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趕往臨州
幾人站定還未曾說上幾句話,就見一名小廝急匆匆的趕來。
“老爺,有人求見。”
“是誰?”顧山峰問道。
小廝謹慎的瞧了瞧在座幾人,走到顧山峰身邊輕耳幾句。
顧山峰一聽,神色微變,急匆匆的向書房走去。
秦玉雪一個外人見此保持少說話,顧青州可不客氣拉住準備要離開的小廝問道:“誰來了?”
小廝支支吾吾,顧青州不耐煩直接踢了他一腳,小廝哭喪著臉說道:“是驍衛的人。”
“滾!”
小廝慌慌忙忙的離去。
“驍衛的人,你說這些人來是做什麼的?”顧青州歪著腦袋問了一句。
秦玉雪也想知道,聽到驍衛的人,她心中咯噔一下,花呼源逃離這麼多日,舅舅四處找尋也冇找到人,會不會是他漏出馬腳被驍衛的人盯上了?
若真是花呼源被捉,依照他對舅舅仇恨的性格,說不定會將人供出來,該如何是好?
見秦玉雪低垂著頭,顧青州不滿意的拍了他一下。
秦玉雪搖了搖頭:“我不知。”
“若不然我們去父親的書房聽聽吧。”顧青州一臉的好奇,每次驍衛的人來都會給父親出難題,這次難不成又有什麼任務來了。
“這不好吧。”秦玉雪有些猶豫。
“冇事,悄悄的去,不讓人發現。”
顧青州拉扯著不情願的秦玉雪衣袖,向門外拖去。
秦玉雪心中也迫切知道,在顧青州半推之下,二人偷偷摸摸來到書房門口。
門口的侍衛見人來準備張口說話,顧青州擺了擺手示意不要出聲,和秦玉雪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門口。
“誰!”
房內傳出一聲厲嗬,房門猛然被打開,顧山峰見房外站在顧青州和秦玉二人,陪著笑臉說道:“這是犬子和他的同窗,大人不必在意。”
房內一名陌生男子,一身黑色玄衣裝扮,見狀冷冷說道:“顧大人,這件事你好好琢磨一下,陳首領到時還等著大人的消息。”
“是是,顧某定然照辦。”
此人說完不在停留,大跨步直接朝外走去。
見人走了,顧青州走進房內,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走到顧山峰身邊說道:“父親大人,這位驍衣衛所來何事?”
又悄悄加一句:“是不是又給父親出難題了?”
顧山峰瞪了一眼:“冇個正行!冇看到父親有要事,就這般毛糙闖進來,成何體統!”
“父親,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是擔心你,這才想要來瞧瞧。”被罵習慣的顧青州才不怕自家父親,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你這孩子,若是有秦玉一半的穩重,也不至於整日讓為父操心!”
被罵的狗血噴頭的顧青州不耐煩的甩了甩腦袋,小聲嘟囔道:“不知道的還以為秦玉是你親兒呢。”
“你在說什麼?”顧山峰眉頭緊皺。
“啊,哈哈,父親,我是說,是不是給你安排什麼難題了,讓父親這般為難。”
“秦玉,你也進來吧。”顧山峰朝房門外的秦玉招了招手。
神情有些為難說道:“驍衣衛是奉了陳首領的命,讓我在查一下你們書院出事的那位穀夫子殺他的凶手究竟是何人。”
“穀夫子一案不是已經完結了?”說道正事,顧青州神色凝重起來。
“是完結了,但是凶手就地伏法,驍衛懷疑此人幕後有凶手在。”
不單是驍衛的人懷疑,就連秦玉雪也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指示,隻是這個穀大究竟查到什麼隱情?
“父親準備怎麼做?”
“即可出發前去臨州。”
顧山峰有心帶著秦玉雪一並前去,上一次秦玉雪幫助攝政王破了穀大被害一案,顧山峰就認定秦玉雪心思縝密,頗有一些才能,若是此行能有一些發現也好給上峰一些交代。
“大人可有什麼安排?”見他盯著自己,秦玉雪直接問道。
“本官想邀請秦賢侄一並前往,隻是不知秦賢侄可有空閒?”
秦玉心中靈機一動,若是能借著顧大人的手將花呼源找出來,豈不是解了舅舅一大難題。
隨即點了點頭:“若是大人不嫌棄,那學生就陪大人走這一遭。”
“好!”顧山峰麵上帶笑,拍了拍秦玉的肩膀:“那事不宜遲即可出發。”
“父親,那我呢?”一旁的顧青州急了。
顧山峰一瞪眼睛:“你給我回書院好好念書去,你看你,在看看秦公子,哼,都一樣讀書,為何你這次鄉試冇有過?”
“秦玉的腦瓜子那是我們能趕的上的。”顧青州不服氣的嘟囔:“反正不能將我留下。”
顧山峰也不理會顧青州,一聲吩咐下去,門口的侍衛很快將馬匹準備好。
幾人騎上馬很快出了並州城。
“伯父,咱們先去那裡?”顧山峰一身便裝不好在稱呼大人。
“秦玉,聽聞青州說你的老家在黃莊村?”
“是。”秦玉雪有些忐忑,自己不過是依照著前世的記憶,這才冒充黃莊人氏,到底這個黃莊有冇有存活的人,秦玉雪實在是拿不準。
“那咱們就先去那裡瞧瞧。”
說完抽了一鞭子,馬跟著躍起身子衝了出去。
秦玉雪前世跟著蕭王跑過不少的地方,馬上功夫也不錯,顧青州有意和秦玉雪一較高低,時不時跑到前麵挑釁,秦玉雪也憋了一股勁不甘示弱。
二人你追我趕,一路上倒也不寂寞,很快就來到臨州。
顧山峰舉起馬鞭朝著前麵的大路:“我們快馬加鞭,爭取在中午之前趕到黃莊附近。”
中午時分,幾人來到一處路邊一個茶館稍作休息。
“老丈,這裡距離黃莊還有多遠的路程?”喝了一口水,顧山峰頓時覺得嗓子潤了不少。
“不遠了,過去前麵的那座山就是了。”茶棚主人邊給客人沏茶邊努了努嘴,在幾人身邊停下時不解的問道:“不知幾位客官為何要去那裡?聽聞上次地龍翻身,黃莊全村上下無一人生還。”
搖了搖頭,似是不想記起當日的慘狀:“唉,人都死了,還是不要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