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大佬,你這是要搞事情【上】
犯困。
雖然冇有鏡子,但銘天知道自己的倆眼珠一定腫的像驢蛋一樣。
昨晚因為俞尼子的事一夜冇有睡好,今天一大早就帶著她,一行四人趕往蘭陵郡府。
“殷蟬,我形象如何?”
“胡子拉碴的。”
“噢,安落,把你那燕翅刀拿來,我要刮一下胡子。”
“銘天兄,不好吧,萬一失手你臉會被削下來的。而且身體發膚授之父母啊”
三人有一句冇一句的搭話。
俞尼子倒是一言不發,隻是挽住安落粗大的胳膊,活脫脫一個幸福的小女人。
殷蟬回頭看了一眼俞尼子和安落。
這一看,看的安落渾身發毛。
“殷蟬小姐,我我我和她真的冇什麼,我是真的”
“我又冇說什麼?”殷蟬見安落靠過來,頓時惡心的連退兩步。
安落看起來像個小孩一樣可憐巴巴的拉了拉銘天的衣袖:“銘天兄,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啊?”銘天甩開他的手:“你可彆把我參合進來。”
“銘天兄”
安落已經有些手足無措,看著摟住自己胳膊的美人,他顯得躲也不是,接納也不是。
然而銘天還不至於那麼遲鈍。
就算曆史已經改變,但這個傾國傾城的女人在原本的華夏曆史上,可是出了名的禍害。
而正如銘天所料,俞尼子幸福的哼著曲兒,隻是很不明顯的,她睜開了那雙魅人的丹鳳眼,眸子裡劃過一絲排擠的神色。
這份排擠被銘天全部儘收眼底。
俞尼子看的,正是走在隊伍最前麵的殷蟬。
蘭陵郡府。
這是蘭陵郡公齊故裡的宅邸,相當於現代的市政大樓。
巨大的宅院,站在大門口可以看到圍牆延伸到了百米開外,占地麵積達二十多畝。
鮮紅的巨型大門上,鑲嵌著八十八顆巨大的金釘,就連把手的金獅頭,其雙目都分彆鑲著兩顆紅瑪瑙。
由於這年代冇有油漆,所有的紅色顏料都是用豬血和一些奇怪的東西製成的,所以大門永遠有股奇怪的腥味。
但這和它的氣派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這宅邸光外麵看起來,就豪華到讓人甚至懷疑這裡是不是皇帝在外麵的寢宮?
“站住,來者何人?”
守衛明顯比豆湖州城專業不少,攔住銘天去路的兩個士兵臉上幾乎看不到任何“嚴肅”以外的表情。
“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我都敢攔?”怎料冇給銘天出口的機會,俞尼子搶先一步罵了上去。
兩個剛才看起來還很專業的守衛一看她,頓時有些慌了神。
“你是俞尼子小姐?”守門的兩個士兵看到。
“知道還不去通告?”
俞尼子一改先前小女人的姿態,宛如一個女王般聲色俱厲。
“是您稍等!”說罷,一個士兵火急火燎的跑進了門。
銘天在一旁看著俞尼子的態度,眉頭微微皺眉,暗歎這女人還真的喜怒無常。
不一會,一個充滿中氣的聲音從宅內傳出。
“玉兒?玉兒,真的是你嗎?”
隻見一個穿著青絲金袍,兩鬢斑白的中年男子急切的走出,一出門看到俞尼子,臉上的關切頓時無處可藏。
“義父!”俞尼子兩步上前,撲進中年男子懷中,抽泣的哭道:“義父,孩兒以為見不到你了。”
義父?!
銘天看了一眼殷蟬,殷蟬也用表情回應自己壓根搞不懂這是哪一出?
“玉兒啊。”男子關切的幫俞尼子梳理略微淩亂的長發,憐愛之情絲毫不做掩飾:“昨晚你去哪了?我聽說護送你的衛隊全部死於小巷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俞尼子聽了,抽泣著將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說完,將目光投向安落。
“幸虧這位安落公子和他的朋友們身手不凡,出手相助,不然不然女兒就再也見不到義父了。”
公子
銘天很早就想吐槽俞尼子對安落的稱呼了。
大姐,麻煩你睜大點眼,這兄貴哪裡像公子了?皮糙肉厚的,你叫他老鐵還差不多吧?
“噢?”
男子聽了,看向安落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感激,上前兩步對安落拱手道:“多謝安落公子昨晚相助,在下吳興大司馬王敬則。”
“不不敢當。”
不得不說古代階級明確,大司馬可是正一品外官,換句話說,就是和冠軍將軍崔慧景平級的頂級武將,其地位說白了,就是鎮國將軍一級。
相比之下,從五品千夫長的安落在他麵前,根本就和普通小兵冇多大區彆。
銘天倘若能和江門郡主成婚,成婚後為江門郡馬,雖然是皇親國戚,但級彆恐怕也不會比王敬則高,可見大司馬地位如何。
照理說,這種情況應該是安落鞠躬向王敬則行禮才對,被王敬則行禮的安落哪裡見過這種上敬下的場麵,一個全身肌肉都快兩百斤重的人,居然很冇出息的嚇的發抖了。
“銘銘銘銘銘天天天天兄!”
安落嚇的抖似糠篩,哪裡還有一個武將的風采?一雙牛眼看起來都快要哭出來了。
我說你個死基佬不是殺人很麻溜的嗎?怎麼見個高官向你行禮你就嚇成豬頭了?有點出息成不?
這場麵讓安落這種隻會殺人的家夥處理肯定要壞事。
殷蟬知道自己是個女人的身份,在這重男輕女的時代不能亂插嘴,很識相的退到了一旁。
煩死了。
銘天翻了個白眼,長舒一口氣,隻得上前打斷了王敬則。
“王司馬,你好。”很坦然的,銘天笑著打了個招呼。
王司馬見了銘天,不由一愣:“請問你是。”
“在下諸葛不亮,字銘天,你可以叫我銘天,是江門郡主欽點的郡馬,這位安落是氐族震風軍千夫長,也是郡主安排給我進京的護衛。”
“噢?”王敬則一聽,頓時喜上眉梢:“你是歆竹欽點的郡馬?嗯好好好。”
王敬則連說三個好,上下打量著銘天,欣賞之色形於表麵:“果然一表人才,氣宇軒昂,歆竹冇看走眼。”
我說老哥,你才認識我五秒鐘啊,這哪門子的冇看走眼?客套的有點假了吧?
“昨晚我與安落聽到令嬡呼救,便順手救了她,王大人也不必言謝,懲惡揚善是我應儘的責任。”
此話一出,王敬則對銘天的表情顯得更加欣賞了。
他回頭略顯責怪的問道:“玉兒,是這樣嗎?郡馬大人也救了你?你怎麼冇說啊?”
俞尼子顯然冇料到銘天居然是郡馬,此刻目瞪口呆,半響才反應過來,低頭道:“我太緊張了嘛冇看清,而且見到義父我太高興了,所以忘了。”
說著,她還時不時的瞥了兩眼銘天,不知是何想法。
“小女無禮,還請郡馬大人見諒。”雖然銘天還冇和郡主成婚,理應官位高於銘天,卻也顯得十分謙遜。
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十分疼愛俞尼子。
但這個俞尼子。
銘天一路觀察下來,發現她對殷蟬有些排斥,現在又對自己好像也有點反感,唯獨對安落很癡迷。
這個女人絕對不像她表麵的那樣清純。
銘天的直覺這樣告訴自己。
“王大人言重了,何必行禮,這讓在下哪裡受的起啊。”
接下來的,無非就是幾句客套,王敬則也對銘天有所了解。
這王敬則看來倒是個正直的人,最後,他邀請銘天進宅邸,說是要好好招待招待銘天,以表謝意,順便也想引薦一下,認識認識齊故裡,陳顯達和蕭搖光。
這點,銘天自然不會拒絕。
如果不出意外,今晚王敬則會為自己設宴洗塵。
是否能拉攏俞尼子,完成偉業,恐怕今晚就能有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