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節：老爺車車展
多雨的年份裡，葡萄產量即便再高也說不上豐收。
產量高，質量差，再好的酒莊也無法釀出高評分葡萄酒。
葡萄采摘的季節，柏歌酒莊所有人都在忙碌。隻有葉墨，一個人閒得蛋疼。
身為柏歌的老板，葉墨這個暴發戶其實不太懂得經營。種花、遛狗、查看一下餐廳的賬目，巡視一下葡萄采收和釀酒的進度。小日子過的悠哉悠哉……
悠哉悠哉，也就是找不到人陪，冇有事情可做，閒得無聊。
正準備每日例行的遛狗活動，葉子的電話打來了過來：“哥，你在乾嘛？”
“正準備出去遛狗。”
“這麼說你很空閒咯。我和陽陽要開始錄製節目了，預計一個月無法直播。你很有空，幫我刷一下直播時間唄。”葉子撒嬌的說道。
“刷直播時間？”
“我和網站簽約了的，每個月直播時間不能少於170小時……還差老多了。違約的話，賬戶提成要少一些的……”
葉墨雖然顯得無聊，可要他做全職主播，這可辦不到：“我才懶得幫你。不說了，遛狗去。”
“哇……葉墨，你不幫我，我哭給你看。”葉子裝著哭腔，叫道。
“哭吧。反正我看不到，就這樣了，我掛電話。”
葉墨真不是主播的料，不會說話，也受不了網上的噴子。
剛掛斷電話，手機短信又過來了：“葉墨，你狠。不幫我是吧，我告訴媽媽你根本冇有女朋友。哼哼，看她會不會打電話來要你回去相親……”
葉墨一臉黑線，這樣的妹妹也是冇誰了。
再次撥通電話，傳來葉子賊嘻嘻的笑聲，“怎麼樣？帳號密碼我馬上發給你。”
“好吧。但是掉粉了不要怪我。”
“要是掉粉了我就揍你。”
閒著的時候閒得蛋疼，事情來的時候一件接一件。
剛掛斷電話，麥克又打了進來：“有時間嗎？”
“當然。我現在除了錢，剩下的就是時間。”
“你就炫耀吧。”麥克接著道：“羅斯維克縣正在舉辦老爺車車展，要不要過去看看。”
“什麼時候？”
“明天怎麼樣！”
“OK。”
掛斷電話，葉墨帶著兩隻傻不拉唧出門溜達了一圈。
回來拿起手機一看，葉子已經把直播間的帳號密碼發了過來。隨後葉墨打開了電腦，登錄帳號……
“丫頭，開直播要手機驗證。”葉墨無語的給丫頭打了過去。
“哦，你等一下啊。我取消手機驗證……”
登錄網站，把房間門改成‘代刷直播時間’，葉墨玩起了遊戲。
好幾天冇有玩LOL了，手感生疏，第一局就被對麵虐成了狗。
退出遊戲的時候直播間裡出現了好幾千人。
“是盟主老大嗎？”
葉墨還冇有連接話筒，就在公屏打了一個‘是’字。
葉子丫頭的ID是萌主XXXXX，葉墨的ID是盟主XXXXX。直播間裡老司機們都知道的……
“萌主妹妹喃？她已經好多天冇有開直播了。”
葉墨上一局遊戲被虐殺成狗，已經冇有了遊戲的興趣。跟著調整了一下攝像頭，連上話筒，和觀眾交流起來，道：“丫頭在錄製一檔不知道什麼名字的節目，冇有時間，我代播，刷一下直播時間。新人主播，求老司機關照。看到噴子直接禁言……”
“維護盟主，嚴禁噴子……”
“萌主，我想買紅酒。能郵寄不？”
“抱歉了，盟主很懶。從這邊郵寄到國內挺麻煩的……”
“我買幾瓶好酒送長輩，看在老司機的份上，三支火箭幫個忙怎樣？”
不等葉墨答應，三支火箭已從屏幕飄過。
葉墨一臉牙疼，所謂一支大火箭，千軍萬馬來相見。跟著就是無數火箭大軍，滿屏幕的66666……
尼瑪，現在的年輕人，一言不合就是火箭。
好不容易等到火箭大軍過去，葉墨終於看到他了發言：“我要六瓶1994年的柏歌四星乾紅。”
“你前段時間看冇看丫頭直播？柏歌四星紅酒隻賣給酒莊會員……”葉墨猛扣腦殼皮，看了看他的ID‘二樹的精彩生活’，這是個老司機，以前還給他的直播間裡刷過禮物，道：“我記得你的ID，去年給我刷過一支火箭，也是我唯一收到過的火箭。”
“萌主老大記得我？”
“記得。好吧，為了那支火箭我破例一次。柏歌四星，我真是……”葉墨跟著在公屏上修改了信息：‘主播不賣酒’。
葉墨倒不是不願在網上買酒，隻是嫌麻煩。再說，柏歌酒莊經過這次活動，現在的紅酒儲量很可能不夠莊園本身的需求了。
1994年的柏歌四星酒窖裡隻剩下七箱不到。而這款紅酒遠冇有到陳年的巔峰期，是具有收藏價值的紅酒。
“3Q。”
“對了，你知道紅酒的價錢？”
“知道。”
“那就好。免得說我坑你。如何是自己喝的話，我建議選擇處於巔峰口感的乾紅。”
“我自己不喝，用來送人的，越貴越好。”
葉墨私聊了二樹，確定好價格，跟著把國內一個不常用的銀行賬戶發了過去。
3666美元的紅酒已經屬於奢侈品，托運回國，海關的稅收是要葉墨這邊支付。也就幾分鐘，一筆二十萬的款子打了進來。
在網上和大家聊天扯皮，打發著時間。幾個小時下來，葉墨口乾舌燥……
“好了。今天直播到此結束，明天繼續，帶大家去看老爺車車展。先說好，主播不代購，也不賣紅酒了……88。”
平時不怎麼說話的人真心不適合主播這個行業。
第二天，葉墨就感覺嗓子有點癢。一大清早起床，葉墨到酒窖抱了一箱紅酒出來，然後坐著他的猛禽皮卡去了古堡給紅酒開據發票證明就直奔舊金山機場而去。
真是麻煩，海關驗收，繳納稅款，等到把紅酒送到航空托運已經中午了。
“麥克，你到了嗎？”電話裡有麥克的十幾個未接來電，葉墨撥了過去，問道。
“到了，到了。我用1.2萬美金拍下了一輛85年的道奇……你在路上了嗎？”
“剛離開舊金山市區，馬上進入國道。”
麥克有些興奮過頭了，道：“哦，那你快一點。今天的拍賣會下午五點結束，後麵還有幾輛不錯的肌肉車……”
“好吧。我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