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賠我媽
在冉姍姍一再催促下,喬鋒打算周五下午去一趟王氏集團,在王月的辦公室和她好好談一下有關她媽的離婚問題,有關此等破壞彆人家庭的齷齪之事,說實在的,那廝還真有一丁點不好意思。
不過賈政國居然來了電話,約那廝去上次湖邊的那個地方見麵,於是找王月的事暫時擱下,而那廝也鬆了一口氣。
在駕駛陳芷芸的寶馬車自行去湖邊的路上,喬鋒感覺有些疑huò,偶爾心裡會咯噠一下,不知那位一般不會無聊的大人物找自己是什麼事,而那廝昨天才狠狠乾了賈書記的nv兒,多少有點心虛,另外也在想那五百億是不是漏了自己的風聲?我靠!
兩輛車準時在湖邊會合,互打招呼後倆人又走到無人的湖邊,吹著風像雕像一樣站著,目不斜視望著遠方的那山,蕭條一片。話說這時已入初冬,北風那個呼嘯,刮在臉上還是稍微有點辣。
“賈書記,這次找我有什麼事?”那廝也嫌麻煩,乾脆開mén入山,稱呼也換了官方口wěn,這樣顯得尊重一點,畢竟民間稱呼太老土,對方心裡多少會有點不爽。
賈政國對稱呼的變化像是冇感覺一樣,不動聲sè接受了,語氣則有些沉重,直入主題:“最近出了點事,刑偵總隊的一名老同誌因公殉職了,他是璐璐在公安這行的引路人與導師,情誼深厚。唉,璐璐的我也冇辦法繼續讓她遠離那些風風雨雨,她一定要乾,就讓她乾吧。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喬鋒頓時有些愕然,忽然明白了那位警huā兒昨天怎麼那麼容易就讓自己乾了?不禁對自己的不敏感頗為悔恨,應該早點察覺到異樣的。媽的!
“水很深嗎?”那廝表情冇什麼變化,不置可否道:“爭個局長應該算一個小小的反擊吧?”
賈政國歎了一聲:“哪裡的水會不深?”並未回答那廝有關反擊的事實上,不回答便是默認了。
那廝還是有點不解,“那你找我?”
“嗬……”賈政國搖頭自嘲一笑,“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找你。不過你和璐璐是好朋友,相信你知道怎麼做的,多關心一下她吧。我就這麼一個任xìng不聽話的寶貝n
任xìng不聽話?丫的,揍不爛她的屁股!那廝對自己的管教作風一時頗為自豪,嘴上則道:“關心她不是問題但我隻是一個平頭百姓,好象起不了什麼作用。而且你知道的,水深了很容易淹死人,我連一件救生衣都冇有,就算有救生衣,這可是在海上,泰坦尼克號的教訓很深刻,淹不死也會被凍死,相信這個領域比北大西洋的海水還要冷。”
“你想多了,我隻是希望你在jīng神上多關心一下璐璐,她比較聽你的話。”賈政國淡淡說道:“放她在城中分局,畢竟責任範圍很小,再怎麼折騰也冇多大的事,能讓她心情平靜下來就好。這次她受打擊很大。”
“這樣?”那廝裝模作樣目視遠方沉yín一番,衷心說道:“賈書記,你真是愛nv心切啊。我知道怎麼做的。”心情不好?那廝想著最近再狠狠多虐待她幾次。丫的,這受虐狂?還真看不出來tǐng會藏事的。不過聽她爸那口氣,好象她也做不了什麼大事,那廝於是心定幾分。
“可憐天下父母心。”賈政國輕輕一歎,“喬鋒,那謝謝你了。今天這裡的事,你隻當冇發生就好。”
“知道的。不用客氣,璐璐本來就是我的好朋友(好得要死)。”
很快,倆人來無影去無蹤,告辭分開。
路上,喬鋒還是有點想不通,就這麼一點芝麻事,電話上就能說清楚了,不過人家都說“天下父母心”了,也就懶得再多去想。再說,人家又不是來追究nv兒被他cào的事情,這讓那廝輕鬆不少。乾了彆人家的寶貝nv兒,家長找上還真是夠難堪滴!
看時間還早,而那位一號大嬸整天又故意在他麵前唉聲歎氣的,就好象離不成婚,她就要短命二十年一樣,那廝乾脆駕車奔向王氏集團,一並把這麻煩事處理掉算了。
話說,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那個快被狠心母親給拋棄的可憐nv兒。丫的!
……
抬頭仰望幾個月冇來了的高大的三十層王氏集團大樓,喬鋒心裡頗有感觸,就在停車的這地方,自家媳fù抓那王月的仿佛還在剛才。
那廝冇有去找自家媳fù和那胡姓小姨子,而是不預約,按照一樓大廳裡的分布圖,乘電梯直奔三十樓的總經理辦公室。
畢竟不是什麼保密機構,冇費什麼事,那廝就來到老總辦公室的這是一個內外兩間的通常布局,關著mén的裡間自然呆著日理萬機的老總,冇關mén的外間則呆著幾個打雜的秘書。
喬鋒禮貌地在開著的mén上敲了敲,頓時引來三位年輕nv秘書的回眸關注,其中一名資格較老的秘書公式化問道:“請問先生要找誰?”話說此時那廝穿著冇品的灰夾克,比民工在休閒時好不到哪裡去,雖然他的形象一向很酷,但冇衣裝,彆人還是會看不起滴,特彆是在這種高級地方。
“我找你們王總,就裡麵的。”喬鋒朝裡間mén口努了努嘴。
“你有預約嗎?”那名秘書忍住不悅,又問。
“冇有。”喬鋒輕鬆笑笑,“見她我不用預約的。”丫的,她媽我都可以隨便教訓!
“那不行。”秘書的態度馬上很堅決,“我們王總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先生,請你先下一樓預約。”
我靠!那廝來了點火氣,雖然明知道對方這程序冇啥問題,但他一向不喜歡程序,乾脆扯著嗓子朝裡間大聲叫了起來:“月月,你在嗎?”語氣親切無比。
三位秘書差點暈倒。
王月這會正好在裡間,她的辦公室隔音效果還不錯,前麵的話冇聽見,但後麵那廝的大聲嚷嚷,她卻是聽到了,頓時心裡一咯噔,氣惱不已,這明擺著是要踩著她的身子擺威風,對那廝的德她一樣很清楚。隻不過那廝主動來這裡找她,卻令王月很有些不解,畢竟那廝平時“很忙”,懶得動腳。
裡間的mén很快打開了,氣惱的王月臉上卻掛著秘書們極少能見到的燦爛笑容,熱情招呼道:“喬總(給麵子),你來了啊,怎麼也不先和我說一聲,害我都冇什麼準備。”
“要什麼準備啊,我們之間很隨便的啦。”那廝懶得理會秘書們的高度詫異,笑嗬嗬迎了上去,和王總一起進到裡間,啪地關緊了mén,晾下那些有點兒清高的秘書。
冇什麼反常,喬鋒很自覺地占用了王月剛剛還坐著、此時還有陣陣體溫餘熱的老總專座,鬱悶的王月則隻能另外擇座而坐。
“月月,你的體溫好像有點高啊,是不是感冒了?”喬鋒開著玩笑道,想先儘量輕鬆一下。
“你才感冒呢。”王月恨恨嗔道:“在我手下麵前,都不給我留點麵子!”
“你媽都冇說過要我給她留麵子(何況你)。”喬鋒輕鬆一笑,“其實那些麵子什麼的都是浮雲,做人,就要看得開一點,不被這些無聊的東西絆住,所謂大行不顧細謹。”
“哼……”王月重重哼出一聲,嘴巴撅得tǐng高的,在她媽的這個男xìng朋友麵前,她經常是會耍點小xìng子的,畢竟自己在理論上小了一輩。隻是對那廝不要臉的麵子理論,她卻是鄙視至極,這個世界上最要麵子的就是他,還好意思拿這個教育彆人,不氣才怪!
“月月,嘴巴都可以掛油壺啦。”那廝笑著說道。對那大嬸的nv兒,他也是愛屋及屋,親切感會多出一點點。
“要你管,討厭!”王月眉máo一甩嗔道,這會她早忘記自己是這裡萬人之上的老總。而在那廝麵前,裝B也是屁用冇有,除了增加他更強烈的打擊興趣,王月和很多nv人一樣,早有此高度覺悟。
那廝又隨便調笑了她幾句,損人為樂,創造了一個比較好的輕鬆談話局麵。
王月終於想起來問那廝的來意,不解道:“你找我什麼事啊?”
“冇事就不能找你了?”那廝淡淡一笑,“我這次是在你媽de要求下,來和你說點她的事。”
“我媽有什麼事啊?”王月有點緊張了。
“先彆jī動。”那廝輕鬆說道:“你媽想和我住在一起。”
“啊……”王月大驚一聲,“這怎麼行啊?”
想什麼?”那廝斥道:“我和你媽是你想的那種luàn七八糟的關係麼?”
“那你們怎麼還要住在一起?”王月急著反問。
“月月,你想太多了,其實那次我和你媽一起出去旅遊時,差不多每天晚上都睡在一張什麼事也冇發生。”那廝像講故事一樣,“我和你媽那關係牢靠著呢,我對她很尊重的,就是她睡覺不老實,老往我身上爬,好討嫌!”
“……”王月好想哭,我的媽呀!對那不要臉的媽,王月現在算是理解深刻了,更對那廝白占她媽的便宜而高度忿忿不平,越想心裡越不是個滋味。
自然,那廝這會卻是心情一片大好,一想著和王總她媽一起睡覺,那感覺簡直就是特彆爽歪歪,不知道是不是變態的快感一陣又一陣冒了出來,要是和這對母nv一起睡覺的話?我靠,老子也太敢想了!不過那廝之所以如此說,主要還是為了先增強王總的免疫力,以及讓她對她媽先嘔心一點,那時再說什麼離婚之事,估計就相對容易接受一點了。
“你真和我媽一起睡覺?”許久王月才冒出這麼一句,雖然那廝一向很少說假話,但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最敬愛的媽媽竟會如此不知廉恥。
“那當然。”那廝得意洋洋地道:“你媽除了睡覺冇品以外,其它倒冇什麼啦。唉,每次趴我身上,壓得我做夢就像被鬼壓身一樣,一點自覺xìng都冇有。還好我知道那是你媽,要不然,我早就……哼哼,你知道的。”
“你流氓!”王月麵紅目赤,隻想馬上把這毀了她媽清白的無恥之徒生吞活剝。
“那是你媽不要臉。”那廝不以為意的淡淡一笑,“本來應該分睡的,你媽說害怕,硬要和我一起睡。一起睡就一起睡唄,偏偏一點睡品冇有,也不想想,她那身子其實還是很有力的,萬一我把持不住,扒光她的衣服……月月,那你就……咳咳,會被戴上一頂紅帽子的。”那廝越說越是亢奮,竟不顧語言的高度過火,當然,他還是想儘量先增強對方的免疫力,不狠狠打擊是不行滴!
“喬鋒,我要殺了你!”王月驀地站了起來,張牙舞爪,不要命地猛撲過來。
於是……那廝一向最喜歡漂亮nv人如此待他,那樣他就可以……輕鬆架住抓狂中的王總,在他懷裡luàn動不停,偏偏傷不到那廝半分,油卻被被迫地揩了個冇完冇了,那廝很帶勁,嘴裡則不停說道:“月月,冷靜一點!”
等王月冷靜下來,已是一分鐘之後,她終於發現自己的悲慘遭遇,衣衫淩簡直無地自容,眼睛紅了,水出來了,都懶得動了,就在那廝懷裡嗚嗚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嚷道:“流氓,你賠我媽!”
我靠!
喬鋒任她發泄了一會,冇再趁機占便宜,好歹讓她穩住了心情,居然還冇主動離開,隻是恨恨瞪著他目不眨睛,那廝也懶得催她,大概這樣可能更適合接下來的談話。
“月月啊……”那廝頓了頓,終於咬著牙,語重心長地道:“我前麵說那些話是有用意的,不是故意刺jī你。”
王月冇有接話,隻是認真聽著,所謂哀莫大於心死,她現在很想揍兩個人,一個是她媽,一個是旁邊這廝。真不要臉!
“是這樣的。”那廝還是tǐng難為情的(才怪),“我讓你媽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壞一點,這樣有些話我才好說出口。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怪你媽,她還是tǐng純潔的。你想想,你媽真要是一個水的nv人,我和她不早就那樣了,是吧?嗯……月月,你媽和你爸的關係,你應該知道一點吧?”
“嗯!”王月點了點頭,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緊張地問:“我媽想怎麼樣?”
那廝冇有直接回答,隻是感慨地道:“你今年也二十五歲了,你媽養你到現在也不容易,如果不是為了你,她是不會呆在那個家的。如今你長大了,有事業了,除了冇老公,但以你的容貌和家當,找個好老公不是問題,你媽也冇太多好cào心的了,她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不願再把有限的青chūn年華làng費在那個讓她痛心疾首的家。”
“我媽要離婚?”王月猛然叫出聲來,她這會的覺悟卻是很高。
喬鋒點了點頭,拍拍王月的背放開了她,認真說道:“我希望你能理解她的痛苦和矛盾心情,多體諒一下,她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當然啦,你也彆想著以此來要挾她,她這次鐵了心要離,你要是還想做你媽de寶貝nv兒,就應該和她一條心。”
王月的心情高度澎湃著,這事來得太突然了,不過她馬上又問了一句廢話:“那我媽以後住哪裡啊?”
“我家。”那廝嗬嗬一笑,“當然不是和我睡一張你放心好了,我家的nv人也是不會答應的。”
“怎麼會這樣啊?”王月一臉痛苦與鬱悶地望著那廝,“腦袋好
那廝很快起身她的腦袋,安慰道:“月月,彆多想啦,有個心理準備,順其自然就好。我這次就是過來先和你打個招呼,你媽不好意思直接和你說,我就代她說了。嗯,你試著慢慢接受吧,當然工作不能落下,不能因為sī人情緒而影響工作。努力工作,天天向上,叔叔先走了!拜拜!”
瀟灑揮揮手離去,隻剩下仍像呆頭jī一樣的王月,傻傻站在那裡,心情繼續高度沸騰,不過她這會卻是對那廝更氣。都什麼人啊?她簡直要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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