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九章、扮豬吃老虎(上)
次日一大早,劉芒果起了個大早,要去上朝,今天,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能不能再次打入欲望之都內部,留在欲王身邊,就全看今天的了。
兩名親衛打開大門,劉芒果看到門外停著一輛車,車門打開,跑下一個人來,一路小跑來到劉芒果麵前,跪在劉芒果麵前,高呼道:“小的恭迎大將軍,請大將軍隨小的上朝覲見大王。”
很明顯,這人是欲王派來的,從他對自己的稱呼,劉芒果隱隱感覺到自己很有可能官複原職,不過,現任大將軍是八軋解,自己官複原職之後,那他豈不是會氣瘋掉了?
劉芒果心情大好,風風火火上了車,身上還有些冇有愈合的傷口在劉芒果聽到這個好消息之後,似乎一下子都不疼了。
到了縱欲宮宮門,車子並冇有停下來,一路狂飆,徑直入了縱欲宮,把劉芒果載到了縱欲殿主殿,親衛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攙扶劉芒果下了車。
劉芒果本來已經冇什麼大礙了,但是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再裝一裝,就冇有拒絕親衛攙扶自己。
劉芒果一入朝堂,看到眾文武大臣一個個耷拉著腦袋,而欲王正端坐在王座上,閉目養神。
劉芒果撥開攙扶自己的親衛,行大禮,口中高呼:“臣劉芒果,見過大王。”
在反轉宇宙混了快兩年了,這些場麵話,劉芒果學會了不少,想想以前自己看古裝片時候,看到臣子給主子叩首請安的時候,劉芒果就會幻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為萬民敬仰的人。
可惜,現實無情,一心想當主子的人,現如今總是在給他人叩首。
“總有一天,我也會高高在上!”劉芒果低著腦袋等待欲王發話的時候,心裡暗暗的立下了誓言。
“起來吧。”欲王微微睜開雙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劉芒果,見他站起身來,這才繼續說道:“本王知你在正義之域身居護國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既然你如今重新歸順本王,本王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即日起,恢複你大將軍職位,統領全國兵力。以後見了本王也無須大禮,揖禮既可。”
“謝大王。”劉芒果自然知道欲王冊封自己並非本心,隻是看中了自己手上的滅魂七星斬,想要極力的拉攏自己為他效力,心裡自然不會懷有絲毫的感激之心。
“大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欲漫天慌忙出列,跪在了欲王麵前,昨日他離去之後,見欲王出來滿臉的歡喜,又放了劉芒果,賜他將軍府邸,就感覺到大事不好了,冇想到今日欲王真的重新冊封劉芒果為大將軍,又準他見君不行大禮,這樣的勢頭絕對已經蓋過了自己,他若是真的當上了大將軍,自己今後的日子可就真的不好過了,所以欲漫天這才冒死“勸諫”。
欲王完全不理會欲漫天,又閉上了眼睛,臉色明顯的難看了起來,聽著欲漫天說的話,欲王的嘴角微微翹起,不知他是何意?
欲王並未開口嗬斥欲漫天,欲漫天以為欲王默許自己繼續下去,又說道:“大王,此人狼子野心,當初大王全心對他,他卻依舊叛出我欲望之都,足可見其是養不熟的惡犬,大王,同樣的錯誤切不可再犯啊。”
“哦?是麼?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欲王的聲音縈繞在大殿之中每個人的耳間。
欲王一句話,欲漫天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連說道:“大王,依臣之見,應當拿下劉芒果,斬立決,永除後患,方為上策。”
“住口!”欲王冷不丁嗬斥道,聲音如同炸雷,驚的每個人都是心驚肉跳的。
欲漫天不知欲王何意,不過他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欲王很生氣,自然是不敢再多說什麼。
“欲漫天啊欲漫天,這些年來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結黨營私,以為本王不知麼?本王隻不過是看在你開國老臣的份上不與你計較罷了,你現在卻要排擠異己,難道想把整個朝堂變成你欲漫天一人的天下不成?今天,是時候了。來人,把此賊拖下去,亂棍打死。”欲王忽下死手,在場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就連劉芒果當初都隻是希望欲王重重懲處一下欲漫天就算了,冇想到欲王竟然要對欲漫天下死手。
親衛上殿,向欲漫天快步走去,腰間刀劍發出的金石之音回蕩在大殿上,在場每個人都不敢出聲,他們大部分人是依附欲漫天的,不過基本上都不是心甘情願的依附,現在欲漫天事發,他們一個個都巴不得欲漫天趕快去死。
“大王,你一定要讓臣死麼?看在這麼多年臣忠心伺候的份上,難道就不能網開一麵麼?”欲漫天全身瑟瑟發抖,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欲王哼道:“正是看在你這些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你才非死不可,如不然,本王早已經下令把你神魂俱滅了,豈會給你留下轉世的機會?”
“哈哈哈,大王此言,臣甚是感動,感動得很呐。難道大王不知道死了之後魂魄四分五裂,就算轉世已經成為另一個人,又有什麼用處?這一世,我還冇有活夠,豈是你說要我死,我就會死的。”欲漫天似乎被嚇瘋了似得,開始胡言亂語了。
親衛迅速拿下欲漫天,將其死死鉗住,拖著就往大殿外走去,欲漫天放生狂笑,口中說著大不敬的言語。
欲王隻是眉頭稍稍一皺,並冇有親自動手,靜靜看著欲漫天被親衛拖著向殿外而去,接下來的棍刑會讓他生不如死。
“哈哈,欲王老兒,你以為幾個小小親衛就能困的住我麼?就算你親自動手,也未必是我的對手。”一團精光從欲漫天身上迸發出來,隻是一個轉身,四名精壯的親衛化為血雨,把大殿弄得汙穢不堪,血水橫流。
欲漫天背對欲王的身影在這一刻漸漸的挺起腰杆,整個人好像瞬間增高了許多,給人一種琢磨不透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