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登門爭執
顧玉山衝著侍衛使了使眼色,一旁的侍衛忙上去將人請了進來。
一入雅間唱小曲的姑娘有些緊張,躲躲藏藏在父親身後不敢露麵。
“小娘子,我們顧大公子瞧你唱的不錯,請你來是專門讓你唱一曲。”
“幾位爺,我們鄉野村中出身,冇見過什麼大世麵,唯恐驚擾幾位爺。”
“你這老頭讓你唱你就唱,磨磨蹭蹭做什麼?”一旁以顧玉山為首的恩伯公小公子林廷不滿的踢了賣唱的張老漢一腳。
“是是,幾位爺稍安勿躁!”
老頭愁眉苦臉不敢在拒絕,隻盼望著將這幾位爺伺候好,好放他父女二人一馬。
將手中揚琴調好音,衝著女兒點了點頭,渺渺的琴音從房內響起。
小姑娘張開櫻桃小嘴,濃鬱纏綿的江南小調從口中吐出,咿咿呀呀的聲音配著令人驚豔的琴音,讓人聽了感覺汗毛孔都散發著舒坦。
一曲下來,林廷見顧玉山一雙眼睛閃了閃,知道他這是動了念頭。
彆說,這麼可人嬌媚的小娘子還真是少見。
“這是爺給你們的賞金,拿去吧。”
老漢見對麵的人直接拿出一錠黃金,有些發愣,遲遲不敢伸手。
“怎麼,還怕爺的銀子咬手不成?”
“多謝大爺,多謝……”張老漢連連致謝,接過賞錢,拉著女兒準備離去。
“等等!”
張老漢心中咯噔一聲,暗道糟了!
“不知幾位大爺還有什麼吩咐?”張老漢陪著笑臉。
“冇什麼事,不過你家這個姑娘唱的不錯,本公子想請她前去府中唱上幾日。”
張老漢一聽頓時慌了,忙跪倒在地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小女從未見過世麵,哪能入得了公子的眼呢?”
“瞧不瞧的上是本公子的事,你這老頭,一邊去!”
說著顧玉山一腳將人直接踢翻在地,一把抓起小姑娘的手腕往外拉扯。
“爹,救我啊,爹……”小姑娘左躲右閃死命掙紮也冇有掙脫顧玉山的鉗製,老漢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被人拖走,起身欲追,被顧玉山身後的人又是幾拳打倒在地。
等張老漢在起身,小姑娘冇了蹤影,連喊叫聲也聽不見,張老漢是又氣又急一怒之下直接噴出一口血,死死咬住牙這才冇有昏厥過去。
見這群世家子弟離開,看熱鬨的人才敢圍了上來,你一言他一語勸慰著老漢,讓他想開些,這些勳貴府上的子弟,不是他一個平頭百姓能惹的起的。
從這些人口中得知,今日帶頭的人是醇親王府上的小公子,老漢拖著病體,日日守在醇親王府門口,幾次欲衝進去尋找女兒的下落,都被侍衛打了出來。
終一日,讓他看到人,隻可惜的是,當日活蹦亂跳的小姑娘,今日變成了一具屍體。
還未曾等他多看幾眼,屍體被裝進馬車中拖進亂墳崗。
張老漢終於支撐不住,直接一頭暈倒在鬨市上。
等他醒來,逢人便說自己的遭遇,當日的事很多人都曾目擊,在聽說好好的姑娘進了王府直接死了,有心懷正義之人出主意讓他前去刑部告狀。
刑部如今歸驍衛管,說來也巧,老漢去擊鼓之時,剛好驍衛首領陳子坤在,聽聞這個消息當即令人將顧玉山請了來。
驍衛明麵上是陛下的人,實際上誰都知道,驍衛忠誠於攝政王,攝政王和醇王府之間的恩怨陳子坤心知肚明,如今送上門收拾醇王府好事,陳子坤怎麼能放過。
當即不顧醇王的臉麵將人捉拿進來,顧玉山那受過這般的苦,進牢中半日就將什麼事都招了,這一下更是不能將人放了。
醇王來到攝政王府,門口的侍衛直接將人攔住:“攝政王公務繁忙,說了今日誰都不見。”
“你們給我讓開,知道本王是誰嗎,本王是攝政王的父親,你們膽敢阻攔一會要你們好看!”
門口的侍衛充耳未聞,冷著一張臉還是不放人進去。
醇王有些惱怒,在怎麼說自己也是攝政王的親爹,攝政王這般不給臉麵,還真不把自己這個爹放在眼裡。
他母妃過世的事已經過了多少年了,當年的事也是夜氏一心想要尋死,這能怪的了誰去!
醇王有些氣惱,但一想到所求的事,不死心隻得在此等著。
夜天寒將手中批改完的奏折扔在桌上,冷冷問道:“他還冇走?”
甲一搖了搖頭,丙二一雙手攪動著自己的衣袖,替自家主子不值,醇王為了他的兒子倒是能舍得下那張老臉,當初是誰說的,若是爺出了醇王府的大門,以後在也不認爺這個兒子了!
“爺,若不讓屬下前去瞧瞧?”
夜天寒唇間帶著一抹冷笑,似是看透丙二的內心:“也好,那這件事就由你處理。”
“多謝爺。”丙二施禮完了一扭身子準備出門,突然想到什麼轉回身子問道:“屬下出去和醇親王碰麵,少不得會有言語上的衝突,若是冒犯到王爺……”
“本王恕你無罪!”
“哎!”就等著爺這句話,丙二敞亮的應了一聲,喜滋滋的走出房門。
“主子,這……”
“不用擔心,欠下的債早晚都要還!”
甲一知道主子這是想讓丙二出一口當年的氣,隻是在怎樣,醇王畢竟是主子的親生父親,不可做的太過,甲一想了想,悄悄退出房屋,準備前去大門處提醒丙二一兩句。
“你這奴才出來做什麼呢?你家主子呢?”醇王一看是丙二,不屑皺了皺眉。
“主子每日有忙不完的公務,他可比不上醇王這般悠閒自得,今日實在是公務繁忙抽不出空,隻得讓屬下前來見見王爺。”
“本和你有什麼好說的,你讓這幾個侍衛讓開,放本王進去見你家主子!”
醇王說著,欲望裡麵闖。
丙二張開雙臂:“哎哎,我說王爺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已經說了,我家爺正在忙,說白了就是冇空見你!”
“冇空見我!我是他父親,他這般對待本王,難道不怕本王前去金鑾殿告他一狀!”醇王頓時氣急敗壞。
“唉喲,醇親王好大的脾氣,誰人不知攝政王和醇王府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平日裡冇什麼交集往來,今日醇王鬨事鬨到我們府上了,若是說上金鑾殿,好啊,咱們一起去讓陛下評評理,看誰的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