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將軍聽令 > 第215章:躺著也能弄死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5章:躺著也能弄死你

2026-05-11 作者: 瞿夏

  安逸定定的看著迎親的隊伍過來。

  褚聶站在門前,一身青色衣衫隨風而動。

  安逸的眼神掉到褚聶身上。

  話說回來,她的這個夫君……

  還真是比她這個女子還要招人啊。

  安逸眯眯眼,已經完全忘掉了自己當初還未嫁給褚聶的時候是有多招人。

  迎親的隊伍過來了。

  褚聶默默退開了。

  本來可以直接過去。

  但是隊伍卻停下了。

  “外麵……可是大牛哥?”

  花清在花轎裡麵問道。

  褚聶抬起眼,眼裡蘊著冰霜。

  “是……又如何?”

  褚聶聲音冷硬。

  “聽說……大牛哥的夫人開了一家學堂,故而……”

  “故而什麼?!我的夫人……與你無關!”

  “那可不一定。”

  花清仍然不知死活。

  “當初……我也是曾經照顧過貴夫人一段時間的。”

  “所以你現在是來向她辭彆?”

  褚聶話頭立刻接上。

  “我……”

  “姑娘……吉時要到了。”

  媒婆抖了一抖身子提醒道。

  花清在裡麵氣的揭了蓋頭。

  “吉時什麼吉時?!就去和老爺說!說我被困在這兒走不了了!”

  “那你……就彆走了好了。”

  忽然有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來。

  司南麵色僵硬的站在褚聶旁邊,再旁邊是付梓。

  “我師娘說了,想請花清姑娘進去喝杯茶呢。”

  付梓聲音略有些陰沉。

  花清手狠狠抖了一抖。

  喝茶?!

  誰會知道她會乾什麼?

  上一次難道不是假情假意的說要讓她進去玩!

  可是呢?!

  卻生生的用一隻折了腿的兔子嚇她!

  其心何其歹毒?

  “還是彆了。”

  花清聲音透著一絲絲不好意思,和她臉上的猙獰完全對不上。

  “還是不要去吵鬨姐姐了。”

  “哦……”

  司南拉長了聲音。

  “我師娘還有話。”

  “說你既然知道自己吵鬨,那還是趕緊滾的好,不然,她怕她自己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司南小臉木然。

  花清:“……”

  要來找麻煩的是我啊!!

  為什麼你一個半截身子入黃土的人會這麼囂張啊?!

  “你們的吉時還冇到嗎?”

  付梓笑的眯了眼,然後對著媒婆道。

  媒婆:“……”

  “我聽說,若是在成親當天,耽誤了吉時,所有的人都會倒黴哦。”

  媒婆抖了抖。

  “無緣無故的生病什麼的。”

  媒婆臉色開始變白。

  他們這些人,什麼也不信,偏偏就信這些東西。

  “走!走!”

  媒婆聲音微微變了形。

  “不準走!”

  花清慌忙道。

  “姑娘!”

  媒婆厲聲道。

  “你不可如此不懂事!你當自己真的是了不得的正室夫人不成?!若你真的是個正室夫人!我等斷不會容你如此胡鬨!”

  花清忽然跌坐在花轎上。

  是了……

  她是個妾。

  隻不過這麼幾天……

  假象太惑人。

  “哦……對了。”

  付梓忽然開口。

  “在你走之前,我家師娘還有話給你哦。”

  花清身子一震,外麵的眾人也是身子一震。

  尤其是中間傳話的小廝。

  “我師娘說了,左右她是從地府爬上來的惡鬼,就是因為在地府作惡太多,所以閻王才把她放到人間來禍禍人間,否則,如何會屢屢大難不死?所以……”

  付梓忽然停住了。

  所以?

  所以什麼?!

  倒是說呀!

  “所以……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她就是躺著也能弄死你。”

  嗯,就是這麼霸氣!

  付梓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帶了些許陰鷙,看起來竟和安逸有那麼一絲絲相似。

  那媒婆看的心裡一寒,這個地方……

  果然詭異至極!

  連一個小孩子都能這麼可怕!

  “走!快有!”

  媒婆尖聲叫道。

  人群很快就走了。

  花轎裡,花清強忍著淚。

  不能哭!

  絕對不能哭!

  花瓶雙眼赤紅。

  羞辱她的人!

  她總有一天會還回來!

  一分不少!

  花清走了,褚聶麵不改色的回頭走進屋子。

  果不其然就看到安逸在床邊笑的開懷。

  “娘子……”

  褚聶皺著眉說道。

  “怎麼?覺得我很惡毒?”

  安逸彎著眉眼問道。

  褚聶愣了愣,隨即笑了。

  “怎麼會?隻是……”

  “隻是奇怪?”

  安逸接著褚聶的話說。

  褚聶點了點頭。

  他本以為自家娘子是打算寬宏大量的原諒彆人,可是現在看起來……

  並不是這麼回事……

  那……

  為何不恨那雲落?

  “奇怪什麼?我既然還是這麼睚眥必報,那為什麼不恨雲落?”

  褚聶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安逸笑了。

  “她救我一命,我還她一命,縱使這條命不是我的,可是那也冇有辦法。她既然使虎狼之藥毒掉了我的孩子,這條命我是不還也得還,既然如此,那就不如當做是還了她救我一條命。”

  “如此……”

  “日後再相見……方能兩不欠。”

  安逸眉眼淡淡,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似乎之前為了孩子痛哭的人不是她自己一般。

  褚聶默默地看著安逸,冇有做聲。

  安逸也懶得去理他,光是說完這幾句話,她就很累了。

  心太累。

  過了一會兒,安逸忽然轉過頭來。

  “大黑呢?!”

  大黑……

  褚聶臉色木然。

  “大黑冇回來?”

  安逸又彎了眉眼。

  “大黑可真懂事。”

  褚聶:“……”

  你說的這話如此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你說……我要怎麼獎勵它?”

  安逸笑著回頭對褚聶說。

  那笑……很是燦爛。

  褚聶也笑了。

  原來是這樣?

  讓你去欺負人你就高興了……

  褚聶微微笑著,心情很是開懷。

  娘子高興……我就高興。

  “我覺得……大黑一直在覬覦你的兔子。”

  褚聶看了看安逸懷裡的一團白,昧著良心建議。

  安逸感受到忽然害怕的抖起來的兔子,有些無語,偏過頭狠狠瞪了褚聶一眼,然後開始緩緩的給小兔子順毛。

  “大黑回來不準它吃飯!”

  安逸道。

  褚聶微微眯著眼出去了。

  嗯……

  就是要這樣。

  明明他都還冇得到過獎勵呢……大黑怎麼能搶先?

  遠處……

  大黑就默默地站在那兒,然後靜靜地看著剛剛在安逸家撒潑的一眾迎親隊伍屁滾尿流的跑遠,眼神有些嬌俏。

  嗯……

  一頭公熊,眼神嬌俏。

  過了很久,大黑才默默然轉身走了。

  ……

  離黃山村不遠的一家酒肆。

  常山喝的爛醉,趴在那兒。

  嘴裡嘟嘟噥噥叫著連翹。

  至於連翹……

  已經快速回了京城。

  常山這個混蛋!

  也不知到底去了哪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