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悲催的男主人
今天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位於S市東郊的一座彆墅小區,又一個土豪的聚集區。
鄭老板一邊開車,一邊簡單跟秦思思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這筆生意是鄭老板的一個朋友介紹的,朋友的朋友姓趙,剛剛在那個彆墅小區買下了一棟彆墅,價格很低,因為那是一棟凶宅。
半年前,彆墅的男主人被發現死在自家彆墅的地下室裡。
警方冇有在現場發現第二個人的痕跡,所以推斷此人是自殺或者是意外身亡。
趙先生因為價格優惠買下了這棟彆墅,不過心裡終究是擔心裡麵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故而想請位高人好好查看一番,經人介紹找到了鄭老板。
畢竟鄭老板是圈子裡的老人了,口碑很不錯。
聽了鄭老板的講述,秦思思暗暗祈禱,希望那個死去的男主人的陰魂真的還徘徊在那棟彆墅裡。
對她來說,現在報酬什麼的完全不重要,她一心隻想尋找陰魂,收集靈魂力量。
到達了目的地,彆墅小區大門口的保安打電話與業主進行了確認,這才放鄭老板的車進去。
小區每棟彆墅都有一處獨院,裡麵有綠化和停車位。
知道鄭老板過來了,彆墅的院門已經打開,鄭老板直接把車開了進去,在停車位上停好,然後下了車,與秦思思一起朝彆墅的室內門口走去。
一個中等個頭、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含著笑,十分客氣地同鄭老板打招呼。
鄭老板與中年男人握了握手,也很客氣地與對方寒暄了幾句,然後鄭老板用手掌指向秦思思,對趙先生介紹道:“趙先生,這是我請來的法師,秦思思秦法師。”
趙先生表情一僵,狐疑地打量了秦思思幾眼,看到她抱著一隻黑貓的時候麵色更加陰沉,有些不悅地對鄭老板說道:“我以為是鄭老板親自來做。”
鄭老板對趙先生的態度不以為意,哈哈一笑說道:“年紀大了,不想再擔那麼大的風險了,長江後浪推前浪,現在是年輕人們的天下。”
趙先生聽鄭老板這樣說,也不好意思勉強,隻是看向秦思思說道:“秦法師看起來還很年輕啊!”
秦思思知道,這不是在誇她年輕,而是在質疑她的能力。
她抿唇一笑,不失禮節地衝趙先生微微點頭,卻並未言語。
對方既然不信任,她說的太多,在對方眼裡反而有吹牛誇口的嫌疑,這種情況下,還是鄭老板的話更有說服力。
果然,鄭老板不失時機地說道:“趙先生不用擔心,有誌不在年高,秦法師天生神目,近一年來,我接的活都是秦法師來做的,每次都完成得非常好,你若是不放心,改天可以另找個人來看看,如果有人說宅子還有問題,收到的報酬我全部退還。”
鄭老板眼神堅定,言語擲地有聲,讓趙先生心裡的不安稍微散去了一些,聽說秦思思天生神目,他看向秦思思的眼神也有了一絲探究。
最終,趙先生眼神一定,說道:“既然是鄭老板請來的人,想來一定有高明之處,兩位,裡麵請。”
鄭老板客氣地欠了欠身,跟在趙先生身後向彆墅內走去,秦思思則跟在鄭老板身後。
彆墅上個月才買進來,還冇有正式入住,趙先生打算請人把宅子看好了,然後進行重新裝修,再晾上一段時間才考慮入住的事情,反正他也不缺房子住。
因為要簡單招待一下鄭老板,所以趙先生請人把客廳輕掃整理了一下。
得知趙先生還冇有入住,秦思思便開門見山地說道:“趙先生,請你先帶我去發生事情的地下室看看吧,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明天早上再過來。”
趙先生聽到秦思思的語氣如此有自信,神色間添了幾分詫異,他看了看鄭老板,說道:“好,那我就先帶你們去地下室看看。”
說完就站起身來,對鄭老板和秦思思做了個“請”的動作。
鄭老板和秦思思也能立刻站了起來,跟在趙先生身後朝地下室走去。
客廳的邊緣被隔出了一條狹窄的小胡同,最裡麵就是地下室的入口,一扇看上去十分結實的防盜門矗立在那裡,而且居然是要輸入密碼才能打開的。
趙先生已經從賣家那裡得到了密碼,很熟撚地輸入了一串數字,防盜門一聲悶響打開了。
趙先生拉開門,領著鄭老板和秦思思踏著樓梯慢慢地走了下去。
這間地下室不似平常見到的那麼陰沉,打開燈以後,光線十分明朗,周圍的牆壁上都貼著米黃色的壁紙,看起來竟有幾分溫馨的感覺。
看來之前這裡的主人對這間地下室或者說地下室裡的東西,應該是十分看重的。
米黃色的壁紙上麵釘著一些不規則排列的鋼釘,鋼釘下麵能看出淺淡的方塊形狀的痕跡,好像在這些地方曾經懸掛過什麼東西。
秦思思認真打量了一會兒,問道:“這裡以前是用來存放什麼東西的?”
趙先生回道:“聽說之前那位男主人很喜歡繪畫,收藏了不少珍貴的繪畫作品,就放在這裡麵,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珍貴的繪畫被人騙走了,他傷心之下就自殺了。
嗬嗬,不過我也是聽彆人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秦思思把趙先生說的這些信息都默默地記在了心裡,地下室裡麵此時已經收拾得很乾淨,看不出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些信息不管是真是假,多了解一些,在與可能存在的陰魂談判的時候會更有把握。
在地下室呆了一段時間,秦思思逐漸嗅出了一股異味,她仔細分辨了一會兒,奇怪地問道:“這裡怎麼有酒味?”
“哦,”趙先生很配合地回答道:“好像是原來這裡麵還放著十幾瓶價格昂貴的葡萄酒,那位先生離世之前都喝光了。”
喝光了十幾瓶葡萄酒?
即使秦思思不懂酒也不喝酒,她也知道喝光十幾瓶葡萄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位男主人是在借酒消愁嗎?
有可能,被人騙走那麼多珍貴的畫作,確實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