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自由日(5)
第七章:自由日(5)
準備多日,林昊與張柏煌全身武裝的迎接了這一年的自由日到來。在自由日這一天,所有人的槍械子彈必須在監察處更換成不致命子彈,即便使用的是能源子彈,也必須安裝上令能源子彈擊中人體時置換成安眠效果而非死傷。
這種更換是非常費時的,所以在自由日的前一天,所有的槍械都會更換完畢,而出局的判定也是由手中槍械的擊中與否作為依據。也就是說即使你以拳腳將對方打得無法戰鬥,或者用其他的工具諸如匕首對敵且獲勝,但這些都無法令你的對手出局,唯一的出局判定隻能是以手中被安置了某種程序的槍械將對手擊敗。
林昊此時身著一身暗紅色的及膝風衣,而束腰的腰帶順著風衣而綁,將長及膝的風衣穩穩的固在身上、脖上係著一條隨著風飄蕩起來的深紅圍巾,那圍巾垂至胸前,掩蓋了掛在風衣上的銀亮飾片。一條筆直將他的站姿塑得更加筆直英挺,而腳下那雙泛著白色光澤的靴子普通卻合腳,隻是如果有機械師注意這雙靴子,一定能發現其中早已經被改造成為一件械器了。
腰間的槍袋裡兩把新的槍械左右插著,以能夠在危急中快速撥槍的姿位係綁著。看似大且不便的工具箱就用掛鉤掛在腰帶上,隨著林昊的走動而上下晃動著。
通過監察處,確定帶殺傷力的械器都已經接受了檢查之後,林昊被允許進入這布置多日的學校。此時來的人已經有很多,在左右上下多如牛毛的監控械器下還冇有任何動靜,但是林昊知道,一旦自由日的鐘聲敲響,即便監控器再多也無法讓這些已經被點燃了火引的家夥停歇下來。
作為參與過幾次自由日的學子,林昊自然不像其他學生一樣跟隨大流就站著,等待著鐘聲的敲響而被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子彈射殺。林昊在人群的間隙間如蝶舞花叢卻不帶停滯的朝另一端快速前進。
越過重重人海,林昊忽然看到自己對麵的張柏煌正揮著手,微笑的向他打招呼……
跳過最後一個障礙人群體,林昊一下子滑行道張柏煌的身側,抬頭道:“咦,你怎麼在這裡?”
林昊疑惑的其實不是為什麼張柏煌會在這裡出現,而是以張柏煌的能力,除非早早到場,否則要比他快速的突破者重重人海可真心不簡單。
“我來得比較早。”張柏煌笑笑道:“學者都有點小特權的。”張柏煌毫不在意的說出為何自己能比林昊更早站在這人煙稀少的地段的秘密。
“哦。”林昊也是毫不在意的樣子:“我們先找個地方掩藏吧。”
張柏煌左右看了幾眼,讚同道:“嗯,我知道有一個地方還算得上安寧。”
在鐘聲敲響之前,熟識自由日的老手都會為自己找上一處可攻可守的地段來掩護自己,以期待在最開始的混亂時刻不要在混亂的子彈中無辜喪命。
自由日是一個考驗,也是一個遊戲,但更多的人願意將它視為一個戰場!而在將來能夠成為勝利者的,卻隻能有一個人而已!
在林昊與張柏煌朝所謂安寧的地方前進的時候,象征著自由日幕布被揭開的渾厚鐘聲響徹整個校園,而槍的射擊聲更是在這之後將渾厚的鐘聲結結實實的掩蓋過去。
很多人在開槍!這是毋須質疑的,而更多的人開始攔在林昊與張柏煌之前!這不是有組織的阻攔,但是在這一刻,這些攔路的人好像有了默契一樣,用血肉的身軀建築一道人牆擋在林昊與張柏煌身前,而那不善的目光更是告訴林昊與張柏煌,他們就是要在此地將二人攔下。
“怎麼回事?”林昊背靠著張柏煌,用平穩卻帶著急促的聲音低聲問著。
原本林昊並冇有覺得能得到什麼答案,不過恰恰好這個答案張柏煌十分清楚。“一群為貴族公子賣命的傻瓜而已。”
每當自由日開始之時,總是有這麼一群人收了一些貴族子弟的錢而為他們攔下所有在他們眼中會對他們的搖錢樹造成威脅的對象。而今年,很不幸的,林昊與張柏煌這兩個單獨正要前往不知何地的家夥落入他們的阻攔計劃中!
“有我們在,你們一個也不要想離開這裡半步!”其中一個人十分自信的喊道。
“他們的成功率很大嗎?這麼自信。”林昊低嘲道。
張柏煌嗬嗬的笑道:“恰恰相反,大概是那些貴族子弟給的錢又漲了吧。”
林昊伴裝訝異:“什麼?居然還有漲錢一說!”
張柏煌道:“當然,要不然他們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膽子來攔我們的路呢。”
麵對張柏煌略帶無奈的說辭,林昊第一次覺得,張柏煌顯然也不是什麼任人宰割之徒。“哦,我發現你也很自信。”
張柏煌麵帶微笑:“那是自然,好歹我也是三級機械師啊/。”
在說談中,那些攔路人已經逼近林昊二人,大概是看他們毫不畏懼且還拿他們開起玩笑而不大敢進攻,但是為了能夠多攔下幾個人,多拿上幾分真金白銀,數人還是在搖擺中出手!
五把槍瞬間被他們從腰側槍袋抽了出來,保險一拉,扳機扣動,伴隨著那呼嘯而來的子彈,林昊隻能說這些人開槍是受過訓練了吧,要不然怎麼開槍的動作居然能夠同步到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子彈來了。”張柏煌的聲音在林昊耳後響起,不過這聲提醒即使冇有出現,林昊也能夠看到那快速射來的子彈。不過這些當著他麵發射的子彈又怎麼可能對他造成威脅呢?答案是不能!所以林昊以一種讓那五位攔路人大歎不可思議的速度與鬼魅般幻化殘影的身姿避過了那五顆子彈!
避開子彈之後,林昊腳下用勁,隻是一個轉瞬的時間,腳下煙塵彌漫,而林昊人早已經如子彈般朝五人射去。
膝撞!手掌收攏之間握住其中一人的手臂,徑直一拉,膝蓋起撞,同時鬆開緊收的手掌,那人在這一瞬間便如斷線風箏一般在風中飄搖墜地,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踏射!收拾完一人的瞬間,林昊早已經跳躍而起,在空中迅速的完成了一道射擊,那彙集成安眠彈的子彈在那為林昊速度而震驚得不知反擊的家夥奉送上一個好覺,但也同時賦予他一個‘出局’的噩夢!
接連不斷的攻勢在攔路人尚未回神的那一霎那將他們都送上出局的道路,而林昊站在他們的癱倒在地的身後,唇角微微牽起,轉身對張柏煌道:“你不出手,就一直看著啊!”
張柏煌絲毫冇有愧疚:“算算時間,不算上我們那些廢話的話,你打倒五個人大概用了三十秒……這種速度,我想我幫不了多大的忙。”說著張柏煌聳聳肩,無奈道:“恐怕打架是冇有我份了。”
“哦,那你還有什麼用?”林昊撇撇嘴,故意道。
“嗯,幫你計時。”張柏煌忽然一臉賤相:“看看什麼時候你能打倒十個人突破三十秒的時間?”
“滾。”林昊聞言恨不得直接把靴子丟過去砸死這個忽然變臉的家夥。“被這些家夥攔了下路,浪費了不少時間,你趕緊帶路吧,免得等一下占不到地方可就不好了。”
張柏煌也知道前期占不到有利地形將會讓自己提前陷入某種困境,所以也不再廢話,果斷的朝著方才要走的路帶路……
不知道是林昊有種潛在的烏鴉嘴還是因為那浪費的一分鐘時間,總而言之當張柏煌帶著林昊到達所謂安寧且可攻可守的地方時,那裡已經有三幫人為了這個‘地盤’正在火拚,那槍火不斷的轟鳴有如雷電襲人,讓原本準備踏入灘渾水的林昊收回腳步:“你確定我們要摻和一腳?”
張柏煌無所謂的聳聳肩:“隨意吧,反正還有不少的地方,隻要速度夠快。”
“那找彆的地方吧。”林昊麵無表情的退後數步,對張柏煌道:“總好過要解決三幫人馬……”
於是張柏煌繼續帶路,但是幸運女神好像忽然把神力從兩人身上抽出來一樣,每當他們到一個所謂可攻可守的地盤時,那裡總是有幾幫人馬正在火拚,而單槍匹馬的兩人在這幾幫人馬中實在不夠看的。不過幸運女神最終還是記憶起原來還有兩個人被遺忘,於是他們總算趕在其他人馬到來之前,占領了一處易守難攻的地盤——白方屋。
這是整個學校尤其特殊的一個建築。而其特殊之處在於白方屋是一個活的建築,而在這個建築中你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要小心翼翼,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白方屋就忽然活了過來,然後將某個擺設變成獠牙要吞噬你的血肉!
當然,這個看似恐怖的地方冇有被下任何禁忌就說明,無論在什麼時刻進入這裡,就算白方屋活了過來,它也是一棟活著的和藹建築!當然,這個‘無論什麼時刻’絕對不包括自由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