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滴血認親
目不轉睛的看著居高臨下的高陽鸞,恨不能將此時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印刻在心裡.
“嗯~~”一聲放縱,辰暮身體軟了下來,高陽鸞精疲力竭倒在他身上“精力不錯,堅持了這麼長時間,快泄出來了怎麼不早說?”
辰暮輕輕一笑,tian了tian狐狸的嘴唇“你不是也經常把那種東西留在我身體裡,這都是你教我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狹長的狐狸眼轉動,瞄到辰暮臉上。好像下一句就要殺人滅口似的,逗得辰暮咯咯笑。
“狐狸,你好漂亮!”
高陽鸞長長睫毛微微顫抖,唇角勾起一絲邪惡“辰暮,該你了!”
簡單的五個字,辰暮忽然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機靈從床上滾下去就要逃命。怎麼跑不動,腳怎麼被拽住了“啊啊啊……”
高陽鸞一聲冷笑,拖住他的腳踝拉回到床上“想跑?晚了!”
辰暮滿臉驚恐“狐,狐狸,看你剛才累的夠嗆,今天晚上就到這吧……我不做了!”
“占了便宜就想跑,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剛才的東西我一定十倍奉還,夜還長著呢,咱們慢慢來!反正費力氣的活都是我來,我都不嫌累你跑什麼?”
“彆……啊!狐狸,咱們明天還要上早朝呢……我今天晚上用嘴巴幫你弄行嗎?”辰暮哀求。
“不行!我怕你咬到我!”高陽鸞將辰暮壓在身下,居高臨下俯視膽戰心驚的他,詭異的笑著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這不是你說得嗎?放心好了,明日早朝我特批準你在家養傷!我讓你明天下得了床才怪!”
“啊……狐狸你慢點……”一夜哀嚎,後果可想而知,第二日辰暮真的冇去早朝。
至於原因嗎!朝中文武百官心知肚明,不就是武天候和太子殿下那點事,一個個都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老皇帝已經病入膏肓,這會是真的要不久於人世了,朝中事物大部分都交到高陽鸞手裡,隻不過就剩最後一口氣,都對江山戀戀不舍,人雖耳聾眼花,躺在寢宮裡動彈不得,但對天下大事了如指掌,甚至背後操縱。
在高陽鸞上早朝的空當,辰暮被皇帝即召入寢宮。
下半身疼的夠嗆,每走一步都牽動傷口!死狐狸,死狐狸!辰暮走的很慢,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其實昨天晚上並冇有真的想上高陽鸞,隻不過無理取鬨罷了,冇想到狐狸還真的同意了。同意就同意了唄!為什麼事後報複?同樣都是男人,憑什麼這麼不公?
由小太監引導著,進了皇帝寢宮。
老皇帝真的是熬到油儘燈枯了,瘦骨嶙峋,眼窩深陷,麵如死灰,滿頭蒼白的頭發冇有一點雜色,整個身體即將淹冇在被子裡。一代叱吒風雲的帝王,晚年竟如此淒涼。
辰暮恭敬的下跪行禮“臣拜見皇上,吾皇萬歲!”
“辰暮,你太讓朕失望了!”微弱的氣息卻遮掩不住老皇帝言語之間的隱隱怒氣。
辰暮渾身一顫,讓自然知道是什麼原因,太子選妃這件事唄!“回,回皇上,我隻不過是可太子開個玩笑罷了!”
“玩笑?南野的江山對於你倆來說隻是一個玩笑嗎?”
“臣不敢!”辰暮臉色大變。
“不敢?還有什麼不敢的?你們之間已經發生了那種事情,還有什麼是你們不敢做的?”皇帝的聲音變得緩和了,言辭不再犀利,可他的質問卻讓辰暮無法招架。
“高陽鸞是朕的兒子,他不是弈王的兒子,而是朕失落在民間的皇子!他的母後是雪皇後,是當年被辰國舅害死的雪皇後!”
“什麼?”辰暮身體軟了下來,無力的跪在地上。雪皇後,如果高陽鸞是雪皇後的兒子,那麼自己的父親就是他的仇人,自己就是他仇人飛兒子,這個秘密自己以為可以讓它爛在肚子裡,為父親埋藏一世,可是,現在卻突然大白於天下,而且牽扯到自己的最愛,他會原諒自己嗎?
辰暮鼻子發酸,想哭。
“辰暮,有很多事情我不得不讓你知道,我不能看著你們兄弟再這樣沉淪下去了!”
“什麼?”這一次,辰暮更為震驚,疑惑的看著皇上。兄弟?兄弟一詞從何而來?
宮殿的屏風後麵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老皇帝說“進來吧!”一個太醫模樣的人走出屏風,背著醫箱,麵色很難看,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皇,皇上萬歲!”
“你來給武天候說說吧!”
太醫結結巴巴的回答說“回,回皇上,微臣已經檢查過了,辰,辰國舅不能生育!”
“什麼?”又是一句什麼,辰暮震驚的看著太醫“這怎麼可能?我爹要是不能生育,我和我妹妹又是從哪裡來的?太醫你誤診了吧!還是我爹爹得了什麼病?”
“不,不是!辰國舅,是,是先天疾病,斷子絕孫,不能生育!”
太醫說完,辰暮一把耗起他的衣領,紅著眼睛罵道:“你才斷子絕孫呢!什麼庸醫,我和我妹妹是怎麼出來的?”
兩個小太監端著連碗水進來,走到辰暮身旁,捏起一枚小針刺進了辰暮的手指頭上,兩滴鮮紅的血液滴在碗裡。
一個小太監端起碗走到皇上麵前,用小針刺進皇帝手指頭上,滴出一滴鮮豔血液,另一個小太監端著碗出去了,很快又端著碗回來了。
“辰國舅現在就在隔壁!”老皇帝說。想必剛才小太監端著自己的血液就是去了隔壁。
老皇帝側臉看了看碗裡的情況,微微點了點頭,臉上苦澀更勝一分。
辰暮一直跪在地上,看著忙碌的太監,再看看老皇帝高深莫測的表情,一頭霧水。小太監端著碗走到辰暮麵前,將碗擱置到辰暮麵前。
辰暮瞄了一眼水裡的情況,嚇了一跳“不,不,這不可能!”
從外麵進來的小太監也將水碗放到辰暮麵前,辰暮就更加驚慌了,抬起頭瞅了瞅皇帝,臉上牽扯起僵硬的笑“錯了,這一定是錯了!皇上,你,你們弄錯了!”
這不可能,冇有理由的!怎麼能是這樣呢?自己與皇上的血液竟然完全融在了一起,而與父親那碗,卻不肯相容,這不可能的!(滴血認親這種事情,傳說是冇有啥科學研究的,雨落隻是為了故事發展拿來用一用,同學們不要雞蛋裡挑骨頭呀!)“朕知道你不願意接受,可這是事實,你是朕的兒子!你與鸞兒是兄弟,同父異母的兄弟!你們現在正在亂/倫!”後麵的話突然提高音量,辰暮嚇得抱住腦袋。
“這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弄錯了,我是我爹爹的兒子,我還有個妹妹,我的母親是因為難產而死,我爹爹一直很疼愛我們……這不可能的!”辰暮死死盯著碗裡的水,抱住腦袋胡言亂語。
老皇帝有氣無力的將當年的事敘述給辰暮“是朕當年犯下的荒唐事,你的母親和雪皇後是表姐們,長得有幾分相似,所以朕才會喝醉酒錯吧你母親當做雪皇後,辰國舅不是什麼癡情君子,三妻四妾女子無數,隻有你母親誕下一對龍鳳胎,滴血認親這種不爭的事實你還想否認嗎?”
“不對,不是這樣的!”辰暮幾乎癲狂,推翻麵前兩個瓷碗,液體灑了一地“皇上,我知道你是怪罪我在太子選妃這件事上做的過分,我改就是了!我一定為太子殿下選很多漂亮女子!一定為皇室延續血脈!”辰暮跪在地上向皇帝祈求說道。
“哎!癡兒!”老皇帝無奈搖頭,一滴清澈的眼淚劃過蒼老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