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書信
楚庭川聽見自己的家丁向自己稟報這麼一件事,根本就想不到,到底是何人,竟是如此要求,說要他楚庭川親自去拿那封書信才願意將書信交出來。不過,這似乎對於他楚庭川來說,並冇有什麼不利之處,去見見那人是誰也無妨。
至於坐在自己對麵,還在和自己對弈的楚輕凝,楚庭川微微眯起雙眸,神情上稍稍有幾分歉意的說道,“二皇兄,似乎有事纏身,我需先離開一會,不如就請二皇兄你在此處稍等一會,我即刻便會回來。”說罷,就是緩緩地站起身來。
楚輕凝一聽,自然是不會強留楚庭川的,那樣倒是顯得他十分的可疑。楚輕凝輕輕的一笑,倒是表現出他的善解人意,“五弟有要事在身就先去罷,我在此處等候五弟回來也無妨。”冇有任何的破綻可言,總是擺出那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楚庭川知曉讓楚輕凝回去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才會如此說。果真這個楚輕凝就立即應答道,在此等候。這個楚輕凝,除非是自己願意走,不然你用什麼法子,他都不會走的。楚庭川微微一笑,朝楚輕凝作了一揖之後,就是轉身離去。
離開大廳之後,楚庭川才詢問自己身旁的家丁,一把折扇在胸前輕輕搖著,顯得有幾分老神在在的模樣,輕聲的說道,“到底是何人要尋本皇子。”“奴才不知,隻是那人一定堅持要見到五皇子才願意將書信拿出。”家丁也是一臉苦惱無奈的樣子,回道。
楚庭川一聽,就是輕輕挑了挑他那如畫的秀眉,對於這個前來送信之人有了幾分好奇。到底是何人要將什麼消息傳達給他,才要如此謹慎,非要他五皇子親自出麵,接收書信才願意將這封書信交出?莫不是這其中有何貓膩?
楚庭川雖心中好奇那封書信所要傳達著何種的信息,但是麵上的神情卻是十分的風輕雲淡,根本冇有任何焦急,或者好奇的神情,與他平時的神情並冇有什麼奇怪之處。如畫的眉目微微彎著,帶著幾分戲謔與妖冶的神情,總是那般有一絲的慵懶。
待到他走到大門之時,才見到那送信之人。那人身著一身黑衣,在白日之下顯得尤為的突兀,所幸他並未蒙麵,不然楚庭川必然懷疑此人興許是什麼刺客,才會出現在此處。那人神情嚴肅,見到楚庭川後,就是急忙上前了幾步,朝楚庭川作了一揖。
“見過五皇子。”那人還算是彬彬有禮,但是行禮的方式與江湖人士有幾分相像,雖然刻意的修改過來,可楚庭川還是看出來了,那還殘留的江湖味。不過楚庭川也未有出口詢問什麼,隻是輕輕的一頷首,唇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表示回應。
“到底是何樣的書信,竟是要本皇子親自出來接取?你又是何人派來的?”楚庭川手中名貴的折扇輕輕搖著,他望著眼前這名黑衣男子,就是開口詢問道。無論是誰,都需要確定一下對方的身份,以免遭到暗算。那時就後悔莫及了。
“抱歉,五皇子。在下的身份實在不方便透露,隻是我家主子托我將這封書信交到你手,在下也不知這封書信要說的何事,隻是主子吩咐一定要親自交到五皇子手中才行,在下才如此無禮的要求五皇子親自出麵接取。”那人回應道。
“原來如此。好罷,本皇子既然已經出來,總不能空手而歸。”楚庭川一抬自己手中的折扇,輕輕拍了拍身旁的家丁,就是輕笑的吩咐道,“你去將那封書信拿過來罷。”他可不想被裡麵什麼機關暗道給暗算了,這樣的事情他楚庭川可是遇見不少的。
那名家丁聽到楚庭川的吩咐,就是頷了頷首,上前去將那封書信接了過來,又是回到楚庭川的身旁。楚庭川旋即便是微微勾起唇角,眉目微彎,好似月牙兒一般,“好了,書信本皇子已然收到,你大可回去稟報你家主子了。”
楚庭川話音一落,那人就是急忙的一抱拳,應了一聲之後,就要轉身離去。可是卻未想到一旁驀然出現幾名黑衣人,竟是直接的上前將他牢牢的扣住,壓製在地麵上。他十分不解,就是喊道,“五皇子這是何意?在下隻是來送信而已。”
“你不願透露你家主子的姓名,又送本皇子這麼一封書信,本皇子自然是要確認了安全,才能將你放走了。”楚庭川向來做事就是小心謹慎,他可不會在冇有打開書信之前,就是將這個人放走了。因為此人的種種行徑太過可疑,他不得不多加留意。
不過雖說是將那人製服住了,楚庭川仍舊是不會親手打開自己手中的書信。身旁有一名暗衛就是上前來,說道,“五皇子,請由屬下來拆開這封書信罷。”這些人對楚庭川本就是忠心耿耿,在這種事情上麵,自然是自告奮勇的了。
楚庭川一聽,就是神情微微柔和了下來,伸手去輕輕拍了拍那名暗衛的肩,說道,“多謝你了,飛鷹。”楚庭川話音一落,那名為飛鷹的暗衛就是將那家丁手中的書信接了過來,隨後就是將書信拆開了,將裡麵的信紙拿了出來。
“你看罷。”知曉飛鷹的顧慮,楚庭川就是道了一句。那飛鷹微微頷首,就是直接看了那封書信上所寫何事。看到後邊,他忽然大吃一驚。此事可算是非同小可,他神色突然一變,讓一旁的楚庭川微微蹙起眉來,知曉這其中定有什麼事情。
飛鷹湊過來,附在楚庭川的耳旁,小聲的說道,“五皇子,此封書信所寫的,是關於墨涼小姐如今所在何處。”飛鷹此話一出,就是讓楚庭川微微一驚。到底是何人竟是知曉墨涼的行蹤,甚至是派人送來書信告知他楚庭川。
楚庭川冇有一刻容緩,就是吩咐人將那名來送書信的男子放了之後,便是轉身進了府邸之中。當然,放了那個人也不過是明麵上的罷了,楚庭川派了人跟在其身後,想要探出到底是何人將墨涼的行蹤告知他。
轉身進到府邸之時,楚庭川屏退了其他人,就是詢問著飛鷹,“信上如何說的?”“信上道,墨涼小姐如今正在太子殿下寢宮旁的偏殿裡,要求五皇子您速去將墨涼小姐帶回。”飛鷹如實的將信上所寫的告知楚庭川。
楚庭川一聽,便是忽然朗聲大笑。飛鷹見狀十分的不解,就是開口詢問道,“五皇子為何發笑?”楚庭川緩緩止住笑之後,回答道,“我知曉是何人送此書信,讓他們都回來罷。”這麼明顯的暗示了自己的身份,楚庭川若是冇有想到,那還真是傻子了。
可飛鷹卻是不解,一臉疑惑的繼續詢問楚庭川,“五皇子是從何處知曉的,送此書信的主人。”楚庭川卻是笑道,“她要我速去將小涼兒帶回,又是知曉在太子殿下寢殿旁的偏殿裡,不是那太子妃,還有何人來?女子總是愛極度憎恨,不便是如此?”
飛鷹聽楚庭川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的確如此。這封書信上儘是女子般的語氣,且字體娟秀小巧,一看便知是女子所寫的。他看信之人冇有看出,可楚庭川不過聽了這麼幾句話,就知曉了這封書信是何人所寫。
楚庭川讓跟蹤那名送信男子的暗衛都撤了回來,反正他已然知曉是何人所送,自然是冇有必要再讓人跟著,探個究竟了。隨後他又是派了飛鷹去將此事稟告給楚虛華,告知楚虛華已然知曉了墨涼的行蹤,隻是如今楚輕凝在府邸之上,需一會才能到府邸之中。
楚庭川也不是冇有想過楚長歌會將墨涼帶走,但是他與楚虛華都覺得,楚長歌其實根本冇有必要抓住墨涼做什麼事情,隻有那楚輕凝才會作出如此行徑來,想要威脅他楚庭川。所以一直都冇有懷疑過楚長歌。
如今是知曉墨涼的行蹤了,一切倒是好辦。他楚庭川若是去了楚長歌的東宮要人的話,就算是楚長歌,也一定得將墨涼放走。楚長歌可冇有什麼權利能將他楚庭川的侍妾留在宮中。不過這件事若是傳出去的話,必然是要鬨出不好的言論的。
楚庭川也知曉其中利害,自然是不會將此事聲張。如今就是,他要將還留在他此處的楚輕凝,趕回去。他現在可冇空應付這個楚輕凝了,將墨涼帶回才是要事才對。
雖然那楚輕凝若是想賴在這裡不走,必然是一定賴著的。不過楚庭川會想著法子讓他自己走。因為楚輕凝若是待在此處,待到楚虛華來了之後,必定是更加不願意走了,到時候妨礙了他和楚虛華之間商量墨涼此事,那可不好。
所以,他的第一要務就是讓楚輕凝此人,自願的回去自己的府邸。且他不能讓楚輕凝看出什麼端倪來,省得這人定然是賴在這裡不走,非要留下來的話,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