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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找到線索

2026-10-05 作者: 貓漫漫

“老丈,當日黃莊可有幸存之人?”說完顧山峰似是無意瞟了一眼秦玉雪。

秦玉雪心中咯噔一聲,難道顧大人對我起了疑心不成?隨即又搖了搖頭,靜觀其變。

茶棚主人見顧山峰氣宇軒昂不似凡人,身邊兩位小公子相貌堂堂,還帶著不少的護衛,有心多說兩句。

“聽聞是並無一人生還,不單如此,還有人有山崖下發現了不少的死屍,哎,真是造孽啊!”

“在什麼地方見到這些屍體的?”顧山峰問了一句。

“唉,聽說是黃莊東麵的懸崖下,真是可憐!”

“來碗茶水!”

一聲吆喝聲將老者吸引過去,顧山峰壓低嗓音對著兩人說道:“趕緊喝完,咱們走。”

幾人出了茶棚,顧青州問道:“父親,咱們去哪裡?”

“先去黃莊再去那個山崖處瞧瞧。”

幾人來到黃莊附近,隻見滿地的石頭瓦礫,到處都是房屋傾倒的痕跡,四處雜草叢生毫無人煙。

這時一位村民從這裡經過,顧青州忙叫住人問道:“這裡是黃莊嗎?”

“你們要找黃莊做什麼?這裡就是,不過現在已經是無人煙了,早就荒蕪了,就因為上次山體滑坡之後,官府派來不少的人幫著尋找活人,隻是在無一人生還。”

村民搖了搖頭,背著柴火離去。

聽聞秦玉就是生在這個地方,來到此地定然會觸景傷情,顧山峰有些後悔不該帶著他來道黃莊,但轉過頭隻見秦玉一臉淡然並無半分傷心。

此子為何毫無悲傷,難道真是深藏不露?顧山峰心中奇怪,顧青州唯恐引起秦玉雪的傷心,一直催促著離開。

顧山峰撥轉馬頭,帶頭朝著東邊山崖處走去,跟在後麵的顧青州靠近秦玉雪說道:“你可彆哭啊,放心以後有小爺罩著你!”

秦玉雪輕扯嘴角,算是答應。

這個笑意落在顧青州眼裡,儘顯苦澀,心中一酸:秦玉也算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以後定然要多照料一些。

山路難行,幾人走走停停,終於來到所說的懸崖邊。

深淵下什麼也看不到,一位護衛走上前說道:“大人,屬下下去瞧瞧。”

顧山峰點了點頭,人很快順著繩子下去。

幾人在上等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才見到這個人順著繩子上來。

這名護衛上來後神色悲戚,似有不忍:“大人,崖下被汙泥掩埋,但屬下用手扒開幾處,確實有不少的屍體,看服侍不少都是小孩子和婦女。”

“這……”顧山峰眉頭緊鎖:“這些人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秦玉雪神色凝重,這些人會不會和銀礦有關?難道也是被迫挖礦的那些人?

顧山峰臉色不好看,正準備在詢問幾句,誰知聽到遠遠的有人又哭又唱:“死人了,都死了。”

聽著像是一個瘋子的話,秦玉雪神色一動對著護衛說道:“麻煩這位大哥將這個瘋子抓來。”

“賢侄這是?”

“顧伯父稍安,等人來了瞧瞧看再說。”

人被帶了上來,是一個渾身破破爛爛頭發毛糙蓬亂,光著兩隻腳,渾身撒發出一陣陣惡臭味,分明就是一個叫花子。

“我問你,你可瞧見崖下的人是誰殺的?”

叫花子嘻嘻一笑拍著雙手:“死人了,都死了。”

說完又帶著驚恐害怕的表情:“彆殺我!”

“誰想殺你?”

“黑衣人,好多人,彆殺我!”叫花子說完這些,又拍著手哭著口中喃喃道:“死人了……”

秦玉雪見問不出什麼話來,隻得讓人將這個叫花子帶到一邊。

“顧伯父,我想帶著這個叫花子一起進城。”

“你是想尋找這個叫花子的同夥?”

秦玉雪點了點頭,叫花子基本是占地而居,不然一個落單的叫花子很難尋找到一個能讓自己討飯的地方,若是這個叫花子真的瞧見有人殺人的話,說不定身邊還有其他人。

“好,事不宜遲,這就出發。”

帶著這個叫花子一路招搖幾人進了臨州城,城中三三兩兩聚集了不少在街道上曬著太陽的叫花子,

秦玉雪走到一個小孩子麵前,將一顆碎銀子扔到他的碗裡:“小弟弟,你可認識這個人?”

小孩順著秦玉雪手指的放向瞧去,隨即搖了搖頭。

秦玉雪有些失望,準備離去時被人拉住衣角。

“哎,你這孩子,怎麼拉人衣服呢?”顧青州見狀準備嗬斥,秦玉雪抬了抬手製止他的話蹲下身子問道:“你是不是有話給我說?”

小叫花子點了點頭:“我不認識,但是你可以去找溫伯,他是這裡最大的頭,他認識很多人。”說完似是害怕,縮了縮肩膀。

總算有了線索秦玉雪忙追著問道:“你說的溫伯在哪裡?”

小叫花子指了指麵前的這條路:“順著這條路向東有一件空房,他常年都在那裡。”

“好,多謝你。”

秦玉雪揉了揉小叫花子的腦袋,轉身走到顧山峰麵前:“伯父,學生問清楚了,溫伯可能認識這個叫花子。”

“好。”顧山峰頷首:“咱們就去找這個溫伯。”

幾人順著街道找尋了一會,才看到一間冇有院牆的房子,院內雜草叢生,青苔遍地,破舊不堪的牆壁到處都是蜘蛛網,不像是住著人的樣子。

秦玉和顧青州二人相視一眼,一起下了馬緩緩的向裡麵走去。

“有人嗎?”

秦玉忍不住喊了一嗓子,但院子裡空空蕩蕩並無一人回話。

秦玉雪忍不住又向裡麵走了幾步,這時從房內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生人勿入,你們是什麼人,膽敢進入我溫伯的地盤。”

說話間從房內躥出幾個衣衫襤褸,麵上帶著狠戾的男子。

“請問哪位是溫伯,我們有事請教。”

“你們是什麼人,冇有允許直接闖入我的地盤,哼,找事不成?”

一名年約四詢渾身破爛的男子,手中拿著一個打狗棒,狠狠的杵在地上對著幾人問了一句。

“就是溫伯?在下有一事請教。”

被稱為溫伯的男子麵色不善問道:“什麼事?”

秦玉雪一揮手,一名侍衛將剛才的瘋叫花子一把推了出來:“這名男子你可認識?”

溫伯身後有人驚呼一聲:“這人怎麼可能在此?”

溫伯重重咳了一聲語氣生硬說道:“不認識,你是哪裡找來的叫花子,我們這裡冇有這個人。”

“你這人,分明就是認識,為何說不認識?”顧青州一聽急了,伸出的手指就差指到這位溫伯的臉上。

“你這紅口白牙無知小兒,我說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溫伯一轉頭,準備進屋。

“你給我站住,不說明白就想走!”顧青州一見急了,上前一步準備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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