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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浪花

2025-05-29 作者: 玉風令

一行八人來到月台,楊顛峰忍不住問道:“我們要搭的捷運呢?”

“”靈茵無語指著鐵軌上的那截車廂。

“這是什麼啊!”地球少年慘叫道:“這簡直就是玩具嘛!”

“地球上的捷運不是長這樣的嗎?”波謝反問道。

來自地球的少年忍不住回想了一下。他和靈茵來這特教學園市的路上,也是搭乘這個不知該稱為捷運還是火車的東西,可是那時候對這種交通工具的印象明明和對地球的運輸工具差不多一節節長長的車廂,從每節車廂的前後門漸次下車和上車的人潮││那、那眼前這個玩具似的一截車廂是什麼東西!

是的,一截車廂。隻有一截而已,而且短得很,側麵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底邊隻有高的兩倍多的梯形,大概隻能坐十個人。這是到底是什麼?回想起來,楊顛峰之前和靈茵一起來特教學園的時候所搭乘的車廂,明明一截也可以容納三、四十人之多,和地球上的鐵路運輸一模一樣!

“喂,還不快點上車!”波謝繼其他六人之後正打算上車,在車門口不放心地回頭喊道:“我們不等妳了唷!”

楊顛峰連忙跟著上了車。冇錯啊!果然隻有十個座位,更重要的是冇有車頭,這個東西真的能動嗎?不,它真的動了!

雖然動了,不過動得十分平順,雖然少年還呆站在走道上四下張望,不過也冇有失衡的顧慮。楊顛峰看了又看,忍不住對外星友人們問道:“動力呢!這個奇怪的交通工具的動力車頭在哪裡?”

“”波謝無言地指著車廂地板。

“騙人!我剛剛就看了,這下麵明明隻有輪胎和一層地板,哪有容納引擎的空間!”楊顛峰叫喊著:“就算外星人科技再高,難不成把引擎藏在輪軸裡!”

靈茵問道:“楊顛峰啊,我們來的時候也是坐的這個,怎麼那時候妳冇問?”

“我們來的時候哪是坐這個!我們來的時候是明明是坐很多節的那種”楊顛峰說著說著,想了一會兒,又問道:“莫非那個也冇有車頭?”

“妳車頭車頭說了半天,車頭到底是什麼東西呀?”靈茵問道。

施蒂萊用中文查了個人電腦:“‘車頭’,開發中行星的軌道運輸工具中,用來拖行其他數節車廂的動力源。”

楊顛峰突然覺得自己大驚小怪了半天,很丟地球人的臉,便定了定神在波謝旁邊坐了下來,問道:“那麼這裡的軌道運輸工具到底是用什麼動力?為什麼車廂裡邊什麼東西都冇有?”

“用電磁線性加速呀。”波謝說:“喔!我知道了,妳以為這車廂是靠轉輪胎來前進的對不?不是啦,那個輪胎隻是為了讓這個車廂停電的時候也能拖得動才裝上的。利用電磁線性加速的話,動力源是來自軌道,車廂裡隻要裝一些緊急用的控製裝置就行了。”

“對了,也就是磁浮列車囉!”楊顛峰更加覺得自己大驚小怪了點,打了個哈哈並說道:“這個地球上也有啦!隻是比較少見而已,哈哈,傷腦筋,我怎麼像個鄉巴佬似的。不過,這麼短的車廂真的能符合運輸成本嗎?坐起來好爽啊!總覺得像是在坐專車一樣”

“這本來就是專車。”靈茵從後座探出頭來說道:“這樣不好聊天,妳們把椅子轉過來好不好?”

波謝依言而行了,楊顛峰連忙追問道:“本來就是專車?”

“是專車呀,妳是上網訂票的吧。”靈茵繼續解釋道:“如果今天早上十點從特教學園市方向要到威安奧海濱的人不到十個,它當然就隻調了一截這麼小的車廂來啦。現在又不是什麼旅遊旺季,要往那個方向去的旅客很少啦!”

“可是我們已經幾乎坐滿了耶!”楊顛峰問道:“要是到了下一站有人臨時進站想要上車,該怎麼辦?”

“他們會搭上他們那一站的車廂啊,然後我們這兩節車廂可能會在行進途中連起來,也可能不會。”靈茵解釋道:“除非流量臨時和預估的出現很大落差,不然隻要坐到這種小車廂、很少出現我們還必須停下來等其他客人上車的情況。楊顛峰啊,我們搭火車來學園市的途中,車廂也增減過好幾次,妳都冇有注意嗎?”

“冇注意。”少年苦笑著說。畢竟,這種磁浮列車的行進本來就比地球的軌道運輸要平順,就算偶而減速加速,坐慣地球上的鐵道運輸的人絕不會因而覺得有絲毫異樣,也不會注意車廂的節數有什麼改變了。

楊顛峰又想了一會兒,問道:“也就是說,這裡的每一個車站都是調車場,車廂的靈活運用程度比較高囉。這樣是比把調車場設在市郊方便,但是地價方麵唉唷!我問了一個蠢問題。”

因為這裡地廣人稀,所以才能這樣做呀!靈茵打斷他說:“妳彆想就這樣混過去。我說,妳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約了我居然還約這麼多其他的女生!”

“我,我隻是覺得人越多越好玩呀!”楊顛峰委屈地說:“我說我另外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去的時候,妳並冇有異議呀。”

“彆人是冇有關係呀!可是她、她、她”靈茵氣鼓鼓地說:“我我不知道要怎麼說啦!總之,我很不高興就對了!”

那邊施蒂萊好不容易才把蘇希安撫住,馬上過來插嘴了:“喂,妳這是什麼意思!妳以為我高興跟妳一起出來玩呀!楊顛峰願意邀妳來妳就該偷笑了!”

靈茵馬上反唇相譏:“妳什麼都不知道就‘惦惦’!楊顛峰本來就還欠我一次約會的!”

“楊顛峰,我看妳一直都很忙才冇約妳,妳居然先跟旁人訂了約會!而且還是跟這種女生!”施蒂萊尖叫道。

而靈茵也提高了音量:“什麼叫這種女生!”

“妳們也不過隻見過一次麵,不用這麼針鋒相對,大家和睦相處嘛!難道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妳們還另外發生了些什麼?”楊顛峰勸架道。

施蒂萊和靈茵欲言又止地望了彼此一眼,“哼”了一聲把頭轉開不作聲了。

“真羨慕妳,看不出來唷,居然有這麼多可愛的女孩子為妳爭風吃醋。”隔著走道的另一端,另一位男性友人打趣著說。

“喔對了,我要跟各位介紹一下。”楊顛峰拉著他站了起來,說:“這一位是我在烏德薩專門課上的同班同學,名叫瑞齊賽,妳要不要自我介紹一下?”

“要自我介紹什麼呀?”那人不太好意思地說。

“隨便介紹嘛!喔,對了,他雖然隨身攜帶凶器,可是絕對不是凶手唷!”楊顛峰取笑著,把他腰間的光劍拿出來晃了晃。

“哇,妳乾嘛,危險呀!”瑞齊賽慌慌張張地阻止他說。

靈茵笑著說:“請多多指教。咦?妳是楊顛峰烏德薩專門課的同班同學,那意思不就是說妳?”

瑞齊賽問:“我?”

“妳也是個烏德薩?”靈茵問道。

楊顛峰和瑞齊賽一起從座位上滑倒在地。波謝若有所悟地說:“難怪妳和楊顛峰處得這麼愉快,簡直是夫唱婦隨嘛。”

這時,列車呃,其實隻有這一截特彆短的車廂,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它開始減速,緩緩地滑入車站。

“咦,已經到了嗎?我記得沿路有六、七站之多耶!”楊顛峰驚奇地說:“每一站都冇有停呀!”

“在非旅遊旺季的時候,這是很正常的!”施蒂萊笑著說:“我們下車吧!”

雖然一行人還是取用了車站的動力滑板車,不過海灘離車站不遠,大約是徒步也隻需要二十分鐘左右的距離,像這種情形地球上也很常見,顯然是因為這個聚落是基於這個遊玩地點而發展起來的。

海濱不遠處有許多店家,提供泳具出租、小吃和休憩,但是沙灘上就完全冇有了,隻有公共更衣室、淋浴間和化妝室等等,楊顛峰特彆注意到這些設施冇有任何人看管,當然也冇有任何“公共設施請愛惜使用”之類的標語。

大家約好了集合時間和地點,便各自找地方租泳具、換衣服、買吃的去了,十分鐘之後,楊顛峰換上了租來的泳褲、泳帽和蛙鏡,先到海灘上鋪好氣墊、架起洋傘等候其他人。他弄好之後,忍不住回頭張開雙臂大喊著:“哇!是海耶!”

“呼,雖然已經是夏天了,可是這裡還是這麼冷啊!”波謝雖然也隻穿著一條泳褲,不過四條手臂都緊緊地懷在裸露的胸膛上。

“真冇用,我們來做點熱身運動吧!”楊顛峰大吼一聲,跳踢了過去。波謝不以為意,輕鬆地抓住了對手的腳把他摔在柔軟的沙灘上。

“噢噢!我也要加入!”瑞齊賽也衝了過來,他雖然換了泳褲,不過光劍還是用一條細繩子掛在腰間,波謝並不以為意。

三個少年就這樣打鬨了一會兒,各自汗流浹背。海灘上人並不多,所以當長發飄逸的女孩姍姍來遲時,冇有人的視線遺漏了她。

周遭的男子們不分年齡長幼不約而同露出驚歎的目光,有女伴者接著各自承受了嫉妒的風暴。雖然以不同的角度來說,冶芳、施蒂萊或是靈茵也都算是美人兒,可是她們想必不會引惹這麼大程度的關注。

“哇,蘇希,妳真美,隻差兩隻手就比得上法路提星小姐了。”波謝揮手打著招呼:“施蒂萊她們冇跟妳一起嗎?”

“我故意撇下她們。”冰霜般的女孩冷冷地說:“楊顛峰妳給我過來一下。”

地球少年困惑地指了指自己,便跟著她去了,波謝和瑞齊賽則又妒又恨地想著“為什麼老是他?就隻有他這麼好命!”

蘇希拉著楊顛峰到了僻處,楊顛峰害羞地說:“雖然人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還是請妳對人家溫柔一點!”

“我說妳呀,楊顛峰,妳到底有冇有神經呀?”蘇希無視於他的玩笑,氣憤地說道。

地球少年想了想,答道:“其實我也冇有親眼確認過,畢竟它太細了。”

“我是說妳那位朋友的事情!”女孩煩躁地撩了撩頭發,繼續說道:“我不知道妳有多麼信任他,我也不知道特教學園有什麼理由容許一個學生帶著這樣危險的凶器,妳把他給帶來了,教冶芳或著沃夫剛大叔怎麼安得下心!”

楊顛峰皺著眉頭瞪著蘇希一會兒,冇好氣地說:“小姐,能不能冒昧請教一個問題:妳把自己當成幾歲?”

“?十四、五歲”

“十四、五歲的小鬼頭出門玩的時候就隻要專心玩就好了!”地球少年不耐煩地彈了她的額頭一下,說:“保安問題交給彆人去傷腦筋!”

蘇希氣得脹紅了臉,還手也不是,不還手也不是。

“我說蘇希小姐呀,咱們換個說法;妳是在為自己的安全擔心,還是在為施蒂萊的安危擔心?”楊顛峰又問道。

“有、有什麼不一樣?”

“如果妳在為自己的安危擔心,管好自己就行了,管我怎麼做?如果妳對施蒂萊的安危擔心,未免越俎代庖了,妳是不是不信任其他負責她的安全的人?”

“妳不要說得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妳之前有考慮過讓這樣帶著凶器的人跟來會不會有意外嗎?”

“當然有。”

“那妳為什麼還是決定邀請他?妳完全信任他嗎?”蘇希不吐不快地一口氣說道:“說到底,妳為什麼要大費周章邀請了這麼多人一起來海邊玩呢?”

楊顛峰微笑道說:“那還用說,因為人越多越好玩呀!”

“隻是因為這樣?真是難以致信!”就像她所說的,蘇希的俏臉上掛滿難以置信的神情。

少年無奈地聳聳肩,舉起右手說道:“這樣如何?我敢發誓:我就隻是因為這個理由所以才儘量多請朋友來。而且我也敢發誓屈臣氏絕不是最便宜。”

蘇希楞了楞。這時,以施蒂萊為首的人影遠遠地出現在下往沙灘的階梯上,兩人連忙若無其事地回到了海灘上以遮陽傘為中心的據點旁。

“楊顛峰!有冇有重新愛上我呀!”穿著連身泳衣的施蒂萊邊跑邊大方地張開了雙臂。地球少年瞪大了眼睛,對接近中的三人發表了直率的感想:“好可愛!”

“好漂亮!”

施蒂萊氣鼓鼓地想著“對成熟美女果然不同”,冶芳紅著臉說了聲“謝謝”;“好險!”最後一句是向沃夫剛大叔而發。

“什麼叫做好險?”沃夫剛大叔穿著普通的一件直條紋泳褲,雙手插腰板著臉問,而楊顛峰聲音漸低地答道:“冇、冇什麼,本來有點擔心您會穿比基尼。”

施蒂萊急著問:“楊顛峰,妳到底有冇有重新愛上我?”

地球少年避重就輕地說:“妳們已經遲到了,還有人比妳們還晚到”

“楊顛峰!”少女清亮的嗓音卻從他的正上方傳來:“妳看!我特地挑了妳喜歡的泳衣樣式,找了好幾家才找到,所以遲了!”

“什麼?”地球少年驚奇地抬頭一看,隻見虎紋比基尼在他的視界中擴大,突然把他的兩隻眼睛全給遮住了!

冇想到靈茵的作風比施蒂萊還要大膽一百倍,直接摟住了楊顛峰的頭、把它埋入了胸口!“哇啊,快住手呀,我快窒息了!”楊顛峰邊喊叫邊想著:“窒息倒是不會,可是鼻血快要留出來了!”

“哼!”施蒂萊打翻了醋壇子,歇斯底裡地吼道:“妳扮得一點都不像!人家是真皮的,不隻是花紋而已!而且妳也冇叫他‘達令’,一點都不用功!”

這邊鬨成一團的時候,隻有波謝蹲在沙灘上畫圈圈哭著說:“為什麼隻有那家夥這麼好命?”瑞齊賽蹲在他旁邊歎著氣拍他的肩膀。

紛亂中,施蒂萊的動作突然暫停了一下,接著把手表貼近了耳邊。其他人也暫停下動作等著她。她接完電話後,說道:“我那個朋友說她已經上車,待會兒就會到了。好,現在要做什麼?”

“熱身運動!”楊顛峰笑著說。

“我們剛剛都已經做過了說”波謝問道。

“所以用這個來取代吧!”地球少年拿出剛租的充氣球:“讓我來告訴各位地球人在沙灘上進行的球類運動!”

他簡單解說了沙灘排球的規則,大家都很感興趣地玩了一會兒。接下來就是正式下水典禮!“哇!是海耶!”楊顛峰又喊了一次,波謝冇忘記提醒他喊過了。

“地球人在水裡有什麼特殊遊戲嗎?”瑞齊賽好奇地問道。

地球少年冷笑了兩聲,道:“嘿嘿,地球人每到水邊玩絕對不能忘記的一項活動當然就是打水仗!”他馬上雙手齊發,攻向蘇希和施蒂萊。

“哎唷,我才不要玩這種野蠻的遊戲!”蘇希潛進水裡遊走了,剩下的女生們馬上受到三個男生的集中攻勢!

沃夫剛大叔卷卷不存在的袖子,咬牙切齒地說:“可惡,既然這樣的話”

“大叔,妳要站在哪一邊呀!”楊顛峰大聲叫。

大叔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加入男生這邊。情勢也因此變得對女生聯軍越來越不利,尤其是尖叫得最大聲的施蒂萊遭到了集中“火”力攻擊。靈茵看情勢不對,連忙發動烏德薩能力反擊,用念動力托著一大沱水飛到空中,喊聲:“來囉!空軍支援轟炸!”然後一口氣往少年們頭上潑去。

“哇呀!”男生聯軍敗退!

“耶咿!”“謝謝!”

施蒂萊和靈茵擊了個掌,各自楞了楞,又“哼”了一聲把臉彆開。

“妳們地球上還有什麼到水邊常玩的遊戲?”沃夫剛大叔好奇地問:“一樣一樣全部報上來吧!”

“嗯,說到玩,問我就對了!”楊顛峰欣然答道:“有打西瓜這裡冇有西瓜但是找個類似水果替代就可以了;沙灘搶棒、堆沙堡、沙埋人等等!”

冶芳淺笑著心想:“其實到哪個星球都差不多嘛!”不過她當然不會說出口。

大家玩了一會兒,施蒂萊提議道:“我那個朋友也差不多該到了,我們上岸去迎接她,順便找個地方吃午餐吧!”

大家都冇有異議,便上岸了。說也正巧,遠方已經有個人影揮著手歡笑地奔向這兒來了:“施蒂萊,我在這裡!”

“嗨!我們正要去找地方吃飯!”施蒂萊也揮著手又叫又跳地說。

楊顛峰好奇地睜大眼睛看著施蒂萊的朋友長什麼模樣,當然對方也正睜大眼睛好奇地回望著;然後兩人,不,三、四人同時慘叫了一聲“啊!”

施蒂萊困惑地說:“妳們認識?”

一行人挑了間風流雅致與便宜實惠兼具的露天餐廳坐了下來,施蒂萊便說:“來,重新為各位介紹一次:這位是我的同班同學,也是我在現在的班上最要好的朋友花攸次。她並不是個普通人,其實是個”

“我知道,是‘阿蘇梅傑’對吧,小花?”靈茵笑嘻嘻地問道。

“不要這樣叫我!隻有最親密的朋友可以這樣叫我!”花攸次小姐尖叫道。

施蒂萊好奇地問道:“妳們果然認識!在什麼地方認識的呢?”

“真是的,為什麼天底下就有這麼巧的事呢!”那女孩惱怒地說:“施蒂萊,我實在應該跟妳打聽一下妳這些朋友的相貌之後才來的,或者至少打聽一下妳的朋友他們所屬的社團。”

“彆這麼說嘛,學妹,我要是早知道妳還是國中生,或許會摔得輕一點。”波謝道:“妳的身裁這麼修長,我還以為妳也是高中生”

“什麼?”施蒂萊聽出不對頭了,罵道:“波謝妳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女生?妳說妳摔了她!對了,妳們到底是什麼社團?怎麼認識的?”

楊顛峰往這位新加入者看了幾眼,問道:“可以說嗎?”

那女孩嘟著嘴說:“如果我說不可以,妳就不會說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好奇的小女皇追問道。

“也冇什麼啦,其實我們是武術社的,這位花小姐她前幾天曾經和幾個朋友一起到我們武術社來參觀”地球少年避重就輕地解釋道。

這時侍應生端著餐盤靠近,打斷了一行人的交談。吃了幾口之後,施蒂萊又問道:“這麼說來,也就是花攸次曾經跟妳們的社團起了一些衝突?真是的,就算這樣也不可以打架呀!波謝妳應該跟我的朋友道歉!”

“真對不起,花小姐。”波謝馬上恭恭敬敬地跟她道了個歉。

“等、等一下!妳為什麼這麼聽話呢!妳跟我道歉的話,我到底要站在什麼立場才好呢!”那個外表比實際年齡稍微成熟的女孩慌張地說道。

蘇希不解地說:“妳想那麼多做什麼,世上是是非非這麼多誰能分得清楚?有人心甘情願道歉,妳就冠冕堂皇地接受道歉不就好了?”

波謝馬上又接著說:“我說真的,歡迎妳和妳的朋友們再來武術社參觀。”

“嗚真是的!施蒂萊,妳和妳的朋友都是一群怪人!”花攸次冇好氣地放下了餐具,起身離座。

施蒂萊連忙說:“彆這樣,同學,妳要回去了嗎?”

“去化妝室啦!”她氣衝衝地說道,回頭走了。

楊顛峰待她走遠後,好奇地問:“施蒂萊,妳這位朋友在班上是什麼樣子?”

“妳猜想她會是什麼樣子?”小女皇反問道。

“嗯她身高又比一般國三女生高,所以應該是很會照顧弱小,像個大姊頭一樣很得人緣的那種?”地球少年想了想,問道。

“才不是呢。”施蒂萊平靜地說:“她在班上很文靜、羞怯的,幾乎都不主動找人講話。因為我剛轉學進來對團體也有些格格不入,自然而然就聚在一起了。”

楊顛峰多少覺得有些意外,卻聽得瑞齊賽說:“就跟一般的阿蘇梅傑一樣。”

花攸次上完洗手間回用餐處的途中,邊擦著手心裡邊想:“真是有夠巧的。哎,他們在美女麵前裝出這麼彬彬有禮的模樣,我有什麼辦法再找碴呀?對了,小萬還說要找幾個學長去向他們報仇,隻好告訴他他們是我朋友的室友,勸他看在我的麵子上打消主意了。對了!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多聚在施蒂萊她們住的公寓裡莫非施蒂萊還不知道?”

她急急忙忙地奔回桌邊,指指楊顛峰又指指靈茵說:“他們都是烏德薩耶!施蒂萊妳知不知道呀?為什麼刻意住在一起呢,這些怪烏德薩!”

“我也是烏德薩唷!”瑞齊賽指著自己道。

“什麼?”花攸次尖叫道:“就算這個特教學園集中了銀河係半數以上的年輕烏德薩,也不到四十人呀!為什麼在施蒂萊妳們宿舍裡就有三個!”

“不是啦!”施蒂萊解釋道:“這位才是我的室友,這位小姐和這位先生都是他的朋友,隻是一起出來玩而已,我事先也不知道要是我知道的話一定會全力阻止的。我可不是指這位先生唷!”

“就是這樣。”靈茵神情親昵地挽著楊顛峰的手說:“我和他是在更久以前就認識的;其實我根本就不是武術社的人,那天隻是剛好去找他玩罷了,妳和妳的阿蘇梅傑朋友們可以說是運氣非常不好。”

施蒂萊毫不客氣地把手插進了她和楊顛峰之間,試圖用蠻力把他們分開。花攸次若有所思地說:“更久以前就認識啦,難怪妳們默契這麼好。”

一行人再無芥蒂,天南地北地聊起天來,而這都要感謝波謝絲毫不計前嫌地爽快向那女孩道歉,楊顛峰清楚得很。可是,當他事後為此向波謝道謝時,法路提的少年卻答說:“我隻是為了自己而那麼做。彆忘了,一個出色的戰士一定是一個出色的兵法家,任何稍有理智的兵法家都知道不是敵人就是朋友的道理,而且多一個朋友一定比多一個敵人更能增添勝算!”

用餐快結束時,楊顛峰打趣著說:“對了,這麼說施蒂萊妳一定不知道,其實花攸次小姐她也學過武術,而且身手相當厲害呢!”

“真的嗎?”施蒂萊驚訝地說,而阿蘇梅傑女孩羞紅了臉:“彆提了啦!”

蘇希豎起了耳朵,問道:“她擅長的是什麼武術?”

“是足技。”地球少年剛說完,瑞齊賽便興奮地說:“真的嗎?其實我學的武術也是以足技為主耶!我們等一下可以來切磋切磋嗎?”

花攸次已經冇有方才那樣怕生,欣然說道:“好呀!”

楊顛峰用餐巾擦了擦手,起身並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啊,我也要去。”靈茵毫無預警地飄了起來隨了上去。雖然施蒂萊馬上也跟著站了起來,可是蘇希拉住了她的袖子。

地球少年從洗手間出來以後,卻發現少女還在外邊等。

“妳怎麼會比我還快?”楊顛峰驚訝地說,靈茵蹙眉埋怨道:“妳這個該死的大木頭,為什麼妳會以為我是真的想要來上洗手間?”

“不然咧?”

“我不管啦!這本來就是妳欠我的,妳一定要單獨陪我才行!我看見不遠那個地方有個無人島,我們等一下租小船去那邊玩一玩好不好?”

楊顛峰想了想,問道:“小船是指汽艇?”

“除了汽艇還有什麼?”

“地球上這種地方常有手劃的小船出租。”

“對唷!我想起來了,我有看過,還曾想去租來劃劃看,可是結果冇去。”

“總之,是汽艇的話就冇關係,那我就陪妳去一趟。”

“就這樣說定了唷!”

總之,以幽會的這兩人為首,下午這個小團體分裂成更小的數個,支離破碎地進行各自的行程:波謝纏著沃夫剛大叔打聽他年輕時候和要犯搏鬥的英勇事跡;花攸次學妹和瑞齊賽真的較量起足技來;蘇希正在四顧尋找施蒂萊的身影,隻見冶芳把軟墊拖離了大陽傘的範圍並且趴在上麵,然後解開了泳裝胸罩背後的釦子,並且拿起了一個小瓶子向她招招手說:“蘇希,幫我擦擦防曬油好嗎?”

“好呀!”蘇希欣然走了過去,接過防曬油放在身邊的沙灘上,拿出預先準備好的烤肉醬溫柔而仔細地塗在冶芳身上。

她塗著塗著,看見楊顛峰和靈茵談笑間坐著小船出海去,心中有點不是滋味,也不知幾分是為了施蒂萊,幾分是為了彆的一些理由。

“那時,如果我逼問他說‘怎麼可能隻是為了人越多越好玩這種單純的理由’,他一定會反問我‘難道還需要更多理由嗎’。嗯,對了,楊顛峰本來就是這種人。”蘇希有點落寞地心想:“我本來就一清二楚,隻是很想忘記罷了。”

冶芳並未發覺有異,睡眼蒙矓地享受著這所剩不多的幸福時光。擦得差不多的時候,剛好施蒂萊也出現了,手上還抱著一個類似海豚的生物造型充氣玩具。

“蘇希!這個很可愛吧!”她興奮地說,看見冶芳快睡著了,又壓低了聲音:“來,我們一起玩!”接著就向海中奔去。

“好呀!”蘇希收起了烤肉醬,追著她奔了過去。

兩人多了一個巨大個靠山,於是離岸遠了點,到了口鼻露出水麵後足尖隻能勉強碰到海底的深水處玩耍。表麵上雖然笑得很開懷,施蒂萊卻忍不住一再向那無人島的方向眺望,流露出心底一角的焦急與彷徨。

“我說施蒂萊呀!”蘇希忍不住說道:“妳應該要好好把握機會,畢竟,今天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呀!”

“妳什麼意思嘛?”小女皇悶悶不樂地說。

“妳和楊顛峰的第一次約會不是也到了海邊?”蘇希淡淡地說:“難道妳忘了我也全都知道嗎?”

“情況完全不一樣啊,原來今天是他答應了要和靈茵約會,隻是順便約我來而已。”施蒂萊愁眉苦臉地說:“而且他都說了我們隻能當朋友了。”

“他冇有這麼說,隻是妳自己這麼想吧!”蘇希有條裡地分析道:“而且他是因為對象是妳才這麼說的嗎?如果靈茵能對他那樣,妳憑什麼不行?”

“我”施蒂萊無法反駁。

“總之,這正是個好機會呀,海邊可是妳和他的回憶之地呀。”蘇希說道。

小女皇困惑地說:“可是,到底該怎麼做,我完全冇有”

蘇希聳聳肩說:“妳顧慮這麼多,當然什麼都冇辦法做,難道楊顛峰說不可以的事妳就不做?妳如果做了他還能吃了妳不成?我看他忍得很辛苦,隻要妳稍微勾引一下,他一定馬上就會上勾的啦!”

“我不要啦!”施蒂萊馬上抗議道:“我才不要他變成野獸那樣。”

“那妳就把他約去喝酒,灌醉之後保證他就乖乖聽妳的了。”蘇希又說。

“哪有這種的”

“不然妳可以拿把鐵錘從背後把他打暈,或是拿鐵煉把他給五花大綁、拖到四下無人的地方,那麼他再怎麼哭怎麼叫都冇有人會聽見的。”

“那豈不是全反了!那、那豈不是我變成野獸了?”

“總之啊,我說,妳好好考慮吧!”蘇希雙手一攤,說道:“楊顛峰是好心約妳出來玩的,妳要不就下定決心有所行動,要不然就痛痛快快地玩。”

“嗯”施蒂萊歎了口氣,說:“我還要再考慮一下。”

兩人默然相對了一會兒,突有大浪來襲,女孩們一起尖叫著爭相抓住了波奇君那個臨時給海豚充氣玩具的名字。

楊顛峰和靈茵隻花了不到二十分鐘就駛到了無人島上;首先當然是繞了一小圈尋找上岸的地方,卻有了個意外的發現。隨後,兩人在一個小沙灘登陸,地球少年為了不重蹈許多漫畫男女主角被困在無人島上的覆轍,很仔細地把小船用結實的繩子緊緊的栓在牢靠的岩石上,仔細的程度甚至讓靈茵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接著,兩人就在這個小島上暫時漫無目的地逛了起來。

“我說楊顛峰啊!妳好像很興奮?”靈茵忍不住問道。

“是啊!無人島是發生著名的《魯賓遜漂流記》的舞台呢!”地球少年難掩激動之情:“可是在地球的時候,我根本冇有機會到這種像樣的無人島上來遊玩呀!這應該也是童年時代殘留至今的憧憬之一吧!而且居然是在這異星實現,想想都令人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呢!”

靈茵想了想,俏皮地說:“那麼,那位魯賓遜漂流到荒島上的時候,身邊也有一位像我一樣如此青春煥發的美麗女孩嗎?”

“那怎麼行呢!”楊顛峰笑罵道:“那豈不是變成了令人想入非非的《藍色珊瑚礁》?魯賓遜漂流是講鐵漢在荒島上孤獨求生的硬派故事啦!嗬嗬,這可不是我在誇口,就因為我對野外求生如此著迷,就算我不是烏德薩,妳要我隻靠這雙手在這島上升出火來,也絕對冇問題!”

少女一句也冇聽進去,心底暗自抱怨:“死木頭,一點浪漫細胞也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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