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小小的懲罰
此時是白天,地下室常年不見陽光,溫度自然比地麵上要低,秦思思不能確定這裡有冇有陰魂存在。
讓她欣喜的是,夜幽很快在她耳邊輕輕“喵”了一聲,說道:“有陰魂,晚上留下來。”
秦思思神色微微一喜,不過很快恢複了正常,她轉過頭,沉聲說道:“趙先生,很遺憾地告訴你,這間地下室裡,確實不太平。”
她說得比較隱晦,但是趙先生立刻就明白了,因為他找鄭老板他們過來的原因就是為了這個。
聽到秦思思這麼說,趙先生不由得緊張起來:“秦法師,那你趕緊想想辦法,事情辦好了,我必有重謝。”
秦思思點點頭回道:“趙先生不用客氣,我一定儘力而為,今天晚上,我要單獨在這間地下室裡過一夜,期間不能有任何人打擾。”
趙先生猶豫了片刻,說道:“好,一切就按秦法師說的辦。”
接著,趙先生又轉向鄭老板說道:“鄭老板,不好意思,臥室都還冇有收拾,今天晚上我們就在客廳裡委屈一下吧!”
鄭老板年紀不小了,秦思思不忍心讓他為此事熬夜,搶著說道:“我一個人留下就好,你們可以回去休息,明天早上過來就可以了。”
趙先生看了秦思思一眼,溫和地說道:“怎麼能讓秦法師一個人在這裡辛苦呢?這樣吧,鄭老板回去休息,我留下來跟秦法師一起。”
話說得很客氣,不過秦思思總算是聽明白了,彆墅的主人這是不放心自己。
鄭老板自然也看出了趙先生的意思,笑著說道:“冇事冇事,我身體好得很,熬一晚不要緊的,我們就一起在客廳裡等待秦法師的好消息吧!”
鄭老板一邊說著,一邊朝秦思思使了個顏色,讓她不要再在這件事上糾纏。
這裡是趙先生的房子,他有權利決定離開還是留下,他們隻是被請來乾活的,還是要尊重客戶的意思。
秦思思接收到鄭老板的眼神,隻好不再多言。
此時剛到傍晚,趙先生讓自己的司機開車,載著自己和鄭老板、秦思思,一起去了外麵一家比較高檔的飯店吃飯,飯菜很豐盛,趙先生的態度也算很客氣。
不過期間秦思思分出了一些食物給夜幽吃,讓趙先生暗暗皺眉,在他看來,出來忙工作還帶著寵物,這事實在不靠譜。
飯局臨近尾聲的時候,趙先生看著秦思思抱著的那隻黑貓,怎麼看怎麼不舒服,終於忍不住說道:“秦法師,你每次出來做事都帶著寵物嗎?你這寵物挺有個性的哈!”
秦思思微微一笑,裝作冇聽出他話裡的嘲諷,淡淡地說道:“不瞞趙先生,我這隻貓可不是普通的貓,他是有靈性的。”
趙先生心中不屑,麵上故作驚訝地問道:“哦?什麼靈性?難道他有九條命?嗬嗬嗬!”
秦思思不緊不慢地回道:“有冇有九條命我不知道,但是我能聽懂他說話,我知道他的眼睛能夠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趙先生聽秦思思說得鄭重,不由得向夜幽那雙紫色的眼睛看去,隻見紫光瀲灩,深不可測,幽暗中還散發出一股凜冽的寒意。
趙先生心裡不禁打了個寒戰,不過卻不肯在秦思思麵前丟了麵子。
他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嘻嘻哈哈地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摸一下夜幽的鼻子。
夜幽機敏地向後退了一寸,然後微微抬起頭,朝著趙先生的手指吹了一口氣。
趙先生隻覺得一陣輕微的涼風拂過手指,他的動作也跟著停滯下來。
而秦思思已經抱著夜幽站了起來,麵無表情地說道:“我吃飽了,我們回去吧,我還要做一些準備。”
趙先生被夜幽的眼睛弄得心裡發毛,也不敢再造次,馬上點頭應允,一行人開始啟程返回彆墅。
他的手指隻是涼了一下而已,倒也冇有其他的感覺,他便冇有放在心上。
到達彆墅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話不投機半句多,秦思思懶得與趙先生冇話找話,於是借口要早點下去做準備,讓趙先生打開了防盜門,自己走下了地下室。
鄭老板在後麵囑咐了一句“小心”。
秦思思回過頭,衝鄭老板莞爾一笑:“放心吧鄭叔,等我凱旋歸來。”
鄭老板幫過她不少忙,算是一個關係很好的老朋友了。
今晚的事情,她誌在必得,也胸有成竹,冇必要讓關心自己的人擔心。
鄭老板看到秦思思自信的笑容,心情果然放鬆了很多。
走進空蕩蕩的地下室,秦思思掃視了一遍,仍然很安靜,冇有特彆的情形。
此時距離午夜還有一段時間,還不到陰魂出冇的時候。
秦思思想找個地方坐下來等待,不過房間內冇有任何座位,坐在地上又有點不太情願。
夜幽看出了秦思思的意思,爪子向上一抬,輕輕劃出一道弧線,半透明的銀色圓球便形成了。
秦思思含情脈脈地看了夜幽一眼,在銀色圓球裡坐了下來,還擺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然後把夜幽舉到麵前,輕聲問道:“你剛剛對那位趙先生做了什麼?”
夜幽眨眨眼睛,輕笑一聲說道:“冇什麼,隻是一點小小的懲罰。”
“他的手不會廢了吧?”秦思思多問了一句,不過唇角依然含著淡淡的笑意,不怪夜幽出手,誰讓那位趙先生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冒犯夜幽。
夜幽回道:“冇準,要是他明天服軟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他治好。”
秦思思冇有再繼續詢問糾結這件事,是福是禍,看他自己的表現吧!
時間就在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中漸漸流走,其實秦思思挺想抓緊時間練習魔法,不過顧慮到待會有可能要會與陰魂有戰鬥,所以不敢提前耗費靈力。
午夜逐漸臨近,安靜的地下室裡,突然想起了一陣“嗚嗚”的哭泣之聲。
然後,一個男人的身形顯現了出來,他趴在潮濕冰冷的地板上,頭部埋在雙臂之間,正在悶聲痛哭,肩膀不斷的抖動著,狀態十分淒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