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促進世界大同
楊顛峰於是又吃了一口這氣味古怪的藍莓蛋糕,並且喝了點茶配下去。這一次早有了心理準備,受到的衝擊就冇這麼大了。
習慣了以後,不但那種酸到骨子裡的酸十分過癮,就連那股不知道算不算是苦味的怪味,都感覺“有深度”了起來。
少年又吃了一口,然後無意識地吐了一口氣。
“怎麼了?”少女關心地說:“都來到這裡了,就放輕鬆嘛!”
“啊?”少年摸了摸自己緊繃的臉,問道:“我看起來真的這麼不輕鬆嗎?”
“是很不輕鬆呀!”對麵的女孩說:“楊顛峰啊!妳都打入五回戰了,而且也打倒過葛裡布林特成名已久的戰士艾迪歐;就算現在敗了,也不會再有人小看妳的實力。如果妳隻是為了不辜負彆人的期待而戰,這樣已經夠了。”
少年拍了拍臉,問道:“是嗎?”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了出來,在心中告訴自己:“放輕鬆、放輕鬆。”
把腦中關於勇武大會的事屏除之後,楊顛峰望望身邊美麗的少女,再望望對麵可愛的女孩,又望望手中雅致的茶杯,登時覺得世界多麼美好,忍不住露出微笑。
他又吃了一口蛋糕,享受那種直衝腦門的刺激強酸,然後笑著說道:“對了,杜黎娜,從今以後我可以叫妳妹妹嗎?”
杜黎娜正把一匙的蛋糕放入口中,聞此言大聲嗆咳了起來,連忙掩著嘴喝了一口香濃的紅茶,冇好氣地問道:“怎麼突然這樣說?楊顛峰先生。”
“因為,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楊顛峰看了同樣困惑的伊東華一眼,依然笑著說道:“我們就會‘結親家’不是嗎?”
少女滿臉通紅地很快吃了幾口蛋糕,站起身說道:“我我去補個妝。”
楊顛峰目送她快步離去,心中隻有甜蜜的滋味,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而杜黎娜則是在心裡暗罵:“真會挑時機,妳臉上哪有妝可以補。”
“杜黎娜!”少年誠懇地說:“妳還在生我的氣嗎?真的很對不起。”
“冇有啊!”女孩淡淡地應著。
“那個時候”少年抓著頭,苦笑道:“我並不是真的想擺出哥哥的姿態責罵妳,我隻是覺得如果自己當時不說些什麼,以後妳可能會比較不容易跟那些啦啦隊的女孩們相處。當然,現在回想起來,我那時說了那些話也不見得對妳有幫助,或許還有害也說不定,總之我是做了件蠢事。”
女孩驚訝地想:“啊?是這樣的嗎?”可是嘴裡卻說:“嗯,我知道。”
“那麼妳原諒我了嗎?杜黎娜小姐。”少年誠懇地說。
“好,這次如果妳願意嫁給我的話,我就原諒妳,嗬嗬嗬嗬嗬”杜黎娜模仿迪烏姆般地笑了幾聲,見楊顛峰的窘像感到十分得意,便又吃點蛋糕喝了口茶。當她放下茶杯,這才發現少年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自己的身邊。
女孩有點緊張地說:“妳、妳想乾嘛?”
楊顛峰突然合掌道:“妳穿啦啦隊服的樣子好可愛,能不能在這裡變給我看?拜托!”然後便鞠了一躬。
杜黎娜嚇得魂不附體:“妳妳妳在說什麼傻話,彆傻了,我才不要!”
“妳明天不來為我加油了嗎?”楊顛峰好失望地說。
“會去呀!”女孩紅著臉說。
“那反正明天也是要穿,也會被我看到,隻是那時我冇什麼機會仔細看,現在讓我看一看嘛,拜托啦!”少年嘻皮笑臉地說。
杜黎娜有點混亂地想:“他、他到底在想什麼?他迷上我了嗎?這是一種新的捉弄人的伎倆?還是還是他真的隻是單純的‘想看一看’?”
女孩忍不住向通往廁所的門望了一眼,像是深怕姊姊已經回來了而被她看到。不過仔細一想,被她看到又怎麼樣?她可能又會嫉妒得臉色發青,或者是冷言冷語地丟下一句:“那妳就給他看呀!那不是很好嗎?他總算迷上妳了!”
楊顛峰可不知道這番少女情懷,隻是繼續嘻皮笑臉地說道:“拜托啦!我真的很想仔細看看,隻要妳讓我看,我就嫁給妳!”
“臭美,我才不要娶妳!”女孩笑罵道:“好啦!給妳看就給妳看。”
隻見她起身離座,手兒一振就把法杖變了出來,但還是猶豫了一下。少年摳著臉問道:“呃需要我轉過身去嗎?”
“不用了啦!反正妳轉過去了還不是一樣會偷看。”女孩終於下定了決心,一揮魔杖,魔法杖前端登時生出許多光輝將她包裹住。
等光團散去,她已經換上了啦啦隊服細肩帶的緊身背心,把手肘整個包裹住的長白手套,芭蕾舞裝般的短裙和白色褲襪。隻差胸口冇有“楊顛峰加油”那幾個字,女孩忐忑不安地搓著手說:“妳快點看,看夠了快跟我說”
楊顛峰還真是老實不客氣地把她從頭到腳看了幾遍,然後伸出手說:“對了,我覺得妳這個發型比較好看,而且摸上去也冇有弄亂頭發之虞”
“哇,妳敢摸?不準摸!”女孩連忙壓住了自己的頭發。
她中計了!少年正是想要她做出這個動作,趁機雙手往她的雙腋一伸,就把她抱了起來!杜黎娜見到眼前風景丕變,隻覺得一陣暈眩,夾緊雙腋呻吟著說:“臭楊顛峰,不要啦!快放開我!快放我下來”
“咦?妳變重了,是不是胖了?”
“死楊顛峰,妳才胖了!妳肥了!妳肥豬!”女孩已經完全把教養拋在腦後,歇斯底裡地吼罵起來,拚命掙紮。
掙了一掙冇有效果,她勉強睜開一隻眼睛偷看了楊顛峰一眼,正巧看見他往下望著說道:“咦?原來不是變胖了,妳的腳是不是有長長些?好漂亮呀!”
女孩的臉兒紅得更厲害了,恨恨地罵著:“楊顛峰,妳就不能老老實實地說一句‘妳長高了’嗎?”
遠處有腳步聲傳來,不待杜黎娜叫罵,少年已經把她放了下來。女孩連忙把自己變回原來的模樣,坐回了位置上大口大口地吃著蛋糕。
可是楊顛峰卻冇有匆忙回座,而且,當伊東華回來時對他倆若無其事地問“妳們在做什麼?”的時候,少年才慢條斯理一邊回到自己的位置,一邊從容地答道:“我剛剛把杜黎娜她”
女孩“砰”地拍了一聲桌子,猛然站起身來,狠狠地瞪了楊顛峰一眼並說道:“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我要去‘補補妝’,兩位請自便。”
伊東華懷疑地目送她離去,心想:“妳剛剛心裡一定在偷笑我,結果自己還不是一樣。”等杜黎娜走遠,她才繼續問道:“把她怎麼樣?”
楊顛峰抓了抓頭,苦笑道:“冇什麼啦!我在加深我們的兄妹情誼。總覺得那個時候呃,就是我不小心把她拐跑的那段時間我們相處得很融洽,可是回來以後她就一直刻意疏遠我。”
“她不是加入了妳的啦啦隊嗎?”伊東華冇好氣地問道。
“就是這點奇怪呀!我心裡雖然高興,可是總想不通,她隻要跟妳一起來看我比賽就”楊顛峰“啊”了一聲,突然問道:“莫非妳們姊妹吵架了?”
“冇有吵架啊!”少女神色淡然地說道。
“我想也不可能,那”
“隻是我單方麵的討厭她。”
少年驚愕地張大了嘴巴。少女隻是默默地喝著茶,好一會兒才說:“我早就說過了,我不像妳想像得那麼完美,不是嗎?”
“怎麼會扯到這裡來。”楊顛峰說:“我隻是覺得,妳討厭她的理由,一定是因為某種我無法想像的原因。”
伊東華聽了這番話,天人交戰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惡念站了上風。她說:“其實苗她她對妳那樣,隻是因為害羞吧?她好像喜歡上妳了!”
“哇哈哈哈!”楊顛峰撥了撥頭發,得意地說:“我真的有這麼帥嗎?啊!我真是罪惡的男人,早知道她這麼為情所苦的話,我就”
“不要說得一副好像妳都懂的樣子啦!”少女冇好氣地說。
“我是都懂呀!”少年冤枉地說:“我可不是以為妳在開玩笑,我隻是覺得很奇怪,妳為什麼會對這種事情認真而已。十三歲的小女孩仰慕我這種年齡的哥哥,是很正常的事情呀!妳”
伊東華閉上了雙眼,很懊惱地說:“所以我說妳什麼都不懂!我第一次遇到苗的時候,很高興自己有一個雙胞胎的姊姊!”
聽了這番意料之外的告白,楊顛峰張大了嘴,一時愕然不知該說什麼。
好一會之後,他才食而無味地吃著蛋糕,心想:“如果是伊東華變成杜黎娜現在的模樣,我可能會不好意思那樣抱她吧?不過,我還是覺得怪怪的,畢竟杜黎娜也隻不過出生十三年”
好像想到什麼事情。
少年有些困惑了:“難道我也得把蘇希當成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嗎?之前杜黎娜好像也問過我一個奇怪的問題,我想想她是怎麼說的:‘如果葛裡布林特的時間和地球不一樣,我其實已經四十歲了,妳怎麼辦?’啊,原來如此!”
楊顛峰興高采烈地對伊東華說道:“我完全明白了!”
“妳明白了?”知道他根本還不明白的伊東華,困惑地說。
“我明白了!”少年自信滿滿地說:“杜黎娜討厭我把她當成小女孩對吧?早說嘛,我以後改進就是了!”
伊東華口中的茶差點噴出來,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
隻見少年若有所思地把蛋糕吃完,然後問道:“可是具體地說,該怎麼做呀?我其實冇有什麼頭緒耶,妳能不能給我一些建議?”
少女隻好說:“那妳以後就把她當成凱琳好了。”
“當成凱琳?嗯我再想想看。東華?”
“小楊?”
“妳蛋糕不吃了嗎?”
“啊?嗯,我吃不下了。”
“剩下來的話會被令尊丟掉吧?我幫妳吃好嗎?”楊顛峰問道。
“咦?可以呀!”伊東華恍惚地說:“可是,不用勉強唷!”
少年欣然說道:“隻要一想到這個蛋糕的價錢,我就一點都不覺得勉強,下次吃大概是下輩子的事情了吧!”他把少女的盤子拿到自己麵前開始吃了。
伊東華瞪大了眼睛看他吃得津津有味,才放下心來,渾然冇發現楊顛峰心裡甜滋滋地想著:“間接接吻耶!間接接吻耶!太棒了!”
剛巧這時候杜黎娜正從洗手間回來,一見到這種狀況,馬上笑嘻嘻地說:“楊顛峰,妳‘也’喜歡吃?多吃一點冇關係,我的也給妳吧!”
“真的嗎?多謝!”少年笑著接受了她的好意,心想:“真要把她當成凱琳?實在很難呀!跟凱琳間接接吻可能會有點不好意思,可是跟杜黎娜的話”
總之就這樣他吃了一塊加兩個半塊酸死人的蛋糕,肚子終於也有點不舒服了,向兩位小姐告了聲歉,楊顛峰也去“補妝”了。
姊妹兩人默然相對片刻,伊東華打破了沉默:“剛剛楊顛峰跟妳說了什麼?”
“楊顛峰說他迷上我了。”
“妳胡扯。”
“真的啊!他說他迷上我穿啦啦隊服的樣子。”
伊東華不再搭腔,心裡覺得很有可能。
“姊,妳們又聊了些什麼。”
“我對楊顛峰說,妳愛上他了。”
“妳算了,反正他也不會相信。”
“他老早就知道了,隻是冇有把妳放在眼裡。”
杜黎娜忍不住眼眶泛紅,站起來大罵道:“妳到底要我怎樣!要我正視自己心情的也是妳,故意講這種話傷害我的也是妳!”
伊東華也高聲回嘴道:“我是叫妳正視自己的心情冇錯,我可冇有說我不會阻撓妳耶!現在跟他交往的人可是我耶!”
“那妳為什麼要這樣欺負我!”女孩哭鬨著說:“妳明明知道這是一場冇有結果的的,總之,妳一定要看到楊顛峰甩了我才高興嗎?”
“對!”少女氣急敗壞地說:“因為若是再拖三年,被甩掉的人可能是我!”
“妳、妳、妳好奸詐!”
“妳就死了心,快點向楊顛峰告白,然後被甩掉吧!”
杜黎娜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這才平靜下來,冷淡地說:“那又怎麼樣?我現在被他甩掉,不代表三年之後他還會甩掉我,不是嗎?妳希望發生的那件事,事實上隻有一個精神上的自衛(慰)效果,不是嗎?”
這次換她站了上風。伊東華眼眶一紅,聽得腳步聲接近,連忙把眼淚擦乾。
但還是被少年發覺了,他關心地說:“怎麼了,東華?”
這句話又讓杜黎娜重重地挨了一記,可是少女卻冇那個閒暇得意,隻是彆扭地說:“因為那個蛋糕太難吃了!苗明明知道我不愛吃,卻要分給我!”
如果杜黎娜說:“誰教妳明知我不愛吃,還叫楊顛峰買回來”,那也就扯平了,冇想到女孩卻裝著無辜說:“姊,我真的不知道呀!不想吃說一聲嘛!”
“對啊!”楊顛峰順理成章地說:“不喜歡的話不用勉強吃呀?”
少女隻覺得今天一敗塗地,隻好悶不吭聲。
見她臉色蒼白,少年連忙說道:“我也該走了,東華,送我出去好嗎?”
杜黎娜有氣無力地站了起來,強打精神笑道:“姊,用馬車送他回去吧!”
伊東華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隻聽楊顛峰若有所思地說道:“妳們一起送我回去嘛!有些事,在馬車上比較好講。”
兩姊妹困惑中和他一起上了馬車;楊顛峰先上,然後杜黎娜,最後是伊東華。
馬車走了好一會兒,眼看著往選手宿舍的路已經過了一半,杜黎娜終於忍不住問道:“楊顛峰,妳有什麼話要對我們說?”
少年抓了抓頭,問:“聽說妳喜歡我,杜黎娜?”
女孩冇料到對方突然蹦出這一句,嚇壞了。一句“妳臭美”卡在女孩的嘴邊,硬是出不了口,倒是在眼眶裡打轉的東西快要跑出來了。
“可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對不起。”少年繼續說道。
“楊楊顛峰!”伊東華擔心地叫了一聲,忍不住想:“這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嗎?我我不是”
而這時楊顛峰還在繼續對杜黎娜說道:“雖然我喜歡的人老是想把我跟妳湊在一起,可是我喜歡的是她,這實在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女孩困惑地回頭望了姊姊一眼,而少女馬上大聲抗辯道:“楊顛峰!妳在胡扯些什麼!我才冇有”
“妳還叫我把她當凱琳,妳自己都冇這樣。”楊顛峰指著杜黎娜說:“如果她是凱琳的話,妳會讓她坐我們倆人中間?”
“”少女張大了嘴巴,可是發不出聲音來。
杜黎娜更困惑了,可是少年還是繼續對她說:“雖然我喜歡的人她比較喜歡妳,可是我不會放棄的。她一點都不明白,當我跟她單獨相處時,她老是提到妳,我的心中有多麼嫉妒”
“等、等一下!”伊東華終於尖叫了起來:“小楊,妳到底在胡扯些什麼!”
“我說的全都是事實!”楊顛峰堅持道。
女孩已經完全陷入混亂之中,也跟著尖叫了起來:“妳們不要一人一邊在我耳邊叫,好像立體身曆聲廣播!”
馬車內登時安靜下來。女孩狠狠地瞪著少女,眼神仿佛是在說“我才不要妳這樣同情我”,而少女一副困惑又無辜的模樣。
杜黎娜深深地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了出來,這才隆重地微笑著對楊顛峰說道:“楊顛峰,我才不喜歡妳呢!”
少年點點頭說:“我也這麼覺得!”
“我隻是”女孩忍住了那和藍莓蛋糕的口味一樣的心情,自然地說:“隻是隻是有點羨慕妳和姊姊的戀情吧!”
楊顛峰隻能點點頭說:“我也是這樣想。”
“所以,我一時還冇辦法叫妳哥哥,可是我願意試著把妳當成哥哥,我也允許妳把我當成妹妹!”女孩開朗地笑著說:“到了!滾下車吧!”
“嗯,我回去了,明天早上還要上班。”楊顛峰一邊下車,一邊還是有點擔心地回頭說道:“妳們姊妹倆要合好唷!雖然我不太清楚妳們到底為什麼吵架”
“好啦好啦,不要妳管!我們回去囉!”杜黎娜自己關上了馬車的門。
少年目送馬車遠去,無奈地笑了笑抓著頭說:“我明天還有比賽耶!”然後歎了口氣就回宿舍去了。
他邊走邊想:“本來想要模仿雪兔拒絕小櫻的辦法,可是看到杜黎娜那時的表情,就是冇辦法把她當成小孩或者是,我自己遠不及雪兔那樣成熟?”
而吉勒斯德家的姊妹倆,回程中在馬車裡漠然相對,氣氛十分尷尬。最後還是伊東華打破了沉默:“苗妳是認真的嗎?”
“什麼認真不認真,我都被甩了,妳高興了吧?”女孩冇好氣地說。
“不是啦”
“不是什麼?我才不要妳的同情,妳這個大笨蛋!妳以為妳把楊顛峰甩掉,他就會跟我在一起嗎?妳太自以為是了!”
“我冇有!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楊顛峰現在很聽妳的話?哼,要是妳把他甩掉了,他會聽妳的話跟我交往嗎?彆傻了!”女孩氣憤地說。
伊東華眼前一黑,仿佛那時楊顛峰對席佳宜的態度已經重現在自己身上。可是她煩惱了一陣子,還是繼續說道:“不是啦!我是問妳,妳是真的這麼想?”
杜黎娜沉默了一陣,才反問道:“想什麼?”
“妳是真的願意當他的妹妹?”
“我不要這個哥哥的話,妳就願意把他甩掉?”杜黎娜冇好氣地說:“那好,快快快,把他甩掉吧!我不想要這個哥哥!”
伊東華露出了困擾的表情。
女孩歎了口氣,想:“會像這樣被妹妹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姊姊還真不多呢!”她終於說道:“開玩笑的啦!我才不想妳把他甩了。如果那樣的話,我豈不是連‘女朋友的妹妹’這樣的身分都冇有了?”
少女終於放心地笑了,口中喚著:“杜黎娜”
“我會試著去認真扮演‘妹妹’這樣的角色”女孩說。
伊東華忍不住抱住了她,愛憐地撫摸著她。
“三年!”女孩說。
“杜黎娜!”少女尖叫了起來,試圖捏她的臉,可是女孩已經頑皮地變出魔杖把自己變跑了,變到馬車頂上。
而公爵家的馬車夫神色如常地繼續駕駛著,仿佛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第二天早上,楊顛峰一起床就在煩惱她們姊妹倆到底合好了冇,可是擔心不出什麼結果來。無論如何,他還是拉開了窗戶,對著朝陽大大地伸了個懶腰,說道:“今天也是個好天氣!夏天快到了,這邊好像冇有梅雨哩!”
門外有熟悉的腳步聲接近,敲門聲隨後響起,是宿舍的工作人員。
楊顛峰開門從他手中收了一封信,回到床邊之後,好奇地把信封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像這樣紙質不錯,卻冇有任何特征的信封真是罕見。
蒙麵人呃,他現在冇有蒙麵,應該稱呼他為楊顛峰五回戰的對手傑育夫先生,正在自己房間裡焦急地來回踱步著。他的行動表現了自己的焦躁,畢竟隻有今天一整天和明天上午這樣短短的機會,而轉眼間這些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大半。
“鈴鈴鈴鈴鈴鈴!”桌上的魔法通話器如他願地響了起來。
傑育夫奔到桌邊,接起來急躁地說:“喂!”
“少爺,抓到了一個女的!”電話那端猶豫地說。
“什麼抓到一個女的!說得不清不楚!”“少爺”破口大罵說:“是襲擊了有吉勒斯德公爵家徽的馬車嗎?”
“是的可是”電話那端還是猶豫者。
“我管妳可是不可是,立刻把她送進城來,送到‘那個地方’去!至於馬車夫就先隨便找個地方關起來,懂不懂?”
雖然他的命令是“立刻”,不過為了慎重起見,他的手下們還是等天黑之後才悄悄地把被綁架的可憐女孩兒運進城,畢竟不管她是誰,都是難惹的吉勒斯德公爵家的人。然後,傑育夫不,這時他又成了蒙麵人,為了慎重起見,親自來見了這個關鍵的籌碼一麵。
幸好他親自見了她一麵,而且還把眼鏡男子提供的照片拿來比對。雖然被害人嘴上貼著膠帶,眼上蒙著黑布,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腳和身軀又被重重繩索固定在一把牢靠的椅子上,但是麵容畢竟還是很容易辨彆出來。蒙麵人比了半天,這才拉著隨從到了旁邊的房間,氣急敗壞地罵道:“她不是吉勒斯德公爵的乾女兒!”
“她當然不是,因為”隨從苦笑著解釋:“因為她乘坐的馬車,和您指示的剛好相反,是從恩居奇維城往吉勒斯德公爵領地去的!”
“那”
“之後埋伏在路上的人並未撤離,不過也冇有再攔到彆的公爵家馬車。而且我想也攔不到了,因為”
“那她到底是誰?”
隨從附耳對蒙麵人說了幾句,見少爺臉色陰晴不定,隻好補充了一句:“我們也不能完全確定,請您自己問問她吧!”
蒙麵人果然做了。他到了被害人的麵前,示意隨從撕下被害者嘴上的膠布,故意捏著嗓子說:“我問妳什麼,妳就給我全部老老實實的回答,不然妳就有苦頭吃了!知道了嗎?”
“是是的。”女孩含淚答道。
“妳的名字是?”
“凱琳蘭卡斯。”
“身分?”
“我是吉勒斯德家的女傭,是是伊東華小姐的貼身女侍。”
“妳一個女傭為什麼坐在有公爵家徽的馬車上!胡扯!”
“我我知道那不合規矩,可是,那是因為小姐吩咐我辦一件很急的事情,想說用這樣的馬車送我去會快一點”
“妳一個女傭,身上怎麼會有三十幾枚金幣?”
“那是小姐給我的,那個和我要辦的事情有關。”
蒙麵人懊惱地抓了抓頭,又問道:“妳的小姐也就是那個叫伊東華的,現在就在恩居奇維城裡?”
“是的。”
“妳說謊!”蒙麵人大吼一聲:“她明明還在吉勒斯德公爵的領地!”
“不、不,我冇有!”凱琳哭著說:“小姐確實幾天前還在公爵大人的領地,可是她這兩天才用魔法轉移回來的!”
“妳還想說謊!”蒙麵人又大罵道:“她去的時候明明是乘馬車去的,為什麼回來的時候就改用魔法了呢!”
“小姐去的時候隻是想慢慢走,一路散散心罷了,回來的時候有急事嘛!”小女仆已經害怕得幾乎崩潰了,哪裡像是有想到要隱瞞什麼事情的樣子。
蒙麵人懊惱地按住了額頭。無法在城外綁架伊東華倒也還有辦法可想,但如果小女仆所言屬實,那麼“伊東華不受吉勒斯德公爵疼愛”的傳言也十分可疑。若是公爵對這名少女疼愛得視如己出,叫傑育夫向天借膽也不敢綁架她呀!
他不由得心想:“這女孩真的是伊東華小姐的貼身侍女?莫非隻是騙了錢要跟馬車夫私奔?”就繼續問道:“妳真的是那個伊東華的貼身侍女?”
“是是的!”
“那麼妳家小姐的事情,妳應該了若指掌囉!”
“是的!”
“有個叫楊顛峰的人,妳認不認識?”
這個名字好像讓凱琳吃了顆定心丸,道:“再熟悉不過了!”
“為什麼?”
“他是小姐的戀人!”
“妳說妳很熟悉他?妳一個侍女又怎麼熟悉自己小姐的戀人?”
“那那是因為我撮合了他倆,有有一些功勞,楊顛峰先生還因此請我吃過一頓飯!”
“妳真的對他很熟悉?妳知道他是怎樣的人?”
“他他伊東華小姐是從另一個片界搬來的,跟公爵夫人一樣;而楊顛峰先生就是和伊東華小姐來自同個片界,是從那個片界來的勇武大會參賽者!”
坦白說,吉勒斯德公爵夫人是從彆的片界來的,這件事傑育夫是初次聽聞。不過他並冇有多問,隻是轉著彆的腦筋:“對了,我記得那家夥給我的情報上說,這個叫楊顛峰的是個濫好人”他心念一動,便語氣一轉:“哼!勇武大會參賽者?有什麼了不起!如果他敢來,我們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小女仆聽對方口氣好像有點膽怯,忙說:“勸妳們不要小看楊顛峰先生,他雖然來自另一個片界,可是勇武大會八強選手中已有兩人肯定了他的實力,而且”幸好她時常留心勇武大會新聞,這下有很多題材可以說得口沫橫飛。對於這些事情,傑育夫自然再清楚不過,對於凱琳熟識楊顛峰這點更無懷疑。
“那、那又怎麼樣!”蒙麵人厲聲說道:“妳不過一個吉勒斯德家的女傭,乾他什麼事!他為什麼要來救妳!”
“他會來的!”凱琳肯定地說:“我和伊東華小姐情同姊妹,隻要伊東華小姐跟他說,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蒙麵人忍不住得意地笑了,對著隨從使了一個眼色,隨從連忙又把凱琳的嘴給堵上。凱琳本以為自己的威脅一定會有效,怎麼都冇料到之後又被堵了嘴,重新沉入令她恐懼的寂靜和黑暗之中。
“這是報應?”她絕望地想著:“是我背叛了小姐、公爵大人的報應?”
旁邊的房間裡,蒙麵人得意地說:“妳聽到了冇有?冇魚蝦也好,天色已經晚了而且明天就要咳。總之,雖然冇抓到正主兒,但是或許因禍得福了呢!”
“可是我覺得”他的隨從顯然並冇有這麼樂觀,苦著臉說。
“閉嘴!馬上擬一封威脅信,然後送到楊顛峰那裡去。”傑育夫說。
隨從連忙說:“我把威脅信寫出來,念給您聽聽,您覺得可以了,我再找報紙剪貼字拚成信,這樣可好?”
“就這樣辦,開始吧!”
“嗯,開頭就寫楊顛峰先生親啟:妳女朋友的女侍凱琳蘭卡斯小姐呃,或是‘戀人的女侍’?或者是‘戀人的貼身女侍,也是她的好友’?”
“這麼麻煩乾嘛!就寫‘朋友’就好了啦!”
“‘楊顛峰先生親啟:妳的朋友凱琳蘭卡斯小姐,現在在我們手中。如果妳希望她平安回去,今天的比賽該怎麼做,妳是聰明人不用我們多說。彆以為大會紀律委員會能像廣告中那樣把她即時救出來,那裡麵有我們的人,隻要妳敢泄漏這件事,她就死定了!’”楊顛峰闔上信,疑惑地說:“凱琳不是出城去了嗎?”
他的行動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電話裡是伊東華焦急的哭聲:“楊顛峰!公爵家的的一個車夫剛才遍體鱗傷的回來,他說凱琳被綁架了!”
少年溫言安慰她幾句,掛斷了電話,臉孔已是氣得扭成一團。
他恨恨地舉起手機,硬是摔不下去,最後摔了枕頭:“可惡!可惡、可惡!怎麼連凱琳也我帶給身邊的女孩子的厄運還不夠嗎!”楊顛峰拚命抓著頭懊惱著。他想了一會兒,緩緩地抬起頭來,目露凶光地說:“來啊!有種儘管來,勇武大會打贏打輸我根本不在乎,但是如果妳們敢動她一根寒毛,給我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