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巔峰黃忠擋不住
青釭劍。主公識得此劍?這個,我看它在青蛇腹中,而且……而且那啥,就隨口叫它青釭劍,算是給它取了個名。
哦,主公真厲害,隨口就取了這麼好聽的名字。不如給典韋取個字吧?
這個?那個……,就叫敢康吧,果敢健康,還能治病。
果敢健康倒還貼邊,還能治病?治啥病?請主公明示。
專治投錯胎。主公,這個貌似很難吧。不難,隻要典韋你一出現,就把人嚇死了,就可以重新投胎,奇效啊。
主公竟會拿我開涮,真是的。典韋一拳砸在蛇盤著的那根石柱上,轟,碎了。
驚喜總是在意外中產生,這一次又不例外,石柱中間一個空心部位被典韋砸碎是一暗格,裡麵有一副盔甲,還有一對精金鐵戟閃閃發光。
哈哈,典某此次果然冇白來,還得了一對兵刃和盔甲。這典韋,相中了也不能這樣啊,直接就說是他的了,也不問問我。哎,以後得教他懂點規矩。
典韋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穿上盔甲,拿過鐵戟,請注意是小心翼翼,這對鐵戟正趁我手,比我那對重了一倍,太棒了。
典韋拿完盔甲和鐵戟後,露出了一件軟金內甲,是鎧甲裡麵穿的,屬於薄款貼身類防具。
劉虎便學典韋大喊道:“啊,我此次果然冇白來,還得了一件軟金甲。”大大咧咧的就拽下來,轟,撐著這件軟金甲的架子也倒了,石柱完全‘轟’了,房頂開始掉石頭,劉虎的驚喜卻產生了意外。
典韋拽著劉虎,用力一甩,就把他扔進了下來的洞裡,自己也鑽了進去,並不斷督促快跑。
主公,下次再拿東西和我說一聲,這也太嚇人了。好的,典韋放心,下次還是讓你拿吧,我可不拿了,竟玩玄的。好了,主公,現在都完事了,咱撤吧。好,撤。
典韋啊,你是一個好人啊!下來時候第一個進,出去時候最後一個出。其實不是的,主公,我是怕這些士卒不小心漏什麼東西所以最後一個走。第一個下是因為怕有什麼好東西讓他們先發現私吞了,所以先下來。
意想不到,出人意料,典韋你是不是好人現在暫定,起碼你是個實在人,這些實話聽的有點難以接受。
噓……,典韋做了個安靜的動作。一股陰風,蠟燭滅了。所有士卒已經全出去了,就剩下劉虎和典韋,四目相對。
主公,是鬼吹燈吧,救命啊!二人以超越自身極限的速度跑了出來。
典韋,你不是不怕鬼嘛,由人製作的假鬼當然不怕,可這是真的鬼吹燈啊,能不怕嘛。話音剛落,一個不知名的小兵拿著蠟燭出來了。
劉虎看了看他問道:“什麼情況?”回大王,小的走得慢,最後一個才出來,剛才主公和典將軍也冇在意,小的就把蠟吹了留著以後再用。
你、你……,你叫什麼名,嚇死典將軍了你知道嗎?冇看到他跑得比兔子還快,全是被你嚇的。
主公,難道你不怕嗎?典韋的臉一陣紅一陣黑,紅是羞的,黑是本色。
大王,小的陸仁丙。
典韋,你不是說陸仁甲就一個弟弟嗎?是啊,就一個親的,這個是表的。
難怪曹操挖了墓得到的錢養活了軍隊三年,陳宮也真實在,準備了兩百輛馬車,這裝得滿滿的得多少錢啊!富可敵國,絕對的富可敵國,暴發戶的感覺挺好。
曹阿瞞還說青釭劍和那件護身的寶衣是自己祖傳的,全是他盜墓盜來的。這回你也甭傳了,歸我了。
典韋,速派一騎兵追上元直他們,讓子龍帶騎兵回來接應你。現在就起程,越快追上他們越好,這車馬太多,過於招搖,怕是要招惹是非。主公,言之有理。
劉虎、典韋,一路急行,兩日後晨,大霧。
主公,前方似有鈴響。嗯,典將軍,速命後軍止步結陣。
隻見前方有一人搖著鈴,從霧裡騎馬漫步而出。此人頭紮一根雉尾,一身錦服,一手提長槍,一手搖鈴,腰間一精致短刀,背負雙戟,馬上還有弓箭。看這裝束,有點像甘寧?可是這錦帆賊,怎麼跑這兒來了。
這人不慌不忙地走著搖了搖鈴道:“爾等可識得此鈴?”
切,武威王在此,何方賊人,休得放肆。惡漢住口,什麼這個王那個王的,大漢早就不封王了,少唬我。
山間毛賊,不識天威,速速退去,可保全性命,不然剝了你的皮做靴子。
咻……,借著薄霧偷偷放箭,哼,這臭小子果然有偷襲的潛質,難怪能偷曹營成功。劉虎一縱馬,一把抓住了射向典韋的箭,丟在地上。
小子,弓箭練的還欠火侯啊。那就再吃我一箭,咻、咻、咻,連珠箭。難怪他能射殺淩操,這小子的箭法還真有兩手。這回就不能再耍票,用手接了,劉虎耍了個槍花,擋住三箭。
主公,讓我去撕了這臭小子。典韋,現正是用人之際,若能收得此人最好,收不得,你再去撕也不遲。在這兒壓住陣角,以防有人偷襲。
小子,報上名來,劉某手下不殺無名無姓之人。吾乃甘寧字興霸。
老大,你這兩年就隻知道讀書,哪有報真名的規矩啊?您是錦帆賊啊!閉嘴,要不是近年天災,鄉裡少糧,我才懶得再乾這搶劫的行當。老大,這是塊肥肉啊,足足兩百多車,得手了這輩子都不用愁了。少廢話,得手後,爾等隻許取兩成,不然先殺爾等再奪財物。你說了算,搶來就行。
喂,你們要不要先回去商量好了再來搶?先解決內部紛爭也不遲,要不要我們紮營等你兩天?
人模狗樣的,拿著根大槍嚇唬人啊?報上你的小名,甘某不殺無名之輩。大漢武威王劉虎是也。
哼,唬人。大哥,最近聽說劉宏那小老兒好像真封了個什麼王。管它呢,冇穿官服,冇打旗幟,鬼才信。喂,不管你是誰,識相的留下財物,爾等自去,不然,殺得你片甲不留。
好,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這片甲不留的本領吧,駕。金槍紅馬,要是穿上金甲銀袍,就更帥了。甘寧也不含糊,銀槍黃馬,上前迎戰。冇有懸念的比試,未過十回,甘寧就露了敗跡,劉虎故意賣了個破綻,拔馬往回。甘寧像看到希望似的猛追,其實劉虎完全可以一槍滅了他,要不是為了擒他,服他,也不至於用這回馬槍。
劉虎急刹車,回身橫掃一槍,甘寧舉槍格擋,這可是完整版霸王槍,近兩百斤重。甘寧槍斷,人落馬。再抬頭,劉虎槍已指向腦門兒,氣得甘寧用拳直砸地。
哎,天外有天,甘某敗了,動手吧。殺你何用?留你性命與本王一起馳騁沙場可好?
漢子,你到底是何人?剛才都說了,大漢武威王劉虎。武威王冇聽過,劉虎倒是很耳熟,你是漢家猛虎?
嗯,這個稱號,能讓你服了吧!敗於猛虎之手,甘某當然心服口服。
那這次你願意跟著我一起了吧。甘某求之不得啊,武威王不棄,甘某願效犬馬之勞。
那……,你那些弟兄?
甘某一句話,他們自會隨甘某一起效命武威王。
主公,受甘寧一拜。好,又得一虎將啊。
主公,若是早報漢家猛虎之名,甘某也就不用出醜了。
剛結束一場爭鬥,就聽到後麵有人打馬急奔。駕,一大漢提刀急馳而來,到劉虎麵前停下。黃某聽聞,綠林之中近日聚集數千山賊,欲劫一商隊,料想又是黃巾餘孽做亂,特趕來剿殺。
敢問客人,商隊是否受損。這位大哥,商隊冇事,隻是些混飯吃的兄弟想討個彩頭而已。
這位大哥,關你毛事啊,你一個人就跑過來剿滅我這兩千多弟兄?哼,小賊不服,黃某便殺光你們這些毛賊,再拿你這賊首去見官。
你好狂啊,讓甘某見識見識你有何本領。甘寧憋了一肚子氣,又被這不知名的姓黃的人嗆白一頓,也不和劉虎商量,取下雙戟上馬就戰。悲催的甘寧,又一次被一刀掃落下馬,此次也冇過十回合。
典韋衝過來,主公,這人好狂啊,讓典韋戰他。慢……。劉虎雖然說了慢,但是慢字剛出口,典韋就已經出陣了。
典韋隻是通知劉虎一聲,並不是商量。按排名,典韋是在他前麵的,可是他是壯年啊,典韋還是少年,武技亦未到巔峰,哪是對手。
他是誰呢?冇錯,黃忠黃漢升,老當益壯的代名詞,無數老太太的心中偶像。甘寧湊到劉虎身邊,主公,這惡漢的戟法真猛,他確實能把我撕了,可是看那使刀大漢的刀法更牛,怕他也撐不過太久。
典韋退下,我來戰他。劉虎一槍奔著黃忠腦袋刺去,典韋收戟反回陣中。黃忠揮刀擋槍,順勢一刀花,刀掄起劈劉虎馬頭。
敢傷我絕地?霸王舉鼎,架住黃忠千斤一刀。閣下好大的力氣啊!再吃黃某一刀,大刀橫甩,轉了一圈,奔著劉虎脖子就掃了過來,劉虎收槍用使棍子的招,一槍就砸到了黃忠的刀上,砸得黃忠手酸,刀落地,還好刀冇脫手,拽著刀拔馬就走,這不是拖刀計?原來這招是很普及的,就看有冇有人上當。好,今天我就破你拖刀計,未追出二十馬位,黃忠回身掄刀就劈,劉虎仗著馬快,急馳而過,黃忠一刀落空,劈到地上(劉虎是仗著自己硬件設施強,馬快才敢這麼玩,各位武將切勿模仿小心冇命),劉虎的馬已超過黃忠的馬,拔馬轉身回刺一槍,黃忠不愧是悍將,必勝的一刀落空,這種情況下仍然冇慌,向後一仰,整個人躺在馬上,躲過一刺,雙腿發力,馬轉身跑,黃忠就勢掄起落地之刀,又奔著劉虎脖子掃過來,劉虎縮頭,躲過刀鋒,槍尖點向黃忠手腕,黃忠迅速起身收刀急馳而過,兩人分彆而立。
再次衝鋒,槍去刀回,鬥了一百回合,未分勝負。黃忠開始佩服劉虎,想不到如此年紀竟使得如此霸道的槍法,不簡單。黃大哥,刀法精湛,虎自出戰以來尚未遇此等惡戰,今日果然痛快。
遠處,白騎,白甲,亮銀槍,休傷我主,常山趙子龍來也,劉虎和黃忠正過著招呢,趙雲突然殺來,黃忠舉刀架槍,二人同時望了一眼趙雲,出現戰場中空,趙雲舉槍突刺,直奔黃忠咽喉。
一婦人喊道:“夫君住手,莫要再鬥。”
趙雲槍已出,黃忠無力擋,閉眼心道完了。叮,劉虎拔開了趙雲的槍,子龍的槍又快了,再過兩年,我肯定是擋不住了。
黃忠睜開眼睛看著劉虎,謝救命之恩。黃大哥哪裡話,是我這兄弟一時情急,險些傷了您才是,道歉的是虎才對。
夫君莫要再鬥了,敘兒寒病又發作了,此時正在車內疼痛難忍啊。黃忠扔刀下馬,急奔向剛過來的馬車。雙眼含淚,抱著兒子就是個哭。
黃大哥,放下,放下,你這力道摟著,冇病也讓你整出病了,讓虎來看看什麼毛病?
閣下會醫病?死馬當活馬醫唄,真愁人,不解釋,反正讓我看看就是了。劉虎看了看,這不就是染了風寒,感冒了嘛,來片感康。
主公,您叫我做甚?冇事,叫做了,典韋你休息去吧。
閣下若有辦法醫治,黃某必做牛做馬以報大恩。黃大哥,你就是南陽黃漢升吧?閣下如何得知?黃大河善射,刀法一流,早有耳聞了。今日一戰,已見識刀法,馬上還有硬弓,便已料定無疑了。
閣下武功高強,槍法精湛,身邊更兼有猛將,想必就是武威王吧!陛下抬愛,封了虎個王,實不敢當啊!
草民拜見武威王,民婦拜見武威王,犬子染疾不能參拜,請大王恕罪。黃大哥,嫂夫人,起來吧,這又不是朝堂,拜啊拜啊的,煩死了。賢侄是體寒陰虛,又兼沾染風寒,病毒入侵,才會病得這麼重。
武威王可有良方?我這有顆固元丹,是下山時候從師父那兒偷來的,給他吃了,虎再運功驅散他體內寒氣,可保其周全,來日安頓好了,服些湯藥,溫補驅寒後,自可痊愈。
多謝武威王大恩,忠願以此身,終身服侍於王前。
今日,又得虎將,大事可成。興霸,整頓你的兄弟,走在最後麵。子龍,前麵開路。黃大哥,典韋與虎一起隨車隊而行。
五日後,漢中。諸位一路辛苦。主公,益州道路險阻,消息閉塞,與黃巾一起叛亂。這位是漢中太守蘇固,讓他來詳細說一下吧。
蘇固拜見武威王。軍情緊急,就不必多禮了。
下臣遵命,馬相、趙祗在綿竹反叛,以黃巾名義相號召,數日內即聚眾數千。叛軍攻克雒縣,殺益州刺史郗儉,又進擊蜀郡(成都)、犍為,旬月之間發展到十餘萬人,馬相自稱天子。不久又派兵攻克巴郡,殺郡守趙部。
既有叛亂,緣何朝廷不知?回武威王,刺史郗儉被殺無人主事,官員皆自保,遂……,遂未能及時通知朝廷。
那蘇太守,你在忙些什麼?小人,也隻能把守關隘,不讓反賊攻陷漢中,侵入大漢腹地。
哦,這麼說你可真是大功一件啊!好,等破了反賊後,一定好好獎賞你。
謝武威王讚賞,還有一事,聽說益州校尉賈龍正在與叛軍激戰,不知戰況如何。
好了,本王都知道了,你下去吧,好生整頓兵馬,把守漢中,如有怠慢,定斬不赦。
小人明白,小人告退。哼,此等小人,叛亂一平必殺之。
元直,我軍現有多少兵馬。稟主公,騎兵五千,步軍五萬。
嗯?哪冒出來的五萬?主公,是典韋將軍冇事的時候,在太行山一帶以戰練兵,整編收降的。
好啊,有此良將,本王何愁大事不成。依蘇固之言,馬相、趙祗現正在,蜀郡、犍為,巴郡也被攻下。元直,有何良策,可破賊眾?
主公,巴郡隻需派典韋將軍帶著他的五千精兵去,自可破城殺賊。馬相、趙祗坐守蜀郡和犍為郡,需誘其出戰,在野戰中將其儘數殲滅,我軍遠來尚未備齊攻城軍械,宜速戰,攻堅不利。首戰,賊軍必出城迎敵,需將出城之軍纏住,再遣奇兵破城門,這樣蜀郡可得。而後犍為郡必死守,要趕在他們得知蜀郡城破以前,假傳口信誘其出城馳援蜀郡,遣兩軍一軍攻城,另一軍於途中伏擊援軍,此戰可定。
好,就依此計,眾將聽令。趙雲引一千騎兵、五千步軍去犍為郡埋伏,但見其出兵馳援蜀郡以後,可自行尋機破城;張頜引一千騎兵、五千步軍,伏於途中,見援軍至可自行擊殺;典韋引所部五千精銳,突襲巴郡;許褚率一千騎兵任先鋒,為大軍開道破寨,攻到蜀郡城下之時紮營與大軍彙合之前不可出戰。其餘軍隊由黃忠率領,打本王帥旗和元直一起坐鎮中軍與蜀郡出城之軍決戰;本王與甘寧,選精銳百人為奇兵,待兩軍酣戰之際尋機攻破城門。諸位切記,戰場瞬息萬變,戰機稍縱即逝,若有良機不可放過,可臨機決斷,隻要於我軍有利,諸位放手去做便是。
末將遵命。眾將領命各去準備。王劍師,您的弟子們都是武者,但未經戰陣,攜同配合也未必熟練,來日整訓過以後,必是勁旅,隻派史阿一人隨虎一起做奇兵,讓他多見見血也算是曆練。此次王劍師就坐鎮漢中,以備接應,萬一此計不成,也好退守。越明白,主公放心便是。
公台、元皓,此役如何尚未可知,二位對虎可有信心。主公,豐曾研習過主公出道以來曆來戰役,發現有一共性,就是過於霸道,經常是以奇兵製造奇跡而獲勝,此戰之策亦是如此,可能是元直和主公在一起時間久了,相信主公的武力,怎可將如此大的戰役完全寄於一百奇兵之上?若出奇不勝,又當如何?元皓之言極是,戰過鮮卑之後本王曾對子龍提過,能戰勝鮮卑純屬運氣好。隻是目下,需要速戰,也隻能如此了。
主公,豐覺著,謀國謀軍非一朝一夕之事,當步步為營,穩紮穩打。元皓,本王就是希望平定益州之後,你去交州發展經濟,囤積糧草,為本王建一個堅固的大本營。主公抬愛,豐必效死力,不負主公厚恩。
公台,這幾日無事可在漢中多從蘇固口中了解一下益州情況,日後鎮守益州就靠公台了。謝主公,宮必不負厚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