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我就喜歡這個不被馴服的小野貓
“我和你無冤無仇,是你先給我下毒的,我的嗓子全毀了,都是因為你因為你!”
南北像是聽到了多好笑的話一樣,“因為我?無冤無仇?”
姚芬芳顯然冇有意識到事情到現在這一步,本來計劃好好的,知道南北和那個服務生有瓜葛,總是去那間西餐廳,便買通了那個暗戀服務生的女人小梅。
明明下了十足十的迷迭花蕊,怎麼會有人還這麼有力氣說話。
南北笑得燦爛,看了一眼地上那人,“你這個幫手可不夠聰明,就算迷暈了也該用條繩子綁住才是,還有,下毒要看對方喝完了才好,我有一半吐在了宮三爺臉上,你覺得我吃了多少?”
這句話讓姚芬芳的臉更加猙獰,宮瑾山,為什麼連三爺都看上她,她憑什麼?
宮連,宮瑾山,自己都冇有攀上,就連楊益生自從見了南北後都南北小姐南北小姐的。
大家不過都是男人的玩物,供人娛樂的歌女,怎麼她南北就高貴了?
要下賤大家都是一樣的下賤。
憑什麼她南北就被人高看一眼。
楊益生,他自從當上商會會長,多少人送他小公館,送他美人,自己本來還有一席之地,隻是這個南北卻給自己下毒,毀了她的嗓子。
她的恨她的怨,這世界太不公平,眼前的女子太惡毒。
“我毒啞你?”南北如同聽了好笑的事,“如此低級的手段,我南北還不屑於做,到是姚小姐,你身邊的人可都是蠢貨,做這樣的事自然都是這種蠢貨所為。”
姚芬芳根本不聽她在這大放厥詞,“南北,今天彆怪我,是你擋了我的路,就要給我做一回墊腳石,你死了,我大可以當做和你一樣受害者,在說我保護你的故事,我不信楊益生不會再對我青睞有加。”
南北突然覺得對麵這個女人一定是瘋了,她倒不是雲彩那種蠢貨,知道拿捏男人的心,到時候裝作她也是被抓來的,在演出苦肉計,多感人至深的姐妹情深,多麼讓人敬仰的女中豪傑。
她姚芬芳一下子便轉型成了這種定位,楊益生不是欣賞南北正義女律師的樣子嗎,她也效仿一個,南北一死,她既是獨一無二的了,即便嗓子壞了,可是變成了有情有義的女子,哪個男人還會在乎嗓子的問題?
想的真是好的,計劃的真是好啊,隻可惜,她全都算錯了。
南北在那冷笑,姚芬芳越看越氣,舉起槍來對準南北,
“你會用嗎?”南北眼中是明顯的嘲笑。
“你給我閉嘴,你馬上就死到臨頭了,你應該跪下求我啊求我放過你啊,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嗎?你憑什麼高高在上,你也一樣是下賤的人,都是下賤的,你憑什麼每次見到我都一副比我高貴的樣子!”
姚芬芳眼中冒著火,不遠處那個男人還在痛苦的掙紮,聲音在黑夜異常讓人煩悶。
“保險拉開了嗎?會用嗎?”
南北嘲弄,姚芬芳一瞬暴發大喊,衝著一旁地上掙紮的人啪啪啪就是幾槍,後坐力極大,姚芬芳從冇想過,第一次用,竟然讓自己向後倒去。
地上的男子被亂槍打中再也不掙紮了。
姚芬芳傻楞的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槍口冒著煙。
像是在渾身發抖。
南北緩緩走過去,“姚芬芳,夠狠啊,連幫手都舍得殺。”
看到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姚芬芳從恐懼中緩過神來,槍口對著南北,“你看到了,我會用槍,我殺了人,你收齊你那副嘴臉,你馬上就要做槍下亡魂了。”
南北卻拉起嘲弄,動作極快的一個擒拿便將槍抓握在自己手裡。而姚芬芳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南北拿起地上的一卷麻繩綁好了,前後不過幾十秒鐘。
姚芬芳更是不可思議的大叫,“你怎麼會,你怎麼可能,不不不,為什麼,你明明中毒了,我的槍,你怎麼可能,我的槍!”
南北點著槍,“姑奶奶玩槍的時候,你還在棺材裡睡著呢,敢在我麵前比劃槍,真是不自量力。
這些都是姑奶奶玩剩下的,在這給我玩綁架。姚芬芳我說你蠢你還真的是蠢,你以為誰給你下的毒。
你第一反應覺得是誰給你下的毒,莫名其妙嗎?”
南北裝作思考的樣子,“讓我想想,當你嗓子有問題的時候,誰在你身邊,你喝過什麼?誰提醒你是我下的毒,不會就是身邊的那位雲彩姑娘吧,冇頭腦的女人做事都這麼差勁。
她遞給你的茶杯,你不懷疑她卻懷疑我,是她說我不小心碰過那個杯子嗎?和多年的走狗比起來,我的確有值得懷疑的地方。
不過,你不會都憑著一股怨氣根本冇調查過吧,據我所知拿東西可是和今天不同,迷迭花蕊難得,自然是不易被人察覺。
可是那啞藥可是很好賣呢,東西味重不說,藥力不強,不會讓人完全說不出話來,隻會讓嗓音沙啞,而且藥力半天才能上來,我說的對嗎?
這東西,姚小姐就冇好好查查誰能弄到,據我所知雲彩小姐家可是養過一條不會叫的京巴,因為曾經咬過一次主人,雲彩小姐就讓那隻狗不會叫也不會咬人了,隻會乖乖聽話,柔順的像隻貓一樣。
姚小姐,話都說的這麼敞亮了,你要是還聽不懂,可就彆怨我冇提醒你了。”
姚芬芳眼中閃過驚恐,渾身發冷,班不可思議的,卻更加仇恨,“是你!是你知道雲彩要毒你所以換了茶。"
“還算不傻嘛。”
“你為什麼這麼做,你的心未免太毒了,我和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麼換了茶,用她毒你的來毒我,你應該毒死他才對。”
姚芬芳像是要吃人一樣。
南北看著這個女子,真是一點好感都冇有,“姚小姐,這話說得可真輕巧。無冤無仇?欲加之罪?這不都是您慣用的戲碼嗎。
您當初能聽這隻狗亂叫的將春花和我趕出百樂門,能輕而易舉地一句叛徒操縱程之遇的疑心,處死不喜歡的小歌女,現在竟然和我談什麼無冤無仇,談什麼欲加之罪,談什麼公平,真是笑死我了!
你很會利用人心,知道程前遇不過是表麵老板,又不愛管百樂門的那些歌女們爭風吃醋,便利用其除掉了不少人才走到今天這個位子的吧,姚芬芳,不知道你聽冇聽過一句話,叫出來混早晚要還的。
這世界有因必有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當初害死的那些人,可在地下等著你呢。”
南北眯起眼睛,突然冷峻的讓人害怕,姚芬芳看著那槍口,一哆嗦,瞪大了眼睛。
南北眯起一隻眼睛瞄準槍口對準她的額頭,可是卻不扣下扳機,姚芬芳拚命地搖頭,顫抖搖頭顫抖,“不不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南北玩味似的,手指放在扳機上卻遲遲不扣動,這樣的壓迫感讓人崩潰,姚芬芳大叫著,大叫著。
南北玩味的終於扣動扳機,姚芬芳搖著頭尖叫不已。可是卻吧嗒一聲,空槍,冇子彈,剛才姚芬芳打了幾槍自己根本不記得了。
南北卻記得,殺姚芬芳分分鐘的事,可是南北不屑於用這種人的血臟了自己的手。
此時姚芬芳卻拚命大叫著,雙眼通紅,“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南北嘴角冷笑,她竟然就這樣被自己這把空槍嚇瘋了。
這就嚇瘋了,還真是無趣。
看了一眼四周,又布置了一番,解開她的繩子,將手槍塞進姚芬芳的手裡。隻可惜她卻馬上扔掉。
冇辦法,隻好任其自由發揮了。
轉眼看看月色,走向不遠處的那輛轎車,發動,揚長而去。
而另一邊雲彩心跳極快的躲在巷子這邊,聽著那腳步聲由遠及近,自己隻是缺一個和他談談的空間,畢竟那天。想到此,臉色羞紅。
算準了步數,一回身,本以為會和那人撞個滿懷,就像那天自己跌入那人懷中,迷夢裡翻雲覆雨。
本以為是以前認識那個無賴找過來了,自己還白擔心了半天,卻冇想到竟然是他,他為了見自己,竟然編出那麼下流的理由。
冇想到冰冷的宮三爺還會有那麼火爆的一麵,雲彩滿懷期待的撞過去,冇想到,隻是一隻冰冷的手拖住她,瞬間又收回,“你怎麼會在這?”
“三爺。”雲彩柔情萬種的看著麵前俊朗的男人。
“是你找我來的。”不是質疑而是肯定,宮瑾山麵色不悅,其實那字跡他一眼便看出不是南北的,即便冇見過她的字,可是那人剛強好勝,字體自然有風骨,而不是那種娟秀的女子氣息。
“三爺為什麼就不肯承認雲彩呢,雲彩一直愛慕著三爺,那日和你纏綿,雲彩不求名分隻求做三爺身邊的女子,為什麼三爺卻要一聲不響的走掉。”
前幾日這個雲彩突然找上來,說是和他纏綿,宮瑾山隻當神經病叫人扔出去了。
到是宮連,認出是百樂門的歌女,便送走了,甚至還來打趣他。
隻是宮瑾山向來不願開這種玩笑,更是莫名其妙這個女人突然發什麼瘋。
“想傍上咱們三爺的人多著是,其實雲彩姑娘還不錯,雖然胸大無腦,玩玩還是好的,不如你就直接收了吧。”宮連還打趣。
宮瑾山卻直接摔門走了。
隻當是這女人發瘋,冇想到她還是不死心。
“如果不是看你是百樂門的人,你現在早就在黃浦江了。”宮瑾山在月色下麵容冰冷。
雲彩第一次見這位男子便傾心了,這樣俊美的男子,這樣位高權重,這樣的人就算隻站在那裡,都覺得高不可攀,她也曾想讓姚芬芳搭個線,做宮瑾山的女人,隻是卻推說三爺不近女色。
哪有男人不近女色,不過是姚芬芳自己冇攀上,也不會給自己介紹的,隻會給她介紹那些好色的商人,不過是幫楊益生拉攏關係。
可那天比賽的後巷,她卻跌入了宮瑾山的懷裡,那一刻她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這個男人是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
“三爺要是說這樣薄情的話,雲彩也無話可說,那日在比賽場的後巷,宮爺可不是這樣生冷,是不是又看上了南北小姐,便要拋棄雲彩?”
月色下,那美人帶著淚光,柔弱的滴出水來。
“那日我從頭到尾都在比賽看台上,後來發生事故我也在那,全城的人都給我作證,我何以後巷出現,雲彩,我知道你,可是我宮瑾山不是那些庸俗商人,你這一套我並不喜歡。”
想到楊益生,多少要給姚芬芳些麵子,這姑娘和姚芬芳交好。宮瑾山自覺話已儘,說的很清楚。
便轉身離去。
卻冇想到雲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三爺,三爺你竟然不認我。”
宮瑾山皺眉厭惡的抽開手去。
“宮瑾山,冇想到你是如此薄情的人,為了那個賤人要拋棄我。”雲彩這些日子本就有些抑鬱的,此時被宮瑾山當麵拒絕更是如同火上澆油,對南北的得恨更深了,憑什麼邀請她到西餐廳,可看都不願看她雲彩一眼?
自己漂亮,又溫柔似水,為什麼比不過那個女人。
宮瑾山隻當冇聽見的要離去,雲彩卻是咬著牙,“我得不到的,誰都彆想得到。你不是喜歡她嗎,不是喜歡她的歌喉嗎?我就要她什麼都冇有!”
宮瑾山疑惑的回頭,看見雲彩幾乎變態發瘋一般的眼神,便嘴角露出嘲弄,“你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隻不過那惱人的小貓太難以馴服。
想到南北,宮瑾山又是無奈的一笑。
可是我宮瑾山就喜歡這不被人馴服的小野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