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如期的黃巾起義
光和七年一月。劉虎已經完全把蔡邕的家當成自己的家,每天不是泡在蔡邕的書房,就是和蔡琰調皮打鬨,偶而也找僻靜的地方練練南華教他的勁爆突擊。
徐庶就更清閒了,絕對天天泡書吧,蔡邕府上的藏書讓徐庶每天都在進步,他自己也難得有這樣安靜的學習時間,倒也樂得自在。
時間在過著,劉虎甚至隻有練功的時候才能想起來張角,漸漸地忘記了黃巾之亂不遠了。
一日下雪,劉虎陪著越發標致的蔡琰跑到山上去堆雪人,滾雪球。劉虎很有男子氣概,一直欺負蔡琰,最後還把她扔進雪坑裡,險些被雪埋了。
二人隻顧嬉笑,也不看時間,直到黃昏,雪越下越大,劉虎才意識到該回家了。
琰兒,不早了,我們回家吧。不嘛,虎哥,再玩會兒,有月光映著,這些雪好漂亮,也不會黑,急什麼嘛。
琰兒乖,晚了,義父會著急的。真掃興,又提爹爹。好吧,回家,爹的好女婿。
琰兒,又在胡言亂語,惹虎哥生氣的話,就把你自己扔在山上喂狼。虎哥,彆在聰明人麵前裝傻。這是不可能的,第一呢,你不敢。第二呢,你不會。第三呢,你舍得嗎?
二人連打帶鬨地走著,嬉戲笑的聲音傳進空空的山穀,顯得格外的悠長。雪越下越大,風越刮越猛。
琰兒,這風雪似乎越來越大,我們還是快些走吧,彆鬨了。嗯,聽虎哥的,琰兒也覺得這風雪愈發的凶猛,吹得臉都有些疼。
雪下的太厚,根本辨不清哪裡是路,隻能憑感覺走,蔡琰一腳踩空,身子就往下落。劉虎急忙抓住蔡琰往上甩,把蔡琰扔到遠處雪地裡,自己卻因為腳下用力太猛,踩空了地穴,掉了下去。
蔡琰急忙跑到地坑邊上想拉劉虎,可是劉虎已經冇了蹤影。蔡琰頂著風雪,流著眼淚,跑回家對蔡邕和徐庶說明了整個過程。蔡邕、徐庶帶齊所有家丁上山搜救,隻發現劉虎掉進的地穴下麵有河流,卻毫無劉虎蹤跡,一連搜救三日也冇有音訊。蔡邕隻好再多找人手,繼續找。
話說劉虎去哪兒了呢?劉虎一腳踩空,掉進地穴,原來下麵有一條地下河道,地麵早就開始空陷。蔡琰踩空的還不要緊,隻是輕陷一下,而劉虎一發力救蔡琰,地表就承受不住了,直接壓垮,掉進河道。
劉虎掉進地下河裡,因為太窄,無力起身,順著這條河道就遊進了一個地下水潭,遊到水邊坐在一塊大石上。看到大石下麵有一個人形石塊坐在一塊石板上,覺得有點奇怪,就拿起了那石人,石人一動,石板上就鑽出了一個石球,掉到地上,劉虎看石人也冇啥特彆就又放了回去。
劉虎四下望望,發現這裡是天然形成的岩洞,看到這隻有金庸小說裡才看得到的地方有些著迷,心想,估計這得有點有啥奇遇吧。外加自己毫發無損,也就冇急著想脫身的辦法,便在這地下岩洞轉悠轉悠,可是轉來轉去卻發現這裡四通八達,岩洞通岩洞,完全像一座地宮。
劉虎走累了,找個地方就躺下休息,心裡想著冇有奇遇,冇有糧食,隻有地下涼水,喝多了準壞肚子。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睡夢裡劉虎就感覺自己在動,以為是做夢也冇在意,等醒過來發現,自己睡的地方已經變了。
劉虎的冷汗順著額頭就淌下來了,這不會有啥靈異事件吧!自己也不敢再睡覺,開始找出路,過了四個時辰,自己站的位置就開始動,岩洞在縮小變形,還有各種石頭,在岩洞扭曲變形的時候被擠崩出來,飛砸著任何地方。
劉虎雖然害怕,卻也冇法,隻能躲著石頭開跑。可是整個岩洞包括洞與洞之間的通道,都在變形,到處飛石頭,劉虎也冇有方向,隻能躲閃,亂跑,哪兒的石頭少就往哪兒跑。
這他媽的不會是變形金剛的肚子吧,怎麼還這樣,太嚇人了。我跑、我閃、我劈、我砸、我砍、我中,我的小心肝兒啊,這石頭真沉,打得我好疼。劉虎自己一路跑著,躲著石頭,一路自言自語。
就這樣,幾乎每四個時辰,所有岩洞就變形,每次時間大概要持續一個時辰,劉虎就跑啊,躲啊,擊碎或擊落衝他飛過來的石頭,打了好幾天,劉虎隻能喝岩石上淌下來涼水,打完一次,就休息四個時辰,打完一次再休息四個時辰。
劉虎也並冇察覺自己的速度和力量配合的越發完善,而且出拳的瞬間爆發力也增長了許多,無意中已經和南華的勁爆突擊很接近了。
劉虎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嚴重脫力,隻想快點躲過去,彆被砸死或者擠死就行了,變形太多次,這些岩洞哪兒是哪兒劉虎也完全不記得,起初掉下來的水潭也找不著了。此時的劉虎隻能是挨一刻是一刻,完全找不到辦法支持自己生存下去,在絕望中又睡著了。
阿虎,阿虎,找到紅昌了嗎?任嬸好想紅昌啊!任嬸,是你嗎?劉虎看到了任嬸背對著他在那裡忙著。
任嬸,我一直在努力找紅昌呢,隻是至今全無消息。任嬸回過頭,微笑著對劉虎說:既然努力找就好了,一定要找到紅昌,不能讓她再受苦了。
任嬸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回紅昌讓她幸福的。
任嬸突然詭異地笑了下不屑的說:是嗎?阿虎,任嬸可聽說你這兩年竟是享福了,全然不記得答應任嬸找紅昌的事。
這個……,任嬸,這兩年我確實冇太找尋紅昌的下落,主要原因也是從師父那裡得知紅昌無恙,另外也確實雜事太多,所以才冇能及時尋回紅昌。
任嬸背對著劉虎,聲音變得很嚴厲。阿虎,莫要讓任嬸失望,你若再這樣,任嬸必索你性命。任嬸伸長舌頭露出死前慘白的麵孔突然回身,嚇得劉虎一激靈。
原來是個夢,劉虎啊劉虎,還有紅昌冇尋回,如何對得起任嬸。還有張角冇收拾,怎麼對得起師父。不能就這麼死在這兒了,得站起來,找出路。
轟隆隆,岩洞又開始變形了,飛行的岩石,又開始攻擊劉虎了,這次劉虎不再被動防禦,而是主動向前攻擊,打著打著就打進了一間大石室,這裡隻是轟隆隆,冇變形也冇飛石,隻是地上小塊的岩石特彆多,旁邊還有幾具白骨。
劉虎正思索為何會有人骨,稍一放鬆警惕,幾百塊飛石就從對麵牆上一起飛過來,驚得劉虎出拳格擋,擊碎飛過來的石頭,防守的再嚴密也免不得被幾塊小石頭擊中,劉虎越打火越大,一怒之下運足全力直接一拳擊破了石壁。
劉虎鑽過去後發現,又是一個大石洞,劉虎再迅猛一拳擊碎石壁,一連五次擊碎石壁。劉虎發現現在的力量已經完全是靠信念,完全是靠瞬間集中起來的短暫爆發力,這不就是南華教的勁爆突擊嘛。原來是以信念為基石堅定信心,將絕對力量和絕對速度,瞬間配合,爆發出一個點的爆炸性力量就是這突擊的要領。這種攻擊冇有餘地,冇有退路,隻有拚死一擊。謝謝師父,弟子明白了,還有石壁,繼續砸,再一拳,完美一擊砸通了石壁,看到了自己掉進來的那個水潭。
劉虎趴在青石上猛喝了幾口水,借著水映射的光,隱約看到那個石人下麵的石板好像有字。
劉虎摸著字,才知道原來是這樣。吾乃道門無名之人,被敵追殺,故設此陣,擊殺敵人。此陣變化無窮,名曰:風吼雷石陣。乃上古玄陣,移開石人彈出石子便可起動此陣,放回石子,此陣自會停止。敵已斃命,吾自去矣。留陣於此,怕無辜之人受其牽連,遂留破陣之法。沿左側第一個洞口而行,見洞口便左轉,反複九次,便見出口,可出得此陣。
蔡府。蔡琰在哭,蔡邕在愁,徐庶在著急。元直,早晨派出去找的人,有消息傳回來嗎?徐庶的表情很無奈,看了一眼蔡邕。哎,看你的表情老夫就知道冇有了。
爹爹,琰兒不管,你一定要把虎哥找回來,不然琰兒以後都不理你了。
琰……兒,不理義父可不行,劉虎強撐著扶住門框,探進腦袋說了句話。
虎哥,蔡琰第一個就飛奔著衝了過去,跳起來就撲到劉虎身上。
琰兒好重,劉虎倒地,本來是撲上去熊抱,結果卻變成了劉虎躺在地上,蔡琰騎在上麵,而且位置剛好。
蔡邕道,如此有傷風化,琰兒快起來。徐庶道,劉兄,可還受得住?
劉虎道:“就彆拿我開涮了,快扶我進屋休息,我要吃飯,吃肉,餓死我了。”
劉虎簡單梳洗了一下,在三個人的注視下開始狼吞虎咽,中間還簡單說明了自己這幾天的經曆。
外麵一下人邊跑邊喊,老爺,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成何體統,慌什麼慌,有什麼事值得你這樣慌張,慢慢說。
老爺,不好了,太平道張角在民間造反了,現在已經開始攻掠州府了。什麼,蔡邕瞪眼起身,想不到這太平道居然如此禍國殃民,還有什麼消息,一並說來。
據說有太平道之人出賣張角換取富貴,所以張角比預計造反的時間提前了一個月,而布署在京師的太平道眾則被京師守軍悉數抓捕殺害。張角自稱‘天公將軍’,張寶稱‘地公將軍’,張粱稱‘人公將軍’。因為造反的人都頭裹黃巾,被稱為‘黃巾軍’。現在冀州到處是黃巾軍,燒毀官府,殺害官吏,四處劫掠,有不少貧苦百姓也跟著遭殃。還聽說全國七州二十八郡都有黃巾軍作亂,大漢天下危矣。
蔡邕一個耳光打在那下人臉上,大漢天下如何,還輪不到你一下人指手劃腳,滾出去。慢,朝廷做何應對?
下人委屈的說道,回老爺話,聽說朝廷以何進為大將軍,已開始派出軍隊剿滅反賊,並下令各州府自行募集鄉勇、囤備軍械平定賊亂。
什麼?這是誰出的主意?小的不知,小的不知。滾,滾,氣煞老夫。哎,難道真得是天亡我大漢,此等亂國之策,將來必定尾大不掉。
義父,孩兒知您憂國憂民,可是漢室命運如何,不是你我這樣的人所能左右的,朝堂之上眾人皆心懷叵測,若都為大漢著想,何至今日之禍。義父不必感慨,速帶著琰兒去京師避亂,此地已不安全,如果官軍抵不住,怕是黃巾軍殺到之日會禍害鄉民,還是急早離開為妙。
虎哥不與琰兒和爹爹一起同行?琰兒,虎哥還有事要辦,不能陪你了。琰兒不依,琰兒剛找到虎哥,不讓虎哥走,虎哥去哪兒,琰兒就去哪兒。劉虎此時也知道自己的使命是時候完成了,也冇對蔡琰多做解釋,轉身對蔡邕說。
義父,及早命人整理行裝,也好快些出發。哎,虎兒言之有理啊,大漢未來如何,非老夫所能左右,好,也罷,老夫就去洛陽。
元直,與張角一戰避無可避,你也速去準備準備,送彆義父後我們就北上。是,主公。
琰兒,非虎哥心狠,此次事大,不可大意,你安全了,虎哥才能安全,你若不安全,虎哥心裡總惦著你,如何能安心對敵啊。
虎哥心裡當真這麼想?虎哥豈會騙琰兒。若如此,琰兒聽虎哥便是。隻要虎哥心裡真有琰兒在,虎哥讓琰兒做什麼,琰兒都願意。
好琰兒,快去整理一下吧,能不能再回這兒都不一定了,黃巾軍真到了,這裡就成廢墟了。
半日後。義父、琰兒,我們就此彆過。來日孩兒陣前立功,咱們一家洛陽見。幾人互道珍重。
主公,我們第一站去哪裡,先去涿縣,砸張角的太平道總壇,如果他在的話,就順便弄死他,不在咱再去巨鹿,追著北上揍張角就是了。
就你我二人,能成事否?元直,如果他們是官軍,咱倆就這麼去肯定是要吃虧的,但是這一群農民拿著農具就來造反,還有大多數是被裹脅來的,不是心甘情願加入黃巾軍,隻要殺了他們的頭領,不戰自潰。官軍就不一樣了,死了一個校尉,還有一個校尉,死了一個將軍,還有另一個將軍。張角、張寶、張粱死了,黃巾軍就算再有什麼餘勢,也掀不起什麼大浪了。
那諸多群縣都有亂軍,我們隻北上,其餘的呢?元直放心吧,漢庭雖然無能,但是能征善戰的將軍還有一大堆呢,像盧植、皇甫嵩、朱儁這樣的名將都是翻手間便可擊敗這些亂軍的,不必憂心,元直隻要跟著虎去滅了張角,就是漢廷首功。
光和七年三月,涿縣。主公,庶還是有點想不通,我們不去軍中知會一聲就這麼行動?萬一官軍連我們也打怎麼辦?
哈哈,元直多慮了,虎手中銀棍就能讓漢軍陣前聽調。走著走著,二人發現有一隊官軍正在與一隊黃巾軍撕殺。
元直,你看這些黃巾軍,並非賊寇,全是冇辦法生存下去,為了糊口才跟著一起造反的農民,被裹協的那些就更可憐,不跟著一起造反就被活活折磨死,跟著造反又要冒著被官軍殺的危險,做人難啊!
主公,前麵這隊官軍正在和這些黃巾軍撕殺,我們還是繞行吧!找張角才是重點。
繞行?得讓這些黃巾軍去通知張角我來了,也讓漢軍知道,漢家哪有難,猛虎在哪現。元直,且在此處觀陣等我,虎去去便回。
劉虎手提銀棍打馬爭衝黃巾軍陣。黃頭巾很酷嗎?虎爺手裡的銀棍更酷,一騎突入,斬殺無數。
本來一隊幾百人的官軍被三四千人的黃巾軍圍著,已經露敗相,再敵不住就要開溜了,劉虎這一衝就不一樣了,黃巾軍被打著打著,就知道這使銀棍的是漢家猛虎,怕了。
官軍看著看著,也知道這使銀棍的就是劉虎,來勁了,士氣也上來了。此消彼長,黃巾軍就開始敗退了,漸漸地就殺成兩個陣營了,官軍全跟在劉虎後麵向前衝,黃巾軍自覺地全都往後退,冇有人敢上前去碰劉虎的棍子,幾年的時間劉虎棍子的威力已被神話,這些農民出身的黃巾軍更是害怕。劉虎進一步,黃巾軍退一步,慢慢的官軍就排成整齊的方陣,跟著劉虎一起挺槍進軍,而黃巾軍就是一退再退。
劉虎高舉銀棍,示意後軍止步。黃巾軍也識趣地站住。
何人是爾等首領?前排的一個中年黃巾喊道:“冇有首領,帶頭的那個人已經讓你砸死了,你有什麼話就對我們說吧。”
吾乃劉虎,且問爾等,緣何反我漢家?
連年天災,民不聊生,當官的都不想著救濟我們這些老百姓,隻知道欺壓良善,我們隻有反了他才有飯吃,不反就得餓死。
吾再問爾等,裹協之人有罪乎?緣何從者生,不從者死?既為謀食,何須傷及無辜?
好多被裹協的人開始掉眼淚了,特彆是那些眼看著自己親人被殺死後不得已跟著黃巾軍造反的農民。那些迫害過無辜的黃巾軍也漸漸低頭,想到自己那些**行為,也覺得羞恥。
劉虎繼續加溫道:“爾等鼠輩,若真有膽識,儘管上前來戰,莫要再傷及無辜,虎之銀棍已至,通知你們黃巾軍不想死的早些棄械投降,朝廷自會從輕發落,不要命的儘管洗乾淨了袋等虎來砸。今日且放過爾等,來日若再相見,定斬不赦。”
一聽到放他們走,這些人就充分體現了汙合之眾的特征,一窩蜂地開跑並發生了踩踏事件,踩死踩傷無數。
劉虎回身用銀棍指著後麵的漢軍,爾等有膽之軍否?
後麵的漢軍一聽這話,個個都來神,齊聲回答:有。
如此,爾等隨虎一起攻入城去,殺光黃巾,解救無辜。
劉虎帶著這剩下的二百多官軍就向涿縣縣城衝,忘了後麵還跟著徐庶。
徐庶第一次看到劉虎作戰,並不了解他的風格,一看這主公怎麼直接就衝,不是說好擊退黃巾軍就回來嘛,無奈也隻好打馬跟著衝。心想:這主公的脾氣還真得好好摸一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