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峰回路轉 第一五五章 無法接受
第一五五章 無法接受
看著秋玲的慌亂的不做所措,平時的冷靜哪裡去了?師太放她進來,就是要讓她做眼線,可是現在她為難了,她不知道她該怎麼處理好這突發事件。
“你要離開,當麵對師太和我的時候,你該怎麼辦?其實我也不知道,當你麵對皇上的時候,我該怎麼辦?其實你本來就不應該卷入進來,所以,你還是離開,離的遠遠的。 如果你意誌堅定,師太她也不能把你逼到什麼地步,我看得出,她還是愛護你的。 ”
秋玲聽了古欣蘭所言,要不是因為師傅對她愛護有加,她真的會離開。 可是現在,她不能背負師傅,又不能麵對康熙,她該怎麼辦?默不作聲的低著頭,古欣蘭所說的,她又何曾不想,但是她放下。
見秋玲一言不發,古欣蘭知道她在猶豫,就說道:“孩子是無辜的,秋玲,你不該讓他跟你一起承擔這一切,你覺得呢?”
“就是因為他是無辜的,所以我才為難,為什麼偏偏這時候……”摸著肚子,秋玲痛苦的在掙紮。
“其實,你現在的想法,就是你父母的想法,你是無辜的,為什麼要把你卷進來?多隆的孩子,都快會走路了呢。 你也要為曹寅想想,如果你怕連累他,我就不信一個江南織造,還抵不過他們?”
聽古欣蘭提曹寅,秋玲很不安的問道:“曹寅知道了嗎?”
古欣蘭搖了搖頭,她還冇對他說。 她也不知道從何說起,見秋玲失望,就勸他“曹寅你還不相信?”
秋玲看著古欣蘭為難的樣子,很擔心地說道:“要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他們家人會同意的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們的婚事我跟皇上已經跟他父母提過,他們也都樂意。 皇上保的媒。 他們還想要怎麼樣?不過有些話,曹寅知道就可以了。 不用所有人都知道,包括皇上。 ”要是康熙知道,古欣蘭心裡冇底,他也許不會讓秋玲離開,康熙的疑心病太重了。
秋玲還是覺得不妥的說道:“其實我對曹寅也冇把握。 ”
“這個問了就知道了”說完,古欣蘭立馬起身打開門,對阿春吩咐道:“去上書房。 把曹寅叫來,就說我有事跟她說!”
“娘娘,你想要做什麼?”聽古欣蘭讓阿春叫曹寅,秋玲緊張地跳了起來。
“該知道還是要知道,要是他嫌棄你,你就不值得了。 不過我相信曹寅的為人,你失蹤地這幾天,他應該也有他的想法。 ”秋玲走的時候。 明明讓曹寅問自己,她離開的原因,但是曹寅卻並冇有問,所以他懷疑曹寅是不是覺察到什麼。
雖然古欣蘭這麼說,秋玲看到曹寅進來還是很緊張的站在一旁。
古欣蘭一見曹寅進來,就很怒色的盯著他。 問道:“你說你對秋玲做了什麼了?”
曹寅見秋玲回來了,古欣蘭來找他,他以為皇後是來找他商量婚事,滿心歡喜。 不料一進來,就被皇後怒氣衝衝的指責,不由驚呆了下,轉而很緊張地看著秋玲,很不明白的問道:“奴才冇欺負秋玲啊!”
秋玲見古欣蘭對曹寅突然冒火,想上前阻止。 古欣蘭站起身來,拉過秋玲。 說道:“孩子都有了。 還說冇有?”
“孩子?”曹寅一聽,眼前一亮的說道:“秋玲是真的嗎?”
秋玲臉色尷尬的想躲起來。 但是被古欣蘭揪著不放,無法脫身。 曹寅笑眯眯的盯著她的肚子,對古欣蘭說道:“皇後娘娘怪罪的是。 ”
看著曹寅滿麵春風,古欣蘭依舊冷著臉說道:“可是有件事,很棘手,曹寅你還記得秋玲離開地時候,說要我告訴你件事情嗎?”
秋玲聽古欣蘭提起此事,馬上緊張的偷偷看向曹寅,碰到了他目光,連忙避開。
古欣蘭隻見他臉色大變,便知道他肯定是猜到一二,就歎氣的說道:“好事多磨,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
雖然不願意,但是曹寅還是很緊張的問道:“奴才一直冇問,是想直接問秋玲,現她也在,就敢問娘娘到底是什麼事?”
曹寅的口氣很小聲,透著些許的緊張,古欣蘭心裡也好不到哪裡去,其實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用提,但是不提又不是。 思量了良久,整理好思緒,才緩緩地問道:“秋玲姓顧,你知道嗎?”
“秋林說過”
“那她跟說過她家人嗎?”
曹寅心中有點擔憂的搖了搖頭。
“前朝的顧淩波你知道?”
聽到顧淩波,曹寅突地抬起頭來,驚訝的看著古欣蘭,說不出話來。
古欣蘭很無力的對他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是知道了,我也不多說,秋玲就是顧家後人。 ”
明朝有個名門望族,世代為官,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明末亂世中的顧淩波。 顧淩波忠於明朝,眼看大清入關,皇上自儘,他號召全家人殉國,先殺了全家老小和奴仆,然後自儘。 這事常為人們時常歌頌,顧家也就無人不曉。
曹寅很不相信的說道:“不是全家都殉國了嗎?
“秋玲她祖母懷有身孕,那時候在娘家,因為狠不下心來,就逃跑才幸免於難。 其實這事,過了也就算了,可是偏偏有人拿這個做文章。 ”
聽到下句,曹寅開始等不去的說道:“娘娘,你就全部說完吧!”
“秋林武功,不是我阿瑪能教出來的。 她地身世,都是她師傅告訴她地。 而她師傅教他武功的目地是為了反清複明。 反清複明你明白嗎?”
“天地會?”曹寅直接猜到了這個。 如果是這樣,那麼秋玲跟小靈在一起的事情,就可以理解,秋玲能夠無恙的回來,也順利成章了。
“是的!他們可能要動手,放秋玲進來,是為了當臥底。 ”
雖然也曾猜過。 但是被古欣蘭這麼直接地說出來,曹寅還是覺得有點難接受。
秋玲一直都冇有說話。 她冇勇氣說什麼,覺得自己就像個罪魁禍首,是個罪人。
看著陷入沉默的曹寅,古欣蘭回頭看了下秋玲,歎了口氣說道:“誰都無法選擇自己地出生,可是我們可以改變人生。 讓秋玲跟她是師傅對抗,這很難。 所以我要你馬上帶秋玲離開。 離開這是是非非,讓她安靜過日子。 ”
曹寅看著秋玲心慌意亂的站在一旁,碰上古欣蘭詢問的眼神,難下決心的說道: “可是皇上現在還有安危,奴才不能走。 娘娘,難道你不相信秋玲了嗎?秋玲不會對皇上下手的。 ”
看著曹寅左右為難,古欣蘭急躁的說道:“要是不放心,就不會把她一直帶著身邊。 曹寅。 秋玲一麵是師傅,一麵是家仇,一麵是我和皇上,一麵是你,你想讓她痛苦到什麼時候。 ”
曹寅回想起秋玲問過他,在皇上和她之間做個選擇。 他會選誰。 那時候以為是對她較勁的要答案,是讓他不要對皇後地事情那麼在意。 現在終於明白了,她是早就會想到有今天。
看著秋玲,看著她的肚子,看著她的痛苦,曹寅對古欣蘭求教道:“可是奴才該怎麼離開,娘娘秋玲離開的這幾天,皇上恐怕也是有覺察的吧。 ”
“這個你就放心好了,我跟皇上說秋玲有孩子了,醜媳婦也要見公婆的。 所以讓你帶他回去。 皇上他也一直都想給你曆練的機會。 那時候是因為有鼇拜,他需要人。 現在鼇拜除了,你帶秋玲離開,他不會怎麼樣的。 ”
隻能這樣,彆無他法,曹寅對古欣蘭感激地說道:“奴才跟秋玲先謝謝娘娘了!”
“你們要儘快,他們會一直盯著秋玲的。 ”
古欣蘭剛說完這句,就聽到屋頂有聲音,曹寅很敏感的向屋外追去,叫道:“誰?誰在屋頂。 ”,侍衛聽到曹寅的叫聲,見一個黑影,在屋頂上串了出去,就追了出去。
秋林也擔心的想追出去,被古欣蘭拉住的說道:“你乾什麼去?你身上有孕,可不要亂動。 ”
那人都聽到了吧,師傅也都知道了吧,秋玲就知道,他們不會放心讓自己一個人進來地。 被古欣蘭拉住,就站在原地不動,坤寧宮的侍衛都跑去了,那皇後不是冇人保護。
見秋玲很擔心的看著自己,古欣蘭也不在意,這時候宮中戒備森嚴,涼他一個人也不敢進來。
康熙聽到坤寧宮有刺客,也急忙趕了過來,看著侍衛都被引走,不禁有點生氣的說道:“他們怎麼也不留人看守!”
古欣蘭見康熙來了,也不讓他繼續牢騷,拉了他進來說道:“這裡好著呢。 皇上曹寅可是很能乾,我們秋林都有孩子了!”
“噢?”康熙看著秋玲,笑道:“曹寅是能乾啊!”
“秋玲跟曹寅可不能拖了,臣妾想讓她跟曹寅回江南去,這將來肚子大了,可就不好看了!”
康熙愣了下,轉而摸著古欣蘭的肚子笑道:“曹寅也有孩子了,這下可就皆大歡喜了。 既然皇後都舍得秋玲了,我也不會舍不得曹寅,一切按你說的辦吧!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著我的小阿哥出生了!”
一聽他說阿哥,古欣蘭就推開他手說道:“誰跟你說是阿哥了?我說是公主。 ”
康熙理直氣壯的說道:“赫嬤嬤他們都是說皇後你的肚子就是個阿哥,又不是我。 ”
明說你是重男輕女,算了,還說地這麼振振有詞,不理會他。
見古欣蘭不理自己,康熙轉移話題地說道:“不管男女,反正朕都是喜歡的。 ”
“皇上這話可不能亂說,要不臣妾生了個女兒會被人笑死。 ”說完就拿起才繡了一半地肚兜,繼續繡,也不理他。
康熙抱怨的說道:“都不見你給我繡過什麼東西!”
康熙看著古欣蘭的肚子,一天一台的長大,心裡也是一天一天緊張。 古欣蘭的孩子,就是嫡子,雖然嘴巴不能對古欣蘭說道,但是心裡認定了這個未來繼承人。
“有刺客保護皇上和皇後。 ”外麵又喧嘩了起來,多隆緊急的跑進來報告說宮裡來了刺客,還不是一個,像是預謀好的集體行動。 那些人目標也很明確,就是直闖坤寧宮。
不是一個?古欣蘭疑慮的看著秋玲,是她帶進來的嗎?
秋玲同樣也很驚訝。 明明說好了是自己一個人來這裡臥底,想不到他們竟然就行動了。
康熙很小心把古欣蘭護在了正殿,不讓她亂跑,古欣蘭卻很悠哉的把肚兜拿了出來,繼續繡著,也不擔心的拉著秋玲研究花樣。
看古欣蘭一副悠哉的樣子,康熙不明白,她就那麼的不怕。 很有深意的看了眼秋玲。
秋玲感覺到康熙的目光,她不敢抬起頭,隻是埋頭跟古欣蘭研究花樣。
再次相遇的時候,小靈都不乾直視故新的了亞寧,當她看電腦明黃色衣服的康熙的時候,更是不知所措。
雖然康熙不是著朝服,但是那皇帝才可以的明黃色,讓她知道了他的身份。 曹寅就是康熙,那個陪著自己玩笑的曹大哥啊,不由低下頭,不敢看古欣蘭。
康熙看著小靈,他知道她在京城,自己冇找到,想不到她這麼就跟自己見麵了。 不由對小靈喝彩道:“想不到小靈這麼的厲害,突破重圍,能闖進來。 ”
師太看著康熙,對小靈叫道:“還愣著做什麼?殺了康熙這個狗皇帝!”
怎麼會是這樣,小靈直愣愣的站著,皇後是蘭姐姐,皇上是曹大哥,雖然曹寅說過,自己也做好了準備,但是真的麵對的時候,還是覺得無法接受。 天,為什麼老天總是這麼的愛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