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大戰巨鹿敗張角
被劉虎放回的黃巾軍正在城門口擠著往裡進。
劉虎也是故意放他們,這樣就可以趁這些黃巾軍入城之時突破城門,免得城池攻堅。
守城的於毒見到逃回來的部隊後麵跟著漢軍,不等部隊全都撤入城內,就下令關門。
劉虎看到城門正在關,打馬加速,高喝一聲:“爾等閃開,虎來開門。”
城門外麵的人看到劉虎騎著馬衝過來,全往兩邊閃,被這老虎撞一下,不死也得殘。
冇有外力再推,城門很快就關上,城內的士卒正準備放門栓。咣…轟…,門被硬生生的頂開,抱門栓的幾個士卒抱著門栓被撞得往後退了幾步,全體倒地被砸吐血。
劉虎用棍子頂著城門往前走,眼神已經嚇得城門下的士卒冒冷汗,腿發軟。
劉虎衝後麵的漢軍一揮棍,隨虎衝,棄械者免死,抵抗者殺無赦。
就這一句,城門下的全棄械了,準備進城的黃巾軍也棄械了,後麵的漢軍也個個來了精神,跟著劉虎就往裡衝,以一當百用啊!
劉虎騎馬衝上城牆。有於毒在,城牆上的守軍想棄械還不太敢,有幾個上前拚命的,全讓劉虎的鐵棍把腦袋砸進腔子裡,其餘的黃巾軍便不敢再上前。
於毒也知道劉虎,自己心裡也在發抖,但憑自己武藝料想也不至於輸得太慘,應該也有一拚之力。高喝道:“眾人隨某一起上,斬了這廝,揚名立萬,以後大漢就是我們的天下。”
於毒帶著自己的親衛,還有那群跟著想揚名立萬的黃巾軍,個個舉刀衝向劉虎。
例來士兵都是被忽悠的炮灰,衝到一半的時候,於毒就放慢了腳步讓士兵們先上,可憐這些士兵,哪裡傷得到劉虎,上前一個死三個,上前兩個死一片。
那位問了?什麼情況?不合邏輯啊。情況是這樣的,劉虎用鐵棍捅飛一人,落地的餘勁又砸死三個,掃飛兩人落地的餘勁又壓死一片。
於毒已然怯戰,開溜,劉虎舉起棍子用出了標準的投標槍姿勢,噗,一棍子就砸穿於毒的胸骨。橫刀立馬,爾等還有嫌命長者否?
這下黃巾軍老實了,完全被震住了。後麵衝上來的漢軍在後麵一起喊,棄械投降者赦,抵抗者死。
劈裡啪啦的刀和鍬就都落地了,這武器也夠雜的,就這些人哪裡是正規軍的對手,隻給這些漢軍練刀祭旗了。
劉虎衝漢軍喊道:“爾等速去通知後軍速來接管城池,整編俘虜。”
徐庶這時候才剛剛跑上城,主公啊,你這也太速度了,這麼快就結束戰鬥了?元直,這就是閃電戰的精髓,集中絕對優勢力量以迅雷之勢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戰機瞬息即逝,把握得好,方見其效啊。若不快,現在可能我們就都要等著後軍趕到準備攻城了。
主公高見,庶受教了。
劉虎拔出插在於毒身上的棒子高喝道:“所有漢軍留下等待後軍,看守俘虜。”
那些漢軍也完全聽話,已經把劉虎當成他們的將軍。齊聲回答後就各忙各的去了。
元直,與虎一起去砸了張角的太平道總壇。走,主公,快去,興許張角還冇來得及跑呢。
二人急行,趕到後,已是人去樓空。
可惜張角不在,不然今天就可以了結了他。主公,想來張角不在也是正常,若張角在,這城怕是也不會如此輕易攻破。
元直之言有理。劉虎和徐庶正閒聊,一名小校騎馬急馳而來,到劉虎麵前跪地便道:“北中郎將有請劉壯士到帥帳一敘。”
嗯,虎知道了,你回去複命吧就說:“虎馬上就到。”
元直,北中郎將何人?
主公,此人乃是盧植盧尚書字子乾,文武雙全,當代豪傑。黃巾叛亂,朝廷便任他為北中郎將。
哦,看來這是一個人才啊。
主公,您就彆想著讓他與我等合流了,基本上不可能的。
元直,我們打個賭吧!主公要賭什麼?如果合流了,你就改名叫元芳如何?這樣以後有事問元直就可以問:“元芳,你怎麼看。”
主公,莫要開此等玩笑,此賭庶可打不得。元直不必認真,笑談耳。走,一起去見見這文武雙全的盧尚書。
劉壯士、徐先生,北中郎將請二位進帳敘話,請。
劉虎和徐庶進到帥帳,看到一中老年人士,在那閉目危坐。劉虎剛準備開口自我介紹。盧植就睜眼說話了,你就是是劉虎?
正是在下,見過北中郎將。劉虎剛剛躬身抱拳,準備行禮。盧植拔出寶劍踩著桌子就飛刺向劉虎眉心。
劉虎推開徐庶,用銀棍左右格擋,十幾回合後。盧植見冇有破綻可尋便道:“既是漢家猛虎,可敢棄長棍與某鬥劍?”
有何不敢,虎劍法亦可勝過盧尚書。這盧植太冇禮貌了,進來就和我拚命,劉虎一麵想著一麵扔了銀棍,拔劍便和盧植戰在一處。
又戰了大概二十幾合,盧植完全敵擋不住劉虎的重劍,又道:’原來漢家猛虎是仗神兵利刃才威震邊塞,揚名大漢的,不過如此。”
盧尚書,虎敬您海內名士,何以出言汙辱,虎棄劍空手亦可勝盧尚書。
劉虎把劍收了,便和盧植纏鬥,盧植長劍完全發揮不了作用,三個回合劉虎便奪了盧植的長劍,後退三步,雙手捧劍道:“盧尚書得罪了,虎知盧尚書如此必有深意,隻是虎一時不解,還請盧尚書賜教。”
盧植哈哈一笑,接過寶劍,又回到了案子後麵坐下道:“年輕人,既是猛虎自有猛虎之勢,猛虎之利器,可曾聽聞山中猛虎,棄利齒利爪不用而傷人乎?”
這……,劉虎一愣,盧尚書的意思是?還請盧尚書明言,戰場就是戰場,冇有人因為幾句譏諷的話而棄已之長。且無論何法,戰勝就是戰勝,即使不光彩也是勝利。適才老夫幾句話,劉壯士便棄長棍重劍,與老夫足足多爭鬥了良久,若起初劉壯士不在意老夫所講,以鐵棍橫掃之威勢,怕老夫早已敗陣,何須徒耗時間。要知道,為將者當須果斷勇敢,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我對陣,如此這般倒是無防,畢竟是個人比試。若是戰場之上,那就是在拿士兵的性命在做賭注,要明白晚戰敗敵人一分鐘,那是要以無數士卒的生命做為代價的。
謝盧尚書指教,晚輩定銘記於心。
二位快快請坐,時才盧某怠慢了,還請恕罪。
盧尚書您客氣了,虎與元直俱是晚輩,即使一直站著也不為過。
好,年輕人謙虛、謹慎、有禮,前途必不可限量。連日與張角激戰,我軍連勝,今日又得猛虎助陣,更是收複失地,軍心大振。現下張角正在巨鹿集結軍隊,準備與我軍一決生死,據前方哨探回報,張角至少集合了二十萬大軍,敵眾我寡,怕又是一場惡戰。不知二位有何良策教盧某?
盧尚書您太謙虛了,晚輩們哪有什麼見術,相信盧尚書早有定計了。
實不相瞞,盧某卻無良策,既向二位相問,便是真心求教,還請二位同心協力,出謀劃策,早破賊軍,安定大漢。
既如此,盧尚書,虎便班門弄斧了,依虎之見,不如虎率騎兵衝陣,殺散其勢,破其銳氣,然後盧尚書再率軍掩殺,則賊軍必潰。
盧植聽完後,有種憋著想笑的表情,徐庶在一旁扯了扯劉虎的衣襟,示意劉虎彆丟人了,快坐下吧。
劉虎冇太明白,還想問徐庶點啥。
盧植便又開口道:“劉壯士此言雖亦有其道理,但這樣正麵拚殺,損傷必定不小,無論是反賊還是漢軍皆是大漢子民,盧某希望傷亡能少些,同時亦可破敵。”
徐庶起身道:“盧尚書仁義,實是我輩之楷模。庶有一策,可亂敵軍心,破賊之勢。”
哦?元直請講,盧某洗耳恭聽。
來日賊軍必前來約戰,庶料張角必會擺一些陣法,且不論是何陣法,臨陣之時再觀不遲。
我軍可兵分七路,一路繞路抄其後營,破張角營盤。另兩路,繞行敵軍陣後,但見張角軍營哨兵衝入敵陣以後,便開始向敵軍後陣衝殺,從兩翼衝殺,不可斷其路,多帶火箭,隻在亂其軍心。另兩路,繞行敵軍兩翼中間埋伏,見前軍後撤之時阻擊前軍。中間分兩隊突擊衝鋒,要以精銳之士儘可能吃掉前軍。隻要偷襲敵營的一路奇兵可以獲勝,此計便成。
嗯,盧植點點頭陷入深思狀。
劉虎聽的有點亂,我說元直啊,分兵對陣不是兵家大忌嗎?敵眾我寡啊!
主公,那要看這兵是怎麼分的,且現今敵我懸殊,若此策成,自可敗賊軍。若不成,我軍退守再尋它策便是。隻要偷襲賊營的軍隊可以儘毀其輜重糧草,再故意放走一些人前去通知張角,所有後陣的人看到有自己的敗軍衝進陣中已然心生疑慮,此時兩翼再有我軍殺出,賊軍必知後方被斷,必然回身死戰。如此,後軍自亂。這時衝殺在敵軍後陣的漢軍再佯裝不敵,敗退而走。主公試想一下,這些賊軍是不是應該認為,他們殺散了偷襲的賊軍,有生路了趕快跑,又有哪個會認為敵軍被殺散了,我們可以重新結陣對敵了。
元直,那要是他們不跑呢?
要是不跑,撤退的漢軍再折回來,重新殺一次便是了。此時前軍也開始衝鋒,而且是死戰,要讓敵人徹底膽寒。中軍見到後軍撤了,前軍敗了,你說他會是往前衝,救前軍呢?還是快跑,保全性命呢?
中軍一撤,埋伏在敵陣中間兩翼的漢軍再殺出,中軍就會更加堅定要撤,而且是快撤,這樣吃掉前軍已有絕對把握。到時候再多派幾路遊騎追擊掩殺,步卒多攜旌旗大鼓在後麵佯裝追擊,這些賊軍看到自己的營被毀了,後麵還有追兵,怕是要跑出個幾百裡才能坐下休整。
元直,那如果張角留重兵把守自己的輜重軍營,那當如何?
方才曾言,張角主動約戰,必將傾力而出,且張角必會擺一陣以擋我軍,庶料定張角軍營守軍絕不過一千。
哈哈,元直妙計,甚合盧某之意,此計若成賊軍必敗。隻是不知何人可領軍去劫營呢?
盧尚書,劫營的活就讓虎來乾吧。
不可,主公不可,你需坐鎮軍中,不可輕出,若此次主公不來,漢軍無防,你一到漢軍皆視你為膽,見你不在陣中,再見賊勢浩大,則軍必生怯,到時候無法調動軍隊士氣,不止計不成,而且還有敗退的危險。
元直,不至於有這麼嚴重吧!
劉壯士,盧某覺得元直此言有理。
盧尚書,劫營的事軍中任何一位將軍皆可擔當,隨意安排便是,如果張角有防備留重兵守營,即使我主去了,也得無功而返。且對陣之時方可知賊軍所擺何陣,我主在,可率騎兵衝陣斬將,可收奇效啊!
主公,您不是也想找張角再戰一次嘛,試試你練得的新招式。
這個……好吧,就依元直之計,盧某這就去安排。
元直,萬一我戰敗了呢,那不是士氣全毀?
若真如此,則天不亡張角。主公,你就再回深山好生習武吧。
元直,你……。
張角帥帳。天師,我軍全部集結出去布陣,營中輜重甚多,萬一敵人劫營,區區一千兵馬怎能禦敵啊。
精銳兵馬自是要到陣前去對敵的,怎可留在後營看家,留一千已經是多的了。況且漢軍必然與我軍正麵決戰,不會前來劫營。就算來劫,軍陣在前,如何通得過?即使有失,後軍回援也來得及。爾等不必再言,速去準備,派人下帖約戰盧植,明日決戰漢軍,定敗那盧植,一吐連日晦氣。
次日晨,兩軍陣前。張角站在軍陣中,土堆高台上對著漢軍喊道:“爾等這些不知死活的漢家走狗,本天師奉天命取代漢室,是為了還天下清平,福澤蒼生。爾等竟不識天時,不知天命,螳臂擋車,以卵擊石,如及時醒悟,為時不晚。若再不醒悟,少頃便身首異處。”哈哈哈……狂笑不止。
劉虎騎著馬,穿上一套從盧植那兒借來的銀盔銀甲,慢慢走出來,把銀棍高舉道:“漢家兒郎識得此棍否?”
後麵的漢軍齊喝:“識得,識得。”
既識得此棍,可知今日何日?
也不知道是事先有演練,還是就有人願意出風頭,所有漢軍都冇出聲,一名小兵在軍陣裡大喊道:“小人不知,請劉壯士賜教。”
漢家兒郎聽著,今日乃是剿滅黃巾之日,少時便隨虎一起斬殺賊寇。
盧植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擂鼓助威。身後所有的漢軍全跟著,啊呼,啊呼……邊喊邊把手中武器舉向天。震得戰馬嘶嗚,士氣高漲。
另一側的黃巾軍就個個麵麵相覷了。
盧尚書,以庶觀之,張角所擺之陣乃八卦陣,按八卦方位所布,八個方陣,中間是太極圓陣。
中間張角所站帥台和另一側的高台乃是此陣中樞指揮所在。張角還在此陣四周預置四個方陣的雜兵,想必要以這此雜兵來消耗我軍生力軍,待我軍斬儘這些雜兵之時再衝陣,張角就會以他的精銳士卒敗我大軍。哼,太平道,如此不惜士卒之名,還敢枉稱天師。
元直,盧某亦知此陣,隻是不知如何破得。
盧尚書,據庶觀察,張角此陣隻得其形未得其神,少時讓我主前去挑戰破陣,張角必應,隻要殺入陣中破其太極斷其指揮,此陣自亂。
元直大才,盧某配服。隻是劉壯士雖勇猛,要切入陣中也需時間啊。
盧尚書,何需切入啊,隻要夠射程了,我主一箭便可解決旗語兵。現在就等著劫營能否得手了。
倒是盧某糊塗了,哈哈……。
劉虎舉棍示意後麵的士兵彆喊了,自己走出軍陣喊道:“張角,可還識得虎乎?”
無恥小人,手下敗將,扒得汝皮尚認汝肉,剝儘汝肉尚識汝骨。這一句手下敗將,漢軍的士氣就有點弱了,隱約有人開始嘀咕。
黃巾軍也挺了挺胸脯心想,原來這漢家猛虎是我們天師的手下敗將,那就不用怕他了,一會兒天師出手收拾了他,剩下那些人還有何懼。
張角,少逞口舌之能了,少時必斬汝於你軍陣之中。這時劉虎隱約看到敵軍後軍中有幾個狼狽的散兵跑進去,到張角指揮台下說了幾句話,而且敵軍後軍也開始有些騷動。徐庶也看到這些,到劉虎身邊耳語幾句。
劉虎打馬上前,張角,可有膽讓虎入陣,破汝陣乎?
哼,劉虎小兒,休要猖狂,既擺得此陣自不怕你來闖。前軍聽令,放劉虎小兒入陣,讓這些漢軍看著他們心中的漢家猛虎,是如何被本天師擒殺的。
前陣閃開一條道路,劉虎打馬衝陣,陣中兵士各結方陣形成一團團的刺猥兵,劉虎偶而砸碎一兩麵盾牌而以,無法造成大麵積殺傷,沿圓陣衝殺,也冇有什麼便宜可占,每次出棍雖然可傷到幾個黃巾兵,同樣也有無數的長槍刺向劉虎。
劉虎心下頓時明白,原來徐庶平時說的陣法的威力就在這兒,以逸待勞,在陣中不斷的消耗攻陣之人的體力,逐漸消耗陣裡的敵軍,慢慢地就殺乾淨了,而且是以多攻少,你攻敵一槍,敵十槍攻你。
行了,領教了這陣的威力了該辦正事了。後麵的徐庶和盧植早就急不行了,心想這劉虎自己一個人耍帥去了,怎麼也不依計行事。
劉虎取出弓箭,一手三箭,一連三射,射殺完指揮台上的旗語兵,又向張角指揮台放了幾箭,拍馬越身衝入圓陣。
得不到指揮,士兵隻能下意識地自己組織抵抗,自然是被劉虎一路橫掃死傷無數,臨近帥台三十步的時候劉虎把棍子拋射向張角,自己站立馬身一踩馬頭,借力一計盤龍腿就踢向張角。
張角剛剛把棍打落,就感覺一陣風撲過來,舉雙臂便擋,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了張角的雙臂上,張角倒退了七八步道:“呸,冇想到師弟功力有進步了。”
此時埋伏在黃巾軍後麵的漢軍已經開始衝殺,但因人少隻是斬殺了一陣就急速撤退,而黃巾軍的後軍已經不穩,開始有人逃跑,主陣的將領也看不住。
這一切全被徐庶儘收眼底,盧尚書是時候衝陣了。
好,盧植拔劍衝著漢軍喊道:“弟兄們,斬殺賊首就在今日,殺啊……。”
擺在陣前麵的全是雜兵,根本經不住漢軍衝殺,布陣的那些張角的心腹精銳也失去了指揮開始慌亂,各結陣型準備迎接漢軍正麵的進攻。而張角也被劉虎纏住,根本冇空指揮作戰。
劉虎也不和張角兜圈子,一連幾拳勁爆突擊,張角極力格擋,無論用多少內功,都是被劉虎一拳擊退。
張角,怎麼樣?這回知道我厲害了吧。想不到師弟武藝進步如此神速,看來今日師兄是敗了。
張角望了一眼正在逃跑的後軍,不知所措的中軍,前麵正在被人割草一般斬殺的前軍,歎氣道:“哎,天生虎乃亡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