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邪惡老師
燕雲學院論壇裡發表了一條兩個新生學妹要在pk擂台進行一場燕尾拳pk的帖子,在學校引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波動。
許多老生都感慨現在的小女生真實越來越也有魄力,剛入校冇幾天,就敢在擂台pk,而且兩個凡人女生要武術pk,這在燕雲學院曆史上也是頭一回兒。
男生們甚至懷疑這兩學妹會不會在擂台上采頭發抓臉?
第二天下午,文睿班的學生按照筆記本上的課程安排,到指定地點上體育課。全班同學都很納悶,以前的課程,任課教師會提前顯示在課程消息裡,這體育隻指明集合地點,冇有老師的任何信息,找誰上課呢?
還有,體育課通知的地點是訓練場,而不是體育館、操場,訓練場可不是鬨著玩兒的地方,修真學院的學生練習體能的時候也會來這裡。
眾人趕到空曠的訓練場,藍天碧草溝壑起伏,天際出,一個修長矯健的身影傲然而立。
“哇哦,好好帥!這是體育老師!”幾個女生色性大發。
文睿皺皺眉頭:好像幾輩子冇見過男人,至於嗎?
彆人狂奔向那人時,文睿慢蹭蹭地走在後邊,彆人過去五分鐘後,她才趕到。七個女生,七張花癡臉,八個男生,七張臉上寫滿不可思議,她去看那體育老師,才發現很麵熟的。
“難怪這小子能夠開著汽車出入燕大,原來是燕大的老師,教體育的,還騙我說他是蓋房子的,還給什麼建築仙師做助理,虛偽。”文瑞站在其他人後邊心裡嘀咕著。
“燕老師,你以後會不會一直擔任我們的體育老師?”邵漫語巴巴地望著穿一身凡人軍隊作戰服矯健瀟灑的燕攬夕。
“如果不出意外,我會帶你們到明年分係。”燕攬夕笑笑,聲音純淨的如雨後清空。
“太好了!”七個女孩歡呼雀躍。
文睿扯扯嘴角,眼睛望向遠處起伏的山丘,心裡嘀咕:仗著一副好皮囊,四處騙去小女生的芳心,很無聊的一個家夥,看來以後體育課可以大方翹課了。
“好了,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上課。”燕攬夕稍微提高了點聲音,因為他發現文睿站在人群後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根本冇在聽他這個老師在說什麼,“我聽說咱們班有兩位同學要pk燕尾拳,所以決定這節課先幫你們熱熱身。做個燕尾拳的遊戲怎麼樣?”
“燕老師,您開玩笑吧,燕尾拳還能做遊戲?”
“燕尾拳是以輕快著稱的拳法,用來打架的。”既想裝作知識淵博,又想做蘿莉,看來做女生也很難的。
“十六個人分成八組,一男一女,自由結合。”燕攬夕吩咐道。
學生們很快將隊組好,文睿和林白在大家圍著燕攬夕說話時都站在最外邊,就組成一隊。
十六人八組圍成一個大圈,燕攬夕把十六招九十四式的燕尾拳法發給大家,然後由小組隻間相互點招式,被彆人點到招式,使不出來,就要受罰。
文睿哪裡學過什麼燕尾拳,見都冇見過,光憑燕攬夕發的卡片誰知都是什麼東西。一問林白,也是一臉茫然。加上邵漫語有意要看文睿笑話,所以這倆人立刻就被罰了。
邵漫語當著燕攬夕稍微矜持了一下,征詢他怎麼罰,燕攬夕想了想道:“從這裡一直向西,三十公裡有片沼澤,過了沼澤有個山穀,山穀裡有一種早熟的甜棗,就罰這倆人去給大家摘甜棗好了。”
燕攬夕話音落地,饒是處處針對文睿,看她不順眼的邵漫語也倒抽一大口涼氣,心道:這倆人是不是得罪過燕院長?三十公裡,一去一回就是六十公裡,跑步過去,就算一小時能跑十公裡,不減速,也得六個小時,他們回來恐怕食堂都冇晚飯了。
全班愣神,燕攬夕一副無害的風輕雲淡:“今天天氣不錯哦,很適合越野,你倆就當做個三十公裡越野吧。”
“喂,你有冇有搞錯,是六十公裡的。”文睿極不恭敬地對燕攬夕抱怨道。
“你們回來的時候可以走著回來,就當散步。”燕攬夕說的十分真誠,似乎他是個大大的好人,在替他們著想。可文睿看來,他那真誠而風華絕代的臉絕對是邪惡的最佳代言。
林白冇有說話,轉身向西方跑去。
文睿心中罵了句算你狠,也步林白後塵跑了。
當空烈日,溝壑起起伏伏。文睿和林白跑得上氣接不住下氣,文睿在心裡把燕攬夕家祖祖輩輩告慰了個遍,林白一語不發,很安靜的乖孩子樣,雪白的臉色也累的有了紅暈。
儘管練氣四層的修士體質已經不是凡人可比,文睿跑到沼澤時,仍然累的爬不起來。望望前邊隱藏著不確定危險的沼澤, 她恨不得把燕攬夕撕成碎塊。
林白的情況似乎還不如她,大口喘著粗氣,臉色變成蒼白似乎還透著點青氣。
文睿呼吸稍微正常一點,就走到他那邊問:“喂,你怎麼樣?”
林白搖搖頭,掙紮著走向沼澤。
“可以休息一會兒再過去的。”文睿在後邊叫他,可是他頭都不回。
她扭頭看了看四處,不遠處長著幾顆樹,過去弄了兩個樹枝,趕上林白,給他一根,沼澤裡到處是泥潭,保不住在哪裡會陷下去,還是小心點。
兩人拿著棍子邊試探、邊踩在水草爛泥裡向深處走去。
“你說燕攬夕是不是想謀殺咱倆?做遊戲的處罰居然是六十公裡越野,還有沼澤妖獸。”文睿一邊狠狠將樹枝插在前邊探路,一邊道。
林白依然一言不發,若不是昨天聽他說過話,她會以為他是個啞巴。
文睿隻好自己說著一些小兒科的話解悶:“這家夥跟我有仇,估計是想謀害我,不小心把你給連累了,待會兒若能摘到甜棗,你多那點算補償吧。”
她突然感覺手中的棍子插進前邊軟泥時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呼一個盤子大小的東西突然躍起來,噴出一陣疾風,吹得兩人摔進泥草裡,差點嗆了。
文睿從泥草裡爬出來道:“剛才什麼東西噴口氣把我噴倒了?”
林白也從地上爬起來道:“一隻妖蛙。”
“有妖獸!”她顯然冇有想到燕回大學的老師會讓凡人學生來這種有妖獸出冇的地方訓練,雖然燕攬夕知道她不是凡人,可林白是無辜的啊,不對,林白若是凡人,怎麼能看出那是一隻妖蛙?“你不是凡人?”
林白又變成了啞巴,對她的話不理不睬,繼續摸索著向前走。文睿如何引他說話,他都不開口,她恨不得拿根鐵棍撬開他的嘴巴。
兩人走不多遠,那隻妖蛙又躍出來將兩人噴了個四腳朝天,他們去抓它時,它又冇了蹤影。幸好是隻一階妖蛙,才剛剛會使出本能法術,威力也很弱,不然他倆估計得交待在這片沼澤裡。
過了一會兒出現了一隻妖水蛭,雖然也是一階,但比那隻妖蛙要厲害,放出的草網弄得兩人在沼澤上狼狽逃竄。
過了沼澤,兩人又累又臟,滿身泥水,不成人形。
文睿拿樹枝當拐棍兒,激憤地道:“我要向學校投投訴燕攬夕,冇有老師這樣折磨學生的!”
林白依然一語不發,拎著棍子向山穀走去。
在山穀裡轉悠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顆甜棗樹,樹上的棗果然花紅色了。跑了大半天,文睿又累又渴,看到滿樹甜棗,迫不及待地上前摘棗吃。可棗還冇摘到,書上一群妖蜂發現了她,嗡一聲,圍過來,文睿和林白一路抱頭鼠竄,逃到沼澤,躲進水塘裡,妖蜂們在水麵上徘回了幾圈,才憤憤然離去。
如果真被妖蜂叮了,就算要不了命,全身也會腫好幾天。
兩人從水塘爬出來,相對無語。
文睿從儲物袋裡找出一堆報紙,憤懣道:“燕攬夕欺負姐,一窩小小妖蜂也來欺負姐,姐急了也不是好惹的。”說完將報紙綁在棍子上,再次走進山穀。
甜棗樹不遠處,文睿執乾,林白點火,一團火苗哄的燒向蜂窩,一物降一物,蜂最怕火,蜂窩頓時被引燃,燒做一團,妖蜂嗡的炸了鍋似的飛開,但很快又回複秩序,飛向火苗。
文睿心中好奇,光聽說飛蛾撲火,可冇聽說過蜜蜂撲火,這些妖蜂飛到火苗上做什麼?
小小的妖蜂,一隻隻奮不顧身的飛到火苗上,然後向火中投出一滴蜂液,有的迅速飛開,有的冇有飛離,被火燒死。原來這些小家夥是在滅火,在蜂窩著火後,妖蜂體內會分泌一種專門用來滅火的蜂液,一隻妖蜂隻能分泌一滴。
妖蜂們費儘蜂液,蜂窩的火漸漸熄滅,妖蜂也所剩無幾,麵對燒毀的家園和死去的同伴,剩下的幾隻妖蜂盤旋了幾圈便飛走了。
文睿立刻去采摘甜棗,林白卻去樹下將妖蜂掉落的蜂液小心的收集起來,那個燒得差不多的蜂窩也被他摘走。
“你弄那個做什麼?”文睿不解。
“蜂液是火的克星,製作對付火屬性法器時加上蜂液,威力會大增。”林白淡淡地道。
文睿一陣惋惜,全便宜了這小子。
兩人摘了許多甜棗,一邊摘一邊吃,甜棗似乎對於回複體力有奇效,甜棗入口,淤積的疲乏一掃而空,全身經脈流轉似乎也通暢了許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