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縱欲真龍
身體的愉悅與縱情的歡唱是分不開的,尤其是對女人,沈勤的耳中回蕩著唐括定哥發出的呻吟,這種聲音,就是在人類從動物到人的變遷留下的軌跡,無論什麼膚色、說什麼語言,對這種聲音,都會熱血沸騰,心潮澎湃。在藥物的作用下,沈勤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加矯健,動作也更加有力氣了。
“勤哥哥,再來一遍如何”唐括定哥用細若遊絲的聲音軟綿綿的在沈勤的耳邊問道。沈勤冇有回答,提槍再一次的進入地上,已經積出一灘水來,鼾叫聲、呻吟聲、活塞的運動聲,在山洞裡響成一片,然而沈勤不知不覺中,不知什麼時候,耳朵忽然多了另外一種聲響,一種酷似宗磬之聲,有著韻律,有著唱調,似乎在迎合著自己的一抽一插。
“這是什麼聲音?”沈勤問唐括定哥。
“快點、快點”唐括定哥好像根本冇有聽到沈勤在問什麼。
沈勤猛的推開唐括定哥,披上衣服,向山洞的裡麵走去。
果然在山洞的不遠處,了空道人拿著鑿子和錘子,在一個黑色的大石頭上慢慢的鑿著,這塊大黑石兩頭都埋在土裡,露出的部分圓圓的,仿佛想一個大蛇的腰。
“道長你這是?”沈勤問道。
“身體好些了?”了空道人問道。
“好些了!”沈勤看著了空道人。
“冇什麼,把這個龍脈打斷,大金皇帝的命也就斷了,看剩下這些,估計冇有幾天了,他這龍脈一斷,小子你可就要走上登大寶的路了啊,將來善待大宋子民,家父與我欠他們的太多了!”說到這,那道士竟然掉下淚來。“給你寫的那些紙條都是讓人逼著寫的,我也不知道是給你的,如果給你帶來了麻煩,還請你原諒啊。”
看到昔日的天子對自己如此客氣,沈勤不禁愕然。
這是唐括定哥光著身子從外麵跑了過來,奔著沈勤的胯下就衝了過去。
“星君,昔父皇整日在皇宮內豢養大量的宮女,有在外不斷造訪名妓,傷了大宋國脈,將來當政,當引以為戒啊!”沈勤任憑唐括定哥在自己身下摸索,依然認真的聽著那道士講話。此時的沈勤也有些相信自己也許真的就是那個挽狂瀾於即倒,解天下於倒懸的主,對啊,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將來若能見到康王,就對康王說,當時的情況,讓他去金營是冇有辦法,他也不用忌恨我,我冇有顏麵再回宋土,若金人讓我稱帝,我當掩麵自縊,無顏以對先人。”了空道士的眼淚又下來了。
唐括定哥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唯獨感興趣的就是沈勤的身體,終於,唐括定哥像一灘泥似的攤在了地上,結束了,沈勤暗想,如果每天如此還不如早點跑掉。
完顏亮啊完顏亮,就一本書,唐括定哥稍回去不就完了,讓我送去,就是為了討好這位唐括定哥吧,哼,這筆帳,我記得,記得又能怎麼樣,每天還不是照舊的謝恩,嗬嗬,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雨便化龍!我缺少的僅僅是一個機會而已。
離開了那山洞,沈勤和唐括定哥發現馬匹已經凍死了,冇了馬匹隻能步行,好在在太陽剛剛落山的時候,完顏烏帶的大營終於到了。
沈勤原本以為這大營必然是些鎧甲勇士,然而進入一看,一片鶯鶯燕燕,原來這金人,儘是一些好色之流!唐括定哥把沈勤懷裡的書拿了過來,給了完顏烏帶,完顏烏帶看了看,說道:“我認識的字夫人還不知道,怎麼看得懂!平章知事懂的多,派來的人應該有些文化,讓他演示一下如何?”
“夫君果然英明神武!沈勤,彆撥了大王的雅興!”唐括定哥在一旁添油加醋到。
大帳內,唐括定哥命十餘名女子剝下衣物,按著書,擺成各種姿態,配合著沈勤的表演。
“沈大王,作為男人,此刻恐怕你終身難忘吧!”唐括定哥笑吟吟的小聲對沈勤說道。
經過一個多時辰的表演,沈勤已經是累得大汗淋漓。
“還有誰冇有表演啊!”完顏烏帶大聲的問著下人。
“奴還冇有呢!”唐括定哥有點不好意思的對完顏烏帶說道。
“快去!”完顏烏帶不耐煩的說道。
“星君,我又來了!”唐括定哥脫下了衣服,象狼一樣的撲向了沈勤。
儘管有藥物的支持,一個晚上下來,沈勤還是被弄的疲憊不堪,第二天一早,沈勤向完顏烏帶說明的自己的主人要帶他去汴梁,就匆匆離開了。漫天冰雪中要用量天尺量回完顏亮的府第確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離開了完顏烏帶的大營,麵對漫天冰雪,沈勤躑躅前行。
忽然後麵一陣銀鈴般的呐喊。
“勤哥哥慢走!”
沈勤回頭一看,喊自己的,是唐括定哥。這是唐括定哥第一次用這樣的稱呼稱呼自己,沈勤忽然有一絲快慰,記得張愛玲說過,到女人的心,經過xx,看樣子,此言不虛。
看見沈勤停了下來,唐括定哥下了馬,把馬交個了沈勤,然後給了沈勤一封信,讓他捎給完顏亮。
“山洞裡的事情,有的可以說,有的不可以說!”唐括定哥嚴肅的對沈勤說道。沈勤以為是演練素女經的事,心想這女人竟然不是敢作敢當的主,心中忽然多了些鄙視。唐括定哥似乎看出來沈勤的心思,說道:“那道士隻是說了我可以做皇後,關於你,他隻是說你輔佐的,就是未來的天子!”
沈勤恍然大悟,是啊,如果道士的話傳了出去,天下所有的皇帝和所有相當皇帝的人都會把自己視為大敵,自己就是有九條命也躲不過這一劫啊,心中對唐括定哥自然是充滿了感激。
“前幾年,那道士的父親死了,按著我們這的習俗,要把那屍體燒到八分熟時投入水中,浮出來的油可以用來做燈,本來很平常的事情,可是他卻不肯,甚至自己要跳到水坑裡,被彆人打了一頓,後來就精神失常了,天子覺得他可憐,給了他一個天水郡公的俸祿,他就這樣一天瘋瘋癲癲的,他的話,大可不必當真。”唐括定哥看著沈勤那有些迷惘的眼神,接著說道:“他老爸和他一樣瘋瘋癲癲,要不是這樣,他們恐怕也冇有機會到我們這裡來,當初完顏宗望十萬鐵騎攻打汴京,他的勤王之師,號稱百萬,結果他不用他的勤王之師抗擊金人,卻用了一個道士做法,通過發生來抗擊女真鐵騎,真是空前絕後啊!十多年前他們那套就不好用。”
沈勤明白,唐括定哥的話很明確,就是要認清自己的位置,不要有非分之想,道士的話隻能當笑話聽聽,而他唐括定哥,不過把沈勤當作一個玩伴而已。
“夫人多慮了,沈勤能夠苟延餘生,已是萬幸,哪裡會有非分之想!”說罷,扭頭上馬,奔著會寧府飛奔而去。
沈勤的耳中傳來了一種“咕咕”的聲響,連綿不絕,這聲音是大群野鴨的叫聲,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風聲、雪花飄落聲中卻顯得格外響亮。沈勤又看到了那條河,那條讓他因為好奇闖了大禍的河,那條耶律延禧在裡麵捉魚的河,沈勤縱馬前行,不一會就走在了冰麵上,風卷走了腳下的積雪,冰麵光滑得像一麵鏡子,透過鏡子,仿佛可以看到水下像蛇一樣的魚在慢慢的蠕動,馬在如此光滑的冰上自然是走不快,沈勤眺望著周圍的雪景,心中不禁感慨萬千,正當他想到那道士砸那塊黑石頭的情景,石頭斷,大金的國脈儘,心中不覺暗笑,這道士十多年前用法術滅敵冇有成功,現在又要砸石頭滅金,不僅有想象力,而且鍥而不舍,愚蠢的讓人覺得好笑。正當沈勤胡思亂想的時候,天色不知不覺中的忽然暗了下來,自己明顯的感到,起風了。
雪原上起風,卷得雪花冰粒到處亂飛,打在臉上隱隱作痛,更怪的是不一會天就完全黑了,伸手不見五指,周圍冇有一絲的光亮,電光一閃,天上傳來一陣悶雷,馬一聲長鳴,把沈勤重重地摔在地上。就在沈勤驚恐萬狀之際,不遠處的冰麵一下子仿佛爆炸一般,在隆隆的巨響中,一道金光從河的冰麵上升起,一條金龍,穿上天空,見那龍在空中盤桓幾下,似乎在找什麼東西,而後向皇宮的方向噴出一個火柱,長嘯一聲,直奔沈勤耳來。
當沈勤醒來時,覺得自己周身上下感到一絲格外的輕鬆,此時的天已經亮了,沈勤看到太陽依然掛在天空,天藍藍的,馬回到了自己的身邊,隻有河水露出的水麵上漂浮的碎冰記載這剛才發生的一切,看著那碎冰,沈勤知道,剛才不是幻覺。
沈勤騎上馬,進了會寧府。
“皇宮失火了,救火啊!”,街道上吵雜一片,大量的軍士到處打著水、搬著雪、搬著冰向皇宮的地方跑去。
沈勤急忙回到完顏亮的府第,發現府上隻剩下幾個婆婆看家,餘下的人,都到皇宮救火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