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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陰魂不散

2025-05-25 作者: 火恰

“怎麼樣啊,鋒鋒?”跆拳館的小間內,倆人懶散地坐在地上,冉姍姍緊張地問剛回來的那廝。

“說過了。”那廝輕鬆說道:“月月叫我陪(賠)她媽,嗬嗬。”

“哎呀,討厭死了。”冉姍姍氣惱地砸了兩拳,砸在那廝粗壯的手臂上,並未受攔擊,待遇已經很高,不過她自己的手有點痛罷了。

“為了增強她的承受力,我先說了我們倆一起睡覺的事。”喬鋒幸災樂禍地解釋道:“儘量把你在她心目中的偉大形象降低了一點,最後提示xìng說出了你要離婚的事。哎,真說不出口啊,不過還是說了。”

“啊……”冉姍姍馬上難堪得不行,“那事你怎麼能說啊?月月都會怎麼看我?都怪你。”越發有氣。

“好了,彆再假正經啦,做了就做了,怕什麼?”喬鋒無所謂地道:“又不是做ai。放心吧,月月想幾天就能接受了。”說完拍拍她的背,安慰一番。

“我往後還怎麼做人啊……”冉姍姍yù哭無淚,今天晚上她都不知道如何回家去麵對自己的nv兒了。媽真不要臉!

……

黃蓮香催得急,一點不急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喬鋒晚上又跑到她家去了。

隻是這次黃蓮香穿得很正規,氣質很冷酷,板著個臉,根本冇了上次那麼有愛,那廝認為她肯定是受了自己和賈璐合夥調戲她的強烈刺jī,才會如此的,也冇怎麼當回事。說實在的,他倒是希望黃副市長表現更酷一點,這樣打擊她會更有快感。

書房內,倆人對麵而坐,氣氛甚是嚴肅,那廝一如既往的懶散,不過語氣客氣得很:“黃副市長,怎麼老是把我喚來喚去的,現在本來應該是你們忙的時候,這麼讓我舍命陪領導,可是很不人道的。說實在的,我就一小小人物,壓根不夠資格和你們平起平坐,這樣我會有壓力的。”

一通抱怨過後,頓了頓才道:“事情怎麼樣了?”

“哼……”黃蓮香卻是冷冷說道:“喬鋒,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以後在我麵前嚴肅一點,彆再嘻嘻哈哈,我不喜歡。我們之間隻是合作夥伴,彆的什麼都冇有,希望你明白這一點,也不要幻想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我不是賈璐。另外,我也會讓雪玲和你們保持距離的,我們不是同一類人物。”

喬鋒認真盯著她足足一分鐘後,才淡淡說道:“人以群分,既然黃副市長喜歡把自己歸為不受歡迎的那類高高在上的人,我當然冇什麼好說的。放心好了,你的意思我會認真記住的。那麼,所有事情公事公辦就行了,往後那個計劃,我也冇什麼多過問的,你們成得了就成,皆大歡喜,我拿我的股份,你們賺你們的政績。成不了也無所謂,說實在的,我冇什麼損失,也餓不死。”

說完那廝便站了起來,“我走了。這裡的氣氛不適合我,何必要在這受罪。”

“等一下。”黃蓮香不帶表情地說道:“往後你需要打jiāo道或者了解情況時,和市招商局的鄭局長聯係吧,她是本次負責和外商談判的重要人物,這是名片,你們俱樂部的上官副總也可以找她。”一邊推過一張sī人名片,那廝看都冇看就塞進了kù袋。

頓了頓,她又補充說道:“下周投資代表團應該可以過來。”

“那是你們的事。”喬鋒不置可否,“黃副市長,那我走了。祝你一帆風順,節節高升,政治前程似錦。而出,揚長而去。

出了那個院子後,喬鋒漫步在大街上,思緒有些複雜。黃蓮香如此堅決與他以及他的人劃清界限,確實有些意外,不過仔細一想,人家畢竟是大紅家庭的後代,是一種政治sè彩很濃厚的產物,如此做法其實也很正常。再說,他的確幻想多了一點,總想著把人家騎在胯下……

無論如何,那廝還是迅速接受了這個局麵,他不是一個真正死皮賴臉的人,而對諸如李小娟、冉姍姍等人jiāo代注意劃清界限的事項個時間就好,相信大家都是識大體的,會與他同仇敵愾,堅決與那家決裂。

在那廝走後,黃蓮香躺在領導座上,閉著眼睛,她的思緒也很複雜。

前麵一段時間,黃蓮香的平時生活的確發生了很大變化,並且她也很喜歡這種未曾有過的新體驗與新趣味,但在骨子深處,她還是堅定著自己的定位,自己並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顆政治前程似錦的新星,對於那種放鬆的生活,一直心存疑慮。

山莊泡溫泉那次,被那廝占了特大便宜,這對黃蓮香是一個極大的恥辱,也給她提了一個很大的醒,再這麼hún下去,自己很可能會玩物喪誌,進而腐化墮落,這是她所一直接受的偉大教育所不能接受的。

而當那廝居然sè膽包天,在局長辦公室公然和一名國家嚴肅機關的重要領導,一起進行卑鄙下流的勾當,更誇張的是,還一邊做一邊在電話上調戲一名政fǔ高官,這完全超出了黃蓮香的容忍範圍,於是斷然決定劃清界限,那種根本不注意影響的人物顯然不應作為她的朋友。

黃蓮香甚至很容易聯想到,那廝一直處心積慮地想泡她,並且很期待某天把她痛快地騎在身下肆意蹂躪,關於這點,黃蓮香每每一想到就特彆膽戰心驚,她簡直不敢想象那種場景的發生,那對自己的政治前途會是何等致命的打擊,而對自己家庭的榮譽更是無限踐踏,至於對她人格尊嚴的侮辱,則讓她很覺嘔心,她無法想象自己被那廝那樣騎著,然而她又驚恐地發現,偏偏自己很容易幻想到這一幕,最近就做了不止一次讓她萬分羞愧難堪的類似哪怕醒來過後仍然記憶猶新,她很是受不了那種被人肆虐的高度心靈特彆對方還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青年……

大街上,喬鋒有點不遵守jiāo通規則,隨意走在了非機動車道上。

身後,一輛比較大號的奔馳,速度比較慢,也駛入了這條車道。雖然那廝有所準備,但奔馳車在經過他身邊,還是差一點就撞到他了,本來有點悶氣的那廝馬上便是一泡口水飛去(就算冇悶氣估計也會如此,反正他一見豪車就有點不爽,很想買下來拿錘子砸個透爽,當然這僅僅隻是想法而已,對他來說,錢可是不能隨便糟蹋滴),很準確地擊中在側窗玻璃上,嘴裡還大聲罵出一句:“你媽de開車不長眼睛啊!”

開車的卻是yīn魂不散的夏雪瑩,這次她在那個叫詩詩的朋友那裡喝了一點小酒,醉意不大,但集中jīng力開車還是冇什麼問題,差點撞到那個路人自然不是故意的,而被那個路人吐口水則絕對是故意的,至於那句罵人的話,她隻是隱隱聽到一點聲音,這是隔音效果的問題。

不管怎麼樣,夏雪瑩還是馬上停下了車,她此時一樣很有悶氣,比那廝的一點小悶要大得多,很想揍那囂張的路人一頓,哪怕是去派出所打個轉也好。至於她的揍人想法,自然跟她練過一點三腳貓的功夫有關,所謂藝高人膽大。

那廝一見車mén打開,馬上便跟了上來,準備繼續講道理,發悶氣,不過那nv的剛一下車,就讓他“我靠”了一聲,這幾個月時間的不期而遇也實在多了一點。

而同樣磨拳霍霍的夏雪瑩在見那路人便是她最痛恨的對象之後,更是當頭一愣,握緊的拳頭馬上自覺鬆了下來,和牛大無窮的那人打架?十個她也不夠打的,要不那次也不至於被他給強行做了,讓她悔恨恥辱終生。

“原來是夏總?嗬,最近很有緣啊,動不動冤家路窄的。”喬鋒馬上恢複平靜,隨意打量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臉上微微發紅,明顯喝了酒。很客氣地道:“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這是最起碼的jiāo通法,撞死自己是小,真要撞到我,你就完蛋了。”

對那廝如此淡定,並對自己的罪行一點也冇覺悟,夏雪瑩的心沸騰不止,卻隻指著被那塊口水砸中的玻璃,恨恨說道:“你憑什麼吐我口水?”

“我吐了又怎麼滴?”喬鋒甩了甩頭發,很流氓的不屑道:“你不爽就去報jiāo警同誌,我很文明的,正好也想檢驗一下自己的肺活量,到時還可以吹個免費氣球。”

麵對這nv人,那廝不知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反正隻想先狠狠打擊了再說,實在受不了她那幽怨萬分的目光,就好象他上輩子欠了她什麼一樣。媽的,你害了老子,老子做你一次算個máo,都免費給你摘掉了的帽子。我靠,免費個máo?老子虧大了!那廝越想越不爽,特彆是前麵被黃蓮香影響了一點心情,這會很想發泄一下,又正好碰上個舊債主,不打擊她才怪了!

夏雪瑩咬牙切齒,腦袋被熱血衝得要爆炸,新仇舊恨一古腦冒了上來,而這新仇,甚至一時讓她覺得那舊恨相對不算什麼了,畢竟這是眼前的事,最是氣人不過,她很想把那廝的那裡剪掉,讓他再也去害不了人。

沸騰歸沸騰,夏雪瑩卻又深呼吸兩口,恨恨說道:“算你狠!”接著從小包中掏出一張紙巾,在那廝幸災樂禍的目光關注下擦拭乾淨,留下好幾個比倩nv幽魂還要幽的目光,鑽上車,用力關上了車mén,她實在不想和那廝麵對麵扯淡,隻想慢慢把他磨死——幻覺。

那廝也不知是怎麼想的,當夏雪瑩正要開車時,居然拉開了副駕的車mén,一屁股也坐了上來,隨手關上mén,淡淡說道:“最近你老是yīn魂不散的,我走到哪都能碰到你這個倒黴鬼,今天乾脆正麵jiāo涉一下。開車吧,隨便去哪都行。”

夏雪瑩轉頭恨恨瞪了他一眼,屁話冇說,忽然一腳猛踩下油mén,超大排量的奔馳車頓時嗖地飆了出去,而那廝還冇來得及係安全帶(基本冇這等好習慣),頭差一點就撞到了前麵的擋風玻璃(裝的成分一小半),馬上吐出一句很爽的臟話:“媽的,你欠

……

夜幕下,夏雪瑩駕著奔馳車在一條車流不小的國家級重點高速公路上狂飆,速度居然達到了二百五,而那廝則早就很自覺地係上了安全帶,眼睛東一瞟、西一掃,萬一要撞車或者她想自殺,他得趕緊搶方向盤,搶刹車,說實在的,玩酷不是問題,吃飽了冇事乾的玩命他才不乾。至於那nv人想發泄點什麼,喬鋒倒很無所謂,既然曾經cào過她,悶著冇事陪她飆一把也不是問題,正好也可以解悶,如果有必要她一次也不是問題,反正他就明顯感覺就是被cào少了,心靈嚴重扭曲,差不多要瘋掉了。這樣的人,其實很恐怖,雖然他一向不怕什麼。

“還以為你多不怕死。”夏雪瑩早發現了那萬惡之人的“糗樣”,忽然頭也冇偏地鄙視了一句。

“死不是問題,但和你一起死那問題就大了。”喬鋒不客氣地鄙回。

“你就裝吧!”

“你還想出省不成?”那廝卻換了一個完全不同的話題,“找個出口下高速吧,該掉頭了,建議你不要以這種玩命的方式來撫平自己可憐的靈魂,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報複。唉,你把我帶到這種荒山野嶺,不是故意刺jī人麼?”

“哼……”

在崇山峻嶺中的一個出口,夏雪瑩終於下了高速,此處卻隻有一條很窄的鄉村公路連接,實在不配高速出口的光榮稱號。

“媽的,比上回開大巴跑的小路還要誇張,這破地方?”喬鋒恨恨罵道,他很有點窩火,不知怎麼窩的,估計每月那幾天來了,做男人的,一樣有鬱悶期,反正黃蓮香那擋事,雖然想得通,就是不舒服。

夏雪瑩卻冇有在出口直接掉頭,居然沿這條小路繼續跑了起來。

“喂……”喬鋒快坐不住了,“夏總,你彆再往前luàn跑了,再跑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敢!”夏雪瑩咬牙說道,片刻不停,路遇一條岔路時,她居然又是一拐,鑽上一條估計大白天都冇車的算不上是路的路,因為這裡壓根就冇人家。

我靠!那廝終於忍不住了,迅速解掉安全帶,一腳伸出搶掉了她的刹車,直接踏下,空擋,手刹,拔鑰匙,一氣嗬成,這樣她想再luàn來也不行了。

“下車,你坐副駕!”那廝嚴肅命令道。

“把鑰匙還給我!”夏雪瑩的情緒卻忽然失控了,猛地撲來要奪那廝手上的鑰匙,動作之野蠻,竟把那廝的手都nòng痛了一丁點。

“你這瘋n啊!”一分鐘後仍是冇完冇了,那廝火大了,很想扇她一個耳光。

“流氓!”夏雪瑩高度jī憤地罵出一句,本來她是想說那三個字的,不過終究說不出口,而以相對文明一點的二字代替。儘管如此,卻仍大大刺jī了那廝相對脆弱的一根神經,本來那次的嘔心之事,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恥辱,此時的他眼睛馬上瞪得鼓圓,“有種你再說一次!”

夏雪瑩心裡咯噔了一下,但正在氣頭上的她隻遲疑了一秒,就又更大聲地吼道:“流氓!”

“媽的,老子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流氓!”那廝咬牙吐出了一句,非常迅速地放倒了前排座椅,麵對夏雪瑩目光中終於lù出的遲來的恐懼,壓根不加理會,很野蠻地接連扒掉了她的好幾件衣服,隻剩下了內衣內kù,而她的掙紮也很不給力,幾乎是變態般地默認了,也許在飆車的時候她就有了預感。

扯掉她的小內kù後,那廝迅速解下自己kù頭,抱著她的屁股便直了進去,又是乾巴巴的。不過那廝喜歡,更加刺jī,頂得還更歡了。夏雪瑩咬著牙,承受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感覺,除了痛楚,竟然還有一種難以想象的……

那廝終於爆發了,在此之前夏雪瑩早已屈辱地呻yín不斷,被乾到了好幾次顛峰。

萬物沉寂,車上的變態瘋狂也沉寂下來,那廝仍壓著她,忽然對著她的屁股用力打了一巴掌,恨恨說道:“這次完全是你在故意勾引我,飆車引起亢奮情緒,又帶到這種荒山野嶺,不乾你,老子就不是男人!放心好了,這次不會補償你一分一毫。”夏雪瑩回頭也想砸一巴掌過來,那廝卻搶先一巴掌又砸在她的屁股上,響亮異常,而那東西居然又憤然立起,血液再次沸騰了起來,抓著她那欠cào的屁股,再次猛乾起來,隻想把那乾穿……

那廝不知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除了發泄,也許還有一些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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