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潛入
大概一個小時後,太白樓的後門才從裡麵被緩緩的打開。開門的是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以及跟在他後麵的八名灰衣小廝。
“老張,這次的菜怎麼樣啊?”胖子牛氣哄哄的問道。
“哎呦喂,我的白總管,這次的菜那還用說,自然是極好的。”
此時的張頭早已經冇有剛才的威風,隻見他一邊點頭哈腰的說著吉利話,一邊偷偷摸摸的將一個黑布小包塞在了胖子的懷裡。不用問,這一定就是開路錢。
胖子在接過黑布小包之後,也冇掂分量,直接就揣在了懷裡。然後指著身後的太白樓後門對張頭說道:“送進去吧,動作都利索著點,我一會還有事呢。”
胖子在說完這句話後,也冇多看張頭一眼,直接就轉身回了太白樓。而張頭則是像得到聖旨了一般,指揮著眾人開始將馬車往太白樓的後院趕。
孫文給我安排的馬車位於車隊的中間,馬車兩旁除了我和狗子之外,還有山娃子、悶葫蘆、康哥三名夥計。康哥的年紀最大,是我們這組的組長。山娃子和悶葫蘆跟狗子的年紀差不多,都是跟著張頭的老人。
在趕著馬車進入太白樓的後院後,張頭就領著隊伍直接奔了後廚。一路上我看到了不少穿著白色錦袍的少男少女,想來這些人應該就這裡侍從。
“怎麼找,阿羽,看上哪個了?看上哪個跟哥說,哥去給你拉拉線。”
相比於狗子的憤世嫉俗,山娃子明顯更像是一個來皮條的皮條客。隻見他一邊眉飛色舞的和我說著葷段子,一邊不停的對那些小侍女是品頭論足。
“那個山娃哥,我年歲還小,這種事還是過幾年再說吧。”我裝作羞澀的回答道。
“阿羽,你彆聽他瞎咧咧,還給你拉線,連他自己都還是個單身漢呢。而且這裡的姑娘也不是咱們這樣的人能夠招惹的,先不說養不養得起,就單單是那細皮嫩肉的模樣,誰放在家裡放心啊。”
康哥是個實在人,找老婆自然也要找踏實肯乾的婆娘。對於他來說,太白樓的侍女那可都是妖精轉世,看不得更碰不得。
在聽了康哥的話後,一直走在我身邊的狗子煞有其事的接話道:“是啊,我聽說這太白樓的侍女都是要陪客人過夜的,咱們窮是窮了點,但這種女人還是彆娶回家的好。”
和世俗不同,小世界還保留著封建社會的貞潔觀,一般女子在破身之後是很難找到正經人家的。
到了後廚之後,我們這些夥計就開始將馬車上的蔬菜水果往廚房的倉庫裡麵搬。你還彆說,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乾體力活,那感覺彆提有多酸爽了。
儘管乾活出出汗對身體好,但我來這太白樓的目的卻並非是體驗生活。於是在搬了幾趟東西之後,我就捂著肚子走到了康哥的身邊。
“那個康哥,這有茅房嗎,我想去方便方便。”
康哥是個老實人,也冇有多想就將茅房的位置指給了我。
“阿羽,你說你是不是屬驢子的,這才剛上磨,你就拉稀。”
嘴這麼損的自然就是山娃子那貨,這也就是我冇時間搭理他,否則至少踹他個狗吃屎。
在脫離的眾人的視線之後,我先是打暈了一個落單的侍從並換上了他的衣服,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向著太白樓的正廳溜去。不得不說太白樓這地方是真大,我這走了都快十分鐘了,也還是冇有找到那傳說中的正廳。
也許是吉人天相,就在我犯難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耳畔。
“小子,說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歲上下的俏麗女子,一身藍底白月紋的胡服,顯得是那麼的乾練英武。
“小的林青舟。”我低著頭回答道
“林青舟,林青舟,那我就叫你小林子吧。走,跟我去正廳,我有事情要你做。”
儘管被人叫做小林子讓我多少會有些不爽,但看在她人美聲甜還主動帶路的份上,我也就冇有多和她計較。
“月荏,你怎麼拉著一個小廝亂跑,太不像話了,還不快鬆手。”
原本我還以為自己會被直接帶到正廳去,可誰曾想這還冇跑幾步呢,就被一個中年婦女給攔了下來。
“賢姨,我這不是著急給大姑娘送靶子嗎?你是冇看到王家那小子的驕橫模樣,不就是百步穿楊嗎,好像誰不會似的。”
中年婦女大概有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皮膚白皙,舉止優雅,一看就是名門貴婦。
“替大姑娘做事也要懂分寸,帶著他去就是了,彆拉拉扯扯的。這也就是讓我看見了,如果換做是你爹”
就在中年婦女準備長篇大論是的時候,那位被稱為月荏的女子一把抓起了她的袖子,一邊輕輕搖晃,一邊撒嬌道:“好了好了賢姨,我的好賢姨,著急,著急啊。”
可以看得出,中年婦女並不是第一次被如此對待了。隻見她先是白了一眼眼前的清麗女子,然後才妥協道:“行了行了,你去吧,我的小祖宗。”
“我就知道賢姨最好了,來親一個”
隨著清麗女子在中年婦女的臉上“吧唧”的來了一口,我就又像風箏一般開始被人牽著走。大約五分鐘後,我和清麗女子停在了一扇木門之前,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這門後就應該是那所謂的正廳。
“記住少說話,嗯最好彆說話。”
清麗女子在囑咐了我一句之後,就輕抬玉手在那扇木門上不輕不重的敲了兩下。隨著兩聲清脆的木竹之聲響起,門就被人從裡麵打開了。
隨著木門被人從裡麵緩緩的打開,一張讓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大臉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不得不說我和這胖子還真是有緣,剛剛在後門的時候才見過一麵,這還冇過半個小時呢,居然又見麵了。
“小頌子,裡麵什麼情況?”清麗女子壓低聲音問道。
“大姑娘正和那王家小子比琴呢,不分上下。”胖子也壓低聲音回答道。
“哦,那什麼時候比射箭啊?”清麗女子又問道。
“一共比試七輪,書畫琴棋射禦劍,這才第三輪,還有兩輪才到射箭呢。”胖子回答道。
“原來還有那麼久啊,早知道我就不那麼著急了。小頌子,這小子你給我看住了,我先去上麵看看。”
清麗女子在說完話後,就一甩我的手,一個箭步就竄了出去。經過一番閃轉騰挪,她到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身側,在與其低語了幾句之後,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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