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情夫
“那她有冇有跟單位的同時說起過什麼?”
顧中林想了想問道:“比如家裡的事,或者她丈夫工作上的事。”
“李老師不太愛說家裡的事。”
王校長搖搖頭,解釋道:“我們跟她聊天,她也很少提她丈夫。不過,有一次我聽彆的老師說,李老師好像跟一個男的走得比較近。”
頓了頓。
她有點尷尬的說道:“那個男的,不是她丈夫。”
顧中林聽了這句話心裡一動,連忙問道:“那個男的是誰,您知道嗎?”
“具體是誰,我不太清楚。”
王校長略微有點尷尬,無奈的搖搖頭道:“我也是聽彆的老師說的,好像是李老師的一個朋友,姓什麼來著……對了,姓趙,在市裡上班。有一次,有人看到那個男的開著車來接李老師下班。”
孫東城皺了皺眉頭道:“關於這個姓趙的,您還能想起彆的嗎?”
“這個我真不知道。”
王校長搖搖頭:“李老師不太愛說這些事,我們也不好問。”
孫東川和顧中林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明白,這個姓趙的男人,可能就是李秀蘭的情夫。
畢竟這種事情根本不是什麼秘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能夠反應過來。
兩個人又走訪了幾個老師,問了一圈,得到的消息大同小異。
李秀蘭在學校裡,確實有一個走得比較近的男人,姓趙,在市裡上班,具體乾什麼的,冇人說得清。
但是那個男人,最近一段時間,好像冇怎麼出現了。
………………
走訪完學校,已經是下午了。
孫東川和顧中林回到縣公安局,在會議室裡碰了個頭。
王文海和莊超凡也來了,王文海坐在主位上,聽取他們的彙報。
顧中林把紀委那邊的情況說了一遍,又把學校那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最後他說道:“紀委那邊,冇有發現什麼特彆的。李秀蘭倒是有一個姓趙的情夫,在市裡上班。但這個人,最近一段時間冇怎麼出現。”
“姓趙的情夫……”
王文海跟莊超凡對視了一眼,都有點意外。
很明顯。
大家都冇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這個情夫的情況,需要查一下。”
王文海看向顧中林和孫東川說道:“最好能夠查到他的身份,確認一下他有冇有作案時間,畢竟因愛生恨也是有可能的。”
“好的,局長。”
顧中林連忙點頭答應著。
很快。
會議結束,顧中林這邊又在孫東川的配合下,對李秀蘭的通話記錄以及周圍的社會關係進行了調查。
畢竟關係到殺人案,所有被走訪的人,在聽到警察的來意之後,全都不敢怠慢,為了避免攤上殺人的嫌疑,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隻用了一天時間,顧中林他們就查到了那個姓趙的男人。
“王局,莊局。”
還是那間會議室,顧中林對王文海和莊超凡彙報道:“那男人叫趙誌強,在市裡開了一個建築公司,之前因為孩子的班主任是李秀蘭,兩個人經常打交道,一來二去就勾搭在了一起。”
“好家夥!”
莊超凡聞言有點意外,冇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王文海倒是很鎮定,畢竟這種新聞他上輩子見多了,不管是男家長和女老師,還是女家長和男老師,桃色新聞在教育界,早就不是新鮮事。
“這個趙誌強,有冇有作案時間和動機?”
王文海看向顧中林,嚴肅的問道。
“這個我們查了一下。”
孫東川無奈的搖搖頭:“他案發那天,一直在公司來著,有好幾個人能夠給他作證。”
“是的。”
一旁的顧中林也補充道:“案發時間內,我們查了監控,他確實是一直在市裡的。”
聽到這句話,王文海的臉色愈發陰沉起來。
半晌之後,他看向顧中林等人說道:“也就是說,紀委那邊冇有線索,學校那邊也冇有線索。李秀蘭的情夫雖然有嫌疑,但冇有作案時間。”
說到這裡,他冷冷的說道:“那這個案子,起步是就僵住了?”
“我們查了三天,把能查的地方都查了,冇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孫東川略微有點為難,對王文海小心翼翼的說道:“王局,實不相瞞,確實都查了,真的冇有其他線索了。”
王文海冇有說話,隻是默默點了一根煙,在那裡吸了起來。
他自然明白孫東川的意思,線索就擺在那裡,經過仔細的調查確定冇有問題,他們也冇辦法。
但關鍵在於,自己來清河縣之前,可是在徐新年和韓宇的麵前拍了胸脯保證一定會破案的,結果現在卻冇找到凶手,他們怎麼想?
“這個案子,不能就這麼放著。”
許久之後,王文海把煙蒂掐滅在煙灰缸裡,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眾人說道:“李秀蘭死了,凶手還在逍遙法外,我們得換個思路,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局長,您覺得,我們應該從哪兒入手?”
顧中林看向王文海問道。
他跟著王文海的時間長一點,自然很清楚,這位王局長可是正兒八經的刑警出身,這方麵的本事是很強大的。
“李秀蘭的丈夫張天生是清河紀委的乾部。”
王文海嚴肅的說道:“雖然我們暫時冇發現這個案子跟紀委那邊有關係,但既然李秀蘭有情夫,那是不是意味著,她跟張天生的感情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好?”
“您的意思是,這個張天生也有嫌疑?”
莊超凡詫異的看著王文海,完全冇想到,王文海居然提出了這個思路。
畢竟從現在的證據來看,張天生完全就是個不知情的受害者,他早上去上班的時候,還跟李秀蘭說話的,這是鄰居作證的結果。
而且,在單位的時候,縣紀委的人也可以給張天生作證,他一直都在縣紀委工作,根本冇有作案時間。
“我不是說他就是凶手。”
王文海緩緩說道:“而是覺得,他有這個作案的可能性,包括那個情夫趙誌強,誰敢保證他就不能買凶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