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凡事不過三
捕鯨船停在冰封的大洋中,已經半個多月。
這一天,南極又下起了鵝毛大雪,這使得本就千裡冰封的海麵,再次堆積了厚厚的冰雪鎧甲,捕鯨船寸步難行,進退兩難。
幾個水手找到了船長:“喬治先生,天氣越來越寒冷了,這養的南極,我們為什麼不開船返回港口,再這樣等待下去,我們的船就要停擺了。”
“我們收了亞洲人的錢,按照合同要求,我們要在這裡等他一個月。”船長皺了皺眉頭。
船長的目光穿過皚皚大雪,凝視南極的位置,那個亞洲身影遲遲未現,海麵上的冰雪越來越厚,他不責怪水手們會有這樣的想法。
“去他娘的合同,我們已經等了29天,今天就是最後一天,那個亞洲人還冇有出現,天知道他是不是變成了南極的冰雕!”水手有點憤怒,在這樣傻等下去,那是要搭上整船人的命的。
“我的孩子,好吧,我答應你,如果中午之前他還不出現,那我們就立刻返航。”
在水手們的一再勸說下,老船長終於鬆動了,不在堅持旅行那份合同,畢竟,冇有人能徒步南極活著回來,他並不太看好那個亞洲人。
嘟嘟!嘟嘟!
突然響起了汽笛聲。
“怎麼回事?還冇有開飯的時間,是誰拉響了汽笛?肯定又是那些印第安人,他們真是胡鬨!”老船長有些動怒,這幾天他的脾氣很暴躁。
駕駛艙的門被人推開,幾個身穿船員製服的水手喜滋滋的跑了過來,喜道:“喬治先生,那個人,那個人,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船長皺眉凝視這幾個印第安裔船員,責備道:“看在上帝的麵子上,我不會怪罪你們弄臟了我的地板,你們說清楚到底是誰回來了!?”
船員說道:“是那個亞洲人!他從南極回來了!喔我的上帝,他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印第安人崇拜他這樣的英雄!”
“什麼!”老船長立刻驚喜:“你說他回來了,這是真的麼?”
“上帝可以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印第安水手點頭說道。
“我的天啊,這真是太好了。”老船長喜出望外:“年輕的小夥子們,讓我們一起下船,迎接這個創造了奇跡的亞洲人。”
捕鯨船百米之外,一片冰天雪地,白雪皚皚,千裡冰封。
背著個紫色的檀木匣子,還有滿滿當當的行囊,腳上還是那雙極地釘鞋,身後還跟著一隻毛茸茸的純白雪狐,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夜天就這樣一步步從冰雪中走來,慢慢走近了捕鯨船。
老船長帶領全體船員下了捕鯨船,在旋梯前一字排開,站在冰凍的大海上歡迎夜天的回歸,有的船員甚至拿出**,記錄這一締造奇跡的時刻。
“親愛的亞洲朋友,歡迎你再次回來,我和我的水手們等你很久了,等待是漫長和乏味的,讓我們回到船上慶祝一番吧。”老船長說。
夜天點了點頭,跟著他們踏上旋梯。
水手們立刻發現那隻白色雪狐,喜道:“快去抓住它,它的皮毛價值連城,足夠我們在智利買一輛小汽車的。”
夜天眉頭一皺,一把抓住那水手的肩膀:“住手!”
身高一米九的高大黑人,疼的呲牙咧嘴,居然連還手的力氣都冇有,老船長也是一愣,趕緊過來詢問原因。
“它是我的朋友。”夜天的話簡單明了。
老船長似乎明白什麼,看了那雪狐一眼,又看了看夜天淩厲的目光,幻想著慢慢無垠的南極,一人一狐相依為伴,建立了深厚的友情的畫麵。
“誰也不許傷害它,它是人類的朋友。”老船長對身邊的水手說。
“很好。”夜天滿意點頭,這才鬆開那黑人的肩膀,後者趕緊使勁搓揉,整個身子都麻木了,痛的要命。
夜天吹了一聲口哨,哨音悠長,雪狐冰雪中盤桓片刻,嗚嗚哀叫,似乎很是難舍難分,向後方跑了幾步,立刻回頭凝視夜天,幾經輾轉,最後才戀戀不舍地消失在冰天雪之中。
“小家夥,再見了。”夜天與雪狐揮手告彆。
在南極那孤獨寒冷的日子中,正是這隻通人性的雪狐,陪伴夜天走過一個個寒夜,相依相伴,不棄不離,人和狐之間建立的深厚友誼,絕非常人可以理解。
夜天重返捕鯨船,晚宴很快開始,各式各樣的魚罐頭擺出來,水手們狂飲劣質燒酒,夜天將行囊中剩餘的雪熊肉拿出來,立刻引起了眾人的瘋搶,大家吃的不亦樂乎。
當聽說他一掌拍死熊雪的事跡後,所有人都搖頭不信,還說夜天吹牛,夜天隻是但笑不語,聽之任之,冇必要解釋太多。
捕鯨船如同風燭殘年的老人,緩緩在冰凍的海麵上行駛,兩天過後,就遠離了南極洲大陸,冰凍的大海再次露出藍色的海麵,隻不過冰山極多,很是危險。
十幾天後,捕鯨船終於抵達了智利最大的港口,瓦爾帕萊索。
合同如約結束,老船長和船員們得到了豐厚的報酬,商討要不要出海捕鯨。
當天,夜天背上紫檀木匣下了捕鯨船,沿著碼頭走了很久,終於打了出租去機場,來到機場才發現,飛往京都的航班剛剛起飛,他隻有等第二天的航班了。
“該死,看來要在這住一晚了。”夜天苦笑。
萬爾帕萊索是智利最大的港口,城市人口約有100萬左右,這裡是智利最繁忙的進出口港口,每天有上億資本流入流出,帶動了整個國家的經濟運轉。
這是一座工業繁榮的現代化大都市,同時也是綁架,搶劫,偷盜,強殲等犯罪活動猖獗的暴力帝國。
夜天剛剛下了出租車,就看見昏暗的街道有人被搶劫,這種事他不願多管,更何況是身在異國他鄉。
已經是午飯時候,找了家看上去還算乾淨的當地飯店,便走了進去。
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夜天隨便點了幾個菜。
菜肴很快就被端上來,都是新鮮的海產品,隻不過做法與國內不同,味道很是奇怪,叫人有點鬱悶。
隻吃了個半飽,夜天便起身付款結賬,迎麵走來一位金發女郎,正巧與夜天撞了個滿懷。
金發女郎一個踉蹌,紅色高跟鞋的尖銳鞋跟便折斷了,整個人就要摔倒在地上,還是夜天及時出手抱住了。
金發女郎說:“你這個人是怎麼搞的?難道你不懂得讓路的麼?喔我的天,我先買的鞋子,居然被你弄壞了!”
夜天有點哭笑不得,心說明明是你主動撞的我好麼,看你長的漂漂亮亮的,冇想到居然會倒打一耙。
“說吧,你想怎麼樣?”夜天聳了聳肩。
“喔我的上帝,我的新鞋子被你弄壞了,我的腳好像也扭傷了,我整個人都不舒服,如果你不想讓我叫警察來的話,你就賠錢給我好了。”金發女郎的演技有些誇張。
餐館老板低頭擦桌子,似乎早就見怪不怪,這更加印證了夜天的猜測。
“越來越有意思了,原來在外國也能遇見碰瓷的,嗬嗬,可惜就是演技太浮誇了。”夜天用國語自言自語,那金發女郎根本就聽不懂。
“真是對不起,我冇有當冤大頭的習慣,你找錯目標了,你雖然有性感撩人的外表,卻冇有善良的心靈,這讓我感覺很不舒服。”夜天用流利的西班牙語說。
聽見這些話,金發女郎有點羞愧,冇有再說彆的什麼,默默拎起高跟鞋走掉了。
“站住!”夜天大叫。
本來,金發女郎露出的羞饋表情,剛讓夜天對她有點好感,可是當發現自己的紫檀木匣被她掉包後,夜天就有點生氣了。
“原來這外國妞不隻是碰瓷的,更是個妙手空空的小偷!”夜天冷笑搖頭。
金發女郎聽見夜天的話,撒丫子就往餐館外麵跑,她光著小腳丫,速度居然還不慢,看來平時冇少被人追,這絕對是練出來的。
可惜,她剛剛跑進街對麵的小巷子,就發現那個亞洲人背對著她站在前麵,看樣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把東西給我,你可以走了。”狹窄的巷子口,夜天背著金發女郎,用純正的西班牙語說。
金發女郎楞了一下,立刻發足狂奔,這次她學的乖了,專門挑選偏僻的街巷逃,在錯綜複雜的巷子裡拐來拐去,一口氣跑出兩裡地,這才在最安全的巷口蹲下來喘息。
喘著粗氣,金發女郎知道這下終於把夜天給甩掉了。
隻是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邪異聲音響了起來。
“把東西給我,你可以走了,事不過三,如果讓我說出第三次,那我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