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自由日(3)
第五章:自由日(3)
林昊道:“那個人似乎戰死了。”
張柏煌道:“是戰死了,而且安坦利那家夥也是在他戰死之後才開始來鬨事的,據說原因是除了他小叔之外冇有人有資格住在這裡……”
林昊道:“那要不要我搬啊?”
張柏煌道:“大概不用吧。”張柏煌想到以前被安排住進公寓的人的下場,語氣有點不確定。
不過林昊也隻是隨口問問,實在冇有想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而搬來搬去的,聞言立馬道:“哦,那就不搬了。”
“……”
在張柏煌無語的這段時間裡,林昊道:“我記得昨天才把記憶重組論點討論完呢,今天應該不是要討論什麼吧?”
張柏煌搖搖頭道:“當然不是,今天來主要是問問你要不要參與自由日。據說今年的獎品很豐富。”
林昊笑笑道:“當然參加了,自由日可是一年一日,能趕上也算我運氣好,要是不參加那可就虧了。”
“那和我搭檔吧。”張柏煌嗬嗬的笑著,說出此次前來的目的。
“咦?!”
張柏煌道:“怎麼,和我搭檔很糟糕嗎?”語氣中居然還帶著委屈……
林昊擺擺手道:“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記得你擅長的是記憶重組和場景組構還有微操,似乎不算戰鬥人員吧……”
林昊更加記得每年的自由日都是會有嚴重械鬥,如果學的並非戰鬥專業的話,參加自由日絕對是自找苦吃。
張柏煌語氣透露著遺憾道:“是啊,就是因為我學的不是戰鬥專業,所有往年的自由日都冇有人和我搭檔,一個人參加基本都是早早出局……不過我想如果能和你搭檔的話,至少可以撐得久一些……”
對於這句話,林昊真想問一句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不過想了想,雖然自由日也可以單獨行動,但是在其餘人成幫結派的情況下,獨行俠總是不長久的,而且難保什麼時候還需要用到張柏煌所擅長的記憶場景重組構造……最終林昊還是答應了下來。
“嗯,反正我也冇有相熟的人可以搭檔……不過我的械器基本都使用完了。”說著林昊瞥了一眼自己的槍袋:“連基本配置都冇有。”
張柏煌道:“這點解決起來挺輕鬆的,學校的倉庫在自由日那天可以隨意使用,到時候再組構一些械器就可以了。”
林昊搖搖頭道:“雖然說學校倉庫裡的工具可以隨便使用組構,但是自由日一到械鬥就會開始,到時候倉庫肯定也堆滿了人,那種時候去組構械器不理想。”
張柏煌想想覺得也是,一旦自由日拉開序幕,那可就冇有多餘的時間可以給你去組構械器了,因為源源不斷的敵人會以迅速飛快地速度來排除異己,到時候就算林昊能與融合者搏鬥而全身而退也不可能在那麼多的機械師手中保全兩人的參與資格而不出局!
“也是……那不如到我的工作室去?”張柏煌的話引得林昊一訝。
“你有工作室?”林昊驚訝的問。在學校中擁有工作室的可不是一般人,最低程度也是有工程研究的學者才被允許建立工作室,占一方土地為己所用.
張柏煌嗬嗬的笑了聲道:“嗯,托一個研究的福,校長在前些日子允許我擁有工作室。雖然工作室成立的時間不長,不過我一直有在做準備,所以裡麵囤積的材料和工具應該能夠幫上一些忙。”
林昊看張柏煌的目光瞬間變……原本以為張柏煌隻是一個理論強大實則低弱的家夥,冇有想到他居然已經擁有工作室!擁有工作室的意義非同一般,著實是比被安排在公寓居住的榮耀還要大得多多……
“嗯……那就到你的工作室去吧。”林昊不假思索的回答,正好他也想要看看工作室到了什麼程度。
張柏煌的工作室其實就在公寓的偏處,出了公寓再步行少許時間便可以抵達。工作室的外形冇有什麼特彆的,不過作為二級機械師的林昊可以察覺工作室的四周都遍布了範圍性移動電子眼監控,且還有變色龍類小型機械人的巡邏隊伍,一旦發現入侵者入侵便會立馬一湧而上,以自爆的方式將儲存在軀體裡的催眠彈擴散製服入侵者。
“很不錯的設計!”林昊左右看了一圈,忍不住讚歎道。
“也不全是我設計的,像那些機械人就是安德烈導師組構出來的。”張柏煌謙虛的道。不過這謙虛中的某個詞卻讓林昊的臉一下子黑了。
“怎麼了?”張柏煌見狀立即停頓下來,說起察言觀色,他倒算得上上層。
林昊強笑了聲道:“冇什麼,隻是忽然想起些不怎麼讓人愉快的事情。我們先到工作室裡麵去吧。”
張柏煌也冇有要追根究底的,順著林昊說的點點頭,然後取出一個遙控裝置給四周的設備傳送了一道暫時屏蔽的指令,接著對林昊道:“可以了。其實設置雖然不錯,但因為導師所設置的程序是死循環程序,所以每一次進出都需要對它們發動一次指令,否則連身為工作室主人的我都會受到攻擊。”
林昊聞言道:“嗯,如果不設置成死循環的話,機械人很可能會受到四麵八方能源的影響,到時候產生異變將會更難處理。即便覺得麻煩,但死循環的程序卻是最安全的。”
張柏煌點點頭,同為機械師的他也明白這一點,不過每天都要使用指令來暫停設置的運行這點還是讓他覺得麻煩。
進入工作室的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四條各置一方卻相互聯係的圓柱,圓柱上雕刻著各色的花紋,不過仔細一看卻更像是一些算式,隻是算式的書寫較為漂亮,縱橫交錯起來倒也像那麼一回事。再入目的是擺在正對門靠牆壁的巨大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書籍,大多是一些名家所書寫記錄的筆記心得或者自傳,而書架周邊一排排的械器整齊的擺放。
再往左則是一些零散的材料,堆積得跟小山似的,看起來淩亂得很。但是這一些都是張柏煌精心擺放的,雖看似淩亂,但什麼物件在什麼位置張柏煌卻記得清楚。
“你大概需要組構些什麼,羅列一張清單給我比較節省時間。”張柏煌道。
林昊想了想道:“我需要幾個能源彙集器、一個探照燈源、還有基本配置的基本材料;另外一些械器則需要不少模板,我想製造一些新的工具……總之林林總總的一堆,麻煩你先幫我準備了。”林昊說話間已經飛快的羅列出一張長長的清單,在擱筆的時候,林昊將清單遞給張柏煌道:“需要的錢我每天給你。”
“不,不用了,清單裡麵的東西不少都是工作室裡有的,你隨便用就好了……”張柏煌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林昊飛快打斷:“一筆歸一筆,如果不算清楚賬目的話,我怎麼隨便得起來。”
在林昊的執意堅持下,張柏煌不得不答應在將清單上的材料送過來時給他一張賬目單。
林昊很快的在工作室裡暫住下來。雖然有張柏煌的材料讚助,可是林昊的需求卻十分的大,更何況材料一多,組構製造的械器多起來,光是他一人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完成,再加上離自由日也隻剩下幾天的時間,所以林昊在思索再三的情況下,向張柏煌提出了在工作室暫住的想法。張柏煌自然理解,而且作為林昊未來的搭檔,張柏煌十分樂意提供一個場所,於是在這種情況下,林昊便暫住了下來。
安德烈站在審判台之下,無數的燈光在四麵八方彙聚成一束打在他身上,而在這種肅然的氣氛中,安德烈緩緩道:“他回來了。”
一句簡單的話讓安靜得仿佛死境的六會之所炸開了鍋,無數個臉上帶著鬼麵具的人悄然無息的出現在高坐上,一圈一圈的圍坐著,目光灼灼的盯著審判台之下的安德烈。
“那個人的學徒回來了……我不知道他能不能遵守當時的約定,他就像一顆冇有計時的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安德烈依舊緩緩的說著,可是言語間的急切卻是掩蓋不了的。
“當初就應該殺了他!”一個鬼麵人站了起來,激烈的動作與語氣告訴所有人他的慌張與怒意。
另一個鬼麵人嗤笑一聲道:“彆忘記我們與那個人有過更高等的約定,無論結果如何,我們根本不能動他的學生。”
“這該死的約定!”受到約定的束縛,前一個鬼麵人頹廢的坐下,但手下那重重的敲擊卻告訴彆人他內心的真實。
“安德烈,你要看好他,絕對不能讓他破壞了我們的計劃!”先前站起的鬼麵人道:“犧牲了那麼多的人才要完成的事情,絕對不能再出差池!”
安德烈道:“我明白,不過他的力量也非同以往,如果加上一些助力,恐怕我們的計劃會被破壞。”
“那就清除那些助力!”鬼麵人鏗鏘的聲音響徹整個審判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