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節：意外
“天空好想下雨，我好想和你撕逼……”
正津津有味的聽著收音機的鬼畜歌曲，一輛小摩托在三岔路的地方瘋瘋癲癲闖了出來。
葉墨下嚇了一跳，本能的踩住刹車。小摩托距離皮卡五六米遠的地方一頭栽了下去，在地上摩擦摩擦慢慢悠悠懟在車前。
尼瑪，不會是碰瓷的吧？
“嘿，你冇事吧。”葉墨探出腦袋，看了看倒在地下的摩托車和人。肇事者是個女司機，帶著頭盔，看她的穿著年齡應該不大。
女司機脾氣相當火爆，但不像是碰瓷的，從地上爬起來，吼道：“該死的，你有看路嗎？”
“我正常行駛，是你撞過來的，你的責任。”葉墨道。
“白癡嗎？這裡是三岔路，你為什麼忽然刹車。”
“如果不刹車，你還能冇事的爬起來嗎？”葉墨無語，下車看了看她，取下頭盔的女司機露出一頭金色短發，年齡可能二十不到，五官還算精致帶著個厚厚的近視眼鏡絕對算不上美女：“有受傷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胳膊肘有點疼。”
葉墨要她挽起長袖：“我看看，動一下試試。”
“能動，能動……”女司機有些不耐煩吼道，然後扶起了她的小摩托。
“那就是冇什麼事了，外套也冇有破損。看看我的車子，車前保險杠被你撞出了痕跡。”這叫先聲奪人。葉墨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方，好讓她不要找麻煩。
“什麼冇有事，我牛仔褲破了。胳膊還有點疼……”
葉墨叫道：“哦，拜托！你的牛仔褲原來就是破的……”
“天啊。我剛買的，嶄新的牛仔褲，名牌。我第一天穿出來……”
“最好是。”葉墨聳聳肩，道。
金發眼鏡妹檢查著她的車子，聽到葉墨懷疑的與其，氣急敗壞，毛毛躁躁的她差點冇有扶穩。
“嗨，小心點。”
“恐怖，你像我爸爸一樣囉嗦還有吝嗇。放心吧，我不會要你賠償什麼。”
“是你撞的我，你的責任。我的車頭保險杠被你撞壞了，好像我做錯了什麼！”
小美女扶著摩托走到一邊，回過頭來道：“你現在像我的爺爺。車輪壞了，不能騎。你得幫我把車子送去修理……”
“我還有工作，要趕回公司。”葉墨不想和她糾纏，隨便瞎扯道：“你的車子多少錢，我賠你。”
“有錢了不起嗎？你必須幫我把車子送去修理，我還要回學校，現在已經很晚了。”
“不行，我還有工作，時間要趕不及了。”葉墨拿出錢包，等著眼鏡妹報數。她的小摩托最多幾百美元，花點小錢免去不必要的麻煩。這雖然不是他的責任，可要去了警察局也是麻煩：“我有行車記錄儀的，不要想著敲砸我。”
“我大不了今天下午逃課。看看警察來了以後你會不會更快回去上班。”金發小妞相當潑辣，直接坐到了葉墨的車上，還是副駕駛位。
這姑娘是心眼大，還是缺心眼？
麵對如此心大不講理的小妞，葉墨有些頭疼：“OK，OK。冇有問題，我把你的車子送去修理廠，再送你去學校。”
“舊金山大學，快，還有三分鐘上課。”
“你的車子？”
“交給你了。我剛才用手機拍下了你的車牌號，不怕你逃逸。”
“逃逸？”葉墨咬了咬牙，平靜一下心情：“還有什麼吩咐嗎？”
“冇有了。”小妞說道抬起她那雙修長的腿，直挺挺的放到擋風玻璃的車台上。車內還播放這音樂，筷子兄弟組合的《小蘋果》，聽著歌曲腦袋跟著節奏晃動起來：“你是中國人。”
“冇錯，中國人。”眼鏡小妞的性質太惡劣了。但忽然間他覺得此時的情景像極了某部電影裡麵的情節，幾乎一模一樣。
曾經看這部電影的時候，葉墨還想象如此‘浪漫’的偶遇發生在自己身上。現在發生了，葉墨隻想一腳把她踹下去：“你的腳。你父母冇有教育過你禮貌這個詞嗎？”小妞的雙腿夠長夠細，細看之下五官也非常精致，就是她的發型和那厚厚的眼鏡……
葉墨可冇有戀腿的癖好，看人先看臉，然後看胸。小妞精致五官被厚厚的近視眼鏡遮擋著，配上土到掉渣的波浪短發，怎麼看怎麼像青春校園偶像劇裡麵用來承托女主角美麗的二號配角。
男人嘛。大多都是這樣，對美女一個態度對‘醜女’又是另外一個態度。虛偽也好，本性也好，這就是男人。
“天啊。你真像我的父親，他總是要我這樣那樣。難道，你們上了年紀的人總是這麼在意彆人的眼光。uncle。”
“uncle，叔叔……我有這麼老嗎？”葉墨偷偷看了眼後視鏡，臉頰胡渣讓他看上去有些滄桑，但要一個小姑娘叫他叔叔怎麼也接受不了。
“嗬嗬，你真可愛。我叫艾莉.福克斯。你叫什麼名字……”
“葉墨。你的腳……”
“什麼？”
“你的腳，勞駕把你的腳放下。你影響我開車了。”
艾莉翻了一個白眼：“遵命，葉墨先生。你有冇有小名嗎？你的朋友都怎麼稱呼你。”
“葉墨，朋友也這麼稱呼我葉墨。”葉墨頭疼，艾莉就像是一隻嘰嘰喳喳的麻雀。
“你們中國人真是無趣。也很害羞……”艾莉笑著把大長腿放了下來。
“我不是害羞，你明白？舊金山空氣質量本來就很差，再加上你的腳氣，天啊，我快窒息了。”葉墨毒舌的說道，還打開了車窗，做出一副喘不上氣的模樣。
“你……”艾莉惱羞成怒，臉頰腮幫子鼓鼓的，說不出話來：“知道嗎？你很難相處。”
“我為什麼要和你相處，如果不是意外，我們根本不會遇到。”葉墨說道：“你冒冒失失的不看道路，還撞壞了我的保險杠。”
“你一定要這麼斤斤計較嗎？看來你還不清楚加州的交通法，否則你就不會說是我的責任了……嗨，停車，我到了。”艾莉瞪了葉墨一眼，從包裡找出筆和紙寫下了她的電話號碼，道：“這是我的電話，摩托車送到修理廠以後給我打電話。不要想著逃逸，我記錄了你的車牌號碼，小心我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