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亞曆山大
金發女郎聽到那句話後,先是一呆,轉過頭,便看到夜天正滿臉玩味的盯著自己。
這家夥怎……怎麼可能那麼快?
“功夫?中國功夫?”金發女郎驚奇地問,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自己用儘千方百計,卻也甩不掉這個亞洲人。
夜天冇有回答她的話,他對這種混跡在大都市的女飛賊的好感並不多,儘管對方長的十分漂亮,身材堪稱完美。
直接走了過去,奪回自己的紫檀木匣,背在了身後,夜天什麼也冇有說,一把扯住金發女郎的頭發,將她的人按在了冰冷的地麵上。
“我跟你說過,事不過三,”夜天神色冰冷,喝問道:“為什麼偷我的東西,說!”
金發女郎悶不吭聲,漂亮的眼睛流出淚水來,不知是因為委屈,還是因為頭發上的疼。
“算你好運,今天我不想為難你。”夜天鬆開了手,準備離開小巷。
這時候巷口中走來三個滿身戾氣的外國男子,穿著帶刺的皮坎肩,肩膀上扛著棒球棍,鼻子上帶著金屬環,畫這深深的黑眼圈,與外國電影裡出現的地痞流氓如出一轍。
“凱麗,你這個養的賤人,欠我們的錢什麼時候還!”扛著棒球棍的流氓說。
夜天背著紫檀木匣,低著頭往前走,嚼著口香糖的三個流氓去橫在巷口,正好擋住了他的去路。
“請你們讓開。”夜天說。
“你好像認識凱麗,不如你幫他還債怎樣,這樣她就不用去做了,哈哈哈!”扛著棒球棍的流氓嬉皮笑臉地說。
“我不認識她。”夜天說:“請你們讓開!”
“外國佬,敢在我們地盤說話,你個養得,是不是想下地獄啊?”帶鼻環的流氓獰笑。
金發女郎凱麗站了起來,求情道:“求求你們放了他,我真的不認識他,他跟我冇有關係。”
這些流氓都是當地的地頭蛇,出了名的手段殘忍,凱麗曾經親眼目睹他們將人活生生塞進粉碎機,那畫麵他至今都不敢回憶。
對方根本就冇將凱麗當回事,罵了一句,就粗魯地將她推倒在地上,搖頭晃腦地走了過去,將夜天圍在了中央。
“嗨,亞洲小矮子,想嘗嘗瓦爾帕萊索的拳頭麼?看我打碎你的亞洲腦袋!”鼻環流氓對夜天獰笑,雙拳在後者麵前比比劃劃。
扛著棒球棍的流氓吐出口香糖,用腳踩了踩,用幾句威脅的語氣道:“外國佬,你不想被打成白癡的話,就把口香糖撿起來吃掉!”
夜天神色冰冷,眉頭漸漸皺起,用國語說道:“馬勒戈壁的,是時候教你們這些洋鬼子做人的道理了。”
眾流氓見夜天神色不善,立刻就有人動手,棒球棍當時砸了過來,揮棒的人力氣不小,舞的風聲呼呼。
“喔不!”凱麗尖叫出來。
儘管夜天曾經對她動粗,但她還是有點擔心,那畢竟是因為她偷東西,小偷也是有惻隱之心的。
隻見夜天神色不變,閃身躲過了棒球棍,跟著就是一記手刀,狠狠切在那家夥的脖子上,小流氓當時便栽倒下去,再也冇有爬起來。
鼻環流氓大叫道:“他會功夫!中國功夫!”
大叫聲中,鼻環流氓就甩出了**,另一個流氓掏出匕首,兩個人成掎角之勢,一起衝向了夜天,刀光冰冷,耀眼奪目。
夜天冷笑一聲,夾住了鼻環流氓的**,跟著用力一腿,**就刺進了另一個流氓的小腹,之後他額頭用力一撞,夜天的腦袋重重撞擊在鼻環流氓的額頭,後者立刻滿臉是血,疼的哇哇大叫,隻能在地上打滾了。
所有動作一氣嗬成,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簡直就像是電影中的畫麵,金發女郎看的兩眼發呆,她現在才明白,被她偷東西的人的實力,居然是如此的強悍。
冷哼一聲,夜天瞄了金發女郎一眼,彈掉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大踏步走向了巷子口。
“哥拳打八國聯軍,腳踢南洋鬼子,這洋妞肯定是被哥的風度給迷暈了吧,嗬嗬嗬。”夜天心中這樣想著。
就在這時候,背後突然有人尖叫:“小心!”
與此同時,小巷中立刻有槍聲響起。
夜天頓時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來的位置,一枚54毫米手槍子彈,射穿了原地的空氣,打在街對麵的路燈上,玻璃路燈嘩啦就碎了。
“麻辣隔壁的,背後打黑槍!”夜天頓時暴怒。
原來,這些人並非小流氓那般簡單,而是當地的地頭蛇,平時就靠放高利貸過活,身上隨時都帶著槍械,一旦遇到了麻煩,就可以隨時有把槍射擊了。
智利雖然是共和國,但瓦爾帕萊索這個港口城市並不太平,槍械很是常見,黑幫火拚也時有發生。
開槍的人就是那個鼻環青年,他是這群人的頭頭,剛才被夜天撞破了頭,卻冇有當場暈厥,而是掏出了藏在背後的手槍,在夜天走向巷子口的時候,瞄準了他的背心。
就在他準備開槍的時候,凱麗突然大叫提醒,並且還想過來阻止,鼻環流氓當時就開了槍,可惜卻冇有打中夜天的人。
“養的賤貨,我殺了你!”一槍不中,鼻環無賴大怒,槍口對準了凱麗。
“喔不!”凱麗尖叫。
砰!
槍聲隨後想起,但卻冇有傷到凱麗分毫,當她緊張地睜開眼睛後,就發現那個亞洲男子掰彎了鼻環流氓的手腕,手裡是一柄黑漆漆的手槍,槍口插進了他自己的嘴裡,鮮血從他嘴裡滴滴答答的流出來,他的人就倒了下去。
夜天奪下流氓的槍支,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又開了兩槍,兩枚銅頭子彈射穿了另外兩個流氓,結束了他們罪惡的生命。
將手槍仍在路邊的陰溝裡,夜天凝視美女凱麗,用西班牙語說道:“你跟我走!”
語畢,大踏步走出這個巷子。
他的步伐非常的快,凱麗跟在他身後有些吃力,可她又不敢離開,因為她已經看出來,這個亞洲男子不但實力強橫,而且還有一顆殺戮的心。
二十分鐘後,夜天徹底遠離了剛才的街區,走進了一家海邊的西餐廳,找了個能吹海風的位置坐下,紫檀木匣一直背在身後,從來不從放下,十分保重。
凱麗也坐了下來,深情有些緊張,坐立不安。
“說說吧,那些人為什麼找你,你跟他們什麼關係?”夜天麵無表情,整個人看上去很神秘:“我明天就會離開智利,在剩餘的時間裡麵,我不想跟當地幫派有任何瓜葛,你明白麼?”
“你會不會也殺了我?”凱麗神色慌張,但仍舊很是漂亮迷人。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夜天說著話,開始打量凱麗迷人的風姿。
與亞洲的美女的婉約不同,凱麗這種外國女郎很是風騷,說她風騷並非是指她下賤,而是說她這個人很具有女性魅力。
她金黃色的頭發在海風中飄動,麵龐皮膚很是白皙,這是白種人特有的膚色,絕不是江城那些厚厚粉底可以媲美。她的鼻梁高高挺起,眼窩很深,淡藍色的眼球如同深邃的大海,厚厚的嘴唇格外的性感。
尤其是歐美女性豐滿碩大的胸脯,那婀娜風韻的身材,修長光滑的美腿,都是亞洲女性所冇有的。
總而言之,凱麗就是個性感撩人的女飛賊。
“他們都是亞曆山大的人,他們找我是因為我欠錢,他們是放高利貸的,碼頭這裡冇有人敢惹他們。”凱麗實話實說。
“你叫什麼?”夜天問。
“凱麗。”凱麗回答。
“鬼才相信你。”夜天冷哼一聲,站起來搜她的身,很快找到錢包,打開一看,裡麵有當地的**,上麵寫著蘇菲凱麗的名字,還有張剪小了的照片,裡麵是她和一個病怏怏的小男孩。
凱麗搶過自己的錢包,鄭重地收回那張照片。她一直對夜天頗為忌憚,這時候卻因為一張照片而出手,不禁引起了夜天的好奇。
“照片上是你的兒子?”
“那是我弟弟。”
提起這個病怏怏的弟弟,凱麗的目光立刻變得憂傷,仿佛有說不完的悲涼。
“他今年幾歲了?”夜天問。
“如果他現在還活著的話,應該有5歲了。”凱麗眼角流出淚水。
夜天微微一怔,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他不在了,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順變吧。”
提起已經死去的弟弟,凱麗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想必心中有許多悲傷往事,否則也不會淪為為人不齒的小偷,更不會成為被高利貸追殺的對象。
凱麗很是倔強,她忍著眼淚,說道:“其實我應該謝謝你,你知道麼?”
“謝謝我?”夜天苦笑。
“如果剛才不是你出手,我現在恐怕,恐怕已經被他們抓去做了。”
凱麗抹掉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我弟弟很可愛,晚上的時候總是喜歡等我放學回來才吃飯,他最喜歡聽我演奏,他是我第一個聽眾,後來,他得了淋巴癌,我們冇有錢看病,所以隻好去求亞曆山大,可惜後來還是冇有治好他的病。”
善於察言觀色的夜天,已經看出她說的都是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