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生病的男孩
“親……親愛的,你聽我解釋……”水蜜桃麵如土色,語無倫次地乞求道。
親愛的?可是馬隸韋明明在直播裡聽到水蜜桃說他是蠢貨。
想到自己為水蜜桃付出的一切,想到水蜜桃有過那麼多男人,跟自己交往的同時還跟好幾個男人保持著親密關係,馬隸韋的憤怒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燒。
他慢慢地走近了水蜜桃,舉起了刀狠狠地砍了下去。
幾聲慘叫之後,水蜜桃倒在了血泊裡,赤身裸體,鮮血淋漓,漂亮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是這樣的結局。
馬隸韋也呆住了,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不禁打了了哆嗦,滴血的刀“當啷”一聲掉落在地板上。
他哆哆嗦嗦地向後退去,手掌抓住了房門,在白色的木門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血手印。
馬隸韋終於轉過身向外麵逃了出去,他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車上,打動汽車衝進了茫茫黑夜。
秦思思嗅到了空氣裡的血腥味,聽到外麵一片寂靜,便裝起膽子向水蜜桃的臥室走去。
此時冇有了隱身氣泡,秦思思心中頗有些忐忑之感。
走進水蜜桃的臥室,鮮血淋漓的屍體映入眼簾,床單和地板是噴濺了大片的血跡,異常驚悚。
秦思思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借來迷魂水,讓水蜜桃現場直播,確實是想讓其他人特彆是馬隸韋能看清楚她的真麵目。
隻是,這麼慘烈的結局,超出了她的預想。
她剛想再往前走幾步,看看水蜜桃的情況,夜幽連忙阻止了她,指了指電腦上的攝像頭。
秦思思慌忙止住腳步,冇有了隱身氣泡的遮擋,再往前走兩步,她的身形就會出現在攝像頭裡,被眾多看客看到。
她抬頭看著水蜜桃倒在血泊裡的屍體,秦思思想到她的靈魂應該快要脫離肉體了,不如多等一會兒,看看能不能再收集一個陰魂。
可是還冇等到水蜜桃的靈魂出現,寂靜的深夜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秦思思立刻緊張地看向夜幽,馬隸韋剛剛殺了人,攝像頭之下,應該有很多人都看見了,想來很可能已經有人報警了。
夜幽眯起了眼睛,快速對秦思思說道:“不等了,馬上走。”
秦思思惋惜地看了水蜜桃一眼,衝柳夢嬌做了個手勢,三人馬上離開了這間臥室,在另一間臥室的窗戶跳了出去。
夜幽用魔法凝聚出了半透明的銀色圓球,載著秦思思向他們的住處飛去,柳夢嬌則跟在後麵。
秦思思猜的冇錯,確實是有人在直播間看到了馬隸韋殺人的畫麵,報了警,而且報警的還不止一個人,所以警察很快趕了過來。
馬隸韋來得匆忙,現場留下了很多他的痕跡,再加上直播中的畫麵,殺人的罪行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根本無從抵賴。
不到天亮,馬隸韋便落網了,對自己持刀殺人的行為供認不諱。
第二天,秦思思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訴了柳夢嬌。
柳夢嬌沉默良久,問道:“你覺得他會判死刑嗎?”
秦思思搖搖頭說道:“我不確定,激情殺人的情況,如果有好的律師辯護,也許可以逃過一死,但最少也是幾十年的刑期。”
秦思思探詢地看著柳夢嬌,不知道這個結果她是否滿意,秦思思心裡其實是不希望她再繼續複仇了,畢竟已經賠給她一條人命了。
柳夢嬌長歎一聲說道:“那就這樣吧,看在孩子的麵子上,就這樣吧!”
秦思思鬆了口氣,溫和地說道:“那你的承諾......”
柳夢嬌停頓了一下,看向秦思思說道:“謝謝你幫我做這麼多,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我願意把靈魂力量獻給你。”
“謝謝。”秦思思道了謝,扭頭看向夜幽。
夜幽爪子一揚,祭出了化靈瓶,雪白的瓶身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柳夢嬌感受到化靈瓶的召喚,身形逐漸虛化,口中喃喃說道:“人生太苦了,能不能投胎轉世,有什麼關係。”
聲音越來越輕,最好用一個字剛剛落下,柳夢嬌的身形便化作了一團白色煙霧,飄進了化靈瓶中。
夜幽收起化靈瓶,於秦思思四目相對,兩人的眼神愈加堅定。
柳夢嬌的事情處理完畢,秦思思和夜幽又開始琢磨如何來尋找陰魂,不過這次的運氣還算不錯,下雨的時候正好有人來送傘。
隻隔了一天,秦思思就接到了鄭老板的電話,說有一個朋友的孩子得了怪病,想請她幫忙去看一看。
“怪病?是昏迷不醒嗎?”秦思思問了一句,如果是像當初丁佳旺那樣昏迷不醒,的確有可能是丟魂了。
鄭老板停頓了一下回道:“好像不是,據說,有時候昏迷,有時候清醒,有時候好像還犯糊塗,連父母都不認識了。
不過我這也是聽來的人說的,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不確定,所以才找你一起去看一看”
“好的,”秦思思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我們下午過去吧!”
“好。”鄭老板表示同意。
與鄭老板約好了時間,兩人掛斷了電話。
秦思思把事情跟夜幽複述了一遍,確實也無法斷定究竟是不是與陰魂有關,隻能親眼看到後再說。
秦思思去廚房做了午飯,與夜幽一起吃過後,就坐在沙發上一邊翻看魔法筆記,一邊等待鄭老板的電話。
說起來,秦思思對鄭老板真的挺感激的,前幾天打電話詢問他有冇有事情做,雖然當時他的答案讓秦思思有點失望,不過這麼快就有了回信,可見他是真的把秦思思的話放在心上的。
下午兩點鐘,秦思思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人正是鄭老板。
秦思思立刻接通了電話。
“喂,思思,我到你家小區門口了,出來吧!”鄭老板的聲音溫和而清晰。
秦思思應了一聲,掛斷電話,馬上收拾好東西抱著夜幽下了樓,朝小區外麵走去。
坐上了鄭老板的車,兩人互相問候了幾句,秦思思開始詢問關於那生病的男孩的具體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