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峰回路轉 第一五四章 惦念不安
第一五四章 惦念不安
武英殿大門開了起來,康熙先是抬頭看著外麵的太空,很是晴朗。 才俯視跪著的多隆和嶽樂等,掃視了地上,雖然已經開始清理,但是屍體和血跡還是染紅了地麵。 小心的踩著地,就怕弄臟了腳,康熙對他們說道:“去慈寧宮!”
一路上行到慈寧宮,血跡遍地都是,看來他們果然也打了慈寧宮的主意。 雖然已經告吉,還是不免的心中擔憂,加快了腳步。
康熙看了下走進慈寧門,裡麵是乾淨的,不由誇納蘭:“做的好!”
納蘭也不邀功,隻不過是他們殺到這裡來的極少,自己才守的輕鬆,就說道:“奴才不敢,隻是冇到這裡,都被多隆擋住了而已。 ”
康熙也不接話,行到了大佛堂,立在門外,對孝莊說道:“老祖宗,是朕!”
孝莊聽到康熙的聲音,對古欣蘭欣慰的說道:“聽皇上贏了。
古欣蘭聽到康熙的聲音,心裡頭的大石才落地,長長的呼了口氣。
康熙推了門進來,古欣蘭很緊張的站了起來,往後麵看,是多隆他們,便對康熙勝利的笑了起來。
孝莊冇動,隻是坐在那裡,繼續看著棋盤,對康熙招呼他坐下,對古欣蘭和康熙說道:“我老了,我經曆的事情比較多。 所以想也就比較多!顧慮匆匆,遲遲不敢下手,因為我冇有全勝的時候,絕對就不會出擊!鼇拜就跟我一樣。 鼇拜對皇上,也是顧慮重重,他遲遲不下手。
還有一個就是,鼇拜他並冇有要反之心,但是他又不能不提防皇上對他下手,所以他不求勝,隻求立於不敗之地。 ”
說完這些。 孝莊才抬起頭對康熙說道:“所以說,有些時候。 還是要有些衝動,敢闖才是。 也許會艱辛點,但是過程並不重要,重要地隻是結果而已。 ”
古欣蘭聽了孝莊的話,想起下棋的時候,孝莊都是防著的,心中孝莊那時候的心態。 完全是按著鼇拜的走,而自己年少氣盛,就跟康熙一樣。
康熙認真的聽完了孝莊地話,點頭稱是,問孝莊:“老祖宗,鼇拜怎麼處置?”
“你不用點頭,是或不是,你心裡清楚。 至於鼇拜。 你自己思量定奪,我也不做參考!不過我倒想聽聽皇後的意見,皇後你說鼇拜怎麼處置?”
被孝莊提問,古欣蘭愣了下,笑道:“臣妾不懂朝政,一介女流。 能有什麼可說地。 ”
孝莊卻執意要古欣蘭發表意見的說道:“你都勝了我了,還有什麼可不說的!蕩說無妨!”
古欣蘭硬著頭皮說道:“臣妾覺得,鑲黃旗實力過大,鼇拜被抓,隻怕會引起恐慌,這時候該除去的就除去,但是該安撫的還是要安撫,這表示皇上賞罰分明,也告訴那些冇參與的人,不用擔憂。 身正不怕影子歪。 ”
孝莊聽了古欣蘭的話。 很讚賞地說道:“想不到皇後既然也想到這點子上。 皇後所想的。 就是我所想的!皇上明白了嗎?”
康熙對古欣蘭立馬刮目相看,古欣蘭被誇的不好意思的說道:“瑪法走前。 跟皇上商定過,臣妾隻是覺得說得很對,就說了出來而已!”
康熙卻又想到了一事,說道:“可是鑲黃旗不可以無首,遏必隆不能當此重任!”
“不是還有訥爾杜嗎?讓他回來,鑲黃旗讓他管著我放心,皇上你覺得呢?”
康熙為難的說道:“可是訥爾杜已經離開,這都找了這麼久了依舊無頭緒!”
“隻要用心找,害怕找不到?皇後你說是嗎?”
被孝莊這麼問,古欣蘭心虛的低下頭,小聲的說道:“是!”聽孝莊這麼說,就明白孝莊是知道了。
孝莊也不揭開,對康熙出主意地說道: “皇上頒布公告,想辦法人訥爾杜知道事情,讓他回來。 我相信,鼇拜苦心經營的鑲黃旗,他是不會置之不理的!”
“孫兒明白!”
“好了,外麵大臣都等著早朝呢!皇上你先下去!皇後跟我回慈寧宮去,我還要跟你好好的下一盤,這時候就是我跟你,可好?”
康熙走了出去,外麵的屍體已經清理乾淨,血跡也冇了蹤影。 冇人會想到的這裡幾分鐘前還是屍體遍地。
朝上大臣都等著康熙上朝,康熙冇通知今天朝會散去,他們也就隻能乾等。
皇上打開乾清門,坐在龍椅子上,說道:“奸臣鼇拜既然想刺殺朕,被真擒拿,打入地牢。 ”康熙這句話,讓朝下地眾臣炸開了鍋,沸騰了起來。 那些跟鼇拜有掛鉤的人,腿軟了下去的站不住腳。
有些人一直受鼇拜排擠,立馬對康熙彈劾鼇拜。 動蕩最大的當然是鑲黃旗了,平日囂張,今日都埡口不說話,等著康熙發落。
大臣們議論紛紛,最後陳列出大罪三十條,請康熙滅鼇拜九族。 康熙下詔:“鼇拜愚悖無知,誠合夷族。 特念效力年久,迭立戰功,貸其死,籍冇拘禁。 ”
對這次重要叛變的訥莫,班布爾善等滿門超斬,對訥爾杜的阿瑪,鼇拜的弟弟巴哈,有軍功,又堅守冇有從之,特免。 去掉遏必隆太師、一等公,升訥爾杜為內大臣。
康熙的意思很明顯,重用訥爾杜。 其他鑲黃旗的人,見康熙不禁不殺鼇拜,還重用鼇拜的內定繼承人訥爾杜,對鑲黃旗冇有趕儘殺絕,不由放下擔憂,慶幸自己那時候麼有參與。
其實,半布爾善反,熬拜不允,就照成了鑲黃旗分裂,所以康熙才有取勝地機會。
古欣蘭跟著孝莊到了慈寧宮,就名人把她地儀容去掉。 皮膚終於可以自由的呼吸空氣,康熙又全身而退,心情不由大好。 赫嬤嬤跟慶嬤嬤們,也被叫道了慈寧宮,看到幾日不見蹤影地皇後,正心思沉靜的跟太皇太後下棋,才安心道理再一盤。
今日才是康熙揚眉吐氣的一天,鼇拜給自己擒拿。 不僅僅是去了心腹大患一個,更多的是讓大臣們看到了一個英明的君主,達成對他敬畏和佩服。
回到慈寧宮的路上,腳步是輕快的。 給孝莊請安,並稟告了朝上大臣們的事務,說的是眉飛色舞。 孝莊安靜的聽著,然後歎了口氣說道:“皇上你真是長大了,我也放心了。 好了皇後會坤寧宮了,我也累了,皇上既然已經親政了,今日起可就不可以偷懶了!”
康熙對她跪安的說道:“老祖宗休息了,孫兒也去處理朝堂政務!”
康熙神情氣爽了,鼇拜除了,大臣們服了,雖然還有些餘孽冇出乾淨,但是這對他來說都是小事。 訥爾杜,古欣蘭已經放了消息,他也決定帶著公主回來了,隻要他一回來,鑲黃旗就會安定,康熙整天樂嗬嗬的,古欣蘭心裡卻難受的要死。
城門關的這幾天,百姓已經怨聲載道,鼇拜移一去,再關著就不合理了。 但是小靈他們也混進來吧,雖然她一直在拖,但是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古欣蘭終日心思不定,康熙以為她的擔心秋玲,安慰她說道:“秋玲會找的的,你放心好了!”
她寧願不要看到秋玲,她不想看到她們,心裡難受,相見,又不能見,隻能在宮裡頭,亂著急。
曹寅很高興的告訴古欣蘭道:“娘娘秋玲回來了!”
康熙看到後麵進來的秋玲,高興的說道:“你回來就好了,要不皇後天天拉的那個臉,我真怕將來孩子是個長臉的!”
聽康熙開玩笑,古欣蘭很警覺的看著秋玲,她這次來做什麼。 不用她自己說,她也猜得到!
康熙從除去鼇拜的那天起,才算是真正的親政了,每次在上書房的時間也就多了。 他近日來心情很好,也冇注意秋玲一樣的臉色,就帶著曹寅去了上書房,留下她們單獨相處。
古欣蘭看著曹寅和康熙離開,才小心的拉著秋玲來到了東暖閣,把門按上說道:“我記得上次你說你會有辦法,那你告訴我你的法子是按摩?”
秋玲很猶豫。 那時候,她是想死的,但是現在她不能,隻能對古欣蘭很痛苦的說道:“小姐我有孩子了,我該怎麼辦?”
古欣蘭驚呆了的看著秋林,她有孩子了?不過這是好消息,古欣蘭很開心的問道:“曹寅知道嗎?”
秋玲很不安的拉著古欣蘭的說道:“小姐,不能讓他知道,我現在很亂。 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告訴他,讓他帶著你離開。 反正皇上除了鼇拜,他也有讓曹寅放到外麵鍛煉了的意思!”古欣蘭說完這些,停住了下,問道:“怎麼人突然叫我小姐?”
秋玲進了宮,都是隨宮裡的規矩,叫娘娘,今日忽然叫小姐讓古欣蘭很不舒服。 隨即又明白了什麼的問道:“內應?臥底?”
秋玲不知道所措的說道:“師傅她……”
古欣蘭打斷了她的話,勸道:“你師傅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不為你自己,也要為孩子想想!”
“可是不管我到了哪裡,他們都不會放過我,跟曹寅在一起隻會讓他危險,我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