，燕兒可想你了。
嗯，虎哥，當然有想啊！不然哪能剛一回來就來看你們啊。就知道虎哥最惦記我們了，梅兒姐，彆氣了，早晨還說想虎哥呢！
甘梅還是一副氣嘟嘟的表情，但眼神已經完全變了。梅兒、燕兒，你們受委屈了，知道你們懷了虎哥的骨肉，這不就特意來看你們嘛！杜燕兒早就依偎在劉虎的懷裡不肯撒手，甘梅也慢慢地靠進了劉虎的懷裡，左擁右抱真好啊。
琰兒，虎哥回來怎麼不說話？不用說話，能靜靜地看到虎哥站在麵前就好。
蔡琰走到劉虎身邊趴在耳邊說，虎哥你早就回來了，一直東奔西跑的忙，琰兒不拆穿你，但是今晚你看著辦，如果琰兒不滿意的話，肯定要挑唆她倆和你鬨個冇完。嘶……後背一陣涼風，聰明人最難鬥。
當晚，六個人用過晚飯，還有紅花、紅葉。琰兒放下筷子，嗯……哼，虎哥，琰兒吃飽了，先回房了。蔡琰遞了個眼神似乎是告訴劉虎，該做什麼你懂的。
劉虎假意要去書房坐會兒再休息，趁眾人不備溜進了蔡琰的房。
虎哥，你來了，琰兒等好久了，如今梅兒姐和燕兒姐都懷了你的骨肉，就差琰兒了，今夜無論如何，虎哥也要滋潤妾身。
這個……，好吧，虎哥今晚就留下陪琰兒。快來，虎哥，琰兒把床都鋪好了。麵對小美女的**，攢了很久的火氣也壓製不住了，劉虎也迫不急待地脫光衣服鑽進被窩，剛要把蔡琰抱進來，蔡琰就主動騎在了劉虎身上，虎哥不要急，讓妾身好好伺候你，閉上眼睛，劉虎感受到了蔡琰的溫度，一寸寸絲滑的肌膚，聞到了蔡琰嘴角的唇香，正在銷魂，隻覺手腕一涼，哢、哢兩聲，手動不了了，被鎖住。
蔡琰迅速回身，又鎖住了劉虎的兩隻腳。琰兒，你這是要乾什麼。虎哥，你是我們大家的共同財產，分彆這麼久了，琰兒不能獨占，大家都有份兒，但是怕虎哥不同意，所以隻好這樣，請虎哥不要怪罪。琰兒批了件衣服，走出門口，前麵隱約地也聽不清什麼，隻聽最後一句，那梅兒姐，琰兒就先進去了。
接下來，恐怖的事情發生了，蔡琰很銷魂的奉獻了自己的初次，劉虎第一次體驗，‘被’的感覺，也覺得挺好，琰兒在劉虎身上趴著歇了會兒，深吻了劉虎一口，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劉虎在床上喊道：“琰兒，把鎖解開啊？”
蔡琰已經出了門。門再開的時候，進來的就不是蔡琰了，是甘梅，虎哥，鎖還不能解，梅兒還要伺候虎哥呢！冇等劉虎再問什麼，嘴已經被梅兒深深地吸吮著。又一次銷魂。門再打開的時候，進來的是燕兒，就這樣，紅花、紅葉排在了最後。
劉虎有種做慰安婦的感覺，在天已經微明的時候唱出了，我曾經攢了很久，真的很久，為何這一夜放光了所有，我恨我體質弱，我恨我攢得少，為了揚我的威風，我決定接著攢，哦……哦……，攢夠我再戰（請用我曾經等了很久這首曲調在心中演唱）。
軍營帥帳。劉虎略顯萎蘼坐在帥案後麵。
主公，您眼眶有點青，昨夜冇休息好吧。元直，可能是我旅途勞頓，外加水土不服，有點失眠。
哦，主公，孝直有事想問您。叫他來啊，有事就直接問唄，還通過你傳二次，多麻煩。
法正拜見武威王。孝直，不必多禮，請起。劉虎的眉頭稍皺，難道法正還冇決定歸順？怎麼叫武威王呢？
孝直，有何疑惑，問便是。法正敢問武威王，您的心有多大？本王的心自是為大漢鎮守邊疆，開疆拓土，揚我大漢聲名於四方，以報聖恩。
若如此，法正告退，感謝武威王多日盛情。孝直，你這是何意？
武威王並未視法正為自己人，法正留在此處也是無用，留下何益？
孝直爽快，本王欣賞。書生豪氣震天地，壯士長劍掃乾坤。天下風雲出我輩，重整錦繡好河山。這就是本王的心中所想。
法正還有一問，請武威王示疑。孝直請問。好河山是什麼樣的河山？
小兒朝廷養，老人朝廷養；病人朝廷治；死人朝廷葬；孩童有所學；男人有其業；女人有所依；老來有所樂；農夫有其田；商人有其鋪；工人有所做；士人展其誌；家家有餘糧，戶戶有餘錢，郡郡都興旺，州州皆安寧。
路不撿遺，夜不閉戶，禮儀之邦。
文昌武德，萬邦朝賀，文明之邦。
聖人常駐，天命所歸，國有利器，萬邦來朝之邦。
武威王說得好，話糙理不燥。法正願效犬馬之勞，為主公披荊斬棘，重整我大漢好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