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鬼上身
原來,生病的男孩的父母是鄭老板朋友的親戚。
孩子是上個星期開始出現異常的,一開始家長以為是生病了,喂了點感冒藥。
後來發現情況不對,想起有個朋友對陰陽風水有多涉獵,便取請人幫忙。
那個人看過之後感覺很棘手,於是又求到了鄭老板頭上。
鄭老板並未去親自看過,而是直接給秦思思打了電話,請她一起前往。
秦思思微微思索了片刻,有些疑惑地問道:“鄭叔,你應該也有這方麵的能力吧,為什麼要來找我去看?”
鄭老板微微一笑,灑然說道:“其實前些年我確實是乾過這一行的,不過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鞋?
十年前我大病了一場,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命,我的妻子卻又因病離我而去。
由此我醒悟過來,我在這方麵的運勢已然到了頭,若是不管不顧地繼續做下去,恐怕會落一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所以我當即收手,不再從事陰陽之事,隻專心做生意,偶爾給相熟的人看看風水,日子倒也算一帆風順。
再說,你不是恰好需要找點事情做嗎?”
秦思思這才完全明白為什麼鄭老板會找上自己,心中又多了幾分感激和敬佩。
做驅鬼誅邪這種事,法師除了要有法力,本身也應該具有比較硬的命格,不然很可能驅鬼不成,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所謂風水輪流轉,運勢這種東西時好時壞,想來鄭老板當年也曾威風八麵吧,不過能在發覺到運勢消退之時選擇急流勇退,也是一種大智慧。
說話間,汽車駛進了城鄉結合部的一座普通小區,在一棟樓前緩緩停下。
樓下站著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士,穿著一身舒適的休閒裝,腳上蹬著一雙黑色布鞋,很隨意的感覺。
鄭老板下了車,向那位男士揮了揮手:“老楊。”
被喚作“老楊”的男士露出了笑容,快步朝鄭老板走了過來。
兩位老朋友互相寒暄了幾句,鄭老板給秦思思作了介紹,讓她稱那位男士為“楊叔”。
秦思思禮貌地打了招呼,心裡能猜出這位楊叔應該就是鄭老板的那位朋友。
果然,這位楊先生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思思一眼,再看向鄭老板的眼神有些疑惑和探詢,對他找來一位如此年輕的女法師感到有些無法理解。
鄭老板看出楊先生的心思,不急不慌地說道:“先帶我們去看看病人吧!”
楊先生看鄭老板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胸有成竹,便把心頭的疑惑暫且壓下。
人既然帶來了,總得試一試才知道行不行。
“跟我來吧。”楊先生對鄭老板和秦思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引著他們上了樓。
在電梯裡,楊先生簡單向鄭老板介紹了一下情況,生病的男孩地父親姓路,是楊先生地一位遠方表弟。
路先生夫妻倆一起在本地打工,孩子今年十歲,在附近的小學上四年級。
前天楊先生忽然接到表弟路先生的電話,說孩子生病了,好像不太對勁,想請他幫忙看看。
楊先生主要是看風水的,有時候也會管管陰陽之事,不過他法力一般,隻能做點小法事,陰魂什麼的他通常是不招惹的。
這次表弟相求,他幫忙燒了兩天黃紙,不見起色,知道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圍,於是向老朋友鄭老板求助,請他幫忙找個法力厲害的法師過來。
鄭老板果然很快就帶人來了,不過帶來的這位年輕女法師讓楊先生心裡犯嘀咕。
在一扇防盜門前按響了門鈴,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打開了門,看到楊先生,馬上明白了什麼,趕緊把一行人讓了進去。
“這就是我表弟。”楊先生給鄭老板和秦思思介紹道。
又指著匆忙從臥室裡走出了的一位與楊先生表弟年齡相仿的婦女說道:“這是我弟妹。”
鄭老板和秦思思都微笑著同路先生夫妻倆打了招呼。
秦思思打眼看去,這對夫妻看上去都是很普通的人,大概是在為孩子的事情操心,麵容都有些憔悴和憂慮。
楊先生對表弟和弟媳兩人說道:“帶鄭老板去看看小傑吧,他應該會有辦法。”
路先生夫妻倆連連點頭,把鄭老板和秦思思請進了臥室。
一個頭發很短、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病人小傑。
秦思思與鄭老板對視了一眼,鄭老板示意秦思思走近去查看,秦思思點點頭,抱緊夜幽走到了床邊,認真觀察小男孩的情況。
隻見他雙目緊閉,眼窩深陷,印堂發黑,嘴唇發青,秦思思立刻斷定小男孩的病情與陰魂有關。
這時,夜幽低低地喵了一聲,說道:“鬼上身。”
秦思思微微一驚,低頭看了夜幽一眼。
夜幽接著說道:“等,到了晚上把他逼出來。”
秦思思輕輕點點頭,略一沉吟,轉過身對鄭老板和路先生夫妻倆說道:“我能治好他,不過要等到晚上。”
“真的?”路先生夫妻倆露出驚喜的神色,但是眼神中還有幾分猶疑。
楊先生也再次探詢地看向鄭老板。
鄭老板拍拍楊先生的肩膀說道:“我既然敢帶她出來,就相信她的能力,我們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你難道不相信我的眼光?”
楊先生尷尬地笑了笑,緩和了一下麵部的神情,對路先生夫妻倆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讓這位女法師試一試,明天看看情況再說。”
即使有鄭老板的擔保,楊先生還是無法完全相信秦思思的能力。
秦思思倒也不在意,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受到質疑了,相比較來說,楊先生的態度還算是不錯的。
於是,秦思思和鄭老板便在路先生家中留了下來,傍晚吃過晚飯,秦思思向其他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晚上她要一個人留在小傑的房間,其他人不得入內,而且不管聽到裡麵有什麼聲響,都不能破門而入,隻能在外麵安心等待。
如果他們擅自進入打斷了她的行動,後果由他們自己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