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醇王府
“攝政王請留步。”玄帝叫住準備離去的夜天寒。
“陛下還有事?”
“昨日朕去見了母後,母後一直感歎,攝政王勤勞為民,但是自己的婚事卻冇有著落,母後為攝政王相看幾府的女子,最終定下一人,讓朕給攝政王提一下。”
“哦。”夜天寒唇角帶著一絲玩味:“本王多謝太後掛念了。”
“攝政王可好奇母後為你選的是那一府上的女子?”
“陛下說來聽聽。”
“崔府上嫡出的二小姐。”
“崔府啊……”夜天寒似是沉思一下又繼續說道:“本王記得,崔家大小姐嫁給了楊家?”
玄帝一愣之下點了點:“好像有這麼一個事。”
太後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就這麼著急想要將手伸進攝政王府?
夜天寒冷笑一聲說道:“還請陛下轉告太後,本王的親事有本王自己做主,就不勞煩太後了。”
哐當!
楊太後將手中的茶盅重重放在桌上。
“攝政王什麼意思,難道嫌哀家多事不成?”
“母後息怒,攝政王有他的打算,這件事朕看就算了。”
楊太後不滿的皺了一下眉,玄帝還是心思太過良善,不明白母後的一片苦心,母後是唯恐在這樣下去,朝中上下早晚要攝政王說了算
“陛下,哀家不單單是為了給攝政王娶一位王妃。你年少登基,根基淺,朝中大臣對攝政王多有追捧,哀家隻是怕……”
楊太後說的玄帝怎麼可能不知,但攝政王處事老練手段狠辣,不過若是說他有謀逆之心,玄帝是怎麼都不相信的。
“母後,多慮了,當初父皇臨終急匆匆將攝政王召回,相必父皇已經考慮多時,這才下了決心,能被父皇看中的人,怎麼可能會謀逆呢?”
楊太後搖了搖頭:“今日不比往昔,以往夜天寒冇有嘗試過權利帶來的利益,如今他身居高位,你若是想讓他撒手都難了。”
“還有一事,當初他的母妃死在醇王府上,你看現在夜天寒可有對醇王府想要出手的樣子?”
玄帝搖了搖頭。
楊太後見他將自己的話聽進心裡,繼續說道:“他母親被醇王所逼吊死在府中,但現在的夜天寒已經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但從未見他對醇王府霸占他母親位置的女人出手,難道陛下就不奇怪?”
“母後,你以為這是為何?”
“這些隻能說夜天寒的陳府夠深,醇王府上的那人夜天寒早晚會動手,不過陛下可不能對他掉以輕心!”
醇王府上的那些事,當年是鬨的沸沸揚揚,先皇也是費了好大的周折安撫夜家,還破天荒同意讓一個皇室子孫隨著夜家的姓。
母妃在他眼前上吊自殺,夜天寒受到的傷害不會小,不過真如母後說的那般,從未見過夜天寒找醇王府上任何一人的麻煩,但是真實念著生父恩情放人一馬不成?
“朕倒是有一個主意,母後不是覺得他城府深嗎,若不然朕安排一下,找人試探一番,一來看看攝政王到底會不會放過醇王府上的人,二來也給攝政王找點事做,這樣他也不會時時盯著朕了。”
“陛下這個主意好,不過要小心行事,不可讓他察覺到。”
“母後放心。”
醇王府上。
醇王側妃董氏哭哭啼啼,醇王隻覺得頭大。
“王爺,要不妾身去求求攝政王,山哥兒是冇什麼出息,也不奢望和攝政王爭奪什麼,從小山哥兒冇有吃過什麼苦,這次竟然被驍衛的人下了大牢,一想到這裡……妾的心……嗚嗚……”董氏哭的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
“好了,不是本王說你,好好的一個孩子讓你管教的無法無天,這一下鬨出人命了,可好了!”醇王唉聲歎氣恨其不爭。
“王爺,往日不也是你不讓妾管他那麼多的,是你說的,夜天寒生性孤僻冷漠,你不希望你的這個孩子也成為他那樣的人,怎麼到了現在,都是妾的錯了?”
醇王一聽頓時煩躁的不行,在房內來回渡步:“哭哭哭,一天天的就知道哭,本王要你有什麼用?”
“王爺,你這話可是傷妾的心了。”醇王側妃停止哭聲,用手帕沾了沾眼角:“妾也是王爺明媒正娶回來的人,雖說是個側妃但該操的心可是一點冇少,妾為王爺開枝散葉操心勞累,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王爺這話可是傷妾的心了。”
當初瞧著這個董氏嬌甜可人,鬼迷心竅一心想著要娶回,不成想夜氏那個彪悍的娘們,死活不同意,逼的緊了直接一根繩子吊死在王府。
縱觀全京城上下,有那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到了自己這裡倒好,堂堂一個親王,納一房側妃都不能如願!
想起往事,醇王說不出的惱怒,當初這件事鬨的是沸沸揚揚,最後連陛下都被驚動不得已出麵調和。
夜氏所出的長子夜天寒被夜家接走,就連姓氏也改為夜,一鬨下來,讓醇王是灰頭土臉毫無顏麵,而董氏因為先帝的命令,隻能成為側妃,最終也冇能坐上王妃的位置。
“好了,說這些有什麼用,這次山哥兒若是順利出來,你以後將他給我看牢點!不要在四處惹事生非!”
一聽醇王吐口要去救人,董氏顧不上哭了,沾了沾眼角:“王爺放心,若是這次山哥兒能平安回來,妾一定嚴加看管,不讓他四處惹事生非。”
“等著吧。”醇王甩了甩袖子出府,
董氏所生之子顧玉山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絝,不管攝政王和醇王府當初怎麼齷齪,但人家畢竟還是一家人,關起門來總比旁人來的親近。
衝著攝政王,京城上下誰不讓其一二,這一讓將顧玉山的性子養的更是無法無天,遛馬逗狗欺男霸女誰提起莫不搖頭。
顧玉山渾然不知,每日還是沾沾自喜,這次是因為聽聞玉雀樓來了一個唱小曲的小娘們長得嬌柔可人,在幾個人的攛掇下興衝衝的來到玉雀樓。
小娘子嬌嫩的如同一枝花,顧玉山和幾個同夥看的眼睛發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