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
蔣彬被銬了雙手,蹲在車庫的角落裡。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滿是血汙泥汙,頭發被揪扯得亂七八糟的立起來,身上的製服被撕破了,裡麵的白襯衣露了出來。最糟糕的是,他打著赤腳,長褲被脫掉了,隻剩下一條三角內褲。那腿上分明清晰地印上了鞋底印。
“哈,是你做的?”龍飛把他從車庫裡拖出來,看了幾次,臉上就樂開了花。“不錯,不錯。我給你加發一個月的獎金。”
那名保安立即叭地立正,説:“謝謝龍哥的栽培。我一直都在向你學習。”
“學習?你要學的東西太多了。”龍飛歪歪嘴巴,笑了。“起來!”他抬腿把蔣彬踢了一腳。“你狗日的困了這麼久,慌了吧?雞雞翹不翹?我這人很仗義的,給你找點事做……”
蔣彬知道絕冇有好事等著他,恨恨地道:“你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什麼東西?”
龍飛揮起警棍就朝蔣彬頭上打過去。蔣彬被銬了雙手,躲閃不及,肩膀上紮紮實實的挨了一下。“你這畜牲!”他才罵完,又被打了一棍。雙方互相咒罵著,幾個人就推推拉拉地進了地下室。“我倒要看看誰是畜牲!”龍飛咬牙切齒地説著,命令那名保安:“把門關上!”
地下室的鐵門關上了。
光線並不暗。所有的燈都亮著。很濃的腥膻味無所不在。到處都堆放著奇奇怪怪的東西。腳邊會有死了的小兔子。身邊的幾層高的鐵籠裡會徐徐地爬著毒蛇。往前會有野獸在嚎叫。水池裡懶懶散散地睡著娃娃魚。頭頂上的籠子裡關了五顏六色煞是好看的鳥。
龍飛狠狠地把蔣彬推了一把,找來一根粗粗的尼龍繩,將他腳手都捆緊了,才下了手銬,陰陰地笑著,一把扯掉了他的三角褲叉。“怎麼樣?哇噻,這腿好白好嫩,這槍‘太差了一點。”龍飛招招手,把那名保安叫過來。“你看,你看他的槍’……哈哈,哈哈哈哈。”一陣怪笑過後,龍飛對保安道:“你想辦法把它弄翹起來。”保安一時傻了眼:“這個?這個怎麼弄?”
“媽的,笨蛋,你搓嗬,幾搓幾搓,它就翹起來了。”龍飛在東張西望著。
“我去叫個小姐來……”
“不行!”龍飛立即嗬止。“叫小姐?太便宜他了。快點弄。弄好了,我免費讓你看世界上最精彩的節目,再加發你一個月的工資。”
“龍飛。你不是人!你是畜牲!”蔣彬已經意識到龍飛想乾什麼,破口大罵:“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王八蛋!發瘟的鴨子……”
龍飛揮手一巴掌,打得蔣彬的頭偏偏的回不了位,想罵的話也罵不出來了。“快點。”龍飛朝自己打人的巴掌上噓了幾口氣,跑去開了鐵門,從保安部牽了一頭大大的母狼狗來。
“龍哥……”那名保安一直守在地下室裡,傻傻的,倒也冇動蔣彬,見龍飛牽了狗來,眼直了又直,然後就卟哧地捂住肚子笑起來。
“轟!”龍飛打上鐵門,安了保險,怪怪地笑著,牽了狗湊進蔣彬,説:“看看誰是畜牲?他媽的,還便宜你呢。沙沙(母狗)還是個處女呢!等它生下狗崽來,看看,象蔣彬呢還是象沙沙呢?啊?”説著他把那狗拴在了關野獸的鐵籠子上。“彆動。乖,乖。”
蔣彬跑不動,跳不開,撕心裂肺地罵娘。
“媽的,還叫?”龍飛隨手扯到一塊破布,塞滿了蔣彬的嘴。然後他從後麵拉腰將蔣彬抱住,提起來,挨到母狗身上去。“快點,把他的槍‘弄硬起來。”他把直是亂扭的蔣彬死死的抱緊了,側了頭來命令那瞪直了眼的保安。
那保安笑夠了,找了幾根雉雞的長羽毛,往蔣彬的生殖器上不停地搔。那狗咧了嘴就要咬。“不準動!向前看。”龍飛大叫。訓練有素的狼犬果然依言掉轉了頭,看籠子裡。
“媽的,你太笨了,等我來。”龍飛摔下蔣彬,過來抱住狼犬,輕聲説著話,撫摩著,把手摁到了狼犬的生殖器上。“快,把他抱起來。”那名保安撲上去,摁住滿地滾、捆得象個粽子、全身赤條條的蔣彬,拖起來,象龍飛那樣抱住了,推到狗身上,一個勁地往前衝。
“哈哈……哈哈……你想看吧?馬勇,你來看,我來衝。哈哈……”龍飛笑得很響,嘴張得很大,臉都變形了。馬勇也笑得在地上打滾,邊笑還邊説:“真是太過癮來,太過癮了,比看電影明星打炮還要過癮。再來。”
兩人把蔣彬折騰來折騰去,也不知鬨了多久。蔣彬叫不出聲,動彈不得,淚流滿麵。
“媽的,射了?這麼差勁?”龍飛有點掃興。“怪不得冇有什麼出息,才堅持幾下?”
“不要緊,再弄翹起來,找根細線,或者是找個橡皮筋,把它紮緊了,包你一直玩到死。”馬勇從地上爬起來,瞪大了眼,就往地上找。
“算了,今天累了,先把他關進冷凍庫裡,明天再帶沙沙來和他打炮。”龍飛掏手絹擦擦眼睛,去開了一間冷凍庫的門,和馬勇一起,把半死不活的蔣彬抬進冷凍庫裡。“嘶,好冷。”馬勇打著寒噤,把庫房門鎖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