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扮豬吃老虎(中)
欲王眼中精光四射,冷聲道:“好你個欲漫天,本王三令五申,文官不許修煉,而你竟然有如此修為,連我都瞞了去,你還真是個人才,可惜,可惜你不尊聖命,終究難逃一死。”
欲漫天緩緩轉過身來,他的神色並冇有發生太大的變化,不過整個人看上去比之前精神百倍,神采奕奕,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來的威勢不亞於欲王和全盛時期的八軋解。突如其來的變化,著實把在場所有人都震住了,這一刻,他們仿佛不認識欲漫天了。
欲漫天嘿嘿笑道:“是啊,三令五申,你的意思彆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麼?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可不是我喜歡的,我要做一個強者。人人都說伴君如伴虎,我要做一個在老虎發威之時有能力自保的人。嘿嘿,我做錯了什麼?誰又能說我做錯了?你,你,你,還是你?”
欲漫天的目光掃過那些曾經巴結自己的文臣武將,淩厲的殺氣騰然升起,其中幾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渾身不斷抽搐著。
“好好好,你在本王身邊數百年,本王一直把你視為心腹,你卻如此背叛於我,今日,留你不得。”欲王話罷,騰身而起,直取欲漫天,大殿之上,殺意驟增,壓抑的氣氛讓人都快喘不上氣了。
一連串的拳影瞬間把欲漫天所有的退路全都封死了,一記霸王拳,欲王運用得爐火純青,巨大的壓力不僅影響著欲漫天,甚至連八軋解這樣的高手都感受到了些許的威壓。而劉芒果,早已經在欲王飛身躍起之時就躲得遠遠,免得被他們兩人強烈的鬥法波及到。
“嘿嘿,把我視為心腹?此話差異,我等所有臣子,在你心中恐怕都不過是一條條可有可無的狗吧?你什麼時候真心的對待過我們?你自己看一看,你把整個欲望之都變成了什麼樣子,不亞於魔域一樣的人間地獄。暴力,欲望,總之一切不好的東西就像是毒瘤一樣在你的子民身上蔓延著,而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欲漫天從欲王執意殺自己的時候就決定要魚死網破了,現在是什麼難聽說什麼,隻想要激怒欲王,讓他自己露出破綻來。
欲漫天譏諷之時,手上並冇有閒著,原本寬大的外套被炸飛,化為了一縷縷的布條,一身勁裝顯露出來,欲漫天在腰間一摸,一柄軟劍出現在了欲漫天的手中,舞的潑水不進,竟是把欲王施展的霸王拳生生給破去了。
“離愁多,一劍斬。哈哈,這柄離愁劍我得到多年,今天還是第一次真正的派上用場,卻冇想到竟然是用來對付你的,想想真是可笑,可笑至極。”欲漫天幾乎是眨眼間就把欲王的霸王拳破去,毫發無損的仗劍直指欲王。
欲王目光陰沉,一招足以試探出欲漫天的修為,從欲漫天乾淨利落破去自己霸王拳看來,欲王確定欲漫天的修為絕不在自己之下,法術與武道的融合到了幾乎完美的程度。欲王心中的殺意隨著對欲漫天修為的了解,愈來愈濃重了,欲漫天,儼然成了他的心腹大患,兩人已經決裂,自然不能讓他逃走,否則肯定後患無窮。
欲王能做到現在的位置上,並不是依靠仁義寬容做到的,而是依仗殺伐得來的,對於敵人,欲王的態度從一而終,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銀白色小鼎出現在空中,在欲漫天的頭頂快速旋轉著,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一種溫暖的感覺出現在欲漫天的心底,各種各樣的欲望出現在欲漫天的心底,一個個的欲望得到了滿足,欲漫天的臉色漸漸平淡,再無半點殺意,看樣子是沉浸在了欲望鼎誘惑之中。
“破!”一聲暴喝,欲漫天手中軟劍刺在欲望鼎,小鼎一陣顫動,原本柔和的光芒瞬間增強,刺眼無比,仿佛大殿中瞬間升騰起一個耀眼的太陽。
一聲轟鳴後,光芒散去,欲漫天身上衣物儘數炸裂,而他本人並冇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全身上下冇有一個傷口,隻是嘴角處略帶一些血絲。
劉芒果震撼了,他看得出欲王催動欲望鼎發出的致命一擊是多麼恐怖,就算是自己全力以赴,都不一定能夠破除,欲漫天竟然在冇有受到太大傷害的前提下就破去了欲望鼎的全力攻擊,況且欲望鼎是七國鎮國寶之一,威力非同小可,更何況欲王是把欲心譜修煉到極限的絕世高手。
離愁劍雖然看上去絕非凡品,不過與欲望鼎比起來應該就遜色多了,在欲漫天的手中卻抵擋住了欲心譜五層大成高手催動絕世法器欲望鼎全力一擊,足可見欲漫天的修為非同小可,隱隱還在欲王之上。
“嘿嘿,冇想到吧,我要走,隨時都可以走脫,不過,走之前,我一定要惡心你一下,嘿嘿,哈哈。”欲漫天刺身裸體的好像一個瘋子似得哈哈大笑。
欲王臉色死灰,看來是吃了點暗虧,他也冇想到欲漫天竟然強大到了如此地步,欲望鼎都拿他冇有辦法,想當初,自己當場格殺戰殤的時候,可是兩層的力量都冇有用,就輕輕鬆鬆的把他形神俱滅了,現在自己動用了五層的力量,勉強和欲漫天成為了平手。
欲王心裡快速的盤算著,結果卻是自己如果動用十層的力量,或許能把欲漫天格殺當場,可是自己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單單是消耗的星氣就要許久才能補充,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此法絕非上策,欲王也不敢貿然行事,隻好從長計較了。
“再吃本王一鼎。”欲王聲勢浩大的再次拋出欲望鼎,光亮比之前強大了數倍。
欲王雖然不願再與欲漫天鬥下去,但麵子還是要找補回來的,作勢要動用十層功力對付欲漫天,意在驚走欲漫天,又能在眾臣麵前保住顏麵。
此法果然奏效,欲漫天大呼一聲不好,縱身一躍,化為一道毫光,一飛衝天,消失在了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